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穿越重生›嫡女狂後
嫡女狂後 連載中

嫡女狂後

來源:google 作者:雲鶴 分類:穿越重生

標籤: 雲小姐 雲鶴 穿越重生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她本是現代賭場黑老大千金,不想被人垂憐財產殺害,魂穿為赤狐國中四大家族雲家小姐;一身冠絕天下的賭術,一顆雲淡風輕的心,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棋子反為下棋人,且看她素手指點萬里江山!展開

《嫡女狂後》章節試讀:

「小姐,大事不好了……」

  半躺在床榻上的雲溪聽到丫鬟秋兒的呼喚,翹眉微皺,悄悄把拿在手裡的骰子藏於袖裡。剛要起身開口,隨後慢咳兩聲作罷,無奈道:「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

  進門的秋兒一身淡綠色衣服,此刻稚嫩的臉上顯露出為難之色,她是看到自家小姐面容憔悴,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急忙跑到床榻旁扶住要起身的雲溪。

  「可是已下了聖旨,要招我進宮?」

  平淡的語氣讓身邊的秋兒有些吃驚,當下便擔心道:「老爺此刻已在書房接待從宮中來的七王爺,看樣子,小姐這次是必須進宮了……」

  「嗯,知道了。」

  看着小姐一如既往的平靜,秋兒按耐不住心裏的怒火,惡狠狠道:「肯定是四太太在外頭使壞,讓那昏君把小姐選了去,且小姐現重病在身……」

  「不得胡說。」雲溪語氣加重。

  嚇得秋兒連忙低頭:「小姐……」

  「雖在雲府,但仍的提防小人,小心隔牆有耳,別再讓人捏住把柄。」臉色慘白的雲溪顯得柔弱無力,眼神卻是格外的明亮:「我前些時日讓你準備的東西,現在可是妥當了?」

  「都準備好了。」秋兒轉身道:「我去給小姐取來。」

  自家小姐自從幾年前大病一場後,在太醫都束手無策,雲府準備辦後事的時候,一雷震通天的晚上,突然醒了過來,雖然一如既往的贏弱不堪,甚至變得神秘起來,不過她知道自家小姐洪福齊天,定是大富貴之命。

  「溪兒。」門外一宏厚有力的聲音讓剛要轉身的雲溪一愣,心想該來的總是要來,可是沒想到會是這麼快罷了。

  剛要出門的秋兒看到一群人已經進了院子,為首的是雲鶴與七王爺,當下行禮:「奴婢秋兒拜見七王爺,老爺。」

  「溪兒可是梳妝打扮好了?」雲鶴雖不情願帶着這七王爺來看自家女兒,雲家在赤狐國也是赫赫有名的四大家族之一,但是聖旨面前,不敢不為。

  不等秋兒回話,雲溪已經開門而出,抬頭掃過眾人,為首的身姿修長,長相俊美,如同那自九玄天際飄然而來的謫仙一般,自帶着一股子飄雅脫俗,一身白色衣袍更是將他渲染得高貴、獨世,讓人不忍褻瀆。

  雲溪與這七王爺不曾有太多來往,此時正面相對,倒是感覺此人如同溫玉,讓人親近,隨後俯身行禮道:「見過七王爺,爹爹。」

  雲鶴連忙上前扶住:「溪兒,七王爺這次來……」話還沒說完,輕聲的嘆氣聲便亂入雲溪耳中。

  面前這位接近不惑之年的年紀、一派儒雅的人,便是她這世的爹爹,只是他還不知道,他心愛的三女兒雲溪,已經被他四姨太折磨致死;上一世她為愛情,被親妹妹毒害,上天憐惜她,硬是給了她重生的機會,只是身體的本錢不好,況且生存環境也太過惡劣,空有一副好皮囊,惹得昏君垂憐。

  「雲小姐,本王此次來,是來接你入宮侍奉皇上的。雲小姐看何時啟程,隨我一起進宮。」七王爺如溫水一般的話響起,雖然句句不帶有威壓之詞,但是聽到耳朵里,如同洪水而至,壓迫的人喘不過氣。

