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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女友,求放過 連載中

法醫女友,求放過

來源:google 作者:劉主任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劉主任 現代言情 黎明

20XX年的X市,平靜的生活下各種骯髒的事件噴涌而至,27具女屍的發現,讓人驚恐,隨這事件的發展,幕後的兇手緩緩露出馬腳隱藏在深處的犯罪嫌疑人逐漸浮出水面,時隔十八年的事件再次被翻出,陰謀殺害的背後是隱忍多時的復仇,破案過程中多條線索橫空處世,警局內部驚現內鬼!本已經露出水面的案件出現轉折,你可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展開

《法醫女友,求放過》章節試讀:

楔子

這一切的罪,都是我的罪。

波普爾把人類的知識分為七大門類。一嘗試,二經驗性知識,三神話故事,四科學知識,五哲學,六藝術知識,七宗教。

依據波普爾的理論依據醫學則明顯歸入經驗類知識範疇。

在中國,國務院學位委員會辦公室把人類知識劃分為13大學科門類,其中將法醫學作為溝通「法學」和「醫學」兩大學科門類的橋樑科學,這也決定了法醫學要打破科學壁壘實現跨學科研究。

特殊的國情,特殊的學術環境,特殊的司法制度都決定了中國法醫學與其他國家法醫學的不同,這也就決定了中國的法醫是國家司法鑒定人,而不是臨床醫師,所以也不一定要遵循臨床醫生的診療規模。

所以在這種特殊的環境下,便有了醫學界特有的行當法醫。

那是她,光明的化身,是終極的使者,拯救我悲慘的黎明。

我是警,是正義,是憤怒,是博愛,是傷害……

我願揭開所有得罪,為黎明染紅,為死亡歌頌。

傷害是你對我最真實的懲罰,回憶是傷,是你慈悲的憐憫。

「放開她!」是黎明背後的槍響。

那些眼見為實的真,是摸不透的虛幻,我想即我願,我看到所以一切皆為我。夢是開端也是結束,我摸到你卻看不清你,雙唇溫暖濕潤,絲絲入扣的輕拍我的心房。

我是溫順的天使,也是暴躁的魔鬼。嘴角血色鮮紅,細細品味下是我乾涸的心臟,摸不透、猜不着。迷霧朦朧,猜不透的是心是你。

我是善良也是邪惡,我是你亦如你是我。我是里你是表,我真實所以你更虛偽。層層牢籠下,烏雲密布,陰雨綿綿下我是你最真實的**,我是你最真實的罪。

我是魔術師的手,是詭辯者的心,是迷幻人的眼,是魅惑人的嘴。你看的到我,卻看不到我,我是你的真實,也是你的虛假。

我是罪……

安平市地處沿海地帶,東面靠着大海,西處卻是群山環繞的俊美仙境。

地處出海口,雖是平原但是山多水也多的地界。

隨着開放以來,安平市便一直極速發展這,結果不出二十年的時間,便已經越過了之前制定的計劃,甚至是快了十年讓人瞠目結舌。

臨山靠海所以陸地自然是不好走的,大多靠的水路和飛機。

安平市靠着海,海港自然是多的,原先在臨海東的地方建了第一海港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了,隨着西海岸經濟的發展,陸地也平穩些,商品又愈加的繁華,以往停靠在游輪,貨船這些年也早早的挪了窩。

東海岸海港便愈加的不景氣。不過海港建立初期投入的資金可不好,雖說這麼些年早早的就賺的盆滿缽滿了。可即使是這樣一塊放的久的老臘肉,照樣有人可惜着。

安平的市**對東海岸也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

倒是這兩年安平市的航海大學倒是逐漸發展起來,來這上航海大學的人便也日漸多了起來。學校領導便殃着市**不如將東海岸的海港交給他們學校管理。一來學生又了實踐基地,也省的**再撥一大筆的錢,二來也將閑置荒廢的東海岸不再荒廢下去,到也是一舉兩得。

