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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四合院開始起飛 連載中

從四合院開始起飛

來源:google 作者:拾紋斷字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孟平 拾紋斷字 都市小說

孟平穿越四合院,成為一名普通住戶,出門就看見棒槌偷雞,本不想管閑事,奈何四合院惡人非要找茬!禽滿四合院的禽獸每干一件壞事,系統便給我一份獎勵!棒梗偷雞,獎勵雞蛋20個+100點自由屬性(可以兌換系統任何物品),傻柱替寡婦兒子背鍋,獎勵現金50元+好感技能屬性,許達茂占秦寡婦便宜,獎勵糧票10張+100點讀心術,傻大柱想拿刀砍我,獎勵2斤豬肉+狂犬點擊術,........不虧是禽滿四合院,就你們這節操,老子不發財都難!你們越作,老子越厲害!展開

《從四合院開始起飛》章節試讀:

跟平時開會一樣,養老院風雲人物來齊,開始斷案。

講好聽一點是斷案,講難聽一點就是和稀泥,

大家都只關心自己的利益,利益博弈,往往才能暴露出人性的醜陋。

三大爺首先開口:

「許大茂,說說你跟秦淮茹咋回事吧,大家一個院子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怎麼以前沒有發現你倆居然如此不要臉。」

「呸,你才不要臉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乘機訛詐我,秦淮茹這寡婦,死了老公還不守婦道勾引,我還想去申冤?」

「許大,茂你臭不要臉,我勾引你,是我一個女的綁着你強姦你了是嘛?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明明是你拿棒梗偷雞的事情要挾我,說如果我不從,你就去居委會告狀,我逼不得已才,才,。」

「嗚哇,我該死啊,上了你的當,你現在還誣衊我勾引你,我死了算了。」

秦淮茹哭着說完就把頭往地上嘭嘭的磕。

大傢伙真怕她不要命,等下磕的腦漿飛濺,趕緊上前去制止,

就這一會功夫,秦淮如頭上已經血肉模糊。

好一招惺惺作態。

此時,傻柱剛好回來,聽見秦淮茹說自己被許大茂強迫佔了便宜,

撥過人群,看見心心念念的小寡婦如此狼狽不堪,

心裏一陣又痛又酸。

自己是真心喜歡這個寡婦,自從她死了老公後,對他們一家子又出錢又出力,就盼着有一天寡婦能心甘情願的嫁給自己。

為此,他真是掏心掏肺的對待這個可憐得女人。

為何到頭來被許大茂這個棒槌給偷了家。

真是千防萬防,人心難防。

事情發展至此,傻柱感覺自己多年的付出變成了一場笑話,滿腔的委屈與憤怒無從發泄,

他又捨不得上去打秦淮茹一頓,看着她這幅慘兮兮的樣子,連質問一句為什麼都說不出來。

既然對秦淮茹下不了手,那就對許大茂雙倍輸出,

於是,傻柱上去就對着許大茂一頓拳打腳踢,下手極狠。

許大茂被傻柱打的,嗚嗚嗚的一頓求饒,

鼻涕眼淚加在地上翻滾的泥巴,把自己糊了和大花臉,

好不滑稽。

看着傻柱這下手力度,孟平心想這回許大茂是踩在狗尾巴上了,

自己悉心照顧的小寡婦都還沒有來得及摘取勝利的果實就被別的人給捷足先登,換成哪個男人受的了這窩囊氣。

狗被逼急了還會跳牆呢,更何況傻柱又不是真的傻。

打吧,打吧,打死一個少一個,這烏煙瘴氣的四合院也能清凈幾分。

看着傻柱頭上的惡念值越打越高,

這是起了殺心了啊,

這傻柱平時看着敦厚老實,沒想到還真有點血性。

婁曉蛾好巧不巧的回來了,

看着被傻柱打的面目全非的許大茂,婁曉蛾哭喊着撲了上去。

「要殺人吶,來人吶,殺人了啊。」婁曉蛾嚇的大喊了起來。

何雨柱被這一嗓子嚎的回過了神,抓住許大茂的衣領,不屑的呸了一口道:

「就許大茂做這種事,你還替他說話,真是替你感到不值。」

「是咧,是咧,婁嫂子,你家許大茂都跟秦淮茹樓到床上去了呢,你還管他死活幹啥。」

婁曉蛾聞言一臉不可置信,她正想說什麼反駁大夥,

餘光瞥見衣衫不整的秦淮茹,再看看還沒有穿好褲子的許大茂,

心裏猶如墜入冰窟,茫茫然呆怔在原地。

「你們,你們,好一對姦夫**,大白天的不知羞恥。」

「我要去居委會打報告離婚。」

婁曉蛾這會掩面哭了起來。

「安靜安靜,吵吵鬧鬧能解決問題嗎?」一大爺瞧着這情形發了話。

「婁曉蛾,剛剛秦淮茹指證許大茂用棒梗偷雞的事情威脅強迫她,你知道嗎?」

婁曉蛾聞言,想起這些人許大茂家人這些年對自己的侮辱,說自己是不會下蛋的老母雞,加之許大茂對自己也實在算不上好,經常在外面勾三搭四也就算了,如今更是把人帶到了家裡來,積累多年的怨氣,一下子高漲到極致。

「大夥又不是不知道,他平時就愛在外面勾三搭四,如果因為什麼理由幹了這種事,我能說什麼好,只希望大夥給我做個見證,是他許大茂對不起我,我要跟他離婚。」

許大茂一聽婁曉蛾非但不為自己說話,還再而三提起要跟自己離婚,頓時急紅了眼,

「蛾子,你別聽他們瞎說,是秦淮茹這個騷婦勾引我的,你也知道,她以前就是這樣勾引賈東旭的,不然賈東旭怎麼拋棄了孟凡跟她一個農村婦女結了婚。」

提起往年舊事,大家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了孟平。

好吧,自己只想吃瓜看戲,確鍋從天下來。

但孟平依然面無表情吃瓜,這個時候讓他們狗咬狗就行,摻合進去只會一身毛。

大夥見孟平出聲,七嘴八舌的發表起了意見:

「是啊是啊,許大茂說的沒有錯啊,說不定秦淮茹故伎重演,想要嫁給許大茂。」

秦懷茹此時猶如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她是想算計許大茂的錢財沒有錯,但是她從來真的沒有想過嫁給許大茂。

「冤枉啊,傻柱這麼些年對我們家這麼好,我怎麼會想着嫁給許大茂,一大爺求您給我做主啊。」

一大爺聞言,心裏一喜,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既然秦寡婦開了口,不愁以後她不乖乖聽話給自己生兒子。

男女間的那點事,只要女的咬緊牙齒不鬆口,男的怎辯也沒有用,這次他乾脆送走許大茂這個禍害,

早就看他不順眼了,白白霸佔着婁曉蛾這麼個水靈靈的資本家小姐,真是佔個茅坑不拉屎。

把許大茂送走,婁曉蛾沒了依靠,說不定還能打打婁曉蛾的主意。

「我看這事,還是得把人送去居委會,奸**女是大罪,我們不好妄加論斷。」

「大夥同意不同意。」

送公法辦,還是奸**女這種罪,許大茂這次鐵定翻不了身,平時跟許大茂有交情的三大爺也沒有為許大茂求情,

大夥見此,表示都樂見送公法辦,弘揚社會主義以法制國的新政策。

三位大爺,領着許大茂跟跟秦淮茹去了居委會,院里一下子清凈了不少。

傻柱這會沒有再跟上去為婁曉蛾鳴冤,

看來多年的舔狗被徹底的傷了心,獨自神情沒落,孤零零的回了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