旁邊的秋兒似乎是被七王爺高貴典雅的氣質所迷,兩眼直勾勾的看着不說,小嘴微啟,口水都要出來了,獃獃的樣兒讓雲溪好不生氣,心想這些時日的**仍不能抵擋一個男人,看來這小丫頭的花痴病,仍然的抓緊時間醫治了。

  雲溪微笑相應:「七王爺,如是皇上召見,乃是雲溪的福氣,可是近來雲溪身體虛弱,卧床多日,服用數味配方也不見好轉,雲溪想等病情好轉,再去宮中伺候皇上。」

  聽完雲溪的話,七王爺方才回過神,審視雲溪的眼神顯得有絲慌亂,只見她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柔肩束腰,肌膚如凝脂,吐氣如幽蘭,嬌媚無骨入艷三分。當真是擁有傾國之色,其病態之狀,更是顯露出柔情美,讓人忍不住憐惜。

  「赤狐國中御醫多是天下奇才,雲小姐若是不嫌棄,此刻我們回城醫治,本王想不出數日,雲小姐病情定會好轉,如何?」七王爺何嘗不知道雲溪這是推脫之意,但是隱約之中,她感覺面前的女子不是傳說那般弱不禁風。

  似命令的一句話讓雲鶴不知怎麼為雲溪解脫,剛才雲溪的推脫尚未不妥,但還沒想出對策的雲鶴,生怕王爺生氣;沒想到王爺不但沒生氣,而且給了雲溪台階下,若是雲溪再不領情,恐怕這七王爺要翻臉了。

  「溪兒。」雲鶴好意提醒,給雲溪使出一個眼神。

  誰知雲溪當做沒看見,清白玉指緊握手帕,遮住口鼻輕咳兩聲道:「雲溪謝七王爺的好意,只是近來雲溪發現此病似有傳染跡象,所以搬進這聽雨院,整日與秋兒相伴,可我苦命的秋兒得其他怪病,整日發獃,讓雲溪不想再去牽連他人。」

  雲溪說罷,硬是擠出幾滴眼淚,惹得眾人紛紛看向一臉花痴相的秋兒。

  此刻秋兒正看着七王爺入神,一下子來了這麼多目光,嚇得馬上低頭,拋給雲溪眼神求救。

  幸災樂禍的雲溪先是假裝沒看見,而後使眼神讓秋兒離開,離開時腳步慌亂,差點摔倒,不得不讓人相信已怪病纏身。

  不知緣故的七王爺,帶着疑問看向了雲鶴;精明的雲鶴何不知道自家寶貝女兒的花招,也不拆穿,嘆了口氣道:「七王爺,雲某昨日請來南方一代有名的郎中,明日便能到達。不妨讓那郎中看看,若真能醫好,溪兒便與七王爺進宮也不遲呀。」

  思慮片刻,七王爺點頭:「高手在民間的說法也不是虛傳,如此這般,那本王改日再來。」也不強求,轉身便走。

  雲鶴甚是吃驚,相來表面溫柔的七王爺可不是那麼無害,是與振國大將軍殺敵守衛的勇士,現在對雲溪幾番挑絆不加理會,更是妥協到改日,這不得不讓雲鶴提防有什麼奸詐在裏面。

  「恭送七王爺。」再次俯身,勝利的微笑已經勾勒在她的嘴角。

  欲言又止的雲鶴領走前留下「早些休息吧。」便也離開了聽雨院。

待眾人走後,雲溪起身又欣賞了一番精心調理的花草,可方才的事情讓她心中壓了石頭般,覺得喘不過氣,她本想在這雲府與秋兒相伴終生,不再相信什麼虛無縹緲的愛情,更沒想過進宮享受榮華富貴;上一世的忙忙碌碌,即使穿越了這代,也不讓她安心生活……