**領導想着也是這樣的道理,又見學校里的人巴巴來了無數次,便應允下來。

學校收到指示,手腳倒是利索的很,不到半年的時間便將已經荒了兩年的東港給搞的鮮活了起來。

學校有了海港實踐基地,慕名而來的人便更是多了,這兩年倒也讓安平航海的名聲給打造了起來,學校領導高興,**領導更是不用說,人人都稱讚這注意拿的好。

慢慢的一切都走上了正軌,今年的秋天也緩緩的來了。

和以往一樣,航大的劉主任帶着今年的學生,頂着初秋的陽光便來了。

今年的人招的多,港航專業的人更是多,都是衝著這東港來的。劉主任自然也不由得的驕傲,要知道這海港的主意當年還是他提的。見學校如今全靠這東港才有了如今的名聲他更是驕傲的很。

這次他帶來的學生不少,足有兩百餘人,學生們雖然都歡喜的很,雖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港口了,不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倒是第一次,所以即使是平常傲嬌慣了的,如今進了這東港也覺得稀奇,更不必說那些沒有見過的學生了,真真是恨不得爬在上面看個仔細。

見學生如此,劉主任更是傲的鼻子直衝着天。

不過他也不催學生,畢竟是自家產業,只要不搞壞掉,隨意玩玩也是可以的,更何況,這滿眼的重工業也不是學生想弄壞便弄壞的。

看着這偌大的東港,學生們心中的驕傲更是多了幾分,覺得自己沒有選錯地方,要知道有海港基地的學校本就少,更不用說是這般大的了。想着,就連剛剛還顯熱的女同學也是笑開了臉。

今天他們一行人第一天到,想着還要再待一個多月,劉主任對他們也難免鬆懈了些,今天便讓他們玩了個痛快,隨意的轉了轉基地的各個部門,也順帶見了一下老師,今天的任務便就完成了。

餘下的時間便讓學生自由活動了,車裡坐了一天,山路也是九曲十八彎的,見過港口後的興奮勁也用的差不多了,此刻的他們也是累極了,莫說他們,就連坐在前排轎車內的劉主任也是累極了,車上雖然睡了會,但總是不安穩。也隨着同學們紛紛拿着行李進了宿舍樓。

不過也總有人有得是精神,雖是坐了一天的車,也是精神抖擻的,安置好的行李便三三兩兩的結伴走走。劉主任來之前便再三警告過,不要走遠了,畢竟東航空曠了多年,雖說如今學校已經接手了,但很多地方依然是空着的,還荒着呢。

東港離山也近,樹多的很,猛不起有野獸,雖說又圍欄擋着,也有保安巡邏着,可誰又能確定跑不進來一兩條蛇的,要是有學生傷着便是不得了的事情。所以劉主任便不厭其煩的一邊一邊的交代着。

可即便是這樣交代了,不聽話的學生也是有的。

這才第一天便出了事。

吃晚飯的時候人還是齊的,便也沒什麼人注意。

海邊天黑的慢,即使是到了秋天也是一樣的,東航靠着海有一片不小的海灘。雖說坐了一天的車,路也不甚好,顛簸了一天,不過好在如今也是休息了一下午,又吃了晚飯,人也精神了些。

看着有海灘,不免就有些學生起了心,想到海邊走走。雖然是入了秋,可天卻是依然熱着的。海風吹着倒也讓人舒服的很。

走着、走着,天便黑了,同學們便陸續回宿舍去了。

可到了關燈的時候了,卻依然還有人沒有回來。看着空蕩蕩的床鋪,宿舍長李斌有些慌了,這才第一天便少了室友,他也緊張的很。

不過同宿舍的其他人到看的松的很,直跟他開玩笑說:「你別擔心了,柳滿指不定,現在就和他女朋友在海灘上野戰舒服的很呢!」

李斌聽的也臉紅,不過也想來也不無可能,柳滿有女朋友是整個宿舍都知道的,說不定真如他們所說的和他女朋友快活着呢。

想着,他的精神也逐漸放鬆開來,看一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想着柳滿不過十二點便該回來了,坐一天的車他也是困極了,不大會的功夫便沉沉的睡了。

