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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戰星君 連載中

斗戰星君

來源:google 作者:秦牧雲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秦厲 秦牧雲

天狼星現世,大陸戰端重啟小鎮少年攜魔族至寶闖入命運洪流宗門之秘?俗世爭端?星獸入侵?星魂覺醒?呵,任爾等心機深沉,我自大步向前,一拳轟開生死路!展開

《斗戰星君》章節試讀:

「秦牧雲,沒想到你竟是如此色膽包天之徒!竟敢企圖玷污公主清白!還不快滾下床來認罪!」

在床榻之下,一名身穿皂青色長衫身材健碩的中年男子滿臉怒容的大聲呵斥,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秦家的代理族長二長老秦厲。

怒吼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在少年的耳邊炸響,將沉睡中的少年瞬間驚醒。

秦牧雲猛地睜開眼睛,視線所及之處,到處都是粉色的閨房配飾,雕花的窗飾,身上還蓋着只有皇室成員才有資格使用的明黃色織花錦被。輕吸一口氣,口鼻間都是少女閨房特有的香氣。

在大床上,除了秦牧雲之外,還有一名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女子。

這女子秦牧雲認識,甚至說得上很熟。因為同齡的關係,從小到大,無論是開蒙識字,還是武修煅體,牧雲都跟這個秦家刁蠻大小姐一起。

什麼情況?昨晚明明在自己房間睡得,怎麼醒過來會在秦霜兒這個刁蠻小姐的閨房?

聰慧如秦牧雲瞬間就看清了一個事實,這次麻煩大了。

二長老家沒有男孩,只有這麼一個寶貝閨女。得益於秦霜兒母親跟平陽王夫人是手帕交,平陽王夫人平日里對這個刁蠻丫頭格外寵溺,在周歲時就將其收做了乾女兒,讓秦霜兒混了個公主的名頭。公主名頭可不是擺設,天然就讓小丫頭的地位高出族中普通弟子一大截。

從小嬌生慣養要星星不給月亮,長輩寵溺,捎帶着族裡下人侍衛都更加逢迎巴結。長久以來的驕縱讓這個大小姐變得刁蠻任性,尖酸刻薄。

賬房縱火,錦鯉園投毒,這丫頭從小到大不知道做過多少荒唐事。平常指揮下人荒唐也就罷了,沒想到這次竟然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把牧雲挪到了她的閨房卧室。

「爹爹給霜兒做主啊,這登徒子想要佔霜兒的便宜!如果不是霜兒奮死抵抗,差點就讓他得逞了!聽到爹爹進門,這登徒子這才閉上眼睛裝死,爹爹可千萬別被他騙了!」秦霜兒臉上掛着委屈的神態,一邊言之鑿鑿伸出右手指着秦牧雲,如果換做一個不清楚秦霜兒底細的外人來看,還當真以為她受了了不得的委屈。

「胡扯!你這個刁蠻丫頭陷害我!」秦牧雲雙臂被侍衛抓住,但是並不就範,一邊反抗,一邊高聲的喝罵。

他渾身上下只穿着貼身的短褲內衣,單看身量,已經有幾分成年人的身形,肌肉並不誇張,勝在骨架結實身形稜角分明,在不到十四歲的同齡人里,已經算是極為難得。奮力掙扎間,兩個家族侍衛,竟然隱隱有壓制不住的跡象。

「秦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不知羞恥之人!被抓了現行都不知道悔改!把這白眼狼給我綁了,押到族中執法堂去!」秦厲大手一揮,又有侍衛上前,幾人合力將秦牧雲綁了個結結實實。

半個時辰之後,秦家宗族所有秦姓子弟全都被集合到了宗祠的執法堂中。但凡族中子弟做了錯事有大小懲處,都是當著族中所有子弟的面審判公布,這也算是秦家的傳統之一了。

秦家在凌雲城當中並不是名門望族,從先祖定居於此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才區區二百多年而已,但是經過幾代人的努力,族中已經有了幾分中興的樣子,論規模雖然只是不上檯面的二流家族,但是藉助平陽王的名頭,再加上族長秦戰神府境高手的修為,秦家在凌雲城當中也有一席之地。

到了秦牧雲這一代,單單族內子弟已經有近百名。此刻宗祠內人聲鼎沸,大部分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小部分聽到小道消息的族人跟周圍的同伴小聲分享,嘰嘰喳喳的很是嘈雜。

