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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988開始,成為投資界大佬 連載中

從1988開始,成為投資界大佬

來源:google 作者:貝多肉貓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江濤 貝多肉貓 都市小說

失意落魄的江濤,意外重生在16歲那年從此人生走出一條不一樣的道路,最終成為投資界的大佬資深人士發現,凡是他投資的項目,沒有一個失敗的,並且回報極高為了巴菲特的午餐,人們爭先恐後而巴菲特為了見到江濤一面,撒出巨額財富,欠下無數人情……卻換來江濤一句:土老帽!展開

《從1988開始,成為投資界大佬》章節試讀:

江濤的家,在市屬機械廠的家屬院里,是爸爸工廠里分配的福利住房,三層筒子樓,紅磚、紅瓦,外牆上還刷着紅色的語錄。

這是那個年代,大多數工廠家屬樓的標配。

公共的廁所,公共的水房,長長的走廊就是各家的廚房,除了卧室不是共用,其他的基本上都是共用。

江濤回到家裡,翻箱倒櫃,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家裡現在唯一值錢的東西,就是一千多元的國庫券了,那是爸爸發工資和媽媽做個體戶被攤派下來的。

這個時候,國庫券也許只有在江濤眼裡是個值錢的東西,大多數情況下,國庫券的地位也就比家裡擦屁股的衛生紙強點。

變不成錢,用也用不了,花也花不出去,扔又捨不得,那都是被當成工資發出來的,十塊就是十塊,可惜連一分錢的用也頂不了。

江濤能想起把國庫券變現,是因為兩件事,一是自己上一世,在89年的時候,從家裡偷了100元國庫券換了60塊錢,請客喝酒了。

二是因為柳百萬,這個後世股市的傳奇人物,電視台上不止一次的採訪過他,他的發跡史,人們耳熟能詳,就是靠着倒賣國庫券起家。

現在是1988年,別說是在綠城了,就是在全國範圍內,也不過只有幾個人開始倒賣國庫券,甚至連銀行員工都不知道國庫券可以買賣這件事。

此時國家只是在88年年初,出了一個模糊的政策,而正式開始試點實施,是89年才有的。

所以江濤起了把這一千多元國庫券,變現的想法,然後再倒騰上幾筆,自己賺錢計劃的啟動資金就能到位。

但是要想把國庫券變現,就必須跑一趟魔都,現在全國只有那裡才有人收。

柳百萬雖然出名,但那也是以後的事情,現在柳百萬的這個外號還沒有呢,他也不過是個剛剛下崗沒多久的工人,收國庫券也才起步,想找到他,太難了。

江濤認準的是萬國證券的錢金生,另一個因國庫券受益的風雲人物,當然江濤不可能認識人家,但是萬國這家公司,江濤相信去魔都還是能找得到的。

雖然他現在的身體只有16歲,但裏面卻有一個40多歲的老靈魂,出差這種事對他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

需要注意的無非是安全問題,現在這個年代,治安遠沒有他重生之前的年代那樣好,即便是十年後,火車上車匪路霸依然到處都是,江濤只要把他們防住了就行。

內褲里縫布袋藏錢的事情,太低級了,那幫子人見的多,這種方法根本不可能藏住錢,着急還得被毒打一頓,更加極端的情況還可能鬧出人命,這是有先例的。

江濤找了一雙露腳指頭的破帆布鞋,把塑料鞋底上的線拆開,把國庫券塞了進去,然後再墊上層塑料片縫上,找點泥巴把新縫合的線弄髒做舊,這樣就萬無一失了,保准沒人找的到。

然後江濤跑到隔壁鄰居家,借了20塊錢,從家裡拿了個鋁製的軍用水壺,塞了幾個不容易壞的,乾巴巴的餅子,背上綠色的軍用書包,給他爸媽留了張紙條:爸媽,我出趟遠門,最遲一個星期回來,不用找我,我沒事,你們放心,請再相信我一次。

