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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屠鎮陰廟 連載中

浮屠鎮陰廟

來源:google 作者:祂的應許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懸疑驚悚 紀塵 莫然

老嫗又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祭廟,那是何等身份之人的亡寄之地,現在的修道者功力沒有大成便不自量力到妄想探試一番只怕到時候是要自斷性命啊!難道南方的詭異天象竟指的是它么?那陰廟裡究竟祭祀的是何人?唳氣竟強大到如此地步?就是當年湘西那旱魃出世都沒有如此大的動靜!看來人間又將經歷一場空前的浩劫了只是能有多少人幸免於難呢?……」展開

《浮屠鎮陰廟》章節試讀:

在路上,紀塵抓住了一個男生詢問:「你們這麼匆忙地是要去幹什麼呀,發生什麼事了么?」

那男生慌張地回答着:「好像是科技館那邊有人跳樓了。」

聽到這些他和潘安大吃一驚,也緊隨着人流向那裡趕去。

科技館的大門前已是人山人海,黑壓壓的人群圍得一層又一層的,根本就看不見跳樓的人會是誰。

之後教授和領導們來了一大堆,校衛將人群疏散開來,當人潮退去時紀塵才發現是土木工程系的陵玲跳樓了。

躺在地上的她已是血肉模糊,地上流淌的血跡早已發乾、變黑。

看來是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陵玲那已然沒有了瞳孔的眼睛睜得老大,似乎心有不甘,又像是帶有忿意地盯着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時,紀塵的目光接觸到了她的眼睛,猛然一驚,想起了昨晚那夢中的一幕:綵衣的死。

想到這裡,身上頓時涼意橫生,眼前一黑幾乎跌倒。

幸好有潘安在身邊扶了他一把,潘安的身體也在抖個不停,連續死亡的事件正不斷地挑戰着每一個人脆弱的神經。

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像發瘋似的暴躁起來,是與陵玲同系的一個叫作杜衡的男生。

只見杜衡發瘋了似地胡亂吵嚷着,周圍的人見狀也趕緊攔住他,突然他向紀塵這邊跑來,口中哆嗦着:「你跑不了了,你也有份!」。

又指着陸陽、潘安他們亂說大嚷:「有你,還有你!還有他!」接着衝出人群跑了出去。

建築系一個胖胖的教授則叫兩個男生去看着他,以免出什麼意外。

旁邊有幾個女生哭泣着:「要是昨晚我們一起同陵玲回宿舍,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慘劇了。」

一個女助教則是在旁邊安慰着她們,人群逐漸散去,紀塵則在陸陽的攙扶下去了教學樓。

此時的天雖然停止了下雨,但依舊陰沉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下課後,系主任讓紀塵把同學們的畢業論文送到辦公室去,經過校長室的時候他看到一個中年婦女坐在沙發上痛哭着,而她的丈夫卻在和校長大喊大叫着。

那大概就是陵玲的父母吧,紀塵在心裏想着。

陵玲:建築學中的尖子生,尤其是對唐宋期間的古建築研究特別有天賦。

可現在……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昨晚的夢魘到今天陵玲的死究竟是意外還是確有牽連?

紀塵越想越糊塗,拍了拍發昏的頭頂,努力讓自己變得清醒起來。

送完論文後回到教室就聽見琛子歇斯底里地叫喊着:「這到底是什麼了?蘇柯死了,陵玲也死了,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

他走進教室時琛子突然抓住了他的肩膀,像是失去理智地問他:「紀塵,你說接下來還要發生什麼事啊!」

紀塵卻是無言以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撫一下琛子的情緒才好。

這時小蒔走過來替紀塵回答:「陵玲是蘇柯的女朋友,你說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小蒔冷冷地望着琛子,又說道:「作為學生會理事,你難道也要這樣崩潰下去么?」

琛子像是得到了答案,乖乖地坐回到了位置上,這一天由於再次發生的死亡事件,紀塵基本上沒有聽進去所講的任何一節課。

小蒔的話倒是提醒了他,蘇柯死了,陵玲也死了,而他們卻還是戀人關係,這也太巧合了。

要是說是陵玲為了蘇柯而殉情跳樓的話,在當今的社會裡,似乎也是不可能的吧,況且陵玲性格開朗,一定不會去做這樣的傻事。

倒像是有人故意安排了這一切,但是這個始作俑者會是誰呢?

為什麼要開這樣血淋淋的玩笑?而小蒔今天的狀態似乎也不太對勁,並且,好像一直在關注着他……

下了晚自習,陸陽一些人要去幫陵玲收拾一些遺物,紀塵只好獨自一人回宿舍,剛走到宿舍樓底下,就聽見有人在身後喊着他的名字,轉過身來,是小蒔。

她走過來對紀塵說道:「紀塵,今天你的狀態很不好啊,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還是因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他驚詫道:「昨晚的事?」他一下子反應過來,「你是怎麼知道的?」

小蒔笑着回答:「你經常夢魘的事已經在系裡傳遍了。」

接着小蒔又問他:「有沒有興緻跟我去走走?」

「好啊。」

小蒔帶他去了學校禮堂,由於發生了這樣的事,晚上也沒有學生再敢在這裡排演話劇了。

空曠的禮堂里此時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們也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你知道嗎?這幾天陵玲老是向我提起她夢到綵衣的事,我還想着她最近一定是身體虛弱的緣故,勸着她去校醫那裡開一些安神鎮定的葯喝上,可是沒想到今天她卻離奇的跳樓自殺了。」

