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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異世搞基建:鮫人她帶兩崽種田 連載中

穿異世搞基建:鮫人她帶兩崽種田

來源:google 作者:小寶絨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小寶絨 揚月白

【家園基建+種田+萌寶+無CP】舊神消失,新神未至穿到古代,覺醒成世間唯一一條鮫人後,她大概是被天道誤以為是天地造化衍生的新神,賦予了她能夠聽到附近信眾強烈願望的能力然而,人類的願望有善有惡,助善行,收功德助惡行,得孽力成神成魔,皆在她一念之間來自四面八方強烈意願的囈語每晚在她耳邊呈360°立體環繞連續數日後,被折磨的眼底青黑的揚月白崩潰的豎起小白旗:我就想在鄉下搞搞基建種種田,養養小寵打打娃,有那麼難嗎?!展開

《穿異世搞基建:鮫人她帶兩崽種田》章節試讀:

這一晚,經歷了家破人亡,飢餓摧殘,以及對未來迷茫無助的祖孫三人,睡在柔軟帶着些微海鹽氣息的褥子上,難得睡了個好覺。

向來三秒入睡,雖然不至於睡得雷打不動,但睡眠質量奇佳,很少做夢的揚月白,這一次在睡夢中卻罕見的做了一連串並不銜接的夢。

就像是不停的趕場,累的她腦仁嗡嗡的跳。

前世一生如走馬燈在夢境中迅速閃過。

她本名揚白雪,來自21世紀,家境優越,性格叛逆,喜歡嘗試一切新鮮事物。

最後因為攀岩發生山崩,送到醫院檢查出癌症晚期。父母聽說有人體冰凍技術,將她在臨死前冰凍,等幾十或幾百年後,攻克了這項癌症後,再將她重新解凍治療。

當揚白雪出現在地府,她便什麼都明白了。

雖然遺憾還沒好好孝敬父母,好在家裡還有個兄嫂和活潑可愛的小侄子,父母的晚年,至少還有人可以指望。

她也因生前沒幹過壞事,捐過不少錢給福利機構,善事做多了,得了地府的抽獎機會,抽到重生獎。

她其實對重生並不感冒,但閻王爺並不聽她異議,二話不說一腳將她蹬進重生池。

再一睜眼,她就穿成了死在高燒中的揚月白。

睡夢中,揚月白眉頭微皺,額頭已經滲出細汗。

夢境忽然一變,那是原主更加簡短的,從出生到死亡的一生。

她似乎深刻的感受到了原主病逝時的痛苦,真切的,彷彿自己曾經真的經歷過一般。

夢境再次變化——

春日的正午微風徐徐,陽光溫度正好,撒在身上,生出微醺的睡意。

那是前幾日,她和船長告別後的一幕——

抹得烏漆嘛黑的揚月白站在人流如織的江邊,露出一口大白牙,對着停靠在碼頭邊商船上的大漢笑的乖巧又憨厚。

「小白,有什麼困難記得來找達魯叔啊!」

同樣晒成烏碳的船長達魯叔不舍的揮着蒲扇般的厚實大掌,高聲跟小白揮手告別。

近兩米的魁梧漢子,眼角竟閃着盈盈淚光。

「行了船長,咱趕緊走吧,塢頭都過來催好幾回了!」

幾個船員拽着達魯叔,與達魯叔的不舍不同的是,這些船員對小白的離開,那是舉雙手雙腳贊成。

兩年了,曾經誰也看不上的白斬鴨,竟然成了不是副手,堪比副手的厲害人物。

本來還以為,這小子會一直待在船上,日後繼承達魯船長的衣缽。

大家都已經開始暗暗計劃,等小白再長大一些,到了適婚年齡,就把自家女兒/侄女/孫女/外孫女拉到小白面前相一相。

誰料,這次下船,一個自稱是小白親爹的男人找上船,跟小白說了什麼。

前一晚還跟大傢伙兒吹牛吹上天說要干大事的小白,考慮片刻後,便決定停止他的『小白船王升職記』,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小白就這麼走了,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船員甲托着下巴,看着碼頭上那小小的身影。

「誰說不是呢,剛來的時候多小一隻,一場風浪就能把他嚇得連燒兩日,呼吸都停了,我們都做好給他收屍的準備,燒突然就退了。沒想到一轉眼,兩年時間,長得比我家那熊小子還皮實。」

一開始,大家還有些傷感不舍,結果,忽聽有人說了句:「小白離開了,那接下來原本每年都會到小白手裡的獎賞,那不得都分攤到大家頭上?」

眾人:「……」

誒?

好像也有道理?

一想到年底拿分紅的畫面,幾十個漢子,嘴角逐漸彎起猥瑣的弧度。

本來就沒有多少的不舍情緒,瞬間被沉甸甸的銀子驅散的乾乾淨淨!

——小白兄弟,別怪兄弟們心狠,怪只怪你以前不做人,一點湯都不給大家留!

漢子們蜂擁而上,拉着嚎哭掙扎快躺地上翻滾的達魯船長往後退。

一個個不舍的哭聲引來碼頭邊一眾人奇怪的視線。

「小白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哈哈哈哈,我們實在是太捨不得你了哈哈哈哈!」

「小白,兄弟們會想你的嗚嗚哈哈哈哈哈!」

揚月白:「……」

即使是在做夢,躺在床上的揚月白還是忍不住心梗的抬手在空中揮了兩下。

半夜被憋醒的薛招財剛睜開眼,偷偷摸摸想要看一眼旁邊的表姐,「啪」的一下,就被扇了一巴掌。

「?!!」不是很疼,就是被扇懵了。

薛招財忐忑,夾緊雙腿,不敢再有動作。內心不由的猜測,難不成表姐這麼記仇,晚上嘁了她一下,當時沒表態,特意等到半夜打他一巴掌?

想到未來十年,甚至幾十年內,他都要在這個小心眼表姐的管制下苟活,小男孩一陣悲憤,尿意都被生生憋了回去。

揚月白並沒有發現旁邊小表弟那異常活躍的腦電波,她仍被困在自己奇奇怪怪,又零零碎碎的夢境中,最後所有夢境如水墨被大雨沖刷,滑下一片片模糊不清的墨跡。

揚月白彷彿身處在一個雪色密閉空間,整個空間散發著如閃電劈開夜幕時般能亮瞎狗眼的白光。她站在白光中,什麼都看不清。

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

很難形容它的模樣,似男似女、似人似物。

就連它的聲音,都雌雄莫辯。

彷彿來自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