直到第二天早晨他醒了,發現柳滿的床鋪上依然沒有人,不過他也沒有在意,不過是認為柳滿已經醒過來,洗臉去了。

等吃過早飯,劉主任便要點名了,叫了柳滿多次也沒有聽見回聲,劉主任有些惱了,大吼着讓他出來。李斌看了看周圍依然沒有柳滿的影子,不免奇怪了,難道柳滿還沒有回來?正當他想着,突然一聲驚雷響起:

「劉主任,柳滿昨個晚上沒有回來,今早也沒有看見他的影子,現在也不在隊里!」

聲音喊的極大,李斌便順着聲望了過去,說話的可不就是他們寢室的人。

也不知道誰又是一嗓子的大喊,尖銳的聲音直直捅破了天。

「哎呀!不好,謝燕和房芳也不在隊伍裏面!」

李斌不免更奇怪了,謝燕他是認識的,不就是柳滿的女朋友,倒是房芳他是沒有聽說過,想來也是一個平淡的很的人。

一聽少了人,對於里轟的喧囂起來。

所有人都討論起來,人究竟怎麼沒了?霎時間人心惶惶的,又說鬧了鬼,昨天還看見白衣服的女人在路上走,自己嚇的尿差點都出來了,見他說的有模有樣的,到也有人相信。也有說別是私奔了,笑翻了不少人。也有人說,別是碰上了一段時間一直作案的連環殺人兇手……

一時間猜測紛紜,眼看勢頭要蓋不住了,劉主任慌忙的鎮壓下來,讓同學們都去找人。不大會的功夫,原本操場上站的滿滿的人,頓時散了。

眼下還是人找到最要緊。

為了以防萬一,學生都是五個人一組,相互之間有個照應,也免的再出差錯。

猶是這樣,一上午的時間,東港範圍內搜了大半人還是沒有找到,劉主任更急了,連忙讓監控的人一點一點的查看監控。

三個人的電話始終沒有打通,尋了一上午也沒找出個人影來。學生們也慌了,問主任要不要報警。劉主任連忙搖頭,說:「還沒有超過四十八小時,**是不會理的。」

學生們無奈,便只能繼續找了下去。

劉主任更是急的心如火烤一般,是學生出了什麼三長兩短的,他這一生怕是完了,學校的名聲也完了。

他苦心經營,學校也投了大筆錢的東港也完了。

所以學生沒有找到之前,斷斷是不能報警的!

整個東港雖然已經被學生們搜了大半,可依然有幾處地方還沒有去。沒去的多是,年久失修的地方,學校也沒有翻修便一直沒有人去過,不過如今學生不見了,也顧不得許多,劉主任親自帶着學生去找了。

這一找,還真是找到了……

人是在東航南面的一個廢舊倉庫後門給找到的。一行人壯着膽子進去想找找,不想倉庫內空蕩蕩,除了積了一地的灰和蜘蛛網,也沒有發現什麼。

不過倉庫雖然空曠,但是不通風的很,天氣又熱,倉庫內更是又熱又悶的,有的人便受不了,見倉庫內有個後門,便匆匆出去。

結果方才剛剛開了門,便聽見女生尖銳的喊叫給震碎了耳朵。

「殺人了!」

喊着便往倉庫裏面跑,跟在後面的人慌了神,忙攔住了人,問怎麼回事?

女孩子哭哭啼啼的,嚇的也說不清話,結果哆哆嗦嗦,只說出看見了血。

幾個男生壯着膽子,往後門走,方才剛剛站在門口便怔住了。果真是一地的血,不過不能只有血,幾個男生便又小步走了兩步。

門外赫然躺着一個人,頭髮批散着看不見臉,不過這一地的血卻是從她的身下流過來的。一行的男生,頓時有兩個腿登時便軟了,走不動路。倒是兩個膽大男生走了過去。不過短短的幾步,卻對他們來說卻比登天還難!