三名老者此刻正面容嚴肅,在宗祠的側間里小聲的討論着什麼。

「二哥行事怎麼如此荒唐!牧雲這孩子雖然不是大哥親生,但是大哥從小視如己出。況且牧雲天賦驚人,天生胸中就結有元晶,剛過14歲已經是煅體境九重的修為,只差一步就可定命星引星輝入體。14歲的定星境強者啊,我等長輩不關心愛護也就罷了,竟然幫着外人陰謀構陷自己族中子弟,等大哥回來怎麼跟他交代?」三長老秦正陽面色深深皺着眉頭,對秦厲的所作所為極為厭惡。

秦厲側了側身,沉聲應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難道你還沒有看出來,毀掉他的,正是那塊該死的元晶嗎?那位大人物老年得子,廢材資質,只有元晶掠奪才能逆天改命。事關根基傳承,我們一個平常只能仰人鼻息的小小家族,如何與那名門大閥抗衡?」

見到秦正陽依然難以做決定,秦厲繼續說:「倘若他是我們族內弟子血親後裔,哪怕我們這把老骨頭拼了性命,也定要想辦法護他周全,可是他只是一個撿來的野孩子而已。一個外人,天賦高低與我秦家又有多大關係?也就你跟大哥把他看的跟寶貝似的。跟家族的生死存亡百年中興大業相比,誰輕孰重?為了籌劃此事,霜兒的名節我都豁上了,難道三弟還要反對?如此婦人之仁,怎麼成大事?」

三長老依然眉頭緊皺,道:「我還是不同意這樣做!這對牧雲不公平!我武道修的是正德之心,身為戒律堂的長老,做不出這等損人利己違心之事!」

看到三長老表態,一直沒有說話的四長老秦幼寒沉聲道:「我託人打聽了下,此番城內神府境高手應招進星月林,各大家族強者已經盡數返家,只有大哥遲遲未歸。在這個節骨眼上,那位大人物派人傳話過來提出這個要求,細思極恐!真逆了那位大人的意,後果難以料想。如果因此而讓整個秦家受此牽連,我們怎麼對得起秦家先祖?牧雲這孩子雖然有些潛力,但是跟整個家族相比,恐怕還是輕了些。我支持二哥的決定!」

看到一直沒有表態的四長老都表態了,三長老心裏頓時湧上一股無力感,族長不在,老祖宗在後山閉關多年不問世事,當下族內只有三名長老,哪怕啟動議事表決,表決結果也改變不了牧雲最終的命運。想到此,三長老長嘆一聲,轉身直接離開了祠堂。

在台下竊竊私語的眾子弟並不知道,短短几分鐘的私語,家族長老們就做了一個徹底毀掉牧雲修鍊前途的決定。

二長老雙手一壓,宗祠內安靜下來。

「秦牧雲,你可知罪!」二長老大義凜然的問道。

秦牧雲此刻五花大綁站在宗祠前,大聲應道:「牧雲不知!」

「身為秦家子弟,竟然半夜闖進公主閨房圖謀不軌,被抓現行之後還假裝沉睡企圖矇混過關,還不認罪?」秦厲在質問中用上了原力法門,聲音振聾發聵。

秦牧雲神府識海一陣眩暈,但是少年的心性堅定,身體微微晃了晃險些跪倒,最終還是穩穩站住了。

「牧雲晚課後便洗漱回房間休息,並沒有去過公主的房間!另外牧雲只有煅體境修為,公主房間有侍衛值守,牧雲也沒有能力避過侍衛的耳目!」秦牧雲目光直視着二長老。

到現在為止,秦牧雲還認為只是刁蠻公主的惡作劇。

「還敢狡辯,昨晚是誰當值?給我喊來!」二長老微微避開秦牧雲的目光,沖身側的侍衛交代了幾句。

片刻之後,當值侍衛隊長來到宗祠,看到秦牧雲被綁在那裡之後,面色發白。

見到趙隊長有些不自然的表情,秦牧雲心頭一顫,湧上一絲不好的預感。 「趙隊長,昨夜可是你當值負責公主的警衛?期間有沒有見過牧雲?」

「報告二長老,昨夜…昨夜…」

「墨跡什麼,照實說來!」

「昨夜牧雲少爺賞給小的二兩銀子沽酒喝,小的同其餘幾人去後廚喝酒去了!二更之後才重新當值,小的擅離職守,求長老恕罪!」趙侍衛說完之後,直接跪在了宗祠地上。

換在平時,族內侍衛這種遲到早退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宗族內部高手如雲,普通異姓侍衛做的大多是打更防火之類的瑣事,執勤稍有懈怠偷個懶什麼的並不是多大的事兒。可是現在,牧雲已經嗅到了濃濃的陰謀味道。

