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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不留行 連載中

刀不留行

來源:google 作者:三保 分類:武俠修真

標籤: 三保 葉一南 武俠修真

一把聽風刀,一套落雪斬,一位少年傳奇的一生報仇,身世,欺騙,背叛天高雪冷殺人天,一刀了解煩人愁天下我不要,我要的就是那自由自在!展開

《刀不留行》章節試讀:

老李頭摸了摸林修的脈搏,向前踏出一步在葉一南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應該是中了某種暫時失去內力的毒,這種毒不礙事,只會脫力,不會取人性命,一般一個時辰就好。」

葉一南轉頭老氣橫秋嘆氣道:「修哥,你說眼前這人我能殺嗎?要是不能,那我就打暈他給你綁了,你別擔心我,這種老傢伙就算多來幾個,我也是一刀的事兒。」

魁梧的林修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青,大致是想到剛才噁心的場面,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下定決心般對葉一南點點頭。

「明白!」

葉一南站到離老何數步之距,甩了甩聽風刀上的污血,輕輕地問了一句。

「瞧你這歲數也不容易,你生的是女兒還是兒子?」

老何與其他趴在地上的鏢師們都是愣了一下,你這小哥什麼意思?要打就打,怎的還要打聽起別人的家庭情況來了。

葉一南撓撓頭道:「假如你家的是兒子,那我一刀斬了你沒啥心理負擔,生女兒的話這不是鬧心遭罪嘛,先不說在你老家會不會遭禍害,假如剛好嫁人,出了你這樣的親爹,保不齊在婆家都抬不起頭來,生兒子就妥了,我不怕遭報應。」

聽到這話,老何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神情暴跳如雷。

「小哥,你我無冤無仇,本不應該擋我財路,這車官銀假如不能如期到達邊關城,按那變態城主的性格,這趟鏢車隊伍至少死一半,與其這樣還不如讓我吞下這車銀子,闖出一條生路。」

「放屁!老何,你糊塗啊!」

鏢隊岳把頭扶着胸口臉色鐵青地吼道。

「難道我有錯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嗎?你看看你這次帶的人,為什麼一半都是新進來的鏢師,不就是讓他們替我們去死的嗎!天知道你到時候會不會連我也踢進去。」

被老何這麼一說,岳把頭像被猜中了心事,徹底沒了脾氣不知如何與之爭辯。

青衫少年聽到老何說起邊關城城主先是疑惑了看了看老李頭,老李頭無辜地擺擺手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隨後少年冷哼一聲問道,「那城主為何會殺你們?」

「那邊關城的南宮碩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只要是他所制定之法,任何人都不能違背,像我們押鏢的,只要多用一天,那便要留下一條性命來,這趟鏢我們足足逾期10餘天,那還不整個隊伍一半人的性命都會留在那裡?!岳把頭,難道我這樣也有錯嗎!」

「可你這麼做了,整個龍虎鏢局上下性命也不保!老何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岳把頭怒吼一聲,眼睛看向那青衫少年,他知道這少年一定能幫他。

「南宮碩是嗎..」

青衫少年小聲地嘀咕了一句,隨後抬頭望向老何,臉色比剛才好了一些。

但隨後又看向地上剛才猶如被切菜一般的鏢師屍體,內心總不是滋味,雖然不認識,但是他討厭這種不講道理隨意要人性命的行為。

因為他娘親曾說過,「一南你記住,少年應行萬里,爭天下之爭,平不平之事!」

老何見青衫少年有一絲恍惚,先下手為強,率先出手向他刺了過來,只見此劍寒光如一道銀芒,顯然這老何的修為至少在武夫三流之上。

「小南,小心啊!」

林修大叫道,奈何身子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實在沒有辦法,要不然此時肯定沖了過去,說什麼也要為葉一南擋下這一劍。

電光火石間,葉一南拿着聽風刀背過手去,一個轉身,輕輕鬆鬆地躲過了這一劍。

隨後左手成爪狀,一爪抓住老何持劍的手臂,只聽咔嚓一聲。

老何的手臂扭曲成了麻花狀,劍也掉在了地上。

鑽心的疼痛襲來,疼的老何大罵叫娘。

這還沒完,葉一南爪如雷霆,勁由指發,急扣而去,老何沒有辦法,只得以左掌擊打,以求奪得這一線生機。

在場眾人只聽到一道如衣服被撕開的聲音,老何的左手已經變得皮開肉爛,鮮血四濺,那血肉中的白骨像蔥瓣一般緊緊連在了一起。

「分筋錯骨手,你是孤音仙島的人。」

話音剛落,老何只感覺眼前一黑,一隻手掌已然拍到,老何頭顱瞬間化作一片肉泥,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其實我並不太想殺你,可一個人已經自私成這樣,那是萬萬回不了頭的了...」