好不容易走到躺在地上的女人旁邊,可誰也下不去手,幾個人只得閉上眼,兩人一起翻了過來。

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卻被眼前的景象給嚇的,頓時又閉了眼。

原來在女人胸口上,一個拳口大的傷口,這滿地的血,便是從哪流出來的。而她胸前的衣服,也早已經被血染的通紅,又有血凝結過後的血塊成了黑色,全然看不清衣服原來的樣子。

倒是有人睜開眼,將臉瞧了個仔細。雖然流血也已經糊在她的臉上,人已是看不清的,可男生還是叫了:「是房芳!」

被他這樣一吼,其他閉眼的男生也徐徐睜開了眼,果然是她!

這時發現是房芳的男生又將手伸到了她的鼻息下。

一旁的男生,顫巍巍的問:「死了嗎?」

伸手的男生,又將手放在鼻息下感受片刻,確定沒有感覺錯後,慌忙搖頭,說:「還活着!」

一旁的其他的,連忙將人扶起來,一摸身體,果然還沒有涼透!

驚吼着,讓身後的女生連忙打電話給120。

幾個女生附在房芳面前直哭,手忙腳亂的,將房芳的傷口給包紮一番。從傷口上看,不像是剛傷的,有幾個小時了。打過120後,他們便只能等着。

不過幾個男生到也沒有閑着,既然房芳給找到了,哪柳滿和謝燕肯定就在附近。幾個人尋思這,怎麼也要將人給找出來才好。便又要動身,一旁的女生是嚇怕了,連忙抓住幾個男生的手,也說不出話來,只是搖頭。

男生到覺得沒什麼,說:「再找找,說不定人都能給找出來。」說完幾個男生便撇下女生,直直的走了。自認為見過剛剛的血腥,便沒什麼能再下住他們了。

可當他們見到謝燕的時候頓時沒了氣息,連喘氣也沒了。登時便有人褲子**。

是誰如此殘忍……

眼前的謝燕,那還有人的模樣,全身**的被人釘在粗木的十字架上,手被拇指粗細的鋼釘釘在十字架上,眼睛、鼻子、舌頭盡數被人割了去,連扔哪去了也不知道,怕是已經丟過海里去了。

左手食指和中指也被切掉扔到了地上。

整個肚子都被割了去,肚子內的大腸,小腸連着肝脾從身體內墜到地上,肚子中墜下來的子宮內赫然有個拳頭大的孩子,破了羊水,由臍帶接連着。

幾個人,只是看一眼,只覺得一陣翻江倒海,吐了出來。

海潮,輕輕的拍打這海岸,除了十字架上的謝燕什麼也沒有留下……

記不得其它的什麼事了,本來只是心情不爽在海邊走走,卻不想天漸黑了,自己一個人竟然走迷了方向,找不回回去的路了。

只是聽見一個一聲凄厲的慘叫,自己頓時心慌了,腿也是軟了,一步也是走不動了。大氣也不敢喘一聲,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黑影便沖自己奔了過來。

顧不得其它,轉身便跑,彷彿用盡了全身的氣力,不敢回頭。

只是突然感覺到,胸前一熱。

感受得不到氣息,胸口猛地感受到一股暖流,用手摸過後,已是一片模糊,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再看不見旁的,氣息也沒了,無論如何的想喘,卻也沒有力氣。

