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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花月 連載中

殘花月

來源:google 作者:宋聲晚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林鴻軒 謝祉

小說主人公是的書名叫《殘花月》,是一部關於主人公的火熱小說,憑藉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而打了勝仗的謝祉在回京後,非但沒有受到責怪,反而受到了百姓們的誇讚說他護國殺妻,卻願終身不再娶,寧捨棄未婚妻的性命,也一心衛國何其大義...展開

《殘花月》章節試讀:

小說主人公是的書名叫《殘花月》,是一部關於主人公的火熱小說,憑藉引人入勝,非常推薦。
主要講的是:謝祉走後,林鴻軒還坐在原地等我,但我卻已經沒了應付他的心思,便隨意找了個借口離開。
只不過在同林鴻軒客套的過程中,我這才知曉原來林知州在這一世也有意上門定親,卻被謝家搶先一步,攪亂了上一世的安排。
...謝祉走後,林鴻軒還坐在原地等我,但我卻已經沒了應付他的心思,便隨意找了個借口離開。
只不過在同林鴻軒客套的過程中,我這才知曉原來林知州在這一世也有意上門定親,卻被謝家搶先一步,攪亂了上一世的安排。
怪不得林鴻軒如此針對謝祉。
但我對上一世的林鴻軒印象並不深,只依稀記得及笄那年林知州上門議親,後來渝州戰亂,兩家自顧不暇,婚事便也一直耽擱下來。
如今看來,林鴻軒也並非如傳聞那般才智雙全。
小秋跟在我後頭一同在醉仙樓轉了一遭。
如若真想在延京開酒樓,除廚子外,還要考慮地段裝潢等其他因素。
最要緊的是,要想說服我爹在延京開酒樓卻並非易事。
難不成我要同他說一年後渝州將亂,所以要提前準備後路逃跑么?如此荒謬的話又有誰會相信?我垂着腦袋沉悶地離開了醉仙樓,街道兩旁的吆喝聲絡繹不絕,惹得人心煩。
本想着儘快回府思考接下來的對策,可小秋卻在經過成衣鋪時拉住了我。
「姑娘,上回您定做的冬襖還未拿呢。
」於是小秋進成衣鋪取冬襖,我則是蹲在門外思考人生。
有幾位姑娘停留在成衣鋪前的小攤,我所在的位置剛好是一個小角落,並未有人注意到我。
「你們聽說了嗎?謝祉去……那種地方被宋聲晚退婚,你們說這究竟是真是假?」「定是假的。
」那姑娘斬釘截鐵地回答,「退了也好,宋聲晚不過是一個商人之女,怎配得上謝公子。
」原本無意偷聽牆角的我此時卻有了興緻。
我抬眼看去,便見蔣悠柔一行人站在小攤前挑選胭脂。
這一看,倒是令我愣住了。
蔣悠柔,前世謝祉未過門的夫人,那個被謝祉在城牆上用箭射殺的蔣家姑娘。
如此痴心一片,可惜終是錯付。
我蹲在角落連連感嘆,視線落在蔣悠柔手中的胭脂上,卻倏然怔了神,就連她何時走了都不知道。
小秋抱着包裹好的冬襖出了鋪門,見我蹲在角落發愣,不禁疑惑詢問:「姑娘,您蹲在這兒做什麼呢?」我倏然回神,拍拍裙擺站了起來,又把自己的荷包交給小秋,囑咐她說:「小秋,你替我打聽打聽渝州內是否有會做胭脂的人。
」我指的胭脂,自然便不是這些小攤小販所售賣的這種了。
可小秋拿着沉甸甸的荷包,愁眉苦臉:「姑娘,這銀子給得是不是太多了些……」「無妨。
」我無端又想起了謝祉,「剩下的銀錢你便替我去成衣鋪買兩件最便宜的男子衣袍送去謝府。
」反正他定不會穿,如此這般便算賠禮道歉了。
小秋欲言又止,一個勁兒地偷瞄我:「姑娘,您該不會對謝公子……余情未了吧?」聞言,我頓時黑臉。
什麼余情未了,這婚約還是本姑娘親自退的。
見我神色不對勁,小秋自然不敢再問,拿着荷包便跑去打聽了。
延京多是官宦人家,除吃穿外,那些夫人們最大的花銷通常便是在脂粉首飾上。
只要找到會做好胭脂的人,我便有法子讓宋家的胭脂名聲傳到延京去。
直到傍晚,小秋這才趕回府。
關了房門,我拉着小秋的手,期盼地瞅着她。
相較於我的急切,小秋的狀態倒顯得猶豫得多。
半晌,她遲疑地湊到我耳邊,同我說她的確找到了一個會做胭脂的娘子。
只不過那人是在如夢閣。
如夢閣,在渝州與雲良閣齊名的花樓。
但我怎麼可能因為區區一個如夢閣便就此退縮,於是翌日晚上,我便喬裝打扮成男子,混進如夢閣。
但我還是被一眼識破了女子的身份。
所幸過程還算順利。
那位會做胭脂的舒娘子是如夢閣中的清倌,如夢閣中的老鴇原先並不願讓舒娘子贖身,奈何最後還是敗於我的重金之下。
我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大把銀票白白交了出去,心疼的同時不禁心想,一擲千金的感覺一點也不快樂。
舒娘子今夜留在如夢閣中收拾包袱,明日一早便來宋府尋我。
