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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魂雪魄 連載中

冰魂雪魄

來源:google 作者:是夢琪Maggie吖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雲初霽 古代言情 是夢琪Maggie吖

她是通靈一族千年難遇的九尾白狐罕見的血脈、稟賦的天資、顯赫的家世既然眾生負她,那就別怪她把六界攪個天翻地覆!六界眾生皆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然而眾生在她眼裡又算得了什麼?腹黑大女主手撕白蓮花,腳踩小綠茶,捏碎爛桃花......大千玄幻美景皆匯於此,一段曠世孽緣就此開啟!展開

《冰魂雪魄》章節試讀:

自盤古開天闢地以來,天地分明,上有九重,下有九幽。後世修真之徒又將天地分為六界——神、仙、人、鬼、妖、魔。為爭奪六界共主之位,神尊君羿和魔聖罹焳大戰三百回合,最終,罹焳在送神火山被諸神圍攻而灰飛煙滅。此役過後,魔、妖、鬼三界銳氣大挫、損失慘重,再無反抗之力,紛紛臣服神界,六界迎來了暫時的安寧。

楔子

那天發生的一切,她此生都難以忘懷。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作嘔的血腥味道,死亡的氣息籠罩着臨天門。浩浩蕩蕩的火焰,彷彿泄洪一般,頃刻間噴涌而出,足以毀天滅地!

不知過了多久,肆虐的能量流漸漸逸散,狂風也已停了下來。兩邊皆是單膝跪地,咳嗽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正當雙方精疲力竭時,一道黑色的旋風霎那間朝着她和他席捲而來,二人皆是瞳孔一震。周圍幻力較弱的修真徒根本看不清風眼中發生的一切。

黑色散去,她像一片楓葉緩緩飄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白色的衣襟被鮮血浸沒,更瘮人的是,嘴角那抹鮮紅還在不停地滲出。

一名身着黑紅色羅衣的男子徑直走向她,烏黑的頭髮直達腰際,垂直地披散在潔白的頎長身軀上,明明是男子,卻裝點出妖魅般的美麗。

赤瞳一轉對上了她那暗淡無光的眸,男人戲謔地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雲初霽,你可曾料到你會有今日?」簡鈺一邊言語諷刺,一邊拎起手中鮮血淋漓的頭顱,還不忘在她面前晃動幾下。

雲初霽的耳朵里「轟」地一聲,如同被雷電劈了一下,一時之間竟連他的名字也喊不出來。

這個被割下頭顱的男人,她再熟悉不過了。他姓寂,名剎,無字,曾是六界靈獸統領,後因緣際會被通靈宮宮主**渲,也就是她的姐姐收入麾下。上萬年來,他一直默默陪伴在自己身邊,細心地照顧自己。一則是受人之託,需得忠人之事。二則…她明白他的情,可惜她的心早已給了那個男人,那個造就這一切慘劇的男人。想到這裡,雲初霽的心彷彿被針扎了一樣,她不得不用手重重地抵在胸前以減緩突如其來的疼痛。

「看着你這樣的表情,我心中真是暢快無比!」簡鈺此時此刻已幾近癲狂的狀態,他深埋在心底已久的仇恨終於在今日得以報!從今以後,他再不用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了。

雲初霽抬眼,淡淡地望了簡鈺一眼,仿若無物般的空洞眼神卻又帶着發自內心的冰冷,令人望之驚顫。絳唇微啟,冷冷地道:「你我自始至終都是一路人,本尊的今日便是你的明日!」

冷風迎面,掀起了她額間的幾縷青絲。

簡鈺的眸底掠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復平淡,他微微冷笑道:「你錯了,我可與你不同。畢竟…」他頓了頓,又是戲謔地看着她,那眼神真令她作嘔。

「我們鬼族可沒有被滅族。」薄涼的語氣,如同秋日裏蕭瑟的冷風,並不刺骨,卻能寒透人心。

「呵!」她不禁冷笑了一聲。

是啊,假如她從未遇見過他,或許,這一切的一切均不會發生!

可惜,這世間從來沒有時間逆轉一說,就連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神尊級別的她也無力改變這一定律。

她的目光聚焦到地上的一柄斷劍,那把劍沒有劍柄,只有鋒利的劍身,劍身上有乾涸的血跡,那是寂剎的血。雲初霽緩緩蹲下身去,將那斷劍握在手心裏,鋒利的劍刃沒入嬌嫩的掌心,指縫裡緩緩溢出幾滴鮮紅,鮮血與泥土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巴掌大的坑窪。她淺淺一笑,即使那張面龐現已血色盡褪,卻掩不住仙姿佚貌的容顏。

簡鈺亦曾有一瞬失神於雲初霽,若不是親眼見到她將一個無意中開罪於她的女人開膛破肚,他也不會對她憎惡至深。

雲初霽毫不猶豫地朝着左胸口刺去。

「你…」簡鈺下意識地抬起了手,不是出於同情而是震驚。他萬萬沒有料到雲初霽竟會當場自刎,在他看來,眼前的這個女人心狠手辣、陰險狡詐、唯利是圖,他實在不敢相信她會如此輕易地了結自己。