連哪個人的樣子也不曾瞧見。

感受的到血「汩汩」從胸口流出來,自己要死了,意識也模糊了。

只是痛苦突然消失,空氣迴流,新鮮的空氣再次吸進了大腦,一切都感覺一清二楚,自己便又醒了。

    女人緩緩睜開眼睛,便被突如其來的陽光刺傷了眼睛,迷茫的看着四周。便感到震驚,這裡不是她原先待的地方,這裡的環境讓人陌生的讓人不知所措,所有的一切都是空白的。白的牆,白色的書櫥,白色的茶几,以及透這光的天窗,看似溫暖卻讓人感到恐懼卻又讓人心安,不過與環境相比最讓不安的,還是眼前的男人,他的分明臉上帶着微笑,可卻讓人最為不安,不知為何總感覺他的身上散發這危險的氣息,明亮的空間也被他壓抑下來。

    「房小姐請不用擔心,這裡很安全,五分鐘後,劉警官會來接你的。」男人微微笑着,附下身,順便將茶几上事先準備好的毛巾遞給房芳。手上的動作溫柔又純熟,臉上的笑容讓人無法抗拒,卻又有距人千里之外的感覺。

    房芳警惕的看着四周和眼前的男人,內心的恐懼沒有減弱分毫,警惕的從男人手中拿走毛巾,身體緊張的蜷縮在一起,疑惑不安的問:「這究竟是哪兒?你又是誰?」

    男人依舊保持着笑容,溫和卻又讓人緊張,只是淡淡的開口說:「房小姐請不用擔心,這裡是心理診療中心,我是這裡的主任醫師,我姓張,房小姐叫我張主任就好。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即使男人這麼說,然而房芳心中的不安與困惑依舊沒有消減半分,繼續問道:「我怎麼會在這?我記的我不是……不是在……」

     「在**局對嗎?」男人輕快的說,臉上掛着微笑,彷彿看穿一切似的。

    房芳看着他不安的說: 「你說的沒有錯,但我為什麼現在會出現在這?」

    張主任雖然依舊微微笑着並沒有將話題繼續進行下去的打算,只是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打開桌子上的電腦,然後微笑着對着迷茫的房芳說:「你不用擔心,等劉警官到了,他會幫你解決心中的疑惑的。」便沒有再理會她,只是一心一意的投身於電腦之中了。

    「最好是這樣。」房芳警惕的看着男人,臉上不信任的表情不用看僅憑語氣也可以感覺出來,不過對於見過大風大浪的男人來說,這小小的威脅根本不算什麼,所以男人依舊保持着微笑。

    房間內十分明朗,落地的窗檯使房間顯的明亮異常,天窗更是將陽光渲染的無比溫暖,空闊的房間內除了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書,便沒有其他的什麼了,茶几上的咖啡幽幽的冒着白煙。

房芳此刻正坐在房間的正**,一切離她這麼近,卻又顯的那樣遠,安靜是她的第一感覺,這裡太安靜了,安靜到她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甚至連衣服細微的摩擦也聽的一清二楚。

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幻若虛無,空間開始扭曲撕開,茶几上的杯子猶如靈魂碎片飄然而逝,眼前的一起都開始蒸發。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房芳回頭驚恐的向辦公桌上的男人吼去,卻男人沒有回復她,就彷彿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一樣依舊低着頭專心致志的打着電腦,與她的距離也越來越遠起來。

    「你,到底在幹什麼?」房芳瞪大眼睛看着男人歇斯底里的喊道,男人抬起頭來,詭異的笑着,一聲響指,房芳只覺的脖子一麻瞬間又昏睡過去。

躺在椅子上的房芳,彷彿昏死過去,除了呼吸便一無所有了,一動不動的。門外的劉警官看的嘖嘖稱奇,剛進房間便不禁感嘆:「老張,都這麼多年了我還是沒看明白,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催眠這玩意還真是挺有意思的,跟魔術一個樣。怎麼看都感覺不可思議!這一切究竟發生了什麼?完全讓人看不明白。」語氣之誇張,就差鼓掌稱讚了。

