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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胖妹被村裡白嫩知青撩翻了 連載中

八零胖妹被村裡白嫩知青撩翻了

來源:google 作者:凌萌寶寶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沈東霆 現代言情 紀小茶

紀小茶穿進一本年代文中,一睜眼就被男人頂了腰,還變成超兩百斤的黑皮胖妞親大伯二伯帶一大家子來她家尋寶,她翻出黃紙,一紙斷親書,挨個按手印,直接甩掉一大窩子極品親戚斷親,尋寶,坐穩小富婆的位置,美滋滋地帶奶奶和傻爹一起上山菜葯賣葯,辦藥廠……奔小康,再全家走向富裕只是漸漸的,她發現劇情走着走着,怎麼有點崩小炮灰大炮灰一個個圍着她轉不說,她又被村裡最後一個留守知青屢屢反撩白嫩知青:「我只為你留守」她分辨大豬蹄子話有幾分真誰知,村裡一拳推倒一面牆的糙漢男主:「不,不,小茶為我生,為我死,嫁我才能共白頭」紀小茶:what?她暴走,這紅線是怎麼簽的?她的命運,她來掌控!展開

《八零胖妹被村裡白嫩知青撩翻了》章節試讀:

「嗯~~」

要命。

東哥又開始了,怎麼說也不聽。

偏偏一張臉又顯得十分無辜,害得她像個一肚子壞水的惡婆娘。

紀小茶恨不得錘他。

「你去那邊把所有金銀花全摘了,我今天要帶回去晒乾,後天去鎮子出貨,敢偷懶,我真要揍你。」紀小茶恫嚇他。

「嗯。」

東子背着竹簍,跟她擺擺手,然後邁着穩重有力的步伐離開。

噓——

紀小茶吐出一口濁氣。

這臭小子明明看起來十七八歲,怎麼有種二十八的壓迫感,真是詭異得很。

她搖搖頭,專心採摘金銀花。

只是摘着摘着,她發現藤條掉落的地方,金銀花格外的香氣撲鼻,濃郁得令人有些頭暈了。

奇怪。

紀小茶撿起不知道什麼時候,掉落在地上的司藤精。

嗅嗅。

不香啊……

她又把藤條擺放在金銀花上。

剎那間,香氣盈人,濃得滴水。

藤條真成精了?!

它能加持金銀花旺盛發育……

紀小茶疑惑間,只見被她握住的部位好像更鮮綠,越到尾稍,顏色越淡。

「渴~~」

藤條又傳達出這麼一個模糊的感受。

她彷彿與手上這根妖精藤,建立某種神秘莫測的關係,能體驗到它的需求。

它想喝,喝……血。

紀小茶腦海里浮出這個認知後,瞬間有點炸裂。

這惡毒炮灰養的東西真是不一樣。

有點惡毒皇后魔鏡那味兒。

在藤條反覆催促下,她極其不爽地用藤刺刺了手指,摳門地擠出一滴血,然後瞬間將指頭塞嘴裏堵住傷口。

「一滴足夠了,不要貪心,你想吸干我,我就拿你當柴火燒了。」她威脅一根藤。

啪啪。

藤條抖動身體,明顯被紀小茶嚇唬到,不敢再傳達口渴的需求。

一滴血沒入藤身。

藤條插入泥土中。

就在這分秒間,紀小茶視線里出現驚奇的一幕。

只見方圓百米內的金銀花藤以不可形容的速度延伸生長,綠色枝蔓上的花朵,像燃燒的白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滾着。

蔚然成風。

香氣輕盈動人,透着入骨的氣息,從未體會過的清香貫穿她的身體,瀰漫在她油膩膩的身上,沖刷着她的鼻息,令人神往。

哇靠。

老天爺真好,不忘給她這惡毒炮灰開個掛?