  聽雨院在雲府中屬於邊緣小院,是雲溪為了安靜,也不願看到那些煩心人才讓雲鶴健的院子,雖然小但是溫馨實用,平日也沒人來,自己過的與世無爭的日子。

  當看的有些累了,便輕身回房,吱呀關門後,剛要躺下,便發現屋內有股陌生的氣息存在。

  先是心中大驚,隨後挺直了腰板,眼中閃出一絲皎潔,變拳為掌,滑入方才藏入的骰子,彈直右臂,如同離弓的利箭,篩子被鑲入頭頂上的房梁。

  「何人闖入本小姐閨房?」雲溪也不抬頭,坐在床榻上,靜等此人現身。

  「好一身武藝。」房樑上的那人起身而下,落地無聲,隨而帶來一陣清涼之意。

  雲溪抬頭對上怒火而至的七王爺,與方才溫柔的男人判若兩人。

  「七王爺?」雲溪更是心驚,隨後藏於眉宇間,心想果然好心機,輕笑道:「七王爺還有如此癖好,若不是雲溪投上石頭試探,恐怕又要如昨日般……」

  七王爺怒火不消,但是稍有興趣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昨日如何?」

  雲溪起身,步伐輕盈卻絲毫看不出病態:「如昨日般找爹爹捉老鼠了。」

  「你!」努力壓住怒火的七王爺輕笑道:「雲小姐,你可知道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雲溪遮面而笑:「小女子才學疏淺,還請七王爺賜教。」

  不過還沒等對方發話,雲溪輕飄而到七王爺身旁道:「小女子只知道做事光明磊落,說話駟馬難追的男人才是君子,若是如同家鼠般藏與女子閨房,這等男人要是成了君子,那雲溪甘願受罰。」

  四目相對,雲溪感覺赤狐修身上散發著泰山壓頂般的氣勢,而後定心細看,那幽暗深邃的眼眸讓人一望不見底,不由自主的被他的氣勢壓迫得全身顫抖,從心底里臣服,恐慌。

  想她雲溪魂穿至此幾載,雖是這具體質不好的三小姐經不起半點顛簸,但是她早已暗地裡刻苦改造,得高人指點後,到如今沒有達到脫胎換骨的地步,卻也不是凡凡之輩。

  若是他人,她總能媚眼如絲,如水纏綿,在溫柔媚惑中無聲的將人傷得體無完膚,不卑不亢,一副傲骨未曾輸人半分。

  可是如今……

  赤狐修倒也不氣,背手而立,周身冰寒的氣息再重三分,躲開雲溪犀利的眼神後,不覺嘴角微微上揚,想到之前見面,此女子軟弱無力,俏臉煞白,不時的病咳讓人誤以為已病入膏肓,但是……她冰冷似刀的眼神出賣了自己。

  想到皇上的安危,自己不得不出此下策,潛伏樑上一看究竟,卻沒想到被發現了,赤狐修搖頭苦笑一番後,顯得高深莫測的說道:「沒想到三小姐如此能言善辯,聰慧過人,想來日後若進了宮,定是會得皇上喜愛。」

雲溪一愣,沒想到赤狐修說出這麼戲弄的一句話,早就聽說那昏君整日淫亂後宮,而且性情暴躁,稍有不慎便是落得死無全屍的下場,得到皇上的喜愛還不是日夜受辱,生不如死待遇當真是好福利啊。

  得到皇上喜愛?你以為她雲溪會稀罕不成?

  「那是自然,若是能得到皇上恩寵,是雲溪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不願歸不願,現在不如當初,雲家家主雲鶴待自己不薄,可不能連累了雲家。順着這七王爺赤狐修,再去想別的法子對付,也是極好的。

  負手而立的赤狐修,一直沒有任何感情起伏,但是內心卻是對這女人打上了危險的記號,小小弱女子,能屈能伸,巧舌如簧,更可怕的是她一身的武功,此人放到後宮,日後定是大患。

  「既然雲府三小姐自幼體弱多病,久卧床榻,經不起路途顛簸,能不能有進宮的福分,就看你的造化了……」赤狐修冷冷的飄了雲溪一眼,彷彿在寒冬呼嘯而過的烈風,環繞而過。

  路途巔峰?難道自己是夏日的冰塊,出不得地窖么?還是說……自己的命數已到,這赤狐修下了殺心。

  「本王與你家父約好數日後待你進宮面聖,至此期間,你好生養身吧……」說這句話的時候,來去無聲的赤狐修已到了門外;而且也不見打開的房門……

  「小姐!」秋兒跌跌撞撞的推門而來,差點摔個狗吃屎;一身的新綠衣服顯得有些凌亂。

  「啊?!」與赤狐修大戰了幾百回合的雲溪此刻處於驚弓之鳥,剛才見到如鬼使神差的他就這麼消失不見了,自己的魂都在顫抖了,哪裡還經得起驚嚇!

