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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一起逃走吧 連載中

跟我一起逃走吧

來源:google 作者:棉花球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棉花球 魏喬兒

她一朝穿越,成為他的夫人本以為可以一世恩寵享受榮華富貴,沒想到他是害死她哥哥的兇手她不想報仇,只想專心賺錢,然後遠走他鄉奈何周圍的人都不肯放過她她也捲入了一場陰謀逼着她從佛系人生走向腹黑之路魏喬兒臉上還掛着煙灰,眼神滿是期待,特意裝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看着皇上只一眼,便讓他想起她第一次侍寢時那副既害羞又魅惑的模樣,清澈玉骨、軟香暖耳「喜歡」這話無比尷尬,從蕭鸞嘴裏說出來的時候,嘴角的肌肉都再抽搐她心裏已經清楚眼前這個人不就喜歡嬌弱的女人嗎?只要自己演技好,就不怕沒有出頭之日只要能出去,就會知道到底是誰,那麼恨她,非要把她置於死地才滿足前車之仇不報也罷,但這溫水煮蛙般的手段,她實在難以下咽這口氣隨着一聲抽泣,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哭了起來就這樣柔柔弱弱,就那麼楚楚可憐,就如此梨花帶雨求收藏!展開

《跟我一起逃走吧》章節試讀:

她望着湖邊石林中的兩個人出神,他們的一舉一動沒有絲毫羞恥心。一個是她下個月結婚的未婚夫,一個是她從初中就認識的朋友。

她該何去何從?

這裡的風景真好,綠水環山,層林盡染。若不是這煞風景的一幕,這次旅行真是養身又養眼。也多虧這趟旅行,讓她徹底看清他們的為人。

「喂,祝你們幸福啊。」

她不是個能忍住脾氣的人,看他們這麼陶醉,怎麼能不吶喊助興。

男人、女人聽到她的聲音,下意識地分開。

「你不是拉肚子了嗎?怎麼會在這裡?」男人問。

這男人的問題是不是很奇怪,按套路,他不是應該問「你的身體如何了?」,或者解釋一下自己不是故意的,又或者說自己只是一時犯了糊塗。

而他問的是,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能問出這樣的問題,下一步就是把屎盆子往她的頭上扣。

「神奇不,你剛走,我的病就好了。」

「你看你,你若一直病着,就不會撞見我們了,對吧。」

呵,這是什麼邏輯。感情錯在她身體康健了?

「看樣子,感情不淺啊,下個月新娘直接換人不是更好?」

一聽到新娘換人,男人着急了,趕緊走來,拉住她的手不停的揉搓,彷彿在祈求原諒。

「別,靚靚,我要娶的人是你,必須是你,我和她真的沒什麼?」

她看了一眼她交了十幾年的朋友,沒有任何反應,好像對這樣的結果早就做好心理準備。

她很可憐這個朋友,都到這個時候,男人一聽她說不嫁了,居然可以立刻劃清界限,那麼這個女人在這段感情里到底算什麼?

「那她怎麼辦?」

她想繼續試探,男人對她的感情。更想激怒她的朋友。

「我……」

男人有些結巴,不知道如何解釋。

「你看上他哪點了?就這種人,關鍵時刻把你拋棄,與你劃清界限的男人,你喜歡他什麼?」

既然男人這裡行不通,就從女人的口中找矛盾。

女人比男人有責任,有擔當的多,她不僅大方的承認了,還解釋了原因。

「因為他是你的未婚夫。」

這下是她摸不着頭腦了,原來她知道他是她的未婚夫,那為何要背叛?

「為什麼。」

「你從小什麼都好,家世好,人緣好,長得好看,性格獨立。雖然是大專畢業,但有份好工作。而我即便大學比你好,又怎麼樣呢?永遠活在你的陰影之下。你的一切都被你牢牢的抓在手中,唯獨這個男友,我能撬的動。我是不是也很厲害?」

女人面無表情說著,甚至連說話都不帶過多的情緒,就連嘴角的肌肉都沒有翹起。

「我的錯?」

二人算是默認了,這就是奇葩,就連傷害別人都得為自己找出被原諒的理由。

好像再說,「我不是故意的,之所以這樣,都是你的錯,我不能責怪你,只能用這種方法安撫自己。」

「結束吧,我成全你們。」

男人還想拉住她的手,被她一把甩開。現在的她只想趕快離開這裡,不想與他們多廢話,她的修養不允許,驕傲更不允許。

管他後面如何挽留,都不過是緩兵之計。怎麼,就這樣被她抓包現行,還祈求她原諒,妄想還能結婚?

