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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傾天下:毒醫大小姐 連載中

鳳傾天下:毒醫大小姐

來源:google 作者:答非所問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雲海帝溟訣 鳳九歌獨孤 古代言情

雲國與星落國的戰場上,一個紅衣女子帶着五歲的小奶包,看着被俘虜的戰王,紅唇輕啟:「前夫,請多指教!」作為一陸之主,鳳九歌以雷霆手段在大陸上揚名了被感情傷過的人,能否會打開冰封的心,接受新的感情?那個偷偷摸摸進她房間的神秘人又會是誰?鳳九歌在這個世界會有什麼奇遇?她能否解開體內封印,還世界一個安寧?她們的故事不會中斷,而鳳九歌的旅程才剛剛開始……【古言+玄幻】展開

《鳳傾天下:毒醫大小姐》章節試讀:

夏曆105年,天下三國鼎立,戰火不斷,百姓流離失所,其中雲國與龍凰國的戰鬥十分慘烈,連年大戰,讓兩國百姓苦不堪言。

夏曆110年,雲國戰神雲海平定戰亂,於115年成親。

戰王府到處張燈結綵,這是戰王府第二次娶妻。

後院一處破舊的小院里,一位粗布麻衣的女子,正在院子里給花澆水。

「王妃,這是休書。」管家把雲海寫好的休書的放在了桌子上。

司瑤放下水瓢,拿起休書,自嘲一笑。

「一年的乞丐生活終於結束了。」

司瑤把休書疊好塞進了胸口裡,隨即進屋拿着鳳冠出來了。

這鳳冠還是當初皇帝賜給她的。

如今該換主人了。

管家看見鳳冠時,心裏有些心疼這位王妃了。

「該做個了斷了。」司瑤拿着鳳冠直接朝着前院而去。

前院來了很多賓客。

都在祝福這對新人呢!

「戰王這是得償所願了。」

「是啊,畢竟他與許小姐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如今喜結連理,真是可喜可賀啊!」

周圍的人的祝福,讓雲海很是高興。

但他心裏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看着新娘子,他想起了當初娶司瑤的時候,那時候他是出於救命之恩才娶的司瑤。

而當時司瑤也說過如果他是想報恩,隨便給點兒銀子就行。

但他不知怎的說自己喜歡她。

成親那日,司瑤也沒說什麼。

在婚房裡,兩人把話也挑開了,最後他還是越過了禁區。

那晚之後,他就開始厭惡司瑤,把她丟到後院自生自滅。

一年來從未看過她。

今天終於結束了。

他寫了休書,放過了司瑤,也放過了自己。

「吉時已到,開始拜堂。」

司儀喊了一聲。

雲海緩過神來,和新娘子並排站在一起。

「一拜……」

「等等。」

司儀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女聲給打斷了。

眾人看向了門口。

雲海看見一身破布的女人,皺眉。

這女人是誰?

敢在這裡鬧事,活的不耐煩了?

「請等一下,我是來送賀禮的。」

司瑤大大咧咧的進了裏面,沒看雲海一眼,把目光放在了新娘子的身上。

「這鳳冠乃是皇帝所賜,我看很適合許小姐,哦不,該改口叫戰王妃了,這東西如今物歸原主,我祝兩位一生平安、二人同心、三生有幸、四季發財、五穀豐登、六畜興旺、七鄰友好、八面威風、九久康泰、十分歡快、百思無憂、千般稱心、萬事皆成!」

司瑤一口氣說完,直接把鳳冠戴在新娘子頭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背影很是瀟洒。

雲海看愣了。

新娘子也是一臉懵逼。

不過她也沒去計較。

婚禮很快就結束了。

雲海依舊忘不了司瑤走的時候,那釋然的樣子,讓他心裏一疼。

「王爺,司瑤走了。」管家親自把司瑤送出了戰王府的門。

客廳里那一幕他看的十分清楚,他知道司瑤是真的寒心了。

對王爺徹底死心了。

「走就走吧。」雲海不在意地揮揮手。

「王爺,在喜堂放下鳳冠的女子就是司瑤。」

一語驚動了雲海。

「你說什麼?那女人是司瑤?」

是啊,他忘了司瑤長啥樣子了。

第一次見面開始,司瑤一直矇著面,成親之日,他喝醉了,也沒看見她的長相,第二天,他就直接走了,並未去看她,就安排管家把人扔到了後院的那間擱物間里。

「是啊,司瑤長得傾國傾城,比王妃還要好看十分,只是可惜了,人已經出城了。」

管家一臉惋惜。

司瑤是他見過的女子中最有氣質的一位。

那種清冷的氣質,連許嫣然都沒有。

可惜啊,可惜啊!