江濤坐的是最便宜的綠皮火車,逢站必停的那種,無座站票,22塊5,買完票他身上就剩下十幾張黃色的一分紙幣了。

憑藉上一世長期出差的經驗,上車後,他直接鑽到了一個座位底下,這都算是好位置,等人多的時候,着急得窩在髒兮兮的廁所裏面。

就像江濤料想的那樣,這一路車匪路霸、小偷小摸,就沒停過,停一站就換一波人,他也沒能倖免,被人搜了好幾次身,甚至連他穿的這雙破鞋子也沒放過,不過有驚無險,只是翻下鞋墊就扔了回來。

火車哐當了40多個小時,終於到了魔都,這也就是現在他年輕,身體好,三天三夜不睡都沒問題,要放後面幾十年,誰能受得了這樣的苦,光是被車廂里各種臭腳丫子、清涼油、香煙混雜的味道,就能熏吐了。

萬國順利的找到了,國庫券也換成了800多塊錢,現在這頭的兌換比例是100國庫券換75元,算是比較高的,跟江濤印象中的價位差不多,不過這些也是暗地裡偷偷在進行,畢竟國家此時還沒有明確發文說國庫券可以自由買賣。

江濤再次故技重施,找了個釘鞋匠,花了兩毛錢,把錢藏到了鞋底子里,把釘鞋匠看得直豎大拇指,當天晚上他繼續坐上綠皮火車返回綠城。

一來一回,算上等車的時間,銜接好的話,最快3天,最慢5天。江濤這次是最慢的,因為他沒錢坐特快列車,那個票價要翻一倍。

江濤回到家的時候,是晚上8點左右,天將黑未黑,偏偏碰到了剛剛收攤回家的父母,正抓住他準備訓斥。

「呦~大英雄回來了?」

一個腦袋禿的能當鏡子的中年油膩男,推着二八大杠,從江濤身邊走過,瞅着他頭上還纏着的紗布,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是又到哪逞能了?還被人開了瓢。」

「於光蛋!我吃你家大米了?關你屁事!」

江濤大聲回懟。

這個被江濤稱為於光蛋的男人,本名於光華,跟他爸爸同屬機械廠職工,從江濤記事起,就知道他天天打老婆和閨女,再加上他光禿禿的腦袋,就被江濤起了於光蛋這麼個外號。

這是江濤最瞧不起的男人,一輩子屁名堂沒混出來的老混混,還有臉鄙視他?

「你要再這麼陰陽怪氣的說話,信不信小爺我抽你?」

江濤揮起拳頭比划了一下。

「你……」

於光華瞬間憋紅了臉,囁嚅了一下嘴唇,沒敢繼續放狠話。

自從他上次被江濤打過之後,就只敢這樣時不時的用言語擠兌江濤了。

他四十老幾的人,被江濤這個小屁孩這麼懟,心中憤怒是肯定的。

但是真要打起來的話,不論輸贏,說出去總是不好聽,何況自己對這個江濤真的有點發憷,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下起手來根本沒個輕重。

「他於叔,對不住了,」

李蘭君趕緊過來給說好話,

「你知道小濤這孩子脾氣不太好,你看他現在還傷了腦袋,還請你多擔待些。」

「算了!我跟他個小毛孩子較什麼勁。」

台階給他鋪好,於光華順勢就坡下驢,推上他那輛破單車,灰溜溜的走了。

「濤濤,你注意點,都是街坊鄰居,多少給人家的點面子。」

李蘭君抱怨道。

「呸!」

江濤啐了一口,

「給他面子?他配么?每天就知道抽煙喝酒打老婆,還算個男人嗎?」

「你還有臉說人家?」

李蘭君揪住江濤的耳朵,就往家走,

「你自己好在哪?每天就知道打架,說,這幾天去哪野了?不說清楚,你今天晚上就不許吃飯。」

「媽~你放手,別揪了,疼,疼,我交代還不成。」

媽媽放開了手,江濤疼的齜牙咧嘴,用一隻手揉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