對於劉警官這樣的「誇讚」,張主任在心裏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向來不喜歡老劉這種調調,總感覺搞的他好像江湖騙子似的,抱怨道:「我到底要說多少遍,你的豬腦子才能明白?魔術是障眼法,催眠則是從事心理治療的工作,是一種輔助的治療手段。我們是醫學工作者,而魔術師不過是江湖騙子罷了。要是被你簡單的看出來我就不用幹了。哎,算了,說了你也不懂,簡直要被你氣炸了!」

    「好好好,我說不過你。怎麼樣,問出什麼沒有?」劉警官說著走到張主任背後,羞愧的撓頭,他了解自己這個朋友的性格,便沒有和他繼續爭下去,然後看着認真打電腦的張主任,忍不住打趣:「你多大了,還玩小孩子的電腦遊戲啊。」

    張主任不屑的打掉了放在他肩上的咸豬手,他最討厭他在玩遊戲的時候有人打擾了,漫不經心的說:「報告我已經寫好了,就放在桌邊。這是什麼案件啊?竟然能夠驚動市長?新聞上不是說只是一件簡單的殺人案件嗎?市長怎麼這麼緊張?」

    「這案件簡單個屁,你知道這是第幾個被殺害的人嗎?」劉警官一臉驚悚的看着張主任說,好像經歷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似的語氣中儘是恐慌,「從第一具屍體被發現到現在一共有21具女性屍體被找到,而且這些被謀害的中不僅有普通婦女還包括富家千金,和一些高管的小三。而且這些人死法都極其相同,最重要的是……」

    「她們死後身上都有用馬克筆寫的一句話『永恆之女性引進我等向上。』」張主任輕描淡寫的說道,對這件事他還是略有耳聞的,不過由於工作原因他是向來不過問的,只是這次案件彷彿並不簡單,所以便繼續問:「這聽上去就像是一個女性變態殺人魔。不過對這些我都不感興趣,我就想知道這個房芳小姐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警官滿臉不開心的看着張主任,這人總是這樣也不聽人把話講完就打斷人,不過好在老劉性格向來很好,但還是忍不住抱怨:「你就不能讓我把話說完嗎?至於房芳小姐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我並沒有出現在第一現場,也是後來聽同事說發現她時她也差不多奄奄一息的樣子,而且當時在離她不遠處發現了另外一具女屍,女屍身上也寫這那句什麼女性引領什麼的?可她的身上卻沒有,所以我們組長估計這個房芳小姐可能是當時不巧路過目睹了犯罪分子的殺人過程,又不巧被發現了,那人估計想殺人滅口,可沒料到她竟然沒死。只是失憶了。」說著無奈的聳聳肩。

這次案件畢竟不是他負責的,對於案件的具體細節他也不甚了解。而且他也是撿着不要緊的事跟他說,至於被害的人死相究竟有多慘,他始終開不了口。

    「確實有可能。 由於大腦受到外界的劇烈碰撞,造成腦積血,血塊壓住部分記憶神經導致失憶。也是有可能的。」聽劉警官說完,張主任不禁點點頭,不過目前的一切也不過的推測吧了,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東西,想到這,他便失去了繼續深問下去的興趣,於是隨意打發老劉說,「再過個十分鐘房小姐就會醒過來,你還不趕緊把她送回去。」

    「對對對,你不說我都快忘了,報告哪?」劉警官方才想到還躺在沙發上的房芳緊張的問。

    「桌角。」張主任黑臉回答。

    ……

警局內也是忙做了一團,符局緊急的召開會議,此時警局內大大小小的人都坐在會議廳內,等待符局的發言。

符(副)局今年也過了五十,尋常開會也是很少來的,雖然還不是太大的年歲,但是人這些年身體也是越發的不好了,從前留下的大病、小病這些年也都爆發了出來。所以便很少會再露面,可這次他也來了,可見這次的事對警局而言是怎樣的嚴重,