雲海眯眼,長得好看又能怎樣,他不喜歡司瑤。

如今離開了也好,免得浪費府里的糧食。

「管家,這是司瑤交付的八個月的月錢,一共一萬兩。」

下人進來把手裡的銀票交給了管家。

「月錢?怎麼回事?」

雲海有些懵了。

什麼月錢他怎麼不知道?

「回王爺,司瑤的吃穿用度都是她自己掏錢向我買的,她說她既然住在了戰王府,就得以客人的身份自居,不白吃不白住,她一個月都會上交一萬兩的月錢,後來就變成了一千兩,求王爺明查,老奴沒貪錢。」(多出來的錢是施捨,這錢後面會提到的,不要說我算數不好)

管家的一番話,讓銀海徹底傻眼了。

顫抖的手接過銀票,上面還放着一張紙條:我司瑤不欠雲海任何東西。

短短一句話,像一把利刃刺在了雲海的心上。

他,好像錯過了什麼。

司瑤,原來她早就知道了。

可是她為何當初不說。

雲海撕毀了紙和銀票。

「將司瑤住過的地方拆了,那裡禁止任何人進出,違令者,就地格殺。」

「是。」

……

……

「阿秋,好冷。」司瑤看着雲國的邊境,露出了一抹笑容。

終於出來了。

司瑤摸着隆起的肚子,「孩子,咱們終於出來了。」

她已經懷孕五個月了。

前三個月她穿着寬鬆的衣服,沒有人注意到肚子,如今時間一長,肚子便遮不住了。

所幸的是,她已經出了雲國,沒有熟人了。

司瑤靠在一棵樹底下,打開包袱吃了一口乾糧。

她不能餓着孩子。

幸好一路上她打劫了不少人,勉強撐到了現在。

如今她缺乏休息、食物和水。

她不認識任何人,只能靠自己。

司瑤看着昏暗的天空,選了一處平地,生火。

司瑤拉緊身上的衣服,蜷縮在一起。

沒過一會兒,司瑤便睡著了。

「爺,前面有火光,你撐一下,很快就到了。」

不遠處一個黑衣男子背着受傷的男子,往火光處走。

青衣扒開灌木叢,便看見了睡着的司瑤。

「姑娘?姑娘……」青衣叫了幾遍,司瑤都沒反應,只好走到她的身旁,放下男子。

男子睜開眼,慘白如紙的臉上此時布滿了汗水。

「爺,您醒了?」青衣看見自家主子醒了,連忙給他擦汗。

「這、這是、哪兒?」男子捂着傷口,眼睛半閉半睜。

「好像是星落國和雲國的交界處。」

青衣對這一帶不是很熟悉。

男子一聽,眼睛一閉,便睡著了。

青衣以為主子昏過去了,但聽見呼吸聲,鬆了一口氣。

青衣一晚上都在守夜。

看見司瑤那蜷縮的樣子,好心的把自己的衣服蓋在了她的身上。

第二天一早,司瑤悠悠轉醒,聞見陌生的氣味,一下子警惕起來。

起身看見旁邊的男子,拿出了鞋子里的匕首。

最後發現男子的腹部受傷了。

「相似的場景。」司瑤收起匕首,從袖子里拿出自創的金瘡葯,坐在地上,撕開男子受傷部位的衣服。

看見腹部那道傷口,司瑤看了一眼男子。

「是個爺們兒。」

司瑤撕下衣服的一角,輕輕地擦拭着傷口。

最後把葯倒在了傷口上,因自身不方便,司瑤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綁好傷口。

最後累的癱坐在一旁,喘氣。

好餓啊!

她現在這狀況,根本就走不動路。

更別說打獵了。

青衣回來時,司瑤正在給男子換藥呢!