「你血口噴人!弟子月例只有三兩銀子,自己平常用度都不寬裕,怎麼可能會拿二兩送你沽酒!昨天剛剛領的月例還在弟子身上沒有動,不信我拿給你們看!」秦牧雲一邊說,一邊掙扎着要用手拿腰間的銀袋。因為雙手被綁的關係,銀袋近在咫尺,卻夠不到。

秦牧雲的心緊緊繃了起來,值守侍衛竟然都誣陷自己,看來絕不是惡作劇般的玩鬧那麼簡單。

二長老往前一步,隨意的將牧雲腰包摘了下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錢包內的銀兩倒了出來。

幾塊碎銀跌落到宗祠的石質地面上,場上落針可聞。

二長老將碎銀撿起來輕輕在手上顛了顛,碎銀不多不少加起來正好一兩。

「這下你還有什麼話說!」二長老面無表情的盯着秦牧雲。

看着散在地上的碎銀,跪在地上指控自己的侍衛,再看着宗祠里的族人跟面前的長老,牧雲蒙在心頭的陰影越來越重,這罪證怕是要坐實了。

秦牧雲情緒冷靜下來,如墨的眸子冷冷的盯着秦霜兒:「為了誣陷我還真是真是煞費苦心,事已至此,我無話可說!」

秦厲挪步到宗祠大廳的**,道:「現在我代表家族宣布對秦牧雲的審判結果。」

「族內弟子秦牧雲,賄賂守衛,偷偷進入公主閨房圖謀不軌,族內長老研究決定,廢除其修為,逐出家族!望族內弟子引以為戒!」

此懲罰結果一出,整個宗祠內頓時一片嘩然。雖然牧雲是撿來的孩子,但是族長從小視如己出,除了武道修鍊刻苦之外,對待宗祠同齡子弟也甚友善,一直是夫子跟教習們拿來教育族中子弟的標杆,可是現在,秦家的標杆斷了。

宣布處理結果的下一秒,秦牧雲仍然難以置信。

好一個廢掉修為逐出家族,回想起記事以來的日日夜夜,每天起三更睡半夜,一心向學,努力修鍊,無論嚴寒酷暑從不間斷。沒想到最後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淪落到現在這般田地。

特別是秦霜兒這個賤人,為了陷害自己,竟然不顧及自己的名節。捨得下這麼大的本錢,什麼仇什麼怨?

「該死的登徒子,等下看爹爹廢了你的修為,再把你逐出秦家,往後你就是一條人人喊打的流浪狗!沒有了修為,你再無出頭之日!」秦霜兒眼見目的達到,收起楚楚可憐的模樣,冷炙的眸子里散發出小人得志的凶厲。

秦牧雲已經完全出離了憤怒,只覺得心頭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原本漆黑如墨的眸子,一抹淡紫色不知不覺間融入其中,渾身肌肉瞬間繃緊膨脹,啪地一聲,竟然將身上捆着的繩子崩斷了。

掙脫繩子束縛,秦牧雲墊步前沖,瞬間來到秦霜兒的面前,不等她作出反抗,雙手已經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秦牧雲咬着牙,憤怒說道:「賤女人!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招惹過你,哪怕你主動挑釁戲弄,我都不跟你一般見識,為什麼你要陷害我?你不是說苦苦反抗沒讓我得逞么?老子煅體境九重的修為,真想制服你做點什麼輕而易舉!可笑秦家沒落至此,竟然用這等下作手段陷害我,既然你處心積慮想毀了我,那你也跟我一起死吧!!」

「逆子你敢!」秦厲第一個反應過來,前胸跟雙膝淡藍色星芒微亮,整個人的速度瞬間提升數倍。只見秦厲右掌拖着殘影在秦牧雲後頸拍了一下,少年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二長老秦厲早已經定星鏡大成,身上八處原力節點已經打磨圓融,距離命星入神府突破到神府境只有一步之遙,制伏尚在煅體境的秦牧雲猶如探囊取物一般。