  看到是秋兒跪在地上,手裡的盒子甩出了手,落到了桌子下面,兩隻無害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小嘴微翹,臉上帶着尷尬的微笑。

  這秋兒單純善良,跟着自己數載,平時口無遮攔,毛毛腳腳,但是手腳勤快,人卻激靈,自己還是很喜愛的:「下次再一驚一乍的,小心我打你屁股,還不快起來……」

  雲溪丟去一記白眼,底身去撿桌下的盒子。

  慢慢起身的秋兒,小鼻子四處嗅來,對着雲溪一陣檢查,惹得她疑惑同時,眉頭緊皺。

  「做什麼?」

  「咦?小姐……我怎麼聞到了男人的味道?」秋兒歪着頭,左手撓頭朝着雲溪的大床而去……

  一頭黑線的雲溪此刻真想罵街,這死丫頭鼻子屬狗的嗎?剛才赤狐修留下了味道?自己怎麼沒注意,要是有也是摸索不到的危險味道!

  「行了,那裡有什麼男人。」雲溪哭笑不得,自己還能把男人藏到床上不行?這死丫頭,越發的膽大了。

  「定是你花痴病犯了,剛才那七王爺赤狐修,是不是讓你差點窒息了?」沒好氣的雲溪一把拉過秋兒坐到床上,如同姐妹般說笑。

  秋兒一陣連紅,不敢看雲溪,但是嘴上卻不承認:「哎呀,小姐又取笑人家,那七王爺高貴之人,哪是秋兒攀登的起的……」

  忽而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兩眼冒光的秋兒,似是花痴病又犯了,兩手緊緊扣住雲溪:「小姐,我看那七王爺倒是跟你很般配呢。」

一句話差點讓看着盒子發獃的雲溪氣吐血,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死丫頭定是心裏打着小算盤,自己攀登不起,就讓自家主子上,要是日後真是成了這門親事,這死丫頭還不是天天對着七王爺流口水。

  「你呀!」雲溪無奈,一指點在秋兒眉頭,看來這丫頭的花痴病是硬傷了「現在秋兒正是要找如意郎君的年紀,本小姐就幫你挑選着,若是沒有合適的……就抓來拿七王爺送與秋兒。」

  那七王爺赤狐修,是全國出名的美男子,只是今日一見這美如溫玉的男人,不但城府深,武功也是高不可摸,在雲府待的久了,自覺有些井底之蛙之感,小小的一個王爺就壓的她喘不過氣。

  「啊?不不……」秋兒聞言,頭搖成不浪鼓,一臉的驚恐:「小姐,秋兒發誓終身不嫁,要伺候小姐一輩子……」

  雲溪心頭一震,這小丫頭眼露真情,自是真心話,但是她並沒有心思與她談理想,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行啦,不要表忠心了,折騰了大半天,時日也不早了,快去洗漱睡覺吧。」一臉溫柔的雲溪把這死丫頭支走;然後要想想對策才是。

  「那秋兒下去了。」站起來慢慢走去的秋兒,似乎還為剛才雲溪的話吃驚,出門的時候差點再次摔倒。

  看的雲溪心驚膽戰的,心想着笨丫頭也就跟着自己了,如是其他主子,說不定早就被打死了。

  回過心思看膝上放着的黑色匣子,打開蓋子後,一股濃烈的藥草味頓時充斥着雲溪鼻孔,裏面的藥草就是雲溪讓秋兒找來的東西。

  起身來到一晚熱水旁,放入草藥,而後把袖子里的黑色如石片的東西丟入,片刻後,那黑色石片開始褪色,一旁驚奇的雲溪輕聲嘀咕道:「這傢伙果真沒有騙自己,若是這般的話……赤狐便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了。」