不可思議。

紀小茶開心不已,連忙將藤條捆綁在腰間,笑嘻嘻道:「你這麼寶貝,那我以後就給你取個名,叫大寶吧。」

大寶好,大寶妙,大寶呱呱叫。

唯一的缺點是藤條精太粗太顯眼,這要隨身帶出門可不太方便吶。

咻。

就在她吐槽大寶時,藤條忽然就嗖地一下無限縮小,變成一個玉鐲大小的藤條手環,卡在她肥厚手腕上,大小正合適。

完美。

紀小茶很滿意。

她迅速馬不停蹄開始採摘金銀花。

花兒多到采不完吶。

「金銀花,金啊銀啊,全是我的金銀珠寶——」紀小茶動作麻利,分秒必爭地採摘成熟的果實。

竹簍滿了,她從腰間解下蛇皮袋,又重新採摘。

這樣來回跑幾趟,等所有金銀花都採摘完畢,她攤開家裡拿來曬稻穀的油紙,將所有金銀花攤開在太陽底下。

春天的日頭算不得暴晒,恰到好處。

東哥也很給力。

他幾乎一整天沒休息,來來回回不知道跑多少趟,採摘好的金銀花,全交給紀小茶來處理。

全程麻利又迅猛。

幹活的一把好手啊。

紀小茶望着他筆挺的背影,發出由衷的感嘆。

等到傍晚時分,她背着最後一簍金銀花朝山下走。

「嗚嗚……」

密林里傳來嗚咽的哭聲。

她走過去一看,發現是背着簍子的陳曉楠蹲在地上,身前的泥土被她挖得坑坑窪窪的,連踏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喂,陳曉楠,你掉貓尿幹啥?」她故意大聲道。

這時候越好心問,人家越難堪。

果然,陳曉楠原本傷心欲絕,聽到她的罵聲,咻地一下站起身來,戰鬥力飽滿道:「干你屁事兒,要你管。」

「切,該不會是挖不到人蔘才哭鼻子吧,沒出息。」紀小茶故意刺激她。

陳曉楠委屈一天了。

她恨透挖人蔘的始作俑者,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把那個女人狠狠臭罵一頓,得到人蔘就藏着捂着,幹啥要賣弄,現在好了,害她有家不敢回。

