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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罪臣之女後,被死對頭看上了 連載中

穿成罪臣之女後,被死對頭看上了

來源:google 作者:玻璃瓶裝可樂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蕭燎 虞清絕

向來世俗的虞清絕在一頓醉酒之後,莫名其妙穿成了罪臣之女她剛開始以為自己要開始宅鬥了,結果接到口諭:去給永安侯府生死不明的世子沖沖喜吧!對付世家就已經不容易,沒想到做了三年年輕漂亮的寡婦以後,世子又回來了!狡黠和算計替代了年少時天真而明媚的笑容,眸中的春風變成了一汪深不見底的死水「果然一入侯門深似海啊」「可我就是蕭郎」瘋狂偏執外熱內冷的御姐×又混又浪行事狠戾的將軍展開

《穿成罪臣之女後,被死對頭看上了》章節試讀:

虞清絕現在一點都不想應付芍藥。她想靜下心來好好思考一下人生。

這次真的是思考人生了。她下半輩子要干點什麼。

芍藥沒聽到動靜,想着大概是姑娘還在睡。躡手躡腳的開始收拾屋子。她也不怕把姑娘吵醒,姑娘對她們這些下人可是好的過分,不止是下人,就連小廚房裡抓住的耗子都捨不得打死。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只知道老鼠偷吃一點點糧食,她不知道那些老鼠吃的是老百姓的汗水和生計。

可現在不一樣了。

虞清絕和其他穿越者不同的是,大多數穿越者看起來都是好人,她可不是。她冷漠又重欲,暴躁,懶惰還善妒。

她本來就有些神經衰弱,焦躁得很。她睡覺的時候不能見一點光,窗卧室的窗戶和門都得完全鎖好,和別人在一個屋裡睡覺她會睡不着。

現在剛睡醒,聽見這叮鈴咣當的聲音,虞清絕腦子裡只剩下三個字:滾出去。

「出去,我再睡會。」

「姑娘,現在已經不早了。午睡太久會頭暈的。先把葯喝了吧。」芍藥怔了一瞬,感覺姑娘今天似乎是不太高興。

在芍藥眼中的虞清絕沒有什麼主見,對她們這些人都是言聽計從的。

「姑娘?」芍藥還想再勸,突然從床幔里丟出來了個枕頭,直直的砸在了她的腳邊。

「滾出去聽不到?」

芍藥從來沒見過虞清絕發這麼大脾氣,以往就算是被東苑欺負了也是默默回來掉眼淚。怎麼今天的火氣這麼大?

「姑娘別生氣。」芍藥把枕頭撿起來放在凳子上。

其實她應該遞過去的,但她莫名的不敢,虞清絕的眼神像是能把人生吞活剝了一樣。

「奴婢這就出去,姑娘睡醒了記得叫奴婢一聲。」

帷幔里的虞清絕越來越焦躁,她總覺得自己身體也不對勁,但是偏偏找不到問題出在了哪。

心慌和暴怒帶來的是熱,隨後就是體溫的上升。

虞清絕每次生氣都非常慶幸自己有一顆健康的心臟,要不年紀輕輕就心梗。

木製的架子床掛着一層又一層帘子,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安全感直線上升。

因為熱,虞清絕把中衣脫下,只留了小衣,熊抱着被子苦苦思索。

難道是上輩子過得不如意,現在要重新開局了嗎?那也得從頭開始啊,現在這樣就像在游戲裏買了個小號,而且這小號過得還不怎麼樣。

一個翻身,虞清絕的腿撞上了床架。

疼!倒霉起來確實喝涼水也塞牙。

她深呼吸幾口,心想現在只能一邊過日子一邊想辦法了,不知道兩個世界的時間比例,這才是最難辦的。

虞清絕的火氣慢慢降了下去,思考着,如果已經漏了那筆單子,乾脆她就不回去了,畢竟在哪生活不是生活,赤條條來去無牽掛。

天色還早,虞清絕想明白之後就開始在屋裡收拾,看有沒有什麼值錢的物件。

死了兩次都沒怎麼在意另一個自己的處境,現在看來比她想像的還要差。

除了滿滿一大箱的書,幾件舊衣服,還有一些她這個現代人都瞧不上的首飾。她一向對古風的東西感興趣,但這首飾還不如木簪看着舒服。

好嘛,收拾包袱跑路的時候倒是輕快一些。

可是她沒有錢。

辛辛苦苦二十餘年,越活越回去了,現在連個能典當的東西都沒有了。

虞清絕深深嘆了口氣。

虞清絕本來想着自己住的地方也算個虞府,古代社會貧富差距嚴重,怎麼說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典當些銀子,她可以搞出錢盤個小店。

現下看來她爹不疼娘不愛的,只能從府里撈點本金了。

如果是她想錯了,這府里的人是真心待她,那她以後還是會報恩的。

是非情仇匆匆過,恩露苦水不沾身。

孑然一身沒什麼不好,她想。

現在她得開始套話了,想想就讓人頭疼,尤其是對很怕麻煩的人來說。

「芍藥,」她不想費盡心思整理一些彎彎繞繞,不如直接威逼利誘吧,「把我院子的賬本拿來」。

……

老娘在大學念的是會計,還治不了你?

