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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我在遠古當種植老祖 連載中

穿越後我在遠古當種植老祖

來源:google 作者:鹹魚時刻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林典 磋告

林典出車禍,再次醒來就成了遠古野人的孩子一家六口窩在一個又黑又髒的小山洞,過着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生活本來對於自己能活着,還是很感恩的林典,與這些家人相處了一段時間,發現這對父母還是部落里的極品後,簡直欲哭無淚至於父母怎麼極品,林典管不了,只想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展開

《穿越後我在遠古當種植老祖》章節試讀:

林典醒來的時候外面天已經大亮,昨天和她一起睡到日上三竿的父母和遷安也都不在。

昏暗的山洞裏只有她一個人。腿上的草藥也被重新換過。

林典肚子餓了,只能像昨天那樣用獸皮裹住自己,靠着兩條胳膊爬到放食物的石盆那裡。

林典看了看石盆里的食物,發現除了少了幾個果子,和被昨晚吃掉的肉,肉乾和肉塊沒有被動過。也就是說她們家一天只吃晚上一頓飯。

其他人白天不在洞里,只有晚上才回來吃飯,這些食物可能都是留給她的?怪不得不昨天果看到石盆里沒動的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但也沒辦法,她並不會用火石點火,也沒法趴着抗石鍋,那石鍋不輕,她扛不動,只能啃幾個果子,下次要讓果把留給她的肉弄熟才行。

啃完果子,又嚼完一條肉乾,揉了揉吃的有些累的腮幫。

看着昨天挖的洞,想了一下又拿昨天挖洞的傢伙爬到裏面繼續挖一個小一點洞,當她的書桌。

今天倒是沒有人來幫她,就算是中午,昨天這時候帶着遷安回來的夫妻倆也沒回來。

挖累了的林典只能自己爬出來摸了最後幾個肉乾和果子吃了。

至於沒回來的林,是被首領強制性的拉到狩獵隊跟着狩獵隊的人員一起去打獵了。

果則是被強制性的分到採集小隊。他們這些外出尋食的人都會自己帶乾糧,不愁吃喝。

至於夫妻兩人為什麼會被強制性的拉走,完全是因為昨天晚上磋告實在是氣不過,去找首領告狀了。

他父親本來是部落里數一數二的好身手,一直分配在換鹽小隊,上次換鹽回來的途中被叢林巨獸咬傷了腿和胳膊,被救回來後,聽大巫的話一直躺在床上好好養着。

一開始林,果這夫妻倆就會一些小偷小摸。但是沒想到這次,夫妻兩人趁着他家兩個身體健康的人不在家,明目張胆的當著他父親的面搬他家的東西。還罵他父親沒用,氣的他父親和林搶奪東西時,都快結痂的傷口又裂開了。

以前夫妻倆懶惰,不去採集也不去狩獵,他父親和母親還可憐過他家孩子。偷他們家的鹹肉和熏肉,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過去了。

想到本來傷口都要好了的父親,又要繼續躺在床上,這口惡氣,磋告咽不下去。吃過晚飯就去了首領那裡。

這才有了林、果夫妻兩人今天的局面。當然這局面也不止是今天一天。

磋告躲在樹上,拿着石矛瞄準了樹下被林引過來的黃斑虎。瞟了眼林狼狽的樣子。

揚了揚嘴角,壞心眼的將石矛扔向了對林窮追不捨的黃斑虎的屁股。

他本來可以像以前一樣刺瞎叢林獸的眼睛,一矛解決的,但是誰讓他們有仇呢?

受了疼痛的黃斑虎更加暴躁了,之前還像貓捉老鼠一樣逗着林玩的黃斑虎,嘶吼一聲,速度快了一倍不止的撲向林。

磋告只是想給林一個教訓,卻也沒想要了他的命。扔完手裡的石矛,又快速的從背後的獸皮囊了抽出了一根石矛,快速的心算了一下黃斑虎的速度和動作,準確的將矛刺進跳起來的黃斑虎的眼睛。