「我就沒出息咋了,反正也回不去,乾脆死山上得了。」陳曉楠負氣道。

家人也不關心她死活,只管問她有沒有挖到人蔘。

活着有什麼意思,死了乾淨。

紀小茶搖搖頭。

她知道像劉桂枝和紀三慶這樣疼愛女孩的,在農村是稀少的。

這年頭受限貧困,大多數農村人養閨女,總覺得女兒要嫁別人家,是別家的人,就覺得替人養孩子,所以儘可能逼女孩在娘家創造價值……

人蔘啊人蔘。

坑爹不是。

紀小茶剛準備轉身,忽然感受到大寶的顫慄,好像在告訴她某種信息。

她疑惑地俯身,將手放在地面上。

泥土被翻開,一股股土壤混雜着腐敗落葉的腥氣,汩汩傳入鼻息下,但仔細嗅着,她發現自己嗅覺在大寶加持下,聞到人蔘的苦澀。

哇。

一顆人蔘寶寶呢。

她在一個隱蔽角落裡,發現了一株開着小花的植株。

「咳咳——」

紀小茶忽然咳嗽着。

她想要把肺活活咳出來。

「你怎麼了,沒死吧?」

陳曉楠還是走了過來。

她秀氣的臉頰上,掛着濃濃的關心,但脫口而出的話,就跟抹了毒藥一樣。

難怪是炮灰,說話真不招人喜歡。

紀小茶抓住她的手,一把摁在那顆人蔘寶寶邊上,佯作生氣道:「你死一百年,我都死不了,你吃土吧。」

她抓住陳曉楠的手,一下就把人蔘寶寶的土給挖出一半,露出人蔘的端須。

接着,她就一溜煙兒跑掉了。

「喂,紀小茶,你個討厭鬼,看我以後還管你死活,你個大肥豬,怎麼不胖死啊?」陳曉楠在身後大聲罵著。

紀小茶笑着下山。

她該做的已經做了。

那顆人蔘寶寶再養個幾十年,說不定能值不少錢,現在挖出來實在可惜了,賣也賣不到什麼錢。

不過以潘家灣現在的局面,陳曉楠不挖走,遲早也被人挖了。

紀小茶回來後,將晒乾的金銀花收起來。

劉桂枝一臉擔憂道:「茶,你這在山裡忙上忙下的,可別累着,要做什麼事,奶幫你去做。」

她對孫女的改變喜不自禁,但也心疼。

紀三慶端着破碗,沒心沒肺啃紅薯,聽到他娘的話,也連連點頭:「我也幫,我也幫茶茶。」

一屋子的暖意,驅趕初春的寒氣。

紀小茶心中生出滿滿的感動。

跟陳曉楠比起來,大號炮灰的極品家人真是暖到爆,好吧。

她對二人道:「不,我剛好減減肥,身體更強壯呢。」

減肥?

兩人聽不懂。

這年頭哪有人聽過減肥這時髦的話。

劉桂枝拍着手道:「誰說你胖?我找她去,我們小茶不叫胖,是福氣,他們想要還沒有呢。這叫好看。」

「……」某茶。

嗯,是,是,這是好看的福氣。

紀小茶哭笑不得。

她只好說多幹活身體好。

劉桂枝這才欣然點頭,漸漸放下擔憂的心。

次日,紀小茶又忙碌一整天。

等她晒乾所有金銀花,就開始裝袋,紀家連曬穀都沒用這麼多袋子,不僅全用光,還去村裡借袋子。

這天早上,她對東哥道:「東子,今天你跟我一起去鎮子賣藥材,等收到錢,姐給你買餅吃。」

東子臉黑沉沉的。

好像不願意啊。

紀小茶頓時不高興了。

她虎着臉威脅道:「你不去也得去,袋子這麼多,我一個人扛不住,你必須幫我,不然三天不給你飯吃,像古代那樣,把你關小黑屋。」

東哥別過頭。

他一直在幫她,不管是採摘,裝袋,還是整理,沒有半點不情願的。

就在紀小茶準備霸王硬上弓,拽他一起時,他忽然拍着胸脯,比了一個手勢,又點點她,然後對着她:「嗯,嗯,嗯……」

嗯嗯個啥啊?

還連續「嗯」三次。

有完沒完?

紀小茶盯着他。

不過,當她見他叉着腰,做出大哥哥的樣子……她好像懂了。

這男人該不會對她說是他「姐」,生氣了吧?

