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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病弱小嬌夫逃婚後真香了 連載中

公主的病弱小嬌夫逃婚後真香了

來源:google 作者:絡夏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封凰 炎燁

【雙強+團寵+馬甲】【桃花箋Ⅱ】守孝三年又三年,好不容易到了成婚的時候,東臨王世子卻成了活死人昏迷不醒為了安撫民心,公主只好遠赴東臨城成婚誰知這一路上不是遇上馬匪打劫,就是水匪攔路,封凰只得一路打到了東臨城洞房花燭夜裡,某世子滿眼寵溺的笑着攔下了封凰的拳頭,將人摟進了懷裡:「娘子,夜深了,該歇息了……」月老廟桃花林,粉衣女子手中把玩着一滴水珠,「帝女淚,情與一人終老汝之所願,吾已應矣」展開

《公主的病弱小嬌夫逃婚後真香了》章節試讀:

封凰眼神亂轉,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咳,那就青十吧。」

再度被點到名字的青十渾身一顫,顫巍巍的問了身邊的青五一聲,「阿五,你有沒有覺得這風突然有點冷?」

青五聳了聳肩,「沒有,你覺得冷?」

「呵,呵呵,沒有就好……」青十縮了縮脖子,嗚嗚嗚,那他突然覺得脖子有點涼是怎麼回事?

親娘誒,公主不會真是對他起了殺心吧?

直到換好衣服下了馬車,青十的神情還是恍恍惚惚的。

已經易容得與何大牛有七分相似的封凰圍着他轉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番,禁不住吹了個口哨,衝著莫擇挑了挑眉,「怎麼樣,我挑人的眼光不錯吧?」

明明該是輕浮的動作,被她做來卻不顯半分流氣,反倒透着份豪爽。

青十又是一陣恍惚,他方才似乎……應該……是被公主調戲了吧?

完了完了,這回是真要被滅口了。

他偷偷瞥了眼封凰,又瞥了眼莫擇,卻見後者對前者會出現這般的行徑一點也不意外,好似早就已經習慣了一般,依舊是端着一副面無表情的臉孔,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莫擇確實是習慣了,他直接無視了封凰,冷着聲問青十,「方才與你說的都記住了?」

青十啊了一聲,終於回過神來,正了正身,挺直脊背仰着頭大聲答到:「回將軍的話,屬下都記住了!」

「……」倒也不用這麼大聲。

莫擇唇角微微扯了扯,「記住了就好好配合公主行事,若是事不可為……」

「屬下誓死護衛公主安全!」為了不被滅口,青十也是抓住一切機會讓公主看到他的忠心。

「……」

莫擇話到一半被打斷,一言難盡的看着他慷慨赴義的決絕神情,最終還是沒忍住闔眼揉了揉眉頭,重重嘆了口氣,才把被打斷的話繼續說完,「你就先跑路,儘力跑快點,不用管她,保住自己的命要緊。」

「啊?」青十愣了,這話是不是說反了?

「嗯嗯,他說的沒錯,你有多快就跑多快,千萬千萬不要管我。」封凰在一旁連連點頭,生怕真到了時候青十會犯傻,死腦筋的留下來拖累她,壞她的事。

「屬下……遵命?」青十弱弱的回了句,偷偷打量了一下封凰和莫擇的神色,見他們真的不是在說假,這才放下心來。

依着封凰的計劃,一眾人先是就近找了個地將畫琴和畫書的屍體給埋了,後頭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暫且也只能先這樣處理。

封凰直接在林中砍了截一臂長的粗木枝,對半一劈,分別做了記號標記立在了兩座孤墳前,決定待事了後在擇吉日為兩個丫鬟尋處風水好的地方移墳。

琴棋書扇四個是從小就跟在她身邊伺候的,直到母妃去世後,母后將她身邊那些心懷鬼胎的給清掉了後,才將這四個宮婢提了上來,成為她的貼身大宮女。

十幾年相伴的情誼,如今卻陰陽兩隔,封凰心中難免會生起幾分感傷。

但此刻不是沉湎傷懷的時候,她立在墳前,沉默片刻後,便端起青十從馬車裡尋到的一小壺酒,倒了大半在地上,而後將剩餘的小半酒一口飲盡。

酒是桃花釀,酒香淡雅,入口帶着微微香甜。封凰一口便嘗出了這是畫琴私釀的酒。

在宮中時,每到桃花綻放的時節,畫琴都會將景怡宮中的桃花瓣給收集起來,釀入酒中,直到隔年桃花再開的時候,才會端出來給她飲用。

比起桃花釀這種軟綿微甜的清酒,其實她更喜烈酒。可到了時節,她若不能飲上畫琴釀製的桃花釀,又會覺得渾身不舒服,做什麼都提不上勁兒。

可如今,桃花釀依在,那釀酒的人卻已不在了。

待得明年桃花再開時,也不會再有那麼一個畫琴,將桃花摘盡,細細甄選,為她再釀一壇桃花釀了。也不會再有那麼一個畫書,面露嬌憨的給她倒上一杯桃花釀,與她笑說宮中趣事了。

封凰微微垂眸,靜靜的看着那兩座孤墳。無論經歷過多少次,死別果然還是比生離讓人更難受。

片刻後,她用手背抹掉了嘴角的酒漬,唇角揚起了抹肆意的笑,眼裡卻滿是堅決和森冷,「畫琴畫書,黃泉路奈何橋,你們儘管向前,陽間事不必擔心。本宮定會幫你們尋出兇手,報仇雪恨!」

說罷,她將酒罈往地上一砸,行了個規規矩矩的宮廷之禮,而後果決轉身,頭也不回的帶着一眾精衛離開。

跟着莫擇一同過來的有二十餘精衛,其中有三個精衛隊長。青五和青十都要跟着她行動,剩下的一個精衛隊長青七,雖身形魁梧狀似莽夫,但其心思卻比青五和青十更為細膩。

最為關鍵的是,他對醫術一道十分熱衷,閑暇時候總愛跟在胡大夫身後轉悠,雖然沒有學得什麼高深的醫術,但一些基本的草藥和治外傷的方子還是識得的。

畫棋雖是氣息平穩了,但現下並不適宜再受波折。恰巧他們在追來的路上有經過一個茅草屋,似乎是沒有人居住的,封凰便讓青七帶着兩個人先把畫棋帶過去,待她傷好些再進東臨。

至於那個何大牛,也一併交給青七帶走審問了。

將三個丫頭的事處理妥當,封凰便換上了青十的精衛外袍,坐上了車轅,架着馬車往何大牛說的地方不急不緩的駛去。

而莫擇則帶着剩餘的精衛騎馬先行一步探路,尋機會在土地廟外設伏。

臨走前,封凰語氣幽幽的衝著莫擇說了句,「年紀輕輕的,殺氣不要那麼重,一會兒動起手來記得留活口問話。」

她一腿曲着搭在車轅上,一腿垂下晃悠着,一手握着韁繩,一手提着馬鞭,嘴裏還叼着根不知何時拔的野草,臉上露着抹玩世不恭的笑,衝著他微微挑着眉,「也不用太多,一兩個就夠用了。」

「……」莫擇直接雙腳往馬腹一夾,低喝了一聲駕,就騎着馬疾馳而去,只餘下一股馬蹄揚起的塵土作為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