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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妻難為 連載中

毒妻難為

來源:google 作者:蕭懷瑾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現代言情 蕭懷寧 蕭懷瑾

直到死的那一刻,蕭懷瑾才明白,她的人生不過是個笑話冷漠祖母,偽善後母,蛇蠍嫡妹,絕情丈夫本想嫁個良人,從此安靜過完一生,沒想到良人是狼人,生生斷送了自己的性命老天有眼,蕭懷瑾有幸再來一次,這一次她不信還會敗在這些人手裡,這一生,她發誓絕不會再懦弱的活着,欠她的,傷她的,她一個也不會放過愛她,惜她之人她也會護她們平安展開

《毒妻難為》章節試讀:

入夜,一片靜謐,一輪彎月獨掛在夜空中,月光照射在大地上,一切猶如披上了霜,偌大的越王府中各處皆各自安歇,府中侍衛來回走動巡邏。

   前院,守門的小廝正在打瞌睡,突然一聲響動將小廝驚醒,一個黑影自他身前跑過,小廝愣了一會,大聲叫喚,有刺客。

   小廝的叫喊驚動了其他人,瞬間府中燈火通明,下人們一路追蹤賊人到西角的一個院落外。

   眾人面面相覷,正當所有人猶豫不決時,其中一個膽大的侍衛直接一腳踢開了大門,巨大的聲音將院內的下人吵醒。

   一個身着綠裳的丫鬟匆匆跑出來,「你們夜闖錦瑟院所謂何事?不知道王妃正在歇息嗎?當心我告訴王爺治你們的罪。」

   為首的侍衛上前一步,「剛才有刺客闖府,我等奉王爺之名搜查刺客,望綠籮姑娘不要刁難。」

   喚做綠籮的丫鬟皺了皺眉,「不行,這是王妃的院子,任何人不許進入。」

  「本王到要看看本王能不能進去,給本王搜,一隻蒼蠅也不能飛出去。」

   越王夏景文快速走來,身後跟着一群人。

  「是」 

   得到了命令,侍衛們魚貫而入,綠籮阻攔不得,反而險些被推倒。

   不一會兒便有侍衛來報,「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只是王妃的屋子沒有搜查。」

   綠籮這才反應過來,這麼大的聲音,而王妃的屋子什麼動靜也沒有,綠籮焦急朝裏面看去。

  「走,去王妃的屋子。」

   綠籮眼角一跳,像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綠籮心中不停安慰自己,不會的,王妃沒事。

   侍衛推開了房門,夏景文先入內,下人們緊跟着進去。

 進去那一剎那,所有人的傻眼了,綠籮獃獃的望着床上,手抑制不住的開始發抖。

   只見床上躺着兩個人,其中一個是王妃蕭懷瑾,另外一個分明是陌生的男子。

  「愣着幹什麼,給本王把這對狗男女抓起來。」夏景文咬牙切齒,聲音充滿暴怒。

   幾個侍衛衝進去,將床上還在酣睡的兩個人抓起來,一番折騰兩人都沒有醒來,侍衛端來一盆冷水澆下,蕭懷瑾夢囈一聲,幽幽轉醒。

   看見站在身前的夏景文,剛想問怎麼回事,卻發現自己渾身濕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夏景文彎下身子,左手用力托起蕭懷瑾的下巴,「蕭懷瑾,本王的好王妃,本王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懷着孕還紅杏出牆。」

   說完厭惡的收回了手,抽出絲帕仔細的擦乾淨手後,隨手將絲帕扔在地上。

   紅杏出牆?蕭懷瑾腦中一片混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抬頭環顧四周,一個五花大綁衣衫不整的男子正在瑟瑟發抖,低頭一看,自己同樣衣衫不整。

   蕭懷瑾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急忙開口,「王爺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

   「王爺親眼所見,姐姐還想解釋什麼。」

   人未到語先至,只見來人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挽成墮馬髻,頭上插着金步搖,一顆拇指大的明珠垂在額頭,在月光下徐徐生輝,更稱得人花容月貌,如同神妃仙子。