但是,眼前發生的一切就是事實。

利刃沒入衣襟,直直地刺入柔軟的心臟,鮮血不斷地往外滲出,然而她彷彿感受不到疼痛,神情依舊是那麼的坦然自若,恍若行屍走肉。直至利刃再也無法向前挺近,深藍色的倩魂顫抖着,隨時可能同肉體分崩離析。

「霽兒——!」在她即將魂飛魄散之際,彷彿聽到有人在呼喚她,隱約間,自己好像被一個男人摟在懷中,他似乎悲痛欲絕。

她支離破碎的心在那一刻竟顫動了一下,雲初霽想要看清他,卻發現周圍的一切像被一層濃霧籠罩着,模糊不清。

她憑着最後的一點力氣,問道:「離塵,是你嗎?」

可是,她還未來得及聽見男人的回答,就被突如其來的倦意拖入了夢境。

「我們短暫交錯,尾聲潮落,但我寧可你我從未見過…」

第一章 通靈宮上通靈仙

道法言:天機不可泄露,道法不傳六耳,知天機者,不可逆天矣,泄露者必折陽壽!

相傳,齊雲峰上有一仙宮,名為通靈宮,通靈宮內有一女子通曉六界事。一男子因得宮主點撥,自此官運亨通、平步青雲,世人聞之紛紛前往,希圖指點迷津。

通靈宮位於群山之巔,周圍雲霧瀰漫繚繞,參天古木林立,秀水縱橫交錯。主峰之外,還有眾多氣勢磅礴的亭台樓閣,掩映在雲霧之間,遙遙一望如同仙宮。

「琛公子請在雲舫上寫下詢問之事。」一名梳着垂掛髻的侍女道。

在通靈宮詢問世間事,需先呈於雲舫並交付五十兩定金,後由侍女分輕重緩急四類放入不同的閣匣內,輕、緩的疑問由書童代寫對策,重、急的疑難交由護法寂剎二次類之,最後僅兩三張雲藍得以**渲親見。其中三昧通常於三日之內通過靈蝶送至諸人手中。當然,也有少數人可以跳過此階段,直接面見**渲。原因無非有二,一則揮金如土,二則茲事體大。

「事關重大,煩請姑娘通融,可否讓在下面見宮主詳談?」高琛手中摺扇一合,作揖道。

侍女猶豫了半晌,才道:「琛公子隨我來吧。」隨後,走向一條石子小徑,雖然隱匿於竹林之中,一路上仍有不少金丹、元嬰階段的高手立於兩側看守小徑,以免活得不耐煩的或不懂規矩的莽撞之徒擅闖,擾了宮主的清靜。更重要的是,雲初霽的安危。

蜿蜒曲折的道路直通頂峰,一座巍峨的大殿矗立在眼前,不同於帝都的金碧輝映、富麗堂皇反而是月白雲潔、空靈蘊藉,散發著水晶般的光澤,恍若仙境。

「寂護法,琛公子有事想要拜見宮主。」

「鄙人高琛,凌雲皇室求見宮主!」高琛向前一邁,攏手於胸前,微微頷首。

少間,殿門緩緩打開,一位身着紫色金紋長袍的男子冉冉走出。

高琛微微抬眼,身前的男子面容清俊,一對劍眉下是一雙勝似寒冰的瞳眸,彷彿沒有一絲感情,寂剎薄唇微啟,「殿下免禮,宮主已恭候多時了。」

高琛瞳孔一震,滿臉不可思議地大嘆道:「宮主真乃神人也,竟料事如神!」

寂剎微微一笑以示禮貌,抬手道:「殿下請——」

寂剎將高琛引入大殿,高琛南向坐。

「請稍等,宮主片刻就到。」話罷,踱步進入內寢。

高琛上下打量着周圍的一切,殿內脊檁以紫檀木打造而成,中間垂掛着水晶璧燈,簾幕以南海珍珠串之,金柱以大理石築成。六尺寬的沉木案幾置於大殿東向石階之上,邊上懸着雨過天青軟煙羅,帳上盡綉鈷藍水玉冰晶蓮,風起微動,如煙霧繚繞一般虛幻空靈。殿內正**放着一顆碩大的夜明珠,熠熠生輝,如同皓月之光芒,璀璨奪目。地以璞玉鋪之,內嵌着一朵六尺長的鈷藍冰晶蓮,栩栩如生。

高琛正沉醉於殿內的裝飾,忽聞耳邊傳來一陣笑聲,如微風輕拂碧潭讓人不禁春風蕩漾。他暗暗納罕道:「這世間還有如此動聽的聲音。」心下想時,只見兩名侍女擁着一個人從珠簾後走來,寂剎緊隨其後。高琛自認閱女無數,未曾料到這六界還有如此傾世容顏:**渲一襲紅衣罩體,兩片薄紗繫於袖臂兩旁,肌膚勝雪,美目流盼,眼角微微上揚含笑含魅,媚骨天成,卻又眸光清冷拒人於千里之外。目光聚焦於階下的高琛,紅唇微啟,「讓殿下久等了,失敬失敬。」