跳在半空的黃斑虎,慘叫了一聲便噗通一下摔在了地上,被刺瞎的眼眶不但流出了血,還有一些白花花的腦漿。屍體抽搐了幾下就不再動彈。

可見男孩的臂力有多大。

林還在狼狽的奔跑,磋告笑了一下,也沒喊住他,又給了黃斑虎一矛,這才跳下樹。抽出石矛,用樹葉擦了擦上面的血液,放回了背囊。又用準備好的藤條綁了獵物,懸掛在樹上。

做了記號才追着林的方向跑去。

林跑了一陣沒聽到後面的黃斑虎奔走的動靜,這才回頭看了一眼。

沒有追命的野獸,林虛脫的倚在一棵大樹上,心裏恨恨不平。

以前就讓他來做誘餌,每次逃命狼狽不堪的都是他,他們站在樹上像個首領一樣的笑。明明大家是一起來狩獵,弄得他像個沒用的廢物一樣。

要不是後來和果結了伴侶,果跟他說了,他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他反抗過,也沒有人再要求他跟着一起來狩獵了的,結果這個死小孩,居然告到了首領那裡!

首領和他爹立流關係好,聽到他這樣說,當即就強制性的讓她們夫妻跟着狩獵和採集。

以前反抗狩獵那會兒,他剛和果結為伴侶,以自己每天獸口逃脫,還沒有後代為借口不去狩獵,舔着臉像部落里那些老人和喪失父母的幼崽一樣蹭吃蹭喝。

後來又說不能讓孩子沒有父母為由,不去狩獵。

一來二去,他們不再分肉給他,首領也不管他們了。只有在家裡快吃不上飯的時候,林才會跟着狩獵隊一起。

後來擴可和林典長大,慢慢能代替林和果後,兩人徹底不再去狩獵、採集了。

部落里的獵物是按人頭算的,一家出一兩個人能分一些食物,分完的食物,還要分給部落里沒有家人的老人和孩子。

自從有了擴可和林典,林和果也沒餓着,倒是越發的遊手好閒,偷雞摸狗了。

只是明明能一起狩獵,多拿一份食物,過得更好的,這兩人偏偏不去,不存食物過冬,也不收整家裡。

山洞比人小,獸皮也破爛,每到冬天還要去別人家討食物。看着就讓人厭煩。

磋告看着前面休息的林,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找了一個隱蔽性好,又高大的樹上去了。

林是他親自向首領討要的隊員,因為他要看着他,不讓他像以前那樣偷奸耍滑,不去尋找獵物的蹤跡,自己跑回部落。

他可是聽一起狩獵的阿伯說過,林是找獵物的好手,但是特別的懶。所以他得親自看着。不然他回去指不定又要去他家偷拿什麼東西。

所以當他看到,林已經不那麼急促的喘息,甚至還想靠着樹眯一會兒的樣子,立刻將手裡把玩着的石矛扔到了林的面前。

石矛帶着尖銳的破空聲,刺入林面前的土地上,嚇得林當下跳了起來,對上磋告幽深的眼神,從心的開始尋找獵物。

這個小孩比他爹嚇人多了,他父親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人很好說話,也從來不和人生氣。這個小孩心眼太小了,就拿了一個樹筒,他就告黑狀還拿石矛威脅他。

這邊的果跟着採集隊很有目的性的向叢林的南面走去。果已經很久沒有出來採集過了,對這裡的地形更是陌生,不敢像以前一樣偷奸耍滑。

果和香好一樣都是北山部落的。

由於香好的母親是他們河近部落的,因着母親偶爾會回河近部落換東西的原因,香好和河近部落的立流結為了伴侶。

立流這個男人和他們北山部落的男人不一樣,北山部落的男人很粗獷(用林典的話就是直男癌),河近部落的人卻很溫和,尤其是立流,對女人老人孩子很好,對香好更好。

那時候她就很不高興,後來硬是藉著要換東西,跟着他們換東西的隊伍來到了河近部落。

來到這個部落後,果遇到了林。林雖然沒有像立流那麼強大,好看,但是對她很好,人也很傻,她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再後來,他們就結成了伴侶。

