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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強寵:替嫁庶女她真香了! 連載中

暴君強寵:替嫁庶女她真香了!

來源:google 作者:魚兒糕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冉柔 古代言情 烜崇

將軍府庶女冉柔,被迫嫁給了嗜殺成性的安王,成了他的側妃雖然已經很慘了,但冉柔毫不在意,誰叫安王有錢還大方呢不僅不用伺候,連面都沒見過,每個月還有花不完的銀票,小日子不要太快樂本以為這樣過一輩子也不錯,直到有一天,王府後山,冉柔見到湖邊那個窮得連褲子都沒有的男子後,心砰砰直跳俊美的面容,線條分明的肌肉,沒有一處不符合她的審美,於是,她決定也學學夫君,大方一回她試探着摸上男子掛着水珠的肩,在他耳邊吐着香氣,低語道:「做本宮的寵侍,每月的月俸分你一半」剛殺完人準備洗澡,被人輕薄的安王:?展開

《暴君強寵:替嫁庶女她真香了!》章節試讀:

安王看着帳前三尺,那隻燃盡的火盆,眉頭微擰,眼中的興味忽地散了。

那火盆似是被人燒了許久,裏面密密麻麻堆積了許多黃紙的灰燼,星星點點的黑色碎末飄在周圍的地面,風一吹,如黑蝗般到處紛飛,化為碎末,直往人身上沾。

安王后退了一步,低頭瞧,果然看見有幾縷黑塵浮在靴上。

靴上都被沾染,鞋底自然也不能倖免。安王抬眼看向榻上的那雙白鶴白鶴騰雲履,縱使燭光朦朧,也一眼看到了那絲履的鞋底污糟一片,骯髒不堪。安王的眉頭擰起,原本不錯的心情轉差。

安王興緻全無,轉身大步離去。

夜愈發深了,冷風陣陣,唯有蟲鳴蟬聲,偶爾發出幾聲孤寂的悲鳴,就連盛開的繁花,亦在冷風中被吹散了香氣,零零落落散在地上。

安王指尖微動,下一瞬,躲在草中亂叫的蟲鳴戛然而止,他腳尖一點,凌空向溟湖掠去,卻在後山入口,撞見了不想見到的人,心情便愈發差了。

「殿下讓老身好找。」

李嬤嬤向安王行了個萬福,嚴肅刻板的臉上難掩疲乏。

冉柔出嫁,她本就折騰了一天,本以為能在岑院等到十六殿下,卻被小秋子遣來的人告知,說王爺已然歇下了。李嬤嬤自然不信,多番打聽,才從一個以前在宮裡伺候的老人嘴裏問出,殿下的去處,登時馬不停蹄的去了溟湖,卻撲了個空。

李嬤嬤在溟湖沒找到人,以為是殿下故意躲她,正想着待回華嚴寺後,該如何向太后復命,卻不想才下了山,便撞上了殿下。雖然對遍尋殿下半夜這事有些不忿,但最後總算是見到殿下,李嬤嬤心裏還是高興的,遂道:「明日辰時,奴婢進宮向陛下問安後,便會回華嚴寺向太后復命,殿下若有信件,可讓奴婢送給娘娘。」

安王道:「並無。」

李嬤嬤又道:「那殿下可有什麼話,想說與娘娘的,奴婢也可代為轉述。」

安王:「也無。」

李嬤嬤垂於身側,一雙枯手漸收成了拳。自那件事後,安王便對太后極為冷淡,李嬤嬤這些年早已適應,但聽到他硬冷無情的話,心中還是覺得刺痛。她這一生無兒無女,又是看着安王長大的,情分自然不同。用逾矩的話說,她是把殿下當成自己的孩子看的。

以前殿下,是個多麼親和愛笑的人,如今卻性情大變,成了天下無人不懼的活閻羅,對太后,也異常冷淡,那模樣,好似太后不是他的嫡親娘,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李嬤嬤心裏又怎會不難受。

可再難受又能如何,已經發生了的事,再也無法挽回,太后對殿下的虧欠,再也無法彌補,殿下也再也回不到從前。李嬤嬤壓下翻騰的複雜情緒,知道如今的殿下對她極為不喜,甚至連話都不願多說兩句,遂咽下欲說出口的關心,直接道出來找殿下的原因:「太后有幾句話,托奴婢帶給殿下。」

李嬤嬤看着面上無甚表情的十六殿下,熟知安王性子的她,自是知曉殿下心中只怕是極不耐煩,於是她長話短說:「太后希望殿下,能與冉家姑娘能有一個好的結果。」

「好的結果?」安王想起方才一身壽衣,白綾覆面的女子,唇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問道:「何為好結果?」

李嬤嬤略略沉吟,答道:「多子多孫,百年好合。」

這樣的話,每回安王娶妃時,李嬤嬤都會說,而安王則每回都當笑話般,輕浮的應下,過後不久,華嚴寺便會收到「安王妃歿」的消息。李嬤嬤想起曾經那些安王妃死時的慘狀,細細的柳眉皺成了一團,她猶豫須臾,補充道:「側妃娘娘,不同於殿下以往的妃子,她是個不錯的姑娘,還望殿下,能夠憐惜她些。」

……不錯?