「姑娘,我來吧,你休息一會兒。」

青衣拿過司瑤手裡的葯。

「麻煩你了。」司瑤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扶着腰,靠在樹榦上。

「不麻煩。」青衣上藥,不經意間看見了司瑤的肚子。

(*ꑒꆯꑒ*)冫

這姑娘是個孕婦。

她咋在這荒郊野嶺呢?

青衣拿着剛打回來的獵物烤着。

一邊看着司瑤撫摸自己的肚子。

「姑娘,給,喝口水。」青衣拿出水袋子遞給了司瑤

「謝謝。」

司瑤也沒客氣,直接咕嚕咕嚕地喝着。

看的青衣有些同情司瑤了。

一個女人活着也不容易啊!

兩人沒有說話。

青衣看的出來司瑤一直在硬撐。

她肚子里的孩子再下去就保不住了。

司瑤也知道這孩子能撐到現在也算是奇蹟了。

不過她要把孩子生下來,她所受的傷害和痛苦,要千倍百倍從雲海身上討回來。

她要把孩子養大,讓孩子去對付雲海。

這場景想想都很有趣。

坐了一會兒,三人開始啟程了。

「姑娘,你要去哪兒?」

青衣背起男子,看見司瑤也準備着。

「星落國。」

司瑤也不知道去哪兒。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找個落腳之處。

「我們也是去星落國的,正好一起走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青衣看見司瑤挺着大肚子,也不方便。

順道一起走,順便他也可以照看這位姑娘一下。

畢竟她救了主子。

「好。」

司瑤跟着青衣。

三人走走停停,五天後,終於來到了星落國的皇城。

男子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姑娘,就此別過,若是有困難儘管提,能幫的我們儘力。」

男子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司瑤一個孕婦跟着他們走路,實在是太辛苦了。

「那給我點兒錢就行了。」

司瑤伸出手。

男子和青衣同時一愣。

「你就沒別的要求嗎?」

「啥要求啊?錢這不是要求嗎?怎麼?你們身上沒帶錢嗎?」

司瑤懵了。

錢,她最需要的就是錢。

其他的她需要嗎?

不需要。

青衣從懷裡掏出五張一千兩的銀票。

「這是五千兩,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青衣記下了。」

司瑤拿過銀票,看了看,「多謝。」

「這下可以買房子,安心養胎了。」

司瑤高興的拿着銀票走了。

兩人愣愣地看着司瑤的背影。

「爺,她身上的殺氣很濃,不像是普通人。」

青衣經過觀察發現司瑤的體力簡直比普通孕婦的還要可怕。

「多嘴,回府。」

男子摸了摸腹部的傷口。

那葯……

她怎會有金瘡葯?!

遠走的司瑤買了一處小院子,小是小,但院子很乾凈。

花了五百兩。

她的旁邊是一處大宅院。

看規模是哪個大戶人家的。

不過司瑤可沒心情管這些了。

錢有了,住處有了,接下來就是買生活用品。

還有一個就是她需要個丫鬟。

司瑤託了一個販子幫她買個聰明俐伶的丫鬟。

販子看見司瑤挺着大肚子,就去了。

丫鬟買來了,人長得清秀,話也不多。

「小姐。」

丫鬟看見司瑤,有些怯懦。

「這裡沒有那麼多規矩,我現在不方便,你每天呢,按照我給的方子抓藥煎藥,再者就是打掃衛生,至於飯菜我會給你羅列一份菜單,按上面的來就行了,工錢一個月十兩銀子,你看行不?」

司瑤靠着椅背。

丫鬟一聽,立馬跪了下來,「多謝夫人,多謝夫人。」

一個月十兩銀子,這是不敢想像的。

那些大戶人家的丫鬟一個月才一兩銀子。

十兩這是給多了呀!

「好了,手腳麻利點兒,這裡就只有你我兩人,也沒有那麼多規矩,給,這是額外的工錢,拿去買身乾淨的衣服去,再把自己打扮的乾淨一點兒。」

司瑤把一錠銀子給了丫鬟。

丫鬟淚眼婆娑,「謝謝夫人,謝謝夫人,我會好好乾活的。」

好人吶,好人吶!

