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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風作案 連載中

頂風作案

來源:google 作者:野菩薩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季衍風 現代言情 蘇問姽

從小時候季衍風將蘇問姽養的小老鼠不小心衝到馬桶里開始,兩人就將對方看成是自己成長道路上最大的狗屎,視彼此為最大的競爭對手和眼中釘肉中刺如果有人覺得兩人是青梅竹馬、很般配,將會發生以下情況——蘇問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衍風:「呵」蘇問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感情道路上,兩人也勝負心極強兩人不知給對方滅了多少桃花,所以即使兩人都是人中龍鳳,長相才藝成績樣樣頂尖,可初戀和曖昧對象卻是兩大皆空某一天,蘇問姽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無男色的生活了,去偷偷地跟自己高中的學長約會看着看着電影,蘇問姽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朝自己緩緩走來,帶着極強的壓迫感和寒意三十分鐘後,蘇問姽和季衍風嘴唇紅腫地從電影院隔間出來了蘇問姽:「流氓」季衍風:「罵一句就親你一次」蘇問姽眨眨眼:「流氓」像同性相斥的磁鐵,太過於相像,導致無法靠近卻憑藉著一抹外力盲目推近彼此的身體這抹外力我想稱之為——蓄謀已久的愛我們是青梅竹馬,我們是愛人展開

《頂風作案》章節試讀:

她從門外突然探出了個頭,朝季衍風大喊了一句:「季衍風你給我等着!我絕對不讓你好過!」

聲音很大,喊完後蕩氣迴腸,一股清流使得身心舒暢,她舒適地長嘆了一口氣。

發完脾氣果然爽了很多。

季衍風一點反應也沒有,甚至嘴角勾着一抹不屑的笑意。

他繼續溫聲跟姜蔚說:「沒事,她在我旁邊撒歡,別管她我們繼續。」

撒歡?她是狗嗎?

蘇問姽走到季衍風面前,將手攤在季衍風面前。

季衍風抬眼,「幹嘛?」

「藍牙耳機,給我。」

季衍風的笑容極其嘲諷。

他沒有問憑什麼要把自己的藍牙耳機給她,因為這種搶劫犯的行為從小到大演示過無數遍了。

他只將麥克風關閉了,才悠悠地開口:「可以給你。但你也要刪林淵哲的微信。」

剛盛氣凌人的蘇問姽立馬偃旗息鼓了,炸起的毛突然平順無比,摸一下都像摸着絲綢似的。她手指蜷縮了一下,表情明顯有點猶豫。

季衍風看着蘇問姽,眸子如兩汪深不見底的黑潭水,讓人捉摸不透。

他靜靜地等待着蘇問姽的回答。

很快,他就聽到蘇問姽說:「算了隨便你吧,我才不稀罕。」

然後溜着步子跑了,拖鞋都快磨出火星子來了。

「喂,衍風?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季衍風收回視線,淡淡應了一聲,「你叫我全名就好,我跟你不熟。」

「……」

晚上睡覺前,蘇問姽正愁自己耳朵後面貼不到創口貼,就聽到她母上大人扯着嗓子喊:「蘇問姽!小風來了,你快點收拾一下!」

蘇問姽應了一聲。她平常在房間里,有直接穿着弔帶內衣的習慣。所以每次只要季衍風來,她媽都會秉持着「黃花大閨女」的優良傳統提醒她。

蘇問姽穿上衣服後,就聽到外面的季衍風說:「不是的阿姨,我不是來找她的。她今天忘記拿橘子了,我媽讓我送過來給您。」

「哎呀這麼客氣的呀,替我謝謝你媽媽啊小風。」

「好的阿姨,那我走了。」

蘇問姽一急,立即將門打開,朝門外說了一聲,「進來!」

開玩笑,她辛辛苦苦穿上衣服,耳朵後面塗搽的藥膏都沾在衣服上了,怎麼可以做白用功呢?

這和辛辛苦苦帶了日拋做了美容結果被爽約有什麼區別?

「蘇問姽!怎麼說話的?大呼小叫的有沒有點禮貌?能不能學學小風?」

這也是蘇問姽和季衍風兩人之間水火不容的導火索之一——總是被自家母親進行比較。

蘇問姽一噎,哼了一聲,「有禮貌是你對他最大的誤解。」

季衍風進來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蘇問姽紅通通的耳朵。

他眼睛略帶深意,勾着唇角說道:「你又看小黃文了?」

蘇問姽立馬炸毛,像只發怒的小獅子:

「啊!你別在我面前犯賤!」

她將創可貼和藥膏扔給了季衍風,再將頭髮挽起來,露出細白瑩潤的脖頸。

「塗。」簡言意賅。

季衍風扭開藥膏,「你沒手?」

「我頭髮太多了,藥膏容易沾到頭髮。」

季衍風在蘇問姽床邊坐下,長腿隨意一伸,勾住蘇問姽坐的椅子,往自己這邊一拉。

椅子的輪滑受力,輕易地就被拉過去了,但蘇問姽因為突然的慣性往前撲了撲,她被嚇得猛地抓住了扶手。

她轉過上半身,看着笑得一臉幸災樂禍的季衍風,「就你有腿。」

「求人幫忙就閉上你的那怨婦一樣的嘴。」

蘇問姽翻了個白眼,大人有大量地轉回了身。

蘇問姽的耳朵平常是泛着雪一樣的冷色,奈何皮膚薄,陽光投下來時彷彿能透着紅光,曬個幾秒鐘就會泛紅。

「你又不是第一次軍訓,不會提前做好預備,腦子都用來看小黃……」見蘇問姽又要發火,季衍風哼笑了一聲,轉了話頭,「……小說了?」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沾着微微冰涼的藥膏,輕輕塗抹在蘇問姽耳朵上,點了點、再畫個圈圈,像是在攪弄着漩渦。白色的藥膏像顏料一般布在那紅通通的地方,如紅梅白雪。

他的指尖輕柔地剮蹭過耳垂,順着耳根緩緩滑下來,近在咫尺的呼吸輕輕撲灑在耳背處,帶來了一陣陣如電流竄過般的**感,蘇問姽的雞皮疙瘩從腳直竄到頭皮。

像是蹀躞盤旋的蝴蝶觸角偶爾掠過月季,蘇問姽想起了自己高中時期寫的比喻。

她不禁抖了抖身體,罵道:「你塗得那麼色情幹嘛?」

季衍風的手一頓,臉色也不好了,「我他媽動作輕點就是色情?你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吧?」

被一個男生罵自己腦子裡都是黃色廢料,蘇問姽惱羞成怒道:「不提黃字你會死是吧?嘲諷我嘲諷的那麼來勁,你自己又能純得到哪去?」

「呲啦——」一聲,季衍風狠狠地撕開了創口貼的包裝,「至少我不會在上課的時候看小黃文。」

蘇問姽忍不住了,「我說了多少次了,那是彈出來的廣告!」

「嗯嗯,廣告。你連翻了二十多頁的廣告。」

蘇問姽沒話反駁,紅着臉憤怒地、心虛地就轉過了身。

身後,季衍風手持着創口貼,看着擦了藥膏還越變越紅的耳朵,他的笑容突然有些走樣了。

「不是吧蘇問姽,你在害羞啊?」他的散漫的聲線中噙着一絲笑意。

蘇問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