   夏景文皺了一下眉頭,「寧兒,你來做什麼?事很快就結束了,你先出去吧。」話中是說不出的寵溺。

   「寧兒聽到有刺客擔心王爺嘛,只是沒想到,這次姐姐真的是太過份了,居然紅杏出牆。。。。。。」蕭懷寧幽幽地說道,眼中卻充滿了幸災樂禍。 

    看着兩人樣子,蕭懷瑾一片恍惚,以前綠籮一直說蕭懷寧看夏景文的眼神不對,讓自己多多提防,但自己一直以為和蕭懷寧姐妹情深,蕭懷寧不會作出出閣的事。

   「來人,將這個姦夫拉出去,五馬分屍,挫骨揚灰。」

瑟瑟發抖的男子吃驚的抬頭,卻來不及說一句話便被堵上嘴拉了出去。

其餘人心驚膽戰,撞見了王妃的好事,王爺豈會繞過他們,一時人人自危,暗恨自己不該來淌渾水。

「姦夫死了,姐姐怎麼辦呢?姐姐肚中的孩子只怕也是個野種。」

   站在一旁的綠蘿再也忍不住,護在蕭懷瑾的身前,「四小姐你血口噴人,小世子明明是王爺的子嗣。」

   「主子說話,哪有奴才說話的道理,姐姐,妹妹今日就幫你教導下人,來人,拉出去,杖斃。」鮮紅嘴唇中吐出的話惡毒無比。

蕭懷瑾這才回過神來,苦苦哀求道,「王爺,看在綠蘿跟了我這麼多年的份上,求你放了綠蘿。」

夏景文不為所動,蕭懷寧眼珠一轉,「不用拉出去了,就在這兒行刑吧。」

    立刻有下人過來將綠蘿按在地上,綠蘿慘叫一聲,幾十板子之後,就只剩下出的氣兒。

    蕭懷瑾咬咬牙,眸光一閃,握緊拳頭快速沖了上去,卻只碰到蕭懷寧的衣角就被踢了出去,手中的發簪也落在地上。

   越王摟着蕭懷寧,焦急問道,「寧兒你沒事吧,她有沒有傷着你?要不要叫太醫?」

   蕭懷寧頭倚在夏景文的胸前,雙頰緋紅,似不好意思,「姐夫,我沒事,姐夫不用擔心。」看向蕭懷瑾時眼中儘是得意。

   夏景文鬆了一口氣,「來人,灌落子湯。」

青衣婆子拿着一碗漆黑的葯進來,一個人按住蕭懷瑾,另外一個人灌藥,蕭懷瑾動彈不得,葯滑入喉嚨,嘴中儘是苦味,淚水止不住的下流。

   「啊。。。」痛苦的**自口中溢出,腹中絞痛難忍。

   「王爺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虎毒不食子,這真的是你的孩子。」

    蕭懷寧緩緩走向蕭懷瑾,明明是步步生蓮,在蕭懷瑾看來卻猶如催命符。

   「姐姐看起來好痛苦,不如妹妹來幫幫姐姐好了。」

    蕭懷寧居高臨下的看着蕭懷瑾,忽然一腳踢在蕭懷瑾的肚子上,看着滿地打滾的蕭懷瑾,露出了一個愉悅的笑容。

   「啊。。。」蕭懷瑾充滿恨意的看着蕭懷寧,如同地獄來的惡鬼。

    蕭懷寧被這兇惡的眼神嚇了一跳,連退了幾步。

   「姐夫你看,我好意幫助姐姐,她不領情就算了,還瞪着我。」蕭懷寧緊緊的抱住越王,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寧兒你就是心地善良,這個毒婦管她做什麼?」越王摟過她的腰安慰道,眼中溺愛不以言表。

   毒婦,聽到這話蕭懷瑾笑了,似嘲諷,似苦笑,原來成婚三年,我在你眼中也不過是個毒婦,心像是被刀狠狠的剜了一刀。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蕭懷瑾質問道,聲音沙啞,眼含痛苦。

   一個是她最親近的妹妹,一個是她最愛的丈夫,可如今兩個人一起這樣對她,蕭懷瑾實在不明白她做錯了什麼。

蕭懷寧玩弄着自己那柔弱無骨的玉手,嘲諷的看着蕭懷瑾。

「王爺喜歡的人是我,越王妃這個位子本來就是我的,若不是太后偏愛你,你以為王爺會娶你?」

蕭懷瑾的眼睛瞪得渾圓,似不敢相信這些事,抬手指着蕭懷寧,卻一個字也說不出,更加劇烈的疼痛襲來,搖搖欲墜的東西終於剝離了身體。

  「不。。。。。。」這聲尖叫驚得屋外棲息着的鳥撲翅飛走。

   越王府一個落敗的院子里不時傳出來陣陣惡臭,路過的丫鬟婆子都掩鼻而過,暗道晦氣,今日若不是有令,她們才不想進入這個院子。

  「吱」的一聲,房門被打開了,屋內一覽無遺,除了幾件破舊的傢具,再無其他。

   許是動靜太大,床上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只見一眾丫鬟如眾星拱月般擁着蕭懷寧進到屋內,蕭懷寧皺了皺眉頭,立刻就有丫鬟手拿出檀香驅味。