葉一南甩了甩手掌上的血,走到林修面前笑道。

「修哥,你們這趟鏢是去邊關城,我也會去,不過小弟我想先行一步,我保證你們龍虎鏢局不會受到任何處理,還有就是借你們兩匹快馬可好?最好是在能給一點銀子,我倆身上實在沒錢了?」

剛開始林修還挺鄭重其事的聽,聽到最後借錢時,不免有些哭笑不得。

他從懷裡扔出一袋碎銀給老李頭,葉一南連忙彎腰道謝,那模樣兒哪還有剛才殺伐果斷的氣派。

這一老一少笑嘻嘻地走向人群,從車隊牽出兩匹馬來,翻身上馬,一扯韁繩即可上路。

在經過林修時還大聲地呼喚了一聲,「咱們邊關城見。」

林修扶着身子笑了笑,也回了句,「兄弟!今日之恩,我來日定報!」

微風吹過,四處樹林沙沙直響,落葉時不時掉落幾片下來,除了空氣中伴隨着血腥氣外,一切都是那麼的寧靜祥和。

兩匹快馬正在平原上馳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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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這一局你又輸啦。」

「嘿~你這賊和尚,怎麼的老是出陰招,怪不得你得不到眾生佛的稱號。」

「王爺,是你比較笨而已。」

葉世昌從棋盤上抬起頭來,看着眼前帶着金箍的和尚,不由放聲大笑。

「怎的,又被我刺破心事,耍起脾氣來了。」

「和尚我可不敢怪罪王爺。」

北疆葉王府的花園內,這位北疆太上皇正和普度和尚大殺四方,不過看棋盤上的棋子數量,黑子明顯被白子壓制,已經在破敗的邊緣。

「當我第一次遇見王爺的時候,我就說過,道理其實很簡單,有些人當皇帝,不見得天下百姓就過得好,可要是里里外外換上另外一位,也許能在短短數年創造出比現在更好的天下也說不定。」

葉世昌撓了撓頭,思索道。

「我當年是怎麼說的來着,對了!井底之蛙言論,我當年沒把你打出王府就不錯了。」

「你是想打來着,不過是王妃攔了下來,幫了我這小和尚。」

普度和尚說起王妃,雙手合十低頭念了聲阿彌陀佛。

「好啦,好啦,你就不要在這裡賣乖了,我現在又不會打你。」

和尚伸出一隻手指着棋盤上節節敗退的黑子說道。

「十年可見春去秋來,百年可證生老病死,千年可嘆王朝更替,萬年可見斗轉星移,其中的任何一樣何嘗不像一局棋盤呢?普通人假如只用一天的視野,去窺探百萬年的天地,是否就如同井底之蛙一樣。」

葉世昌淡然道:「且不說你師兄普賢,還有江湖中的那四把劍,我葉世昌再是那井底之蛙,總該也知道我這次可是拿自己親兒子的命去賭。」

「王爺大量~」

「量你奶奶個腿兒,和尚,你說小南到邊關城了嗎?」

「按探子回報應該快到了,小王爺果然會按照書信上的人名順序來走一遍。」

「呵呵,知子莫若父。」

葉世昌拿起一顆黑子在食指與中指之間來回擺動。

「王爺可否想過,也許這第一站,會對小王爺而言過於殘忍了。」

「人這輩子,天大的事情,只要順其自然也就不過如此了,人總要成長嘛。」

「王爺您有大智慧。」

啪的一聲,黑子落在棋盤之上,落子生根後,安安靜靜,懸停不動,所有的黑子在一盤必輸的棋局上重燃生機。

「哈哈,智慧不智慧不重要,重要的是和尚這局是你輸啦!」

普度和尚愣了一下,眼神在棋盤上左右看去,見白子徹底沒有了生機,嘆了一口氣說道。

「世人沉浸於**的海,所以很少有人看見真正的花開,和尚我服了。」

葉世昌笑道:「我果然無愧井底之蛙的名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