「爹爹,殺了他,殺了他!」秦霜兒面色漲得通紅,劇烈咳嗽之後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火光電閃間,已經在鬼門關口走了一遭。

如果不是二長老及時出手,暴怒的秦牧雲還真想把她掐死。

……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牧雲從昏睡中醒過來。環顧四周,發現身處一個窄小擁擠的柴房裡,柴房很雜亂,到處是柴草碎屑,在身下一堆鋪平的木材勉強拼成一個床的形狀,上面鋪着幾床破舊的被褥。由於沒有窗戶通風,積年柴草散發著淡淡的霉味。

牧雲想要站起來卻渾身使不出一絲力氣。似乎想到什麼,他急忙掙扎着盤坐入定。

過了好久,牧雲終於感應到身體內的一絲微不可查的原力。

如果之前牧雲靜脈內凝聚的原力強度有碗口粗的話,按照殘存比例,現在這絲原力頂多只剩下頭髮絲那麼一丟丟。如果不是牧雲心神格外沉穩,恐怕連感應都感應不到。

按照之前的法門引導這絲原力在身體里循環,可是原力經過胸口時,頓時傳來了撕裂般的劇痛。

牧雲只堅持了不到一息的功夫,眼前一黑,險些直接痛暈過去。等回過神來冷汗已經將貼身的衣物濕透了。

神念一松,好不容易感知到的那絲原力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牧雲似乎想到了什麼,掙扎着掀開身上的衣服,一條粉紅蜈蚣狀的巨大傷口正猙獰的趴在他的胸口。傷口從丹田到右胸的胸口,幾乎將他整個前胸切開!

「我的元晶!!」看到這條已經長好的傷口,秦牧雲失聲叫了出來。

從記事起,秦牧雲就從教習跟長輩嘴裏知道自己天賦異稟,在右胸腔經脈交匯處天生就長有一枚元晶。

也正是這枚元晶的存在,讓秦牧雲從小開始,思維敏捷,悟性超強。無論是修鍊速度還是修鍊效率,都遠超普通弟子。

原來二長老苦心轉了這麼大一個圈,最終的目的不是單純的想要除掉他,而是在打他胸中這塊元晶的主意。

元晶掠奪!

元晶掠奪,是一門逆天的禁術。施術者將供體身上的元晶捎帶着元晶周圍叢生的部分經脈一起摘除下來,再使用秘法移花接木轉移到另外一個受體身上去。

這等禁術因為太過殘忍,被帝國所不容,沒想到傳說中早已經失傳的禁術,現在還有人會!

就在秦牧雲發獃時,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吱嘎一聲,門開了,一個身穿紫色羅裙的少女急切的走了進來。

少女大概十二三歲的年紀,身材婀娜,瓊鼻、鳳眼、朱唇、俏臉如畫。如果不是眉眼間掩蓋不掉的疲憊,端端的美人兒胚子。這個紫衣少女不是別人,正是三長老的女兒,秦嫣兒。

「牧雲哥哥,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嫣兒滿臉的關切。

秦牧雲眯着眼盯着眼前的少女,語氣略帶冰冷的說道:「我還死不了!」

感受到秦牧雲冰冷的語氣,嫣兒這些天承受的疲憊跟委屈全都湧上了心頭,片刻功夫眼裡已經蒙上了一層霧氣,似乎下一刻,就會有眼淚掉下來。

嫣兒噘着嘴低聲道:「從小牧雲哥哥待我如親妹妹,怎麼今日疏遠到了這般模樣!」

秦牧雲有些心軟,沉聲反問道:「家族審判過後我已經變成秦家的公敵,對公主圖謀不軌的登徒子。你怎麼還敢來看我,不怕我對你圖謀不軌?」

聽到這些話,嫣兒眼中的霧氣漸濃,眼淚無聲的簌簌落下,片刻功夫就哭紅了眼睛。

「嫣兒貪嘴,從小到大所有大小節日分發給族內弟子的糖果跟點心哥哥都省給嫣兒吃。八歲那年,如果不是哥哥冒死把我從錦鯉園中救出來,嫣兒早已經淹死了!就算整個秦家都指控牧雲哥哥,嫣兒也不信!等到大伯回來,嫣兒就第一個站出來,帶頭去給哥哥鳴不平!」