半個時辰後水仙拿着重新熱好的湯藥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虞清絕坐在內屋裡唯一的凳子上。背後斜靠着梳妝小桌,一手撐在桌子上抵着頭,一手拿着賬本,還翹着二郎腿。

在古代規矩如此嚴格的情況下,她這姿勢說是放蕩不羈都是輕的。

芍藥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解釋:「奴婢真的不清楚這賬本是怎麼回事啊,姑娘!奴婢大字不識一個,買了東西全都交給洪財記賬的,奴..奴婢只是說與他聽,至於怎麼記的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啊!」

「哦,一口一個不知道,你還知道什麼?那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賣身契在哪?在我娘那嗎?」

水仙聞言一愣。

沒等芍藥開口,水仙連忙把葯放下,直接忽略了虞清絕大逆不道的坐姿和態度,開口問道:「姑娘可要我把洪財找來?」

水仙這態度看起來有點不對勁啊,想必也是早就知道了原主落魄至此的原因。

雖然目前還不知道水仙是不是自己人,但就這件事來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她想起之前水仙還二話不說就幫她去借躺椅,現在回想起來水仙當時的臉色也不太好,想必是吃了不少苦頭。

「先等等。」虞清絕想了想,問道:「水仙你之前叫什麼?」

水仙皺眉說:「姑娘可是忘了?奴婢是九歲的時候被夫…被姑娘撿到,留在家裡伺候姑娘的,本沒有名字,姑娘賜了名喚作瑞雪。後來到了虞府,夫人又改了名字。咱們院里丫鬟們的名字都是花名。」

水仙悶悶想道,難不成這葯真有什麼問題嗎,怎麼姑娘連自己的名字也忘了。

她又看了一眼這葯,心下想到,喝了兩年多也不見好,反而夢魘越來越重。

只怪她沒這個本事幫姑娘搞清楚到底是不是虞府的人在搗鬼,況且進了虞府也不能在姑娘身邊伺候了。

如今姑娘似乎終於反應過來不對勁,也是好事。

「嗯,這名字比水仙好聽,改回來吧。」看來是一直跟着自己的,虞清絕淺棕色的眸子轉了幾轉,隨即又笑道:「先把芍藥姑娘帶小黑屋裡鎖起來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虞清絕總覺得自己像個老鴇。

不知道這夫人安的什麼心,丫鬟們頂着這個名字,顯得主子也不是什麼正經人。也就騙騙原主這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這不是欺負小孩嗎!

芍藥還跪在地上,看上去並不是那麼慌張。

瑞雪從改回名字的高興中反應過來,有些憂心地在虞清絕耳邊悄悄說道:「姑娘,這屋裡屋外都是夫人的人,恐怕不好。」

這不就是軟禁監視嗎?可她總得問清楚原主的身世和處境。

「那就直接關我屋裡算了,把門鎖上,你跟我過來。」虞清絕起身,頭也不回的踏過門檻。

在一下午的長談中,虞清絕總算了解到了她現在的處境,算得上是舉步維艱。

她從那箱書里找到了地圖,邊聽邊看。

前朝餓殍遍地,皇室奢靡,戰亂四起。太宗皇帝率領百姓起義,金戈鐵馬征戰四方,定國號為鏵,到如今已二百餘年。

現在是順安十二年,原主父親虞正堂為正三品吏部侍郎,大約三年前,也就是順安九年,言官上諫,稱其貪污受賄。

虞正堂夥同太僕寺丞蘇敏套走了鴻都隨時準備支援赤東的戰馬,然而恰逢胡人從沙域突襲,永安侯臨危受命率赤東軍出征,蘇敏補不上這戰馬的空缺,在家中懸樑自盡。

鎮北正交戰胡羌,調不來人馬,擎南又離得太遠。只能臨時調來望州守備軍,望州富饒而且臨海,軍隊懶散,這一仗打得算是險勝,可惜永安侯戰死沙場。

而後由錦衣衛查明,虞正堂下詔獄,託付二弟虞正庭照顧兒女,但虞正庭怕禍及自身,推脫了。

吏部侍郎淪為階下囚,於順安九年末斬首。皇帝開恩,留了虞正堂家中兒女一命,由其二弟照拂。其餘家眷奴僕皆死於鍘刀之下,以告慰永安侯。

順安十年永安侯姜維馬革裹屍回鴻都厚葬,嫡長子姜玄塵襲爵。

虞清絕心想:怎麼越說越遠,我拿的到底是宅斗劇本還是權謀劇本?合著我又是個孤兒?

其實瑞雪知道的也不太多,只能將知道的都告訴她。

虞清絕還在慢慢理清人物關係和歷史背景,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問什麼東西。

瑞雪看着自家姑娘的樣子已經開始心疼了:姑娘許是真的被葯壞了,夫人還說是親自去太醫院求得葯,剛吃了幾天姑娘就已經神志不清,總得想個辦法查查這葯有沒有問題。姑娘一直覺得夫人是好人,夫人騙的了姑娘可騙不了她,她小時候見過的腌臢事兒可不少。

虞清絕現在只覺得腦子很久不用了,像漿糊一樣,怎麼轉都轉不過來。

她實際上是個什麼都不在乎所以什麼都不操心的怪咖,一旦事情開始變麻煩,她就果斷破罐子破摔。於是她思考了很久才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瑞雪,我…我的名字是虞清絕嗎?」

瑞雪:???

「是…是的!」

「行,知道了。那現在住的地方就是虞正庭家?」

「是的,姑娘。」

住在哪其實差不多,虞清絕理出來了個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信息:「留了兒女一命?我有個哥哥還是弟弟?」

「是大爺,您的兄長,虞清舟。大爺對您很好呢,而且皇恩浩蕩,大爺現在依舊能做官。」

虞清絕當下打定主意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