    符局站起來也有些艱難,不過說話到還是利索的,頭腦也清晰的很:「房芳,女,21歲,是一名在校大學生,戶籍XX X,發現時經檢驗身體共有17處傷口,最致命的傷口便是胸前的刀傷,大腦由於受到重擊以及驚慌過度從而造成短暫失憶。由於她離被害人被發現距離未超出200米,且與被害人受傷時間相吻合初步估計其是受害人,也是目前為之的第一位目擊證人,所有目前是我們要重點保護的對象。誰還有什麼疑問嗎?」

他問的容易,可底下的人,想要回答怕是沒有哪樣容易的。

警局符副局長看着下面一個個滿面愁容的下屬,心中也不禁感嘆,這也確實是他入警20多年來遇到的最棘手的案件,犯罪分子行為只詭異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被害人數量和範圍之大也是從前所沒有遇到過的,正因如此從而也大大加大了破案的難度。

而如今又出了這樣一件事,為了避免輿論,他們也只能先將事情給壓抑下去。只是簡單的盤問了在場的學生,只是警告他們,不能聲張。

幾個學生早已經被嚇傻了,只是獃滯的點頭,便匆匆被人給帶下去了,這樣的事,與他們而言,怕是一輩子也不想再有一會。只恨不得這次自己也能離的遠遠的,既然警局要他們保密,自然是不會開口的。

    「我有一個疑問。」坐在角落的肖莫看着放映機上的PPT眉目略微的緊皺。

他是新來的警官,滿打滿算也不過兩年的時間,也沒有做出過什麼重要的貢獻,更何況,這次的案件也委實不是他們組負責的,所以便被冷冷的安排坐到了一邊,於他而言自然是心裏不舒服的很。要知道上面的講話的人,同自己的父親可是交好的很,自己也喊他「符伯伯」,而局長更是他的叔叔,如今坐在這偏僻的角落他自然是不高興的。

不過他這疑問也不是白提的,他是個聰明人,也有責任感,自然也想把這案給破了,既即絕的案件,也給自己長了臉,左右他尋思着都是好的。

肖莫是目前唯一一個打破沉默的人,他既然開口的,問題必然是要問的,對於剛剛符局所說的,有些不解的問,「房芳既是目擊證人又是被害者沒錯,但最重要的是由於犯罪分子的暴力手段以及房芳內心的恐慌從而導致的短暫失憶是整個案件的缺口,而正是因為這個小小的缺口卻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問題。我們都知道短暫失憶可以是暫時的也有可能是永久性的所以我覺的我們應該……」

「好了,你可以不用說了。」肖莫還沒有說完便被符局長打斷了,符局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肖莫自小跟着他長大,他自然了解肖莫的個性,也知道他也是想要儘快破案,不過他的提議委實沒有什麼作用,他也不得不給打斷了,「肖警官你說的這些大家都明白,所以就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就是保護房芳的安全。」

「局長我認為保護房芳小姐並沒有太大的作用,與其這樣被動,倒不如我們主動出擊,尋找犯罪人員。」肖莫依舊不死心的說,他想着做的事,誰也是攔不住了,除了一個人,不過哪人也不在,所以他便更放肆了。

聽肖莫說完,符局有些不高興了,他雖然平日里寵着他,事事也順着他,不過此時不是他一個人耍小孩子脾氣的時候,所以再開口他語氣不免加重了些:「肖警官我很明白你想要破案的心,也明白你的想法,可是我也希望你可以明白我們人民**的職責是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健康,所以對於房芳小姐來說一樣,她的生命對於我們來說是一樣重要的。」說完還冷冷的撇了肖莫一眼,只只希望這個愣頭青的小子,能有點眼力界,安生的閉嘴。

不過肖莫卻對這一劑眼刀選擇了選擇性無視,想要繼續反駁卻被旁邊的組長猛的捂住了嘴。並且還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用輕輕的卻又帶狠勁語氣說:「臭小子快給我閉嘴!」掙脫半天也掙脫不來,肖莫這才消停下來。