男人開始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他身後的女人依舊沒有半分表情的注視着她的舉動。

她瞬間明白,他不過是朋友報復她的一種手段。

不過不重要了,何必對以後老死不相往來的人費過多心思呢?

她,麻溜的走了。

她連夜收拾好行李,退了酒店。現在唯一能慶幸的是,這裡的花銷都是付的,連入住酒店的登記都是她的證件,人一走,他們就要睡大馬路咯!

酒店的大堂經理人很好,他給她叫來了車,也是他發現她前男友的秘密,好意提醒。

的士到達高鐵站,她剛一下車還沒站穩,身子猛然下墜。

起初她以為自己踩到了沒蓋好的窨井蓋,沒想到是一個不見陽光的無底洞。

任憑她再堅強的內心,此時也恐慌起來。她大喊大叫發泄恐懼,直到徹底絕望。

一股涼意,從頭到腳。她竟然發現自己停止了下墜,在半空中漂浮。恍惚間還看到不遠處有一個人。

她再次大喊,向對方招手。

那個人抬頭看了她一眼,看的真真的,她們有一張一模一樣的臉。除了衣服,沒有任何不同之處。

只是她臉上多了一些悲傷。

她看她,就只有一眼。一眼之後便消失不見。而她再一次重回光明。

「哎喲。」

她摸着最先落地的屁股,環顧四周。

這高鐵站裏面,怎麼建在風景區里。

還是一座仿古景區。

身後有一座假山,10來米高,在這空地上很突兀。她看了下自己所在的位置,應該是一個荒廢很久的池塘,池塘里的生物早就不復存在,只剩下幹掉的淤泥。

這好像是什麼地方的後院,她還看見遠處有一座紅色磚牆的大房子,只是池塘太深,前面的小橋又遮住大半的視線,看的不太清楚。

她順勢爬上左側的坡道,想爬出池塘,往別的地方走走,可一不小心,又跌落回去。

這次沒有摔落在地的痛感,取而代之的是下沉和窒息感。

水,是水?剛才明明沒有水,為何現在又有了。

她大聲呼救,又覺得可笑。這裡哪有人在?只能靠自己。

可身上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變成了厚重的華服。

華服浸了水格外沉重,她根本無力抬手自救。不僅是衣服,還有頭上的髮飾也讓我無法將頭伸出水面。

「救命!」

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在她的掙紮下,頭髮的上的東西散落,終於有機會呼吸。她又摸索着身上的衣服,將包裹身體的衣服全部脫掉。

終於,她浮出了水面,四肢放鬆,平躺在水面上。

她靜靜等着,希望有人能來救。

不多時,她聽到了腳步聲,很多很多的腳步聲。她竊喜,知道自己得救了,鼓足氣大喊一聲:「救命。」

腳步聲果然更近了,向她而來。接着就是噗通噗通落水的聲音,她感到有無數雙手將我托舉起來,送到了岸邊。

岸上也有許多人向她伸出了援助之手。

來不及收拾自己,趕緊對這些救命恩人表達感謝之情。可他們卻沒有接受,卻紛紛向她跪下。她聽見的哭聲,是一個小女孩的聲音。許是被她落水嚇到了,讓她心生愧疚。

「夫人,總算找到你了。」

是一個年紀稍大的女人的聲音,一件很溫暖的毯子蓋在了她的身上。她很感激,但對稱呼有些迷茫。

「你是在喊我嗎?我還沒有結婚,不是誰的夫人。」

老婦人驚恐的看着她,兩手一摔哭了起來。

她不知道老婦人為什麼哭,只覺得奇怪。奇怪這老婦人為何穿衫裙,梳髮髻,就像古裝里的人一般。

周圍的人也都大多同樣的裝扮。

不僅老婦人哭了,其他人見狀也哭起來。這使她更加疑惑。

接着又來了一位年輕一點姑娘,牽扶着她,進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大門,過了一個滿是海棠樹的庭院,庭院內有一座名叫惜福殿宮格。

進殿時她猶豫片刻,這不像是醫院或者景區。這到底是哪裡?

「這是哪裡?」

她問身邊最近的小姑娘。

「回夫人,這是您的寢宮啊?」

她一愣,嚇的更不敢挪步,怔怔地站在原地。

她毫無掩飾的打量四周的人和物。甚至甩掉了牽着她的手,在這院子里轉悠。

這宮格明顯是由多個院落交疊而成,布局左右對稱,中間一塊場地作為通道,不像是尋常的園子。

是仿古建築沒錯,只是這用料有些粗糙。既沒有紅磚也沒有大理石,大多是土台式建築。

這裡也沒有任何現代的元素,一定不是景區。

再看看眼前人,他們卑躬屈膝的,莫不是在演戲?