她當即挺胸抬頭,點着自己臉道:「姐比你大,你明明就是我弟——」

咚咚。

男人像發怒的獅子,兩個鼻孔不停出氣,恨不得衝到她跟前,展示自己手臂上的腱子肉,證明他是個真正的雄性。

噗嗤。

紀小茶笑了。

這畫面不知道有多滑稽。

想想一個220斤的大肥墩兒,身前站着一個帥氣得冒泡的男人,兩人雞同鴨講,糾纏不清……

她笑着道:「好,你是哥,行了吧。」

說完,她渾不在意地去找了村裡開拖拉機的周大山。

周大山也算是有眼界的。

他借貸買了村裡第一輛拖拉機,忙時就下田,閑時搞運輸,兩頭掙錢,是政策放寬後,遠近幾個村裡,第一個萬元戶了。

周大山聽到紀小茶說賒賬,等回來時,再一起付錢,猶豫了一會兒,但見她全然沒往日的跋扈與不講理,還時不時衝著他露出笑臉。

他決定信她一回。

「好,我送你們去鎮子。」他道。

紀小茶頓時露出喜悅的笑容,拉住東哥的手甩了甩。

在她沒看見的地方,東哥耳朵尖**嫩的,可可愛愛,無法言說。

一路上,紀小茶龐大的身軀幾乎掛在車邊緣上,被東子強行拽住,這才沒有穩穩地擠在一堆袋子邊邊。

拖拉機轟鳴。

等到鎮子上,周大山笑着對二人道:「你們知道鎮子上哪裡有收藥材的嗎?」

紀小茶一聽他的口風,頓時明白他在指點自己。

她連連上前,笑着道:「大山叔見多識廣,一定知道哪裡有,我們全托你了,等賣到錢,給小山買糖吃。」

以前她遊走在各種富豪間,不管賣高端化妝品,亦或給貴人治病,出入都是社會成功人士。

終有一天她掉入塵埃,發現塵埃里的每一顆沙石,也閃爍着美麗的光。

周大山怎麼也想不到,他這輩子還能從黑豬怪口裡,聽到動聽的話兒,心思更是真誠了幾分。

「鎮子上有一家光明藥店,行醫救人,也收一些較為高端的藥材,比如人蔘何首烏之類的,不在收藥名單里的,他們基本不收。」他道。

平時在鎮子抓藥,去的就是光明藥店。

上次村裡人賣人蔘,還是他載着去的呢。

倍兒有面子。

「大山叔好厲害,那你一定知道哪裡收山裡草藥的地方,對不對?」她眼睛亮晶晶的,閃爍着光,給她油膩肥厚臉增添一絲動人。

周大山哈哈笑着。

丫頭怎麼突然開竅了。

他對紀小茶的印象有幾分改觀了。

「是的,鎮子上還有一個私人收葯點黎川,是個體戶,你要不嫌棄,就去那邊吧,我剛好送你們去。」他道。

「那感情好,謝謝大山叔。」紀小茶嘴兒甜甜的。

哪怕她是又肥又丑的大胖子,可沒人不喜歡聽漂亮話。

周大山也不例外。

他不遺餘力地送他們去了黎川的曬葯道場。

場子面積廣闊。

大大的場地上劃分為幾個小方塊,各自曬着不同的藥材。

濃郁的葯香瀰漫在空氣中。

她還沒開口,就見一道比她稍微瘦不了幾斤的高大男子,一路跑過來,絞起一股股風浪,衝到她跟前。

「小姑娘,這裡是私人收葯的,你有什麼事兒嗎?」

男子大大的肚子隆起來,笑起來眼睛眯成一道縫,如彌勒佛,慈眉善目的,粗大的手臂,小小的肉手搖晃着,看上去特逗。

「哦,我有藥材賣,你這裡收不收零散的?」紀小茶試探道。

男人微微蹙眉。

他本想說量小不要。

但走南闖北的,像紀小茶這麼胖的女孩,還是比較少見的,對方眉眼敞亮,絲毫沒有自卑的畏縮,出於好奇道:「給我看看是什麼。」

紀小茶將袋子打開。

剎那間,一股生澀的香氣從袋子里撲鼻而來。

男人隨手翻了翻金銀花,頓時滿臉詫異之色。

他拿起一根來,仔細端詳着。

絨毛密披,上粗下小,成色金中帶一絲淡淡綠,不見一絲雜質,掰開斷層,曬得十分均勻,香氣四溢。

關鍵是,一袋子花,沒有一根曬壞的,根根都是好貨。

她不會是一根一根挑選的吧……

想到這份辛勞,男人點點頭,不由自主道:「好,這金銀花品質絕佳,曬得恰到好處,我就收了。」

「多少錢一公斤呢?」紀小茶問。

「金銀花7.6一公斤。」

看她的金銀花品質,幾乎斷定是一等品,賣出去都能賣個好價錢。

「我給你過稱。」

男人笑呵呵提起兩個袋子,走到一邊擺放着的地磅稱,將藥材稱了稱。

「金銀花30斤,一共114塊。」男人道。

紀小茶倒不意外。

金銀花晒乾了不壓稱,能有30斤,還是她用大寶加持才能有的產量,對這收益,她還是挺滿意的。

風頭暫時不能蓋過女主。

她可不能在弱小時,上趕着送人頭吶……

「好,成交。」

她笑着拍掌。

男人樂呵呵地點出一張張嶄新的大團結,遞給她。

「丫頭,下次還有這樣的好貨,全送到我這裡來,我叫錢淮南,人們稱我一聲錢胖子,你喊我一聲淮南叔吧,這批拔尖貨,我就私人用了。」他道。

他收那麼久藥材,一等品並不常見。

一般有好貨,肯定是先緊着自己。

錢貨兩訖,兩方都很開心,這筆生意就這麼落定。

看完全程後,周大山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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