她的一舉一動似乎無時無刻都在牽動着男人的神經。

高琛突兀的喉結上下一滾,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出神。

見男子遲遲沒有回應,**渲的眉頭微微一皺,神色略有些不耐,再次喚道:「琛皇子——」

高琛仍怔怔地站在那。寂剎見狀,輕咳了一聲,提醒一旁的高琛道:「琛皇子,宮主到了!」

高琛這才回過神來,上身一傾,連連致歉,「宮主絕代佳人,恍若仙子下凡,在下一時恍惚,還望宮主見諒。」

**渲衣袖輕揮,緊蹙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淡淡道:「無妨。」

「在下此次前來是為了……」還未等高琛話畢,**渲出言打斷了他:「我早已知曉殿下此次前來的目的。」說著示意寂剎將信箋和錦囊遞給高琛。

高琛向前接過二物,有些不解,問道:「這是……?」

「這信箋上所寫即為應對之策,至於這錦囊在危機時刻可救殿下一命,切記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打開。」

高琛聞言,揖手言謝,「多謝宮主,事成之後,必有重謝。在下就不再多叨擾了,宮主留步,寂護法留步。」說著,又行了一禮。

「殿下慢走。」**渲微微頷首。

「殿下慢走。」話罷,寂剎朝門外喊道:「惠兒送送殿下。」

「是。」

見高琛走遠,**渲問道:「霽兒呢?」

寂剎道:「星女此刻應是在泠雪閣撫琴。」

「好,去看看。」

**渲再清楚不過她這個妹妹了,心比枝頭的雀兒都野,怎會安安分分地撫琴。這偌大的通靈宮怕是有一日要容不下她這匹野馬了。

泠雪閣亭榭內,一名女子席地而坐,一身月白色拖地白錦裙,外罩淺白薄紗衣,衣袂飄飄像九霄上的雲花兒。她低垂着眼帘,修長而優美的手指如行雲流水般舞撥弄着琴弦,琴音裊裊,不絕於耳。

琴聲悠揚以至於山腰上來問詢的人亦接連讚歎: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眾人紛紛向山頂望去,期盼能一睹尊容。奈何山勢太高,根本看不清,只得垂首輕嘆。

「早就聽聞通靈宮星女琴技高超,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星女不僅琴藝一絕,人亦是仙姿綽約,絲毫不輸宮主呢!可惜,一直無幸得見。」

……

「霽兒~」

女子聞聲,攏了攏琴弦,手指微合成掌向箏尾划去,而後將琴立起,寂剎見狀忙不迭地向前接過月木古琴捧在手上。

她,便是通靈宮的星女,**渲之妹——雲初霽。如果說**渲是眉間一點殷紅的硃砂痣,那麼雲初霽就是碧穹一輪皎潔的皓月。一個嬋娟此豸,一個宛如謫仙,各有千秋。若非要分個高下,雲初霽當略勝一籌,因世人只知其名,卻從未見過其人,光是這神秘感就令人浮想聯翩。

雲初霽欠了欠身子,道:「姐姐,我這曲離魂殤如何?」

**渲上前扶起她,滿臉寵溺地說道:「嘈嘈切切錯雜彈,攝人心魄。」頓了頓,繼續道:「不愧是我通靈一族千年難遇的九尾白狐,天資聰穎、獨具慧根。」

「姐姐這麼說,妹妹可要厚着臉皮向姐姐討賞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白白彈琴給我聽。除了下山的事,其餘的我都可以允你。」

雲初霽略微一惱,憤然道:「姐姐明知我心中唯有下山這一件事!」

「山下人心險惡,詭辯難測,你修為尚不達出竅,貿然下山恐怕那些別有用心之徒會對你不利。」

「之前金丹期你說等我進入元嬰,現在我已元嬰七階,你又言我尚未達出竅。姐姐,你是想將霽兒關在這齊雲峰上一生一世嗎?」雲初霽全然不顧**渲的阻攔,憤然甩袖離去。

「霽兒!」**渲看着雲初霽愈行愈遠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

未免大家以後混亂,我在這裡特此標明。凡人可以修仙也可以修魔,凡人修仙需從築基開始,然若修仙之路不甚成魔,則可直達修羅境。凡人身死,若執念過重則化為厲鬼可修鬼道;妖比較特殊,可永世為妖亦可修仙或成魔。

仙修:築基、引魂、培元、金丹、元嬰、出竅、散仙、天仙、金仙、仙君、化神、半神、神王、神君、神尊、聖尊。

魔修:魔靈、魔使、修羅、魔剎、魔帝、魔君、魔尊。

妖修:妖靈、妖魅、妖瞳、妖王、妖皇、妖帝/妖仙、妖尊/妖神/妖魔。

鬼道:厲鬼、鬼靈、鬼使、魍魎、鬼王、鬼帝、鬼尊。

神尊-妖神-魔尊-妖尊-鬼尊隸屬同一等級,不分上下。(「-」代表級別相等)

培元-魔靈-妖靈-鬼靈

散仙-修羅-妖瞳-鬼使

以此類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