「你們為什麼喊我夫人?你們又是誰?」

「婢子是胡嬤嬤,而您是咱們皇上的夫人。」

她對自己穿越的身份接受的比較快,對「夫人」這個身份適應的更快。雖然這裡沒有手機、電腦,更沒有淋浴和抽水馬桶,但除了接受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她向來不喜歡自怨自艾,也堅信自己能在任何糟糕的環境下生存下來,哪怕是皇帝最不喜歡的夫人,也無所謂。

她,錢靚靚,自小獨立,一生要強,大專畢業,怎麼會把這個皇帝放在眼裡呢?不喜歡她是他的損失。又何必放在心上。

但她,那個被她取代身份的,那個同她在深淵相見,一臉落寞的女子。如今又怎樣呢?

「我會將你的人生過好,希望你也能過好我的。畢竟老天,可給了我們一次逃離傷心地的機會啊。」

胡嬤嬤說,她叫魏喬兒,是賜了國姓和親來的公主。人生地不熟,又有一股不服的傲氣,自然不受皇上喜歡。

後宮的女人把這個外族送來的,當成共有的敵人。

稍動些手段,就被禁足。

禁足沒什麼好怕的。

可李夫人將她哥哥戰死沙場的消息「無意」透露給她。

她的親哥哥,從小相依為命的哥哥卻死在了她摯愛之人的手上。

死心的她,只求一個解釋,卻被告知,她的到來本就是敵國的緩兵之計,也正如有同床共枕之情才免她一死。

「既然如此,為何不一同賜死我?」

她終究放不下驕傲,懟的皇上啞口無言。

「你要明白你的身份,是生是死,朕說了算。」

「呵,那一夜,終究是你騙了我。」

一個巴掌,鮮紅的掌印。

她嘴角滲血卻面帶微笑。

正是這種絕望,讓她跳入水中。

一晃眼,她來這裡已經一月有餘,除了胡嬤嬤和碧青,沒見過任何人。或者說她整日被困在惜福殿,不得外出。

許是她上次私自出宮後落水的動靜太大,惜福殿外的守衛增加不少。這次再想出去可太難了。

皇上對她冷漠,下面的人自然看碟下菜,又有不少後宮之人交代,她正在垂死邊緣掙扎。

大家都以為她熬不過一個月。

禁足只是懲罰的一部分,順帶着連伙食等級也下調了。每日清湯寡水根本吃不飽。

一個170的女漢子,如何能忍飢挨餓?

何況就這一盤豆腐一碗青菜湯,還要三個人分。這算是軟刀子磨人吧。明面上不好賜死她,卻暗地裡逼迫她。

不過這也太小瞧她的能力,她哪裡是坐以待斃等死的人。

用她的話來說:「年輕人別太盲目自信,雖然我年紀比你們小,可我見識比你們多。比如穿越,你經歷過嗎?身為皇上又如何。」

嬤嬤和碧青以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導致性情大變,她不想過多的解釋。要是說出實情,以他們的科學觀,根本不能理解,只是白費口舌。

就當她是性情大變,也不錯。不用偽裝她人過日子,挺好的。

第二日一早,便帶着嬤嬤和碧青在院中挖野菜。神農嘗百草,是個不錯的辦法。

還好這院子沒人打理,野草野花滿地都是。不管能不能吃,先挖上來再說。嬤嬤和碧青很信任她,讓她們幹什麼,她們不會有絲毫猶豫。

「今天夠了,別挖了,留點根,好讓它們接着長。」

碧青,比她小2歲,是個很可愛的姑娘,她有一雙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總是撲閃撲閃的。

喜歡用青色的髮帶在後腦勺梳兩個小髮髻,額前的齊劉海顯得她小巧可人。

她也喜歡穿青色的羅衫和長裙,深淺搭配甚是好看。此刻正格外努力的挖野菜,眼看一片地就被挖空。

她突然想起漁民打魚都會留小魚苗以保細水長流,便趕緊讓碧青住手。

「遵命。」

嬤嬤見自家主子不再陰氣沉沉,也很開心。

胡嬤嬤年紀大了,聽說「她」自小就是她帶大的。所以格外疼愛。看着嬤嬤銀絲垂落,在滄桑的臉龐。心中難免不忍。

「夠了。咱們把這些菜洗洗分類。」

還好宮裡有井,打水燒水不成問題。

他們正忙的熱火朝天,一聲高呼打亂節奏。

「皇上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