他雖然不怕符局,也不怕王局長,可他偏偏就是怕了自己身邊的組長,不為別的,只為了他的嘮叨,自己也能頭疼半天了。

肖莫閉上嘴以後,接下來的一切也都順利的很。

報告與部署進行的很快,就在會議要結束的時候,符局看了一眼肖莫說:「我看至於保護房芳小姐的任務就交給肖莫警官吧,不知肖警官意下如何?」

肖莫自然是不願意的,只是冷冷的盯着站在上頭的,他分明就是在難為自己,分明知道自己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樣枯燥乏味的工作,可他偏偏卻要往自己的身上推,讓他如何不生氣。隔的那樣遠,肖莫卻依然可以感覺到,符局嘴角微微的上揚。

他自然有些不爽,眼下他除了答應還能做什麼。

雖然只是保護房芳,這不也代表自己能參與案件了?

想着,剛剛訛的陰霾也一掃而空了,他竟然又痴痴的笑了起來。

這是好事,是好事……

……

出了會議廳,肖莫狗尾巴似的跟在符局的背後。符局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不願理他,想到剛剛會議廳里的事他更是連回頭的**也沒有了。

也不知道肖莫這孩子像誰?肖莫的父親肖柏也是個**,是個極其沉穩的人,性子也很是溫和,與符局自幼時便是好友,只是十八年前的一場慘案中,他為了找出兇手,沒了,不僅肖柏沒了,就連當時與肖柏一同的警員全都沒了,他猶記得,看到肖柏屍首的時候他的眼睛還是張着的,死也沒有明目。

至於肖莫的母親柳絮是已經退伍了的特警,身手、思維皆是靈敏的很,人也是極其細緻的。哪有像肖莫這般毛糙的。

越想這他便越生氣,腳步也快了起來。

他有些悔了,他不該讓肖莫進入這次事的,這次的事太兇險了,他答應過柳絮的,絕對不會讓肖莫受到傷害的,所以肖莫進局子已經兩年了也不曾讓他接過什麼大事,只把他分配到管些無聊瑣事的八組去了。

可剛剛自己竟然一時衝動,把他也給拉了進來,所以他悔了。

剛剛走的極快的腳步,也緩了下來。

轉過身,看着狗尾巴似的跟在自己身後的肖莫,說:「你給我過來。」

被他這樣一吼,肖莫登時怔住了,想剛剛他還直直的走,無論如何也不願理自己,而今卻形勢反轉了,肖莫自然是心中一慌。轉身便跑了。

見他轉身就跑,符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被他給逗樂了,自言自語默默的說:「這性子也不知道隨了誰?」

笑着擺擺手便和一旁的助手緩緩的走向辦公室了。

郊區法醫所內也不清閑,上個星期方送來的女屍實在讓人難以釋懷,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自己所看到的。

白薇薇也進法醫所三年了,加上實習,檢驗的屍體大大小小也過了百具,不過上個星期送來的卻是她前所未見的,觸目驚心。

檢查難度至大,更是前所未有,本該三天前就出爐的報告書,也是拖到了今天。

「屍檢報告出來了嗎?」白薇薇低着頭一邊檢查新送來的屍體,纖長的睫毛根根矗立,眼睛不大不小剛剛好的距離,瓜子小臉在冷燈光下顯的格外晰白,泛着冷冷的光,一臉嚴肅鎮定的表情,一邊問這身邊的助手,臉上掛着一副『老娘現在很忙,報告最好出來,否則老娘解剖了你』的表情。

她的脾氣向來不好,最不喜歡的就是拖拖拉拉的。所以報告原本就比預期要晚的多,如今要是再不好,恐怕她真是要生氣。

助理朱珠看到她這表情也不禁吸了口涼氣,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了,不過每次看到小小的心靈都難免會受到震撼,她也是了解白薇薇的脾氣秉性的,所以也只能小心翼翼的回答:「報告已經好了,現在放在你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