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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淪陷 連載中

冬日淪陷

來源:google 作者:知漸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雲梔 宋醒 現代言情

【青梅竹馬+雙向奔赴+蓄謀已久】【毒舌傲嬌醋精大少爺vs乖戾囂張人面不一小仙女】眾人皆知,宋醒和雲梔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過命」關係宋醒長了雙風情萬種的桃花眼,顧盼生輝,模樣嬌俏入骨,男人看了都留戀三分「桃花眼,招桃花!」雲梔每回撞見宋醒被人攔着告白都會評價一句「嘖,狐狸眼,也最能魅惑人心,彼此彼此」宋醒半挑着眉,戲謔又一副「咱倆半斤八倆」的欠揍模樣不少人問宋醒對雲梔有什麼想法,宋醒雙眸里凈是邪笑:「不聽管教,不好馴服的小丫頭片子」許多年後,宋醒認了,甘願成為被馴服的那一個雲梔忘了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對宋醒原來早已情根深種,大概是那個冬日少年不顧一切沖向她,將她帶入那個溫暖而熾烈的懷抱,一遍一遍告訴她不要怕,他在這裡雲梔上過幾次跆拳道興趣班,學過些皮毛,每次和宋醒打架都會佔上風,卻在那個冬日裏發現宋醒原來是黑帶五段的級別「來這人間走一遭,能有個致死都想保護的人,才不枉此生」「怕什麼,哥哥帶你,遠赴一場冬日溫宴」展開

《冬日淪陷》章節試讀:

雲梔和宋醒兩家人從爺爺輩開始就認識,三輩人都住在這處戈藍小巷。

這裡地段繁華,而戈藍小巷是具有歷史性的舊址,不會被輕易開發。

戈藍小巷的建築雖已經翻新多遍,卻仍然保留着七零年代的風格,這裡是名址,附近又都是懷舊景區,常常會有劇組來這裡取景拍攝。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雲梔和宋醒常常以路人群眾的身份出現在許多電視劇里。

雲梔和宋醒是那種從小就被羨慕到大的人。

因為住在戈藍小巷。

雲梔的爺爺奶奶都是教書先生,只生了雲煒這麼一個兒子。

他們一生教書育人,卻可惜沒能教出一個好兒子。

或者說,他們是好的教書先生,卻不是好的父母。

雲煒生得一副好模樣,卻生性浪蕩,陳煙便是這麼被他的花言巧語騙到手的。當年的陳煙還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女大學生,大着肚子千里迢迢從別的城市來到汀陵討要一個說法,大概是斷不了這段緣,在雪夜裡昏倒的陳煙陰差陽錯被雲煒的父母救起帶回了家中。

再後來的事情雲梔並不知道多少,只知道雲煒被迫娶了陳煙,負起了這個責任。

雲煒大概是喜歡陳煙的,至少在雲梔的記憶里,雲煒會當著她的面和陳煙恩愛,一家人其樂融融。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雲煒慢慢不着家,他每天的借口都是應酬,養家,有時候一個星期回來一次,有時候一個月回來一次,最久的,一年一次。