  想來前些時日出門閑逛,走的久了便是有些口乾舌燥,看到個華麗的茶樓就走上去喝茶,真是不巧,遇到大鬍子和奶油書生摸樣的兩大人物在堵命……

  雲溪本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一邊喝茶,一邊看樓下的景色;但是……身為上世靠堵發家的她怎能不對堵這件小事關注呢?眼睛不看,但是耳朵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大鬍子咋咋呼呼,早在氣勢上勝過那書生,不過越是悶聲不響的人,越是可怕……

  「還不趕緊壓,你個小兔崽子,敢跟你虎爺玩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雲溪遠在二樓,彷彿看到大鬍子的口水都要把書生嗆死了。

  「大。」書生輕柔說出了一個字,聲如蚊蟲。

  「那虎爺我就壓小嘍。」

  一陣骰子撞擊瓷碗的聲音後,只聽,碰的一聲扣在桌子上。

  眾人安靜的盯着桌上的碗。

  「三個六,大。」眾人一陣噓聲。

  「這……」大鬍子傻眼了,他可是幫老大看**的,裏面的門道早就摸透了,也沒看到這病秧子出老千,心想真是倒霉。

  二樓的雲溪朱唇輕抿了一口茶,勾出神秘一笑,自言自語一聲:「偷梁換柱。」

  不輕易的一句,連一邊安靜的秋兒都沒有聽到,但是樓下的書生冰冷的眼神射了過來……

大鬍子此刻看到書生心虛,站起來使勁一拍桌子,碗里的三個骰子頓時落地,但是……三個落在一起的骰子仍然連在一起……

  「呀!竟然是假的……」眾人立刻炸翻了天。

  「這銀狐派怎麼能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

  ……

  大鬍子嘿嘿一笑,帶着無盡的殺氣:「銀三,怎麼?跟虎爺玩陰的?」

  那書生銀三也不說話,站起來向樓上而來,雲溪當時一愣,此人身着一身白衣,行走帶風,如同一道白色閃電,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看來今天她是惹上麻煩了;待他右手悄悄滑入兩枚骰子準備一招殺敵時,忽然感覺耳邊一道勁風而來。

  還沒等那白色書生前來,只聽「啪」的一聲,嚇了自己與秋兒一跳,面前的桌子上多出了一乳色玉佩;雲溪當下四處尋找,愣是沒找到源頭,心想這位大神躲在暗處不知道是敵是友,看身手分分鐘就能要了自己的小命呀……

  片刻思索,正要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之時。

  那書生氣勢洶洶來到雲溪面前,抬起輕飄飄的右手帶着一股子陰風便要劈下。

  「什麼人,知道……我家小姐是……」秋兒雖然看眼前這人不陰不陽的有些害怕,但是哆哆嗦嗦的還是想報出名頭讓這傢伙知難而退。

  來了就動手,還費什麼話,她雲溪也不是軟柿子,上提一口氣,偏想讓這兩枚骰子釘入這書生身上。

  「……啊?」書生把手停在半空中,眼睛死死盯着桌子上的雲佩,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般驚恐萬分。

  雲溪更是疑惑,手中的骰子絲毫微動,這書生鬼叫什麼?

  「在下銀三有眼不識泰山,得罪姑娘了!日後定來賠罪!」

  那銀三說完,連爬似得跑到一樓,也不予大鬍子打架,帶着手下落荒而逃。

  秋兒驚恐的站在雲溪身後,身體不住發抖,她當然認得這是城裡有名的四大門派之一銀狐派,殺人不眨眼,連官府都要讓着三分,只是剛才驚現的一幕沒有到來……惹的她大腦有些短路。

  聰明如雲溪怎能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想到本小姐與你所不相識,你說有眼不識泰山?真是笑話!還日後賠罪,剛才秋兒連雲府都沒說全,你到那裡賠罪去!

  那一切原因定是這乳色玉佩了!

  轉眼看着玉佩,通身乳白色,如同是牛奶製成,入手冰冷,周身散發一股清涼的香味,上面雕刻兩條栩栩如生的赤狐連蘇四字,兩栩栩如生的勁龍環繞為邊。

  那這貌似是貼身玉佩了,剛才銀三見此如同見到催命符,那它主人定是一牛波咦的人物;玉佩倒是好玉製成,不過蹊蹺在於這勁龍花邊,一般只有真命天子才可用的龍,正出現在此玉佩上,而且當時赤狐連蘇這名字更是讓雲溪摸不着頭腦。

  看着玉佩,雲溪久久不能平靜,何人出手相救?又是何意?

