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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妃錄 連載中

鳳妃錄

來源:google 作者:蘇宇 分類:穿越重生

標籤: 凌山 穿越重生 蘇宇

她因他而入世,因他而沒有記憶,但他卻是不能永遠守護着他,面臨著這個危險的世界,她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夠步步驚心,步步為營,讓自己的生活變得安全一次突然的危險,讓她第一次殺人,從此,世間便又多了一名殺人者她尋着他的腳步,可是到頭來卻是要繼續逃亡於逃亡之中不斷的變強,在變強之中,變得冷酷,不再天真她的改變,讓他感到陌生,可是他依舊守護着她,伴隨在她的左右她為仙,他便做她的仙史,她為魔,他便替她清除麻煩終有一天,他消失不見,她如瘋魔般後悔不堪,「哪怕上窮碧落下黃泉也要尋到他!」這是她對這片星空所發出的誓言自此人間烽火為常事,哀鴻遍野常見之暮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展開

《鳳妃錄》章節試讀:

浩瀚磅礴無際海,凌山絕頂穹樓宇。

隨風飄零桃花雨,憂愁寡言俏佳人。

海風輕拂,帶着一絲海水的鹹味,夾着一縷佳人的清香,俯瞰浩瀚無垠的大海,感嘆命運弄人的無奈。

紗幔隨風飄舞,展現那動人心魄的麗影。

沉思苦想,終不能得現兩全法,逃不過人之宿命。

又是一陣微風拂過,原本凄涼安靜的亭台,卻憑空多出了一位中年男子。

看着那一動不動的背影,中年男子那威嚴的臉龐多了一絲無奈與歉意。

二人沉默無言,但寧靜終是用來打破的。

「想好了嗎?如果不願的話,現在你就可以離開。」中年男子不再繼續看向那有些嬌弱的背影,轉過頭去,看着浩瀚無邊的大海,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若我走了,家族該如何殘存?若我走了,您又該如何自處?」聲音中帶着一絲委屈,一絲疲憊,更有一絲哭意。

是的,哭了,承受不了,便放聲大哭。但哭又能解決什麼?只不過是讓自己的心更加脆弱罷了。

但那如寶石般的淚水依舊流了下來,沒有伸手拭去,任憑它隨風飄落,落到那桃花雨中,落入那紗幔之上,落入那磅礴的大海中。

「家族沒了可以重建,至於我的未來,終究是要化作一抷黃土的。」看着滴落的淚水,中年男子的心更痛,目中歉意更甚。

「若用我一人的平安來換取家族的興衰,您的存亡,即使我真的能夠活着,那又有什麼意義呢?」說完,便閉上了雙眼,衣袂飄飄,向山下飄去。

如一朵桃花,於風中飄舞,偶爾飄落幾滴露珠,向空中散去。

那朵桃花漸漸遠去,只留下一句感嘆:「他可是皇子殿下啊。」

中年男子暗嘆了一聲命運何苦如此弄人?腳步微動,便就此消失不見。

風起,帶動了紗幔飛舞,落到了琴弦之上,留下陣陣輕鳴。

山下,宮殿成片,可見此家族必定底蘊雄渾,但此時卻是一片愁雲慘淡,沒有人可以擺脫命運的擺布,命運的繩索無人可以斬斷。

那隨風飄落的倩影,落到了一處殿堂外,看着這熟悉的家,嚴重的惆悵又多了幾分,眼中的堅定亦多了幾分。

「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有人踏入此地十丈之內!」有些冰冷的聲音回蕩在這座大殿前的廣場上,沒有人回應,但她知道,這附近已是布滿了家族內的大部分強者,畢竟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關乎家族存亡的!

大殿之門無聲的打開,殿內的光有些暗,空氣里充滿着燥熱之氣,卻讓她感到有些寒冷。

當那嬌弱的背影消失在了大殿內的陰影中,殿門又緩緩地合上,期間沒有發出哪怕半絲聲響。

離這所宮殿不遠處的一間樓房頂,那中年男子的身影出現在此,看着緩緩關閉的殿門,他的身體微微的顫抖着,雙眼之中更是有着血絲隱現。

大海中的天氣總是那麼的難以預測,雲壓的越來越低,偶有雷聲自那雲層深處出來,雷聲的悶響響徹天地,卻不能傳入那噬人的殿堂。

大殿之內,那有些嬌弱的背影盤膝而坐,於她的身前,放置着一口大鼎,在這尊大鼎的面前,原本就有些嬌弱的身影,此時更是柔弱不堪。

氣氛有些壓抑,她的眼神卻異常的堅定。

手掌輕翻,一顆顆藥草憑空出現。

一顆、兩顆、十顆、百棵仿若沒有窮盡一般,每一棵都有着自己獨特的藥性,每一顆都散發著自己的清香。

一顆顆的藥草不斷出現猶如是要將這空曠的大殿擠滿,此時的她更像是在這花草中偏舞的蝴蝶,裙擺微晃如翅膀輕拍。衣帶飄飛如觸角微張。

終於藥草不再增加,她的眼神更加平淡。

口吐方蘭,那大鼎四周便出現一絲絲火焰,如一朵朵盛開的火蓮花,似乎一陣微風吹過,便可熄滅。

下一刻的確來了一陣微風,玉掌微扇,火蓮花沒有迎風而滅,反而壯大了幾分。

玉手再扇,火勢猛漲,本就燥熱的大殿此時更加的燥熱不堪。原本泛着寒意的大鼎,此時緩緩地紅了起來,如醉酒的大漢,紅着臉龐。

大鼎越來越紅,但卻像是越來越輕一般,竟是緩緩地離地而起。

眼神平靜的看着大鼎飄起,手掌一抬,一顆翠綠的草藥便飛入鼎中,不消片刻,一攤灰燼與一滴潔凈無雜質的液體便出現在了大殿之中,憑空漂浮着。

···

···

「族長,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么?」一位身穿灰衣的老人站在中年男子的身後,眉頭緊皺的問道。