安王眉頭微挑,卻是想起了那掛在喜帳上的「玉面書生」和「妙音公子」,不知李嬤嬤是否見過。他唇角勾出一道諷色,問:「嬤嬤可是問過冉姑娘的心意,若她心有所屬,母后豈不是給她拉錯了郎配?」

李嬤嬤一怔,沒想到殿下會說出這樣的話:「殿下這是何意?」

這話聽起來好像是與冉柔相熟,不然怎會知曉,她心有所屬?

安王殿下卻是沒有回答的意思。

李嬤嬤眼中疑色漸顯。安王從來不會無的放矢,縱使性子變了,有些不該變的東西也總是不會變的,

難不成,冉柔心中真的已另有所屬?可她在陛下指婚前便查過,這將軍府的二小姐,是個久居後宅,甚少拋頭露面的女子,連適齡的女子都沒見過幾人,更別提男子了。而且她在將軍府多日,亦不曾聽聞什麼閑言碎語,而冉柔也從未有過錯失良配的失意,這點李嬤嬤還是能看出來的。

李嬤嬤想,或許是殿下誤會了什麼,但這事她也不好解釋,只能道:「出嫁從夫,側妃娘娘應是知道分寸的。」

安王卻是笑了,他道:「哦?是么。」

李嬤嬤看着安王涼薄淺笑的模樣,心中隱隱不安,她有些擔心,「安王側妃歿」的消息,還未等她趕到華嚴寺,便送到太后娘娘的手上。李嬤嬤抿緊了唇,許久,終是下了決心。

她上前一步,跪在安王身前:「殿下,太后娘娘身子已是極不好了,她與老奴說,生前最後的心愿,便是看到您的子嗣出世。」

聽到太后壽限將至的消息,安王的臉上也未露驚色,他就那麼淡淡的瞧着神色悲慟的李嬤嬤,並不應聲。

李嬤嬤跪在地上,哭的老淚縱橫,她膝行到安王面前,哀求道:「奴婢知曉殿下對娘娘心有不滿,可再不滿,太后娘娘也是殿下的娘親,她如今也唯有這麼一個心愿了,還望殿下……憐惜些娘娘吧。」

她知曉殿下不喜人觸碰,哪怕她心裏已是難過到了極點,跪地哀求,卻還是不敢伸出手扯住那片玄色衣角,甚至連眼淚都控制着,不讓它濺到殿下的衣衫。

天邊露出的一絲光亮,終是寂夜中的黑,給這寥寥青天,帶來一片曙光。

李嬤嬤不知道自己求了多久,她只看到黑夜盡散,晨曦漸露。終於,在第一縷日光刺破雲層,打在她的背上時,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安王答:「可。」

微涼的日光,照在安王臉上,讓他因常年晝伏夜出而白的病態的臉,染上一層金色,他神色淡漠,無悲無喜的模樣,一點都看不出來,這是那個傳聞中狠厲弒殺,神鬼皆懼的活閻羅,到是像極了那是高台上不被俗世所困的神像,冰冷倨傲。日光刺進了他的眼,安王鳳眸微眯,這點動作,總算是給他那張涼薄淡漠的臉,點上一絲活氣。

一字應諾,耗盡了安王所剩不多的耐心,他開口,聲音愈發冰冷:「李嬤嬤,你且回去告訴她,待此事罷,安王府的後宅,本王不想再看到女眷。」

殿下肯讓一步,已是天大的幸事,李嬤嬤又怎會在這些小事上,觸他霉頭?自是爽快應下。這些年太后雖然在華嚴寺清修不理世事,獨獨對安王殿下後宅之事一直放心不下,除卻給安王四次娶妃,還在安王府後宅里添了不少人。

這些女子不像已故的安王妃們出身名門,都是些小門小戶,清白人家的姑娘。雖然安王妃歿了一個又一個,但是這些個沒名沒分的女子,大多都好好活着,安王殿下從未與他們有過為難,當然,也從未寵幸過,只當閑人養着罷了。

李嬤嬤保證道:「這些女子,奴婢自會向太后請旨後料理,還請殿下放心。」

而後,李嬤嬤又想起方才殿下所言,說冉柔心有所屬的話,猶豫了下,緩聲補充道:「若殿下實在不喜,待小世子出生,也可去母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