  從茶樓回家後無意間從家父雲鶴口中得知這赤狐連蘇是一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人,而且與皇上有着不同尋常的關係,可顛覆國家,可統一全國!

  雲溪吃驚的同時當然知道這裡定有誇張的成分,但是她不管那貨是不是真能統一全國,她只要他虎得住當今的昏君就成!

第二日,秋兒服侍雲溪起個大早。

  往日喜歡睡懶覺的小姐今日如此勤快,而且特意梳妝打扮,對着鏡子一頓照。

  秋兒插不上手,便站在旁邊瞅着。

  當看到小姐把平日里最喜愛的蝴蝶簪子插到長發時,心生懷疑:「我家小姐本是長得沉魚落雁,此時淡妝更是傾國傾城了,這是小姐您這是要去幽會?」

  聽到這傻丫頭是誇讚自己,剛想表揚兩句,沒成想後面尾隨了一句幽會。

  「多嘴。」雲溪不知道是不是被秋兒識破的原因,臉頰紅暈,昔日冷冷的眼神,此刻變得慌亂。

  怕被人看到似得連忙轉移話題道:「今天老爺可曾出門?」

  「沒有,老爺昨晚在四太太那裡過夜,恐怕又如他日一樣,日上三竿才能起床了。」秋兒嘟嘟嘴說道。

  提起四太太,雲溪就感覺牙根痒痒,這世的雲溪慘死,定是這四太太出的主意,如今又暗地裡使壞把自己介紹給皇上,這眼中刺,也該找個時候拔掉了。

  「今日陽光正好,也不見三妹出來走動,怕不會是病死在了床上了吧?」

  「聽姐姐如此說來,妹妹今日身體不適,怕是這裡不幹凈……」

  ……

  坐在屋裡的雲溪滿臉黑線,大清早的,沒有喜鵲叫也就算了,來了一群麻雀算怎麼回事?

  那盼自己死的定是雲家二小姐雲潔了,只是現在晨露還沒幹去,這群懶人怎麼捨得出門了,聚會起來到這裡鬧事,看來是昨晚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了。

  秋兒機靈,看到雲溪皺眉頭,趕緊跑出去攔住在院子里的人。

  「女婢給二小姐,五小姐……四少爺請安。」

  四少爺?雲揚?這貪色之徒來我聽雨院做什麼?

  雲溪稍作平息,慢慢站了起來,拿起桌上的手帕,只是上一刻紅光滿面的她此時使勁憋氣,硬是擠出兩滴眼淚,乾咳了兩聲才罷休。

  「小姐,小姐……你怎麼了?」在外面的秋兒突然感覺屋裡有動靜,起身又轉回了屋裡,留下憤怒的一群人。

  「這死丫頭,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什麼樣的主子什麼樣的奴才,真沒規矩!」在外面的雲潔耍起了小姐脾氣,朝着門檻使勁跺了一腳踩罷休。

  「秋兒,外面可是那些可憐的貓兒?多給些食物,免得他們再去惹別人的麻煩……」雲溪被攙扶到床上坐下,然後話外有音,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外面的人聽到。

  推門而來的三人看到榻上的雲溪,不由得一愣。

  「呦,三妹今逢喜事,人也越發的漂亮了。」雲潔看着一身精心打扮的雲溪,眼中露出嫉妒,忽而轉為兇狠……

  一邊的五小姐雲雪看不過,狠狠得丟去個白眼,有些不屑:「有什麼好神氣的,還不是我娘親的功勞……不過這進宮後,看你經得起折騰幾時!」

  「咳咳。」

  秋兒皺着眉頭在給自家小姐捶背,他們的對話自己聽得清清楚楚,心想他們這群壞人,定是看小姐入宮後回來報復他們,現在要施壓給小姐,隨後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雲溪,只見她嘴角掛着微笑,根本沒剛聽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