「去吧,我這裡也不需要你,以後你叫小玉吧。」

司瑤起身,小玉連忙起來扶住了她。

將司瑤送回房間後,小玉便出門買衣服去了。

回來後,開始打掃院子,擦桌子之類的。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司瑤的肚子也漸漸地變大了。

「夫人,您快要生了吧?」

小玉給司瑤剝橘子。

「時間還不確定。」司瑤撫摸着肚子,一臉溫柔。

沒想到她已經要母親了。

不過也正常,她已經二十三歲了。

生個娃沒啥的。

想想那些十幾歲就當媽的人,才叫痛苦呢!

小玉提前都把接生婆安排好了。

這是防止意外發生。

再者說了夫人也不缺錢。

院子里多一個也不多。

兩人正在說話間,司瑤感覺肚子一陣絞痛。

緊接着發現大腿內側有液體流下。

羊水破了。

要生了。

「小玉,回房,準備熱水,剪刀,羊水破了,把接生婆叫來。」

小玉一臉着急,兩人慢慢地朝着房間而去。

司瑤則是咬着牙堅持。

該死的。

挺住啊!

好不容易回了房,小玉手忙腳亂的去叫接生婆了。

然後去準備司瑤的說的東西。

「夫人,深呼吸,吸氣 呼氣……」

接生婆看見司瑤那痛苦的樣子,有條不紊的指揮着。

看來這位夫人是有經驗的。

司瑤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咬着嘴唇,愣是一聲不吭。

小玉給司瑤擦汗。

——

「哇哇……」響亮的嬰兒聲響起,司瑤鬆了一口氣。

徹底昏睡過去了。

小玉在接生婆的指導下開始給司瑤換衣服,換床單。

嬰兒則是交給接生婆照看了。

「辛苦了。」小玉收拾完之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辛苦,不辛苦。」接生婆看着襁褓里的嬰兒,一臉笑容。

「這位夫人要不是底子好,這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接生婆看着床上睡着的司瑤,一臉欽佩。

司瑤,是她見過生孩子一聲不吭的女人。

而且身體養的很好。

順產。

不然可就麻煩了。

「夫人一直自己開藥養胎,身體比第一次看見的時候好了很多。」

小玉看着司瑤覺得她是個很偉大的母親。

接生婆聽了小玉的話,特意多看了幾眼司瑤。

這年頭懂醫理的女子很少了。

孩子的哭聲也驚動了旁邊宅院的人。

「爺,那位姑娘生了。」

青衣一直關注着司瑤的動向。

「嗯。」男子放下手裡的手,喝了一口茶。

當初分開後,他一直在皇宮裡,前不久才回到自己的府上,並且發現自己的鄰居便是那位救他的女人,所以他就派青衣暗中保護她。

今日她生孩子,便讓青衣一直看着,若是發生了意外,可以第一時間去幫助。

「叫府里的接生婆和大夫離開吧,已經用不着他們了。」

男子又看起了書。

「是。」

青衣知道自家爺很擔心那位姑娘,若是人家沒懷孕,爺倒是和那位姑娘……

不然爺為什麼準備接生婆和大夫。

還不是為了那位姑娘。

現在看來,爺恐怕是單相思了。

青衣走後,男子放下書。

「司姑娘,你到底還是嫁人了,不知你可曾記得我?」

男子陷入了回憶之中。

他是最早認識司瑤的。

那年,他二十歲,她二十歲。

他不小心掉落山崖,被司瑤所救。

那時候的他第一次看見司瑤的真面目,就被她深深給迷住了。

而司瑤並未真正看過他。

因為他帶着面具,臉上受了傷,需要取下面具,司瑤想要摘的時候,他說他的臉很難看。

司瑤就把葯給他,讓他自己上藥。

就這樣他在山崖底下度過了一個月。

那一個月是他最快樂的時光。

沒想到再次見面時,她已嫁作人婦,有了孩子。

若是當初他能表明自己的心意,現在她是不是自己的娘子了,為他生下一個孩子?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葯。

當初的她感覺變了很多。

變得沉穩,內斂了。

男子一陣嘆息。

錯過就是錯過了,再後悔也沒用了。

希望她一切安好,他便心滿意足了……

(特別提示:男主是雲海)

【此文為雙女主文,女主一:鳳九歌

女主二:獨孤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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