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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妃傳奇 連載中

寵妃傳奇

來源:google 作者:白箬輕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白箬輕 秦俞

她摔下去的那一刻,眼前猛地一黑,她覺得她的世界彷彿都是天旋地轉的,她從堅硬的階梯翻滾而下時,身上各處的疼痛都遠不及她小腹那處來的激烈殷紅溫熱的血液順着她的大腿,濡濕了衣裙,蜿蜒在堅硬又金貴的金絲楠木階梯上,她痛的喊不出聲來,但是最近一直混沌的頭腦卻忽然間異常清晰嗯...啊,原來是這樣,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秦俞,你又在算計什麼白箬輕躺在用冰涼的漢白玉石鋪就的廊檐下,看着那長長的階梯,無力的捂着自己的肚子,痛苦的呻吟着展開

《寵妃傳奇》章節試讀:

今日天好,杏林小築里春色滿園,花影妖嬈。
白箬輕披着大氅,在一棵杏花開的極盛的杏樹底下默然立着。略顯清瘦的身體上罩着一襲白色素衣,在這滿目繁花似錦里顯得有些空茫。
此情此景讓她不由得憶起那年兩人的春日相遇,那時,他們是在郊外的那處杏花嶺中相逢的。
當時,杏花嶺的景緻就和現在一樣,錦色天成,活色生香。
彼時,他已不再是宮牆裡那位壞笑着和她索要茉莉頭花的半大孩子,而是一位翩翩絕世的丰姿少年郎了。
直到如今她仍記得兩人的那次遇見,仍記得他身着青衫,眉目如畫的站在那花團錦簇之中,那般出塵的姿態與樣貌就彷彿是九天之上的仙者落下凡間似的,舉手投足皆是不俗。
他微微抬眼,沖她展顏一笑,在那杏花斑駁間,便已令她心神恍惚,春心萌動。
那感覺就如同飲了一壺絕世佳釀般令人沉醉,而她一醉便是一生。
鄒懸默默跟在身着玄色便衣的秦俞身後,順着雕樑畫棟的長廊,邁着緊促的小碎步,走向祈雲殿後院里的杏林小築。
剛走到一處杏花開的極為茂盛的廊柱旁,年輕的帝王忽然止住了腳步,鄒懸亦堪堪停住,心下疑惑,悄悄順着皇上凝視的地方抬眼望去,只見靜妃白箬輕站在杏花深處。唇角含笑,面容艷麗,彷彿想到了什麼高興之事似的。
鄒懸剛要開口提醒那人皇上駕到,卻被秦俞擺手攔住,鄒懸見狀,也只得滿面悻然的收聲閉口,斂氣屏息,安生的跟着身前眸子暗沉,面色略帶不虞的帝王立在一旁。
一陣涼風襲來,淡紅色的花瓣紛紛揚揚的飄搖着,有的落在白箬輕發梢,肩頭,有的落在地上零落成泥。
這些許的涼意也讓沉浸在回憶里的白箬輕回了神,不由得苦澀的笑笑,輕輕的攏了攏身上厚重的白狐大氅,轉身欲離去,卻正好撞進那站在長廊里的柱子後面,定定的看着自己的秦俞眼中。
她也不知為何,一時竟有些慌亂,也忘了行禮,愣愣的問道:「皇上何時來的?」
秦俞偷看被逮個正着,摸了摸鼻子,面上仍是一副冷淡的模樣,耳朵尖卻隱隱有些泛紅,他大步走到白箬輕跟前道:「朕剛剛路過殿外,看這杏花開的好看,便來瞧瞧,你身子還未大好,怎麼不在屋內待着。」
白箬輕聞言微微垂首,淡淡行了一禮,然後回道:「今早穆御醫來為臣妾診脈,談起了院子里的杏花,說開的很是好看,臣妾一時好奇,見今日天好,便也出來看看。」
秦俞拂去白箬輕頭髮上的落花,順便摸了摸她因病,白的幾近透明的面頰喃喃道:「那也是,怎麼不帶幾個侍女在一旁侍候着,就這樣獨自出來吹風,小臉都凍的冰涼冰涼的。」
白箬輕被他這般親近的舉動,擾的心裏有些酸澀,面上仍是一派清淡神色:「讓皇上費心了,今早穆御醫還說臣妾的病已經有了好轉,只是吹吹風而已,並無大礙。」
「這可不成,穆寧繁今早還和朕說了,你這病要好好調養才行,雖說不易懷上龍嗣,但隨着如今病症的逐漸好轉,也定可得償所願。可若是現在不好好調養着,等那時怕是會引起滑胎,難產之症。」
秦俞自顧自說著,一邊摟着白箬輕往屋內走去,鄒懸連忙走上前去開門,春琴此時正在屋內收拾暖爐,見了此狀連忙蓋上爐蓋行禮,然後也跟在鄒懸身後退了出去。
白箬輕聽着此話,心裏有些欣喜,又有些苦澀,於是不由得滿面笑容的溫聲道:「臣妾這舊病宿疾真是多虧了穆御醫的醫術精湛才能如此。」
白箬輕帶病之身,無心裝扮,一頭青絲只用了枚素凈的羊脂玉挽月單簪鬆鬆盤着。對着秦俞笑起來時,那桃花瓣似的眼眸微微眯着,皓齒如貝,頰邊兩個酒窩輕輕漾起。
她這番明艷清婉的模樣是秦俞許久未曾見過的了。
秦俞一時有些情動,於是也笑着道:「穆御醫的醫術自是高明,倒是你,今日在朕面前格外乖順。怎麼,關了你幾天,連性子都改了。」
白箬輕聞言,身子一僵,斂了笑容,語氣冷淡道:「臣妾只是想起當年臣妾入宮封妃時,皇上和臣妾的約定了。」
秦俞眯起眸子,看着懷裡的女人,語氣漸冷:「怎麼,你如今就迫不及待的想離開朕了?」
屋裡暖爐燃着,銀炭比一般炭火暖和的多,她此時穿着厚重的大氅不免覺得有些燥熱。於是默默的脫了去,放在一旁的軟榻上。
「燕國分裂多年內亂不止,北燕與南燕又剛剛經歷了一番苦戰。此時無疑是咱們齊國坐收漁翁之利的好時候,臣妾的父親與趙沉將軍也主張此時應先出軍攻打北燕,以擴版圖,皇上您還猶豫什麼呢?」
秦俞聞言蹙了蹙眉,有些不悅。
他動作霸道的將面前輕聲細語,娓娓道來的女人摟進懷裡,貼在她耳邊似笑非笑道:「若朕說,朕此番猶豫只是想把你留在身邊,你可會信?」
白箬輕被他的這番言行,引得心裏一陣蕩漾,但還是忍不住的自嘲道:「臣妾何德何能讓皇上如此傾心,臣妾又不是棲鳳宮裡的那位仙娥,皇上莫要說笑了。」
「唉~雖說燕國一派混亂,但現在朝野未平。秦蘊雖已退位,勢力仍是不可小覷,朕此先答應太傅說不殺他,如今看來並不是明智之舉,所以此時發兵不太妥當啊。」秦俞輕輕咬了咬她白皙嬌小的耳廓,忽然輕笑道:「你方才那話說的也是酸的很,怎麼,朕的愛妃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