從小到大,秦牧雲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對這個族妹沒有任何辦法。

小丫頭嫣兒的眼淚就是對付秦牧雲的殺手鐧,看到丫頭哭成個淚人兒,秦牧雲假裝的冷漠再也綳不住了。

「別哭了,是哥哥不好!」秦牧雲強忍着前胸的劇痛,伸手幫嫣兒擦眼淚。可是不等手臂揚起,胸口撕裂般的劇痛傳來,蒼白的臉上雙眉深深皺起,豆大的汗珠再度浸濕衣服。

「牧雲哥哥你怎麼了!我這就去喊醫生!」嫣兒顧不得擦眼淚,起身就要往屋外跑。

牧雲心念一動強忍着劇痛低聲道:「別去!」

牧雲想了想解釋道:「你去喊醫生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知道我醒過來了。讓他們知道我醒過來了,會害死我的!」

嫣兒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那現在我該怎麼辦?」

「你先把那日我昏過去之後的事情說與我聽。」

……

一個時辰過後,秦牧雲總算理清了昏過去之後的事情經過。在家族審判之後,平陽王府似乎來了幾個人,二長老把牧雲留在祠堂 ,所有族內子弟都轟了出去。

等到嫣兒得到消息趕回秦府後,牧雲已經滿身鮮血被扔到了秦府大門外。如果不是嫣兒據理力爭,重新將牧雲搬到了族中廢棄的柴房裡,又請醫生救治,牧雲此刻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他躺在床上昏迷已經一個多月了,這段時間裏,是小丫頭一直不眠不休的照顧自己。

「呵呵,二長老跟平陽王府么?怪不得有能力施展那元晶掠奪,生死之仇,我記下了!賊老天千萬別給我機會,要不然定要百倍千倍的討回來!」

牧雲嘴角帶着一絲冷笑,曾經的陽光少年似乎變了些味道。

「哥哥,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嫣兒一臉憂慮,好看的小眉頭都擰了起來。

秦牧雲略作沉思,道:「既然秦家已經沒有我的立足之地,我打算養好傷之後就離開秦家去外面闖蕩!世界這麼大,說不定能找到其他的修鍊法門。在這之前,你一定要替我保密。現在整個族裡,除了嫣兒我誰都不信!哪怕是你父親也不能告訴他我醒過來了!」

聽到秦牧雲叮囑里的冷漠跟戒備,嫣兒柔聲解釋道:「是爹爹一直暗中買葯給哥哥喝的,我曾問過爹爹當日的事情,可是他什麼都不說,近日來一直酗酒整天喝的酩酊大醉,酒後胡言總是說秦家對你不起,想必爹爹也因此而感到愧疚吧。如果可能,嫣兒求牧雲哥哥,不要記恨爹爹!」

想到在審判那日,三長老沒有參與主持審判而是寒着臉拂袖而去,再想到嫣兒妹妹沒日沒夜的照顧自己,秦牧雲心底凝成的仇恨堅冰融化了一角。

在少年的記憶烙印里,或許除了秦這個姓氏跟被陷害刻骨銘心的仇恨之外,這讓心房融化的一角是秦家留給牧雲唯一溫暖的東西。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秦牧雲一直在床上修養。剛開始也有不少以前跟牧雲交好的同齡子弟偷偷來看望,不過在秦牧雲的特意安排下,嫣兒並沒有盡心的打掃。房間內雜亂不堪,草藥跟便溺混合之後的奇怪味道嗆人,秦牧雲一直躺在床上裝昏迷對來看望的人絲毫不能做出回應,久而久之,也就沒人來了。

在這段時間秦牧雲白天躺在床上裝死,到了夜深人靜時就偷偷起來修鍊,可是元晶被奪之後,無論秦牧雲怎麼努力,通過入定感應到的那絲原力都不能成功運行周天。

只要神念起,胸口處就會傳來讓人難以忍受的劇痛,審判之前早已經摸到定星境門檻的牧雲,在這一個多月時間裏想盡一切辦法,修鍊上絲毫沒有任何進展。

不過這一個月也不是沒有任何好處。得三長老暗中配置的湯藥調養,秦牧雲身體上受到的外傷有所恢復,畢竟有煅體境九重的底子,哪怕修為盡失,起碼的身體素質還是比普通人要強一點。

如果不再踏入修鍊一途,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還是可以做到的。可是,這不是秦牧雲想要的生活。

又是一夜未眠,牧雲從坐定中醒來,本想翻身入睡,可是院外破風聲響起,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