久而久之,直接不回來了。

可雲梔卻很少見陳煙發過脾氣,在雲梔看來,陳煙始終都是個得體自如的女人,她唇角總是帶着笑,溫溫柔柔,會持家,懂生活。

陳煙這麼好,就連爺爺奶奶都喜歡她喜歡得緊,可雲梔就是不明白,雲煒為什麼不愛她。

可是就在今天,她好像什麼都懂了。

十八年來,雲梔第一次見陳煙發那麼大的脾氣。

因雲煒說了一句要把他在外頭養的小三和野種接回戈藍小巷。

他要和陳煙離婚,要把她們母女二人趕出戈藍小巷,將那對母子迎進門。

雲梔從來都不知道,他的爸爸,居然在外頭還有一個家。

印象里,雲煒雖然很少回家,但對她還是好的,每個節日都會送她最喜歡的禮物,電話里的關心和關愛真切又自然,起碼不是裝的。

雲梔不是不知道雲煒和陳煙在電話里吵過很多次架,陳煙是個性子淡的,所以每回被氣炸的都是雲煒。

可生氣歸生氣,雲煒對雲梔每周的問候從未缺席,雲梔每次都會問他消氣沒,消氣了就跟媽媽和好吧。

雲煒也每次都照做。

要不是今天聽到那些骯髒的對話,雲梔大概還要被蒙在鼓裡。

可笑的是陳煙一早就知道他在外有人,卻為了雲梔忍氣吞聲裝作若無其事。

雲梔趴在宋醒床上又哭了兩回不止,哭累睡過去的時候,宋醒還陪在她身邊,拿着那包已經被扯去一半的抽紙,一點一點拭乾她眼角溢出的淚水。

迷迷糊糊中,宋醒好像跟她說了很多話。

很多她從未聽過的話。

可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一直到中午十一點,宋醒的媽媽崔琳琳敲響卧室門,宋醒才從瞌睡中醒來,小心抽出被雲梔抱着的手臂,搓着臉去開出一條門縫。

「長本事兒了是吧!午飯也得親自請你吃?」崔琳琳是拿着雞毛撣子過來的,才想落手,卻一把瞅見躺在宋醒床上的雲梔,驚得失聲。

「你你你——」崔琳琳抖着雞毛撣子,破開門,指着雲梔,又指着宋醒,臉色憋得通紅。

宋醒清醒了不少,將崔琳琳的雞毛撣子奪過來丟出門外,撓着脖子,十分正經地解釋:「看到那扇窗沒,她自己主動跳進來霸佔我床的,還把我揍了一頓。」

嗤了聲,宋醒出示手臂上被撓出的印子,下巴揚起,似乎在等着崔琳琳審判。

崔琳琳這顆心才終於恢復平靜。

一掌拍在宋醒手臂上,崔琳琳對他手臂上的傷置若未聞:「別給我欺負梔子占人家便宜!」

「梔子是女孩子,女孩子是用來保護的。」

「你出來,讓梔子再睡會兒!」

宋醒:「……」

雲梔睡得沉,這麼大動靜也沒被吵醒。飯桌上,宋醒的一雙框筷子在一盤菜上逗留了好久也沒夾起來,崔琳琳看不下去,才一把筷頭打在他手上。

「嘖,幹嘛打人!」宋醒吃疼,縮回了手。

「你就是欠打。」宋義向來幫老婆,看宋醒一副嘴欠的模樣,忍不住也打他一下。

宋醒無語。

兩隻手腕都搭在桌沿,宋醒看起來毫無食慾。

宋義瞧見難免多問一句:「大好的周末,你吃錯藥了?」

宋醒抬起眼,直接放下碗筷,倚着椅背看向宋義:「爸,你知道雲叔叔要和煙姨離婚的事兒么?」

「啪嗒——」

崔琳琳端着的碗重重砸在桌面,顯然還沒知道這件事情。

「你說什麼?離婚?誰跟你說的?」崔琳琳問的緊,臉色一下子泛着白,卻也讓宋醒更加篤定這件事情不簡單。

「雲煒今早回來了,難道就是為這事兒?」宋義聽此,眉頭皺得很深,「雲老師發的火氣,可傳得整個戈藍都沸沸揚揚。」

宋義和崔琳琳當初念的同一所高中,而雲煒的父母雲雄和韓英則是他們的老師。

且不說這層關係,宋義的父母雖已經逝去,但生前跟雲家的關係本就匪淺,宋義又得雲家二老照顧,念及恩情,在雲煒不着家的日子裏,宋義已經把雲家二老當親人看待。

「梔子這丫頭怎麼樣?過來的時候有沒有哭?」崔琳琳一下就想明白了雲梔為什麼會出現在宋醒床上這事兒。

宋醒一怔,手心不自然地握緊,半晌點了點頭。

「看好梔子,照顧好她情緒,我過去找陳煙一趟。」崔琳琳起身,外套都沒穿,急匆匆便過去了對門。

宋義也跟過去了,餐桌上只剩下宋醒。

喉間泛起澀意,宋醒心間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就在前幾天,收到生日禮物的小姑娘還一點也不吝嗇地將生日願望與他分享。

她說——

「希望我爸學學你爸,早日結束應接不暇的應酬,好好愛我媽。」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雲梔那種只會傻樂呵的性子他最了解不過,如今,今年這願望,怕是再也成不了了。

不哭才怪了。

宋醒又回了房,將蓋住少女的頭髮撥開,他掌心很大,撫着她的臉。

「月底我生日,小爺我大發慈悲,重新送一個願望給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