   「呵呵,幾日不見,姐姐怎成這副模樣了?」

那日流產後,蕭懷瑾大難不死,越王讓人將她關在屋內,對外宣稱蕭懷瑾因滑胎大受打擊,精神失常,名為修養,實則監禁。

   兩個月以來,別說大夫,連丫鬟也沒有,自己又動彈不得,只得躺在床上,許久沒有沐浴,周身早已惡臭不已,每次丫鬟過來也是將飯菜放下就走,說是飯菜,也不是殘羹冷炙,最近幾天連殘羹冷炙也沒有了。

   此時蕭懷瑾已經皮不包骨,眼睛深陷,如同地獄來的惡鬼。

   而蕭懷寧畫著精緻的妝容,本來就傾國傾城的面容今日更甚,讓人不可逼視。身上穿着大紅鳳冠霞帔嫁衣,上綉着精美的鳳凰,纖纖細腰不盈一握,比之前自己嫁給越王時穿的喜服更加華美。

   這分明是太子妃的嫁衣,難道自己還沒有死,你們就如此的迫不及待嗎?

   「今日妹妹來是告訴姐姐一件事,一個月前,王爺,噢,不,如今是太子,太子已經上表姐姐因滑胎抑鬱成疾,已經去了。」

   聽到這話,蕭懷瑾緊緊抓住床褥,而後又鬆開,「你們這是欺君,陛下知道了不會放過你們的。」聲音帶着沙啞,不似之前的悅耳動人。

   蕭懷寧嫣然一笑,「姐姐說得沒錯,若你還活着自然是欺君,可若你死了呢?」

   「你想殺了我?」蕭懷瑾波瀾不驚的問道,似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姐姐說笑了,今日妹妹和王爺大婚之喜,不忍姐姐一個人孤苦伶仃,特送來幾個人,希望姐姐喜歡。」

蕭懷寧拍了拍手,一個粉衣丫鬟走了進來,後面跟着五個乞丐,衣衫襤褸,賊眉鼠臉,渾身散發著惡臭,其中一個還流着口水,說不出噁心。

蕭懷寧滿意的看着蕭懷瑾眼裡的驚恐,「今日她就是你們的了。」語落,轉身離去。

乞丐色眯眯的看着蕭懷瑾,雖然蕭懷瑾此時醜陋不堪,但對於平時連女人都見不到的乞丐來說,無疑是巨大的誘惑。

蕭懷瑾膽戰心驚的看着他們,其中一個乞丐搓了搓污穢的手,咽了口唾沫,走向蕭懷瑾。

「不,不,不要過來。。。。。。」

一個乞丐隨手將一塊破布塞進蕭懷瑾嘴裏,油膩膩的手在蕭懷瑾的身上遊走,蕭懷瑾屈辱萬分,旁邊其他幾個乞丐見狀,也上來開始亂摸。

「嘶」衣物被撕裂,蕭懷瑾如同木偶一般任他們發泄,一天一夜之後這場暴行才停止。

床上,蕭懷瑾身無片縷,身上是渾濁的液體,**已經破爛不堪,不停往外流血,蕭懷瑾眼神空洞的看着屋頂,卻唯獨沒有一滴淚。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再次被打開,一個彎腰駝背的婆子拿着一個碗走了進來,看着屋內的一切眼中閃過不忍,又很快消失不見。

婆子靠近旁邊,將碗中的葯灌入蕭懷瑾的嘴中,蕭懷瑾被施暴,又幾日沒有吃飯,早已沒有力氣,連掙扎也沒有,葯滑入喉嚨。

蕭懷瑾只覺自己這一生無比失敗,聰明一時,糊塗一世,錯把財狼當良人,若再來一世,定要欺她,害她之人血債血償。

   眼前的一切漸漸模糊,緊握的雙手終是垂落在床邊,手中的東西掉落在地上,雖然污穢不堪,但隱約看出是件還未完成嬰兒衣服,上面的圖案只綉了一半。

那夜,京中下了一場罕見的大雨,連下了三天三夜,無數百姓流離失所,百姓怨聲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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