「辦法?能有什麼辦法?近千年來又有幾人可以煉製的出血意流生丹來?如果有別的辦法我又怎麼會捨得讓她去煉製?」蘇宇有些悲傷的說道。

「難道不能以他人之血、他人之意來煉製?」

「不能。」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這老人的聽到答案之後,那有些佝僂的背顯然更彎了。

「皇子殿下那邊有消息了嗎?」蘇宇聲音顫抖的問道。

「據情報說,七日之後,皇子殿下就能抵達我們流暗島。」蘇宇身後的老者躬身回道。

「傳令下去,所有人都準備起來,哪怕我們沒有人希望皇子殿下來到這裡,但我們的禮儀不能有失!」

「是。」

蘇宇揮了揮手,那老者便無聲退下。

蘇宇看着遠方如墨一般的烏雲,嘆了句天地命運難道真的無法擺脫嗎?

飛身而起,騰躍於空,立於那即將滴落的烏雲之下,雙手掐訣,體內源氣急速運轉,一道道火焰憑空而生。

怒喝一聲,蘇宇的身影向著雲層衝去。

火焰與雲層接觸,立馬有霧氣升騰,火焰遇水並沒有想像中的熄滅反而更甚。

不一會,陽光又重新出現在了流暗島之上,一座座宮殿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起道道金光,書寫着家族的輝煌。

隨着時間的推移,大殿之上漸漸雲霧繚繞起來,在陽光的照耀下,泛着七彩光芒,這七彩雲霧的出現,彰顯着神丹既成。也預示着別的事情···

蘇宇見此,心中劇痛。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即使再巨大的船隻,行駛在汪洋之上,也會顯得是那麼的渺小,不過是一葉浮萍罷了。

上百艘制式戰船,以特定的戰陣秩序排列於這看似平靜的大海之上,戰船與戰船之間有着特殊的聯繫,一片片光罩相互接觸,形成一個巨大的保護罩,將整個戰隊保護於內。

在戰船的正**,有着一艘特殊的戰船,此船數倍大於其他戰船,整體由黑金打造,泛着寒芒,仿若堅不可摧。而其他戰船上的士兵在看向這首黑金戰船後,都是一臉的敬畏與羨慕。

而這艘戰船上的士兵他們渾身上下無不釋放着鐵血殺氣!眼神之中除了尖銳之色外,更是有着一抹傲然。

這戰船的船首處站着一位青年,這青年消瘦的身軀隱藏在那有些寬鬆的灰色衣袍下,但依舊隱藏不住他身軀的挺拔。

本應是滿頭烏黑的長髮,此時白如雪。這於他的年齡來說並不正常。

「稟告國師大人,五萬里外便是此行的目的地流暗島,以戰船的行進速度,三個時辰便可到達!」一位身穿鎧甲的將軍來到青年的身旁,拱手俯身道。

「嗯。」沒有多餘的話語,更沒有轉過身去,只是平淡的嗯了一聲。

但那位將軍並沒有任何不滿,在得到回應後,便轉身離開。

青年依舊立於船首,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麼,只是那幽暗的眼瞳之中,不時的有着睿智光芒流露。

「殿下,你不宜出來。」並沒有轉身,年輕的國師便已知道,身後的人是誰,但哪怕對方是一國的皇子殿下,他也沒有卑躬屈膝的意思,只是說話的語氣不再那麼的冰冷,可以讓人感受到一絲生機。

「裏面太悶了,我只是出來走走。」對於年輕國師的態度,這位皇子殿下並沒有什麼不滿,只是有些無奈的說道。

聽着皇子的話,年輕的國師不再說些什麼,依舊是看着遠方,彷彿那裡有什麼吸引着他一樣。

皇子上前一步與國師並肩而立,一同看向遠方。

「月鋒,你說這世上真有如此神奇的丹藥嗎?」原來這年輕的國師名喚月鋒。

皇子的聲音傳到月鋒的耳中,他沒有立即作出回答,沉思片刻輕聲道:「就算沒有,抱着一絲希望也是好的。」

「為了我這一廢人,讓那位天之卓越、風華正茂的女孩捨去性命,值得嗎?」皇子不禁有些感嘆,為自己的遭遇感嘆,為那捨身煉丹的女孩感嘆。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你貴為一國皇子,為保家護國而戰傷,是為大仁大義,若你就此死去,帝國將會動蕩不安,國難安**不聊生,那時死傷又何止一兩人。她肯捨生取義,以自身成丹,來救你,那是她為帝國,為萬民所做的貢獻。她的捨生,將會留記史冊,以供萬民敬仰,那是她的榮耀。」月鋒的道理是那麼的多,那麼的在理,皇子尋不到半點反駁之處。卻依舊想要說些什麼。

「榮耀?很少有人會因為榮耀二字而不顧自己的生命吧?」

「只要那丹藥對你有用,她所在的家族將會得到應有的賞賜。」

「而且她有重生的希望。這,便是她捨生的本錢。」月鋒似有意似無意的說道。

聽到這裡,皇子的心也是抱着一種希望,「你說,以後真的會有希望將她復生嗎?」若不是被告知,那位捨生成丹之人,在未來有着復生的希望,說動這位皇子殿下前往流暗島的工程將會更加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