小蒔挽着快要散開的髮髻,語氣里略帶着淡淡的憂傷。

她的聲音在禮堂里回蕩着,讓人聽了有種滄涼的感覺。

接着她又問道:「說說你吧,昨天晚上遇到了什麼事?」「綵衣的死,」紀塵回答,「就像今天的陵玲一樣,面目全非,鮮血四濺。」

聽到這裡小蒔倒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呵,陵玲向我講述她夢到的事也是這樣。」紀塵有些迷惑不解,反問道:「陵玲也夢到了像我一樣的夢境?」

「是的,這也預示了她的死,當然,她還夢到過蘇柯的死,當她向我講述這些奇怪的夢時,就聽到了蘇柯死亡的消息,你說這算不算是巧合呢?

每一個人死都會有另一個人提前得到預兆,但是卻什麼也改變不了。」小蒔說完輕輕嘆着氣。

紀塵覺得她一定知道些什麼,於是又接着追問:「小蒔,你約我來這裡到底是想說些什麼?」

小蒔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提醒了他一句:「還記得三年前綵衣是怎麼死的么?」

紀塵回答:「是跳樓自殺,和陵玲的死法一樣。」

「那她為什麼跳樓自殺呢?」小蒔又問道,紀塵突然忿恨起來:「是因為蘇柯這個渣男背着綵衣又和陵玲搞在了一起。陵玲?」他陷入了沉思,似乎有些醒悟了過來。「你終於想到會是這樣了。」小蒔看着他若有所思,頓時鬆了口氣。

紀塵慢慢整理思路,嘗試着去梳理清楚這一切。但是當這一切彷彿真相大白的時候,他又陷入了莫名的恐慌之中。

小蒔又繼續說道:「綵衣當時說過,她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那些傷害過她的人。

現在她已經化成厲鬼回來了,要來實現她臨死前的詛咒了。

蘇柯死了、陵玲死了、下一個會是誰呢?你不妨猜猜?」小蒔用試探的語氣問他。

紀塵則是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如果真是綵衣的鬼魂作崇,她生前是那麼高傲的人受到如此背叛及羞辱,那麼變為鬼魂的她什麼事情都可能做得出來,接下來會不會再有人死,還要死多少人就是未知之數了。

這時小蒔起身站了起來,顯出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來。

她看着紀塵的眼睛,緩緩開了口:「紀塵,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要誠實地回答我,你到底有沒有真正地喜歡過我?」

她眨着明澈如水的眸子在期待着紀塵的回答。

紀塵想了想,堅定地望着她的眼神,不再有一絲迴避:「喜歡過,可是我的心裏已經有綵衣了。」

突然小蒔大哭起來,眼淚順着清秀的臉頰不斷地流下來,但嘴角卻強掛着開心的笑容。

「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她說完這句話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禮堂,留紀塵一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紀塵一路跌撞着回到宿舍樓,剛一進門便接到陸陽的電話,他們今天可能趕不回來了,讓紀塵代他們向舍監請假。

紀塵答應着掛掉電話後,潘安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把他圍住嚷嚷道:「紀塵,今天陵玲也死了,我心裏越來越感到害怕,你也知道以前蘇柯、陵玲的關係,還有……還有以前我和陵玲的關係,我怕下一個會輪到我,我怕我也會不明不白地死掉……」

忽而潘安情緒又失控起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都死了兩個人了,難道她還不善罷甘休么!到底要死多少人才會算完啊!」

他說著說著竟越來越激動,越來越大聲。周圍陸續上樓的人皆用異樣的眼光打量着他,紀塵拽着他趕緊上了樓。

「別亂說話了,趕緊上樓回宿舍睡覺,今天陸陽他們不在,我一個人待着也挺害怕,就到你們宿舍去擠擠吧。」

等來到潘安的宿舍,他一頭扎在自己的床上不再說話。紀塵和莫然幾個舍友去洗澡,洗完回來潘安依舊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紀塵也不再去管他,思索着該睡到哪裡才好。

莫然依舊沉迷於那本書,這時有人敲門進來,是舍監,他那尺度超大的眼鏡片反射着電燈的光芒晃得紀塵都睜不開眼。

他略數了下人數,表情有些疲憊,打了個哈欠,懶懶說了句:「要是晚上夜急去廁所最好搭個伴……」

舍監說完便離開了,不一會兒宿舍就熄了燈,潘安還是那樣死氣沉沉地扎在床上,紀塵推了幾次都不醒。

莫然說道:「要麼到蘇柯的床上去睡吧,他的東西都收拾走了,他也不經常回宿舍,被褥都很乾凈。」

紀塵心中一驚,聯想到那是死人睡過的床鋪,頓時心生懼意。

見他不言語,莫然便問道:「要不睡我的床鋪吧,我去蘇柯的床上睡。」

紀塵尷尬地擺了擺手,只好摸黑爬到蘇柯的床鋪上,躺了下來心裏不免還是有些害怕,心不住地狂跳着。

想到枕頭下面還壓着綵衣的照片,他的手已經在不住地發抖了,用蘇柯的被子埋着頭,呼吸着被子里渾濁的空氣就這樣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