林很聽她的話,她來到這個部落除了先前幾次裝模裝樣的跟着出來採集,其他都沒來過。

一開始採集的地方離部落不遠,她也敢偷奸耍滑的落下隊伍。

現在這採集隊都到叢林里了,這裡特別危險,她在偷奸耍滑,危險不危險的另說,回去的路她是找不到的。叢林里除了樹就是草,地方都是一個樣。

這不是她熟悉的地方,根本不敢和眾人走散。

采果子和一些草藥,雖然動作慢效率低,但好在還是跟上了隊伍。

林典在家裡給自己的小屋子挖完了一個又寬又深半個胳膊高的桌子後就閑了下來。

桌子不大,工程很小。用了不到一小時,她就搞定了。回到獸皮上躺了一會兒,又受不了的爬起來。

想了想她還是覺得在靠近洞口的地方挖個廁所或洗澡用的地方。在這睡覺的地方如廁,那味道真的不好聞。

想了下就爬到洞口左右張望了一下。他們家的山洞在山腰處,洞前是一條人走出來的小路,小路旁邊是雜草叢生。

抬頭往上看,連他們家洞的上面都長滿了雜草,生態環境真是好的不得了。

看樣子,只要不是挖的太過分,洞穴應該不會塌方。

他們家住的是山洞,對面也是一座山,可能對面也有人住。

林典看了一下,就爬回去拿着「石斧」開始鑿洞。

大概得圈了一下要鑿的洞的大小,就開始暴力揮舞石斧,等把表面那層硬土砸下來之後,裏面還濕潤的泥土就好挖的多了。

林、果夫妻被拉去狩獵採集了,擴可也在其他小隊學習狩獵。

育當和遷安倒是被首領留在部落幫忙炮製獸皮。

當前的獸皮炮製手法還只是簡單的刮腐肉,清洗和晾曬。

因為要用到大量的水,部落里除了保衛部落安全的人,還派了十來個人保護大河邊炮製獸皮的族人。

大巫也給了一些藥物防禦那些蟲蛇和過來覓水的野獸。

不說沒有危險,至少危險已經在可控範圍之內。

林典傷的是膝蓋,腿不方便動。沒有人幫忙,她只能一個勁的拓展深度,和寬度而不能把上方也給鑿出來。但也因為鑿的地方離洞口近,泥什麼的只要多運幾遍林典也能弄出去。

傍晚育當和遷安手拉着手的回來了,看到她在鑿洞穴,很高興的要幫忙。林典只是吃了幾塊肉乾和幾個果子,早就飢腸轆轆了。看育當回來了趕緊拉着她點火上鍋。

育當年紀不大,但是她們兩個人一起抬石鍋也是能把石鍋架起來的。

兩人折騰了好半天才把石鍋架在石塊上。

林典沒敢動用未成年勞動力,架完鍋後就讓育當和遷安到一邊休息了。

自己從之前的石盆里取了肉,清洗了幾遍,用石刀把肉切成手指粗細,指節長短的肉條。

因為沒有什麼調味料,甚至沒有鹽,只能白水煮肉。林典來到遠古做的第一頓飯,簡單又快捷的出爐了。

要不是因為餓了,勉強吃了幾塊,這些除了表面有一絲鹹味的肉,她是一口都吃不下去的。

吃完飯後,林典也沒繼續鑿洞了,因為石鍋靠近洞口,離要鑿的地方很近,容易把泥灰弄進鍋里。鍋里還有飯,得留給擴可和林、果三人。

林典和弟弟妹妹吃完飯歇了一會兒,就閑不住的讓她們出去給她割草找藤條。她想先做個掃帚,再編個草席放在她的小房間。

上輩子她十五歲以前是被父母留在了農村和爺爺奶奶一起住。老人家比較節儉,即使有錢,也捨不得去買現成的用品。寧願自己費點功夫也要自己編織一些會做的生活用品。

還跟她說,他們年紀大了幹不了什麼,最多的就是時間。有事情做,也挺好的。

那時候的林典已經懂事了,她覺得爺爺奶奶可憐也覺得自己可憐,就陪着老人一起做手工。

只是那時候她到底還小,沒什麼耐心,學會了,做到一半就覺得枯燥乏味,丟掉東西不做,只在一旁看着着爺奶做,和他們聊天。

她出車禍來到這裡時,他爺奶父母還健在。只是歲月熬人,爺奶還是以前的爺奶,父母也是以前那個父母,只是她卻不是以前的那個她。

她考上了大學後就出國留學,一個人在國外飄蕩了五年,從上學到工作,從來不曾主動給家裡人打過電話,除了偶爾會寄一些錢回去,連接家人電話都會覺得不耐煩。

父母爺奶沒說她什麼,弟弟卻有說過她冷血無情。

現在好了,她這個冷血無情的人,早早地意外死掉了,還能讓家人得一筆巨額保險金,也算是她對家人的賠償了。

來到這個陌生世界,一直還算淡定的林典突然有些難受。她想家了,但是她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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