我與老鴇議事的屋子相對偏僻安靜,正當我拿着舒娘子的賣身契準備離開,卻聽見隔壁屋子裡傳來模糊不清的交談聲。
我隱約聽見了「城防圖」「時機」等詞彙。
我心神一凜,莫名覺得屋內交談的事與一年後渝州的戰亂脫不了干係,便放輕腳步走到屋門一側偷聽。
說話的男人刻意壓低了聲音,可是依舊掩蓋不住說話的腔調及口音。
是一個西燕人。
「大人的計劃不變,你須得儘快繪製出渝州的城防圖。
」我的手指輕輕一顫,咬住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回答的人約莫是西燕人派進渝州的內應,說話腔調與渝州人並無不同:「渝州軍事構造複雜,我還需要時間。
」西燕人有些不耐:「還需要多長時間?」那人沉默片刻,低聲回答:「至多半年。
」至多半年,西燕人便有可能拿到渝州的城防圖。
依照二人簡短的對話來看,西燕人獲取城防圖的方式不像是盜取,反倒像是自己繪製。
難道說,西燕人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在渝州安插內應了嗎?前世西燕攻打渝州的前期,攻勢的確又狠又准。
今日看來,很可能是西燕人拿到了渝州的城防圖。
在無援兵的情況下苦守三月已是極為困難,可謝祉不僅守過了三月,更是守了一年,還將西燕的敵軍徹底擊退。
此人雖冷血至極,確為將才。
我凝神繼續聽下去,可是身後卻傳來老鴇的叫喊聲:「姑娘,你怎麼還在這兒?」屋內的人聽見動靜紛紛噓聲,但我的直覺卻告訴我,倘若再不逃跑,只怕是未能等到西燕攻打渝州,自己的小命就得先交代在這。
若不是老鴇忽然出現,說不定我還能聽見更多東西。
我握緊雙拳,顧不上其他,提起一口氣向樓下奔去。
但我卻慶幸今晚沒把小秋帶來,若是兩個人,恐怕更難逃走。
我甚至不敢回頭看屋內的人是否追了出來,一個勁兒地往前跑,直到自己撞上了人,這才捂着腦袋後退幾步。
我一抬眼,更是訝異。
謝祉怎麼來了如夢閣?但他視線一閃,似乎意識到什麼,一把將我拉進隔間內。
那個西燕人還在沿着一路的房間搜查,眼見就要來到我們所在的隔間。
隔間內就只有簡單的兩扇屏風和一張床,根本無處藏人。
我咬咬牙,拽着謝祉來到屏風一側。
榻上翻雲覆雨的人並未注意到屋內進了人,我和謝祉就站在床帷和屏風**,一旦西燕人推開門往裡探看,我和謝祉都將暴露。
謝祉背對着床,而我同謝祉相對而站,自然免不了看見一些令人赧然的場面。
我躲閃着低下頭,熱氣卻不自覺地從脖間翻湧上來,如若此刻有面鏡子,鏡子中的我一定滿臉通紅得能滴出血來。
床上的女子叫喚得又軟又媚,謝祉也注意到我發紅的耳廓,微微垂下眼睫,隨後伸手向我探了過來。
我被他嚇了一跳,險些喊出聲來。
乾燥的手指覆在我的眼睫上,遮擋住了所有的視線。
許是練武的緣故,謝祉的手指微微帶了些薄繭,被覆蓋住的眼尾也隱隱有些癢。
我與謝祉的距離也因此變得近了些,我甚至能夠感受到身前人鮮活平穩的氣息。
我慌亂地閉上眼。
那西燕人悄悄推開屋門,屏風後的動靜成功攪亂了他的視線,不出幾秒,我又聽見門被悄悄合上。
謝祉將我帶出屏風,卻並未急着拉我出門。
直到西燕人的腳步徹底遠去,他才輕輕推開了門。
他沒有說話,抿着唇將我從如夢閣內的一條暗道拉了出去。
看着謝祉輕車熟路,我不禁懷疑他真的經常來花樓。
就連花樓里供人逃跑躲避家中夫人的暗道他也知曉?我瞠目結舌。
抓着我手腕的手攥得有些緊,臉上的熱度因一路的風漸漸消散下去。
謝祉帶着我七拐八繞,竟然繞到了一處安靜的宅院。
他打開宅院門,將我拽了進去。
沒等我站穩,他便將我抵至牆邊。
身後是冰冷的圍牆,我不明所以,抬眼看他。
「你在如夢閣做什麼?」這又是何意?難不成他還懷疑我嗎?但方才的恐懼還是佔了上風,我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說出的話不經大腦便蹦了出去。
「我來……尋歡作樂?」如夢閣內也有小倌,我這樣說也並未有錯。
謝祉面上一噎,似乎並未想到我會是這個回答。
他看着我,神色有些一言難盡,眉間輕輕皺起,視線落在我面上,似乎在思考我話中的真實性。
我用無辜杏眼回望過去。
半晌,他輕呼出一口氣,不自然地移開視線,先一步敗下陣來。
謝祉的眼睫微顫,輕聲開口:「我懷疑渝州內出現了西燕的姦細。
」我的心猛地亂跳起來,下意識捏緊了自己寬大的袖口。
謝祉抬起眼,再次對上我的視線。
在那雙沉靜而又帶着凌厲的黑眸中,我根本藏不住任何事情。
「告訴我,你都聽見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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