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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情深:凌少的秘密 連載中

豪門情深:凌少的秘密

來源:google 作者:秋意深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喬安沐 凌晟宇 現代言情

一場意外,令正上大學的喬安沐與桐城最富有的男人凌晟宇牽扯在一起為了母親,她委身於他,他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庇護是交易,還是深情?多年後,等兩人再次重逢,能否再續前緣?展開

《豪門情深:凌少的秘密》章節試讀:

凌晟宇端了一杯酒站在窗前,連日來通宵工作,他有些累了,連應付都省了。

有幾個女眷湊在一起說悄悄話。

「你們聽說沒有,葉家想和凌家聯姻呢!聽說凌夫人都默許了。」

「是嗎?葉家要是傍上這棵大樹,以後怕是要如日中天了。」

「呵呵,就看葉家小姐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其他人都捂着嘴巴笑了,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女人壓低聲音說道:「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在他的身邊見過女人,你們說他是不是像傳聞那般不近女色?」

「噓,你小點聲,這話可不能亂說。」

「要是真這樣,可是白糟蹋了這身好皮囊。」

……

一群八卦的女人望着凌晟宇的背影小聲議論着。

葉楚楚端着一杯酒款款走來,她穿一件純黑色的修身晚禮服,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一頭波浪似的長髮披散在腦後,論相貌,在桐城倒沒有幾個女人能比得上她。

八卦群看到她向凌晟宇走去,更是瞪大了眼睛,一副等着看好戲的表情。

凌晟宇端着酒杯,指腹順着外沿一圈圈划著,一雙深邃的眼睛猶如一口百看枯井,看不出任何喜怒。

身邊一陣香氣撲面而來,葉楚楚站到他身邊,巧笑嫣然地望着他:「凌總,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吹冷風?剛才我爸還到處找你呢!」

葉家最近正跟凌家合作,所以,葉楚楚說話才膽大了些。

凌晟宇腦袋都沒有轉一下,依舊望着窗外。

葉楚楚有些尷尬,虧她今天還特意穿了一件低胸禮服,可他連個正眼都沒給她。

「前兩天在畫廊遇到了令母,她還約我去家裡玩!」葉楚楚甩了甩頭髮,這話就是明顯的試探了。

正在這時,凌晟宇的手機響了,好像是有人給他傳了短訊,他低頭看一眼,然後轉身大踏步揚長而去。

自始至終,他把她當成了空氣。

葉楚楚甚至感受到了周圍同情的目光,似乎在可憐她鼓足勇氣好不容易才上演的獨角戲。

喬安沐和顧遠從電影院里出來的時候,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冬日裏的雨好似是淬了冰,冷得可怕。

顧遠提前叫了車,兩人鑽進車裡,才覺得暖和了許多。

車行至半路,司機大哥驚喜地說道:「外面下雪了。」

喬安沐趴在車玻璃上往外看,可不是,不知何時,飄飄洒洒的雪花代替了雨滴,喬安沐喜歡雪,下雪的日子,總讓她覺得浪漫且美好。

顧遠望着身邊的女孩,她穿一件白色羽絨服,頭上戴了一頂毛茸茸的絨線帽,整張小臉趴在玻璃上,眼光流轉,顧盼生輝。

窗外的雪花遠不及她美好,顧遠看呆了。

車子在學院門口停下,顧遠幫喬安沐打開車門。

不過一路的功夫,外面已經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雪似乎是越下越大。

喬安沐伸手去接落下來的雪,雪花落到她手上,她咧開嘴巴笑了。

顧遠盯着她的笑臉,聽到了自己心臟崩裂的聲音,他什麼也顧不上了,伸手抓住了女孩小巧的手掌。

「安沐,他們都說,下初雪的日子適合表白。」顧遠深情地望着她,動情地說道,「喬安沐,我愛你,往後餘生,我想和你賞每一場初雪,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

喬安沐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她看一眼,上面顯示的是她不敢不接的號碼。

「對不起,我先接個電話。」

顧遠這才非常不情願地鬆開了她的手。

「喂。」

「回頭。」電話那端傳來男人一貫低沉的嗓音。

喬安沐依言回頭,赫然發現他那輛招搖的車子就在他們身後。

「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知道了。」

掛斷了電話,喬安沐望着顧遠,彼時他正緊張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答覆。

他看到女孩眼裡熄滅的燈火,他忽然沒了勇氣。

「安沐,你不用急着回復我,我給你時間考慮,畢竟感情不是兒戲。」顧遠匆匆說道,堵住了喬安沐即將說出口的話,「我先走了,你回去注意安全。」

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喬安沐心裏升起一股負罪感。

轉身朝身後的車子走去,人剛坐進去,就被身旁的男人大力拉到了身上,她的鼻子正撞到他的胸膛上。

「疼。」喬安沐捂着自己的鼻子抗議道。

凌晟宇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

男人如墨的眸子盯着她,裏面無波無瀾,可喬安沐還是覺得緊張。

「我說過給你一分鐘的。」男人冷靜的嗓音在車廂里響起,「現在超了二十秒。」

「啊?」

其實喬安沐是想說:不過二十秒而已!可她不敢。

凌晟宇這樣的男人,總給人一種壓迫感,即使他什麼也不做。

他低頭吻她,霸道凌厲,到後來,喬安沐只覺得嘴巴生疼。

良久,凌晟宇才放開她,他用指腹撫摸着她紅潤的嘴唇,趴在她耳邊輕聲道:「希望你以後長點記性。」

葉楚楚回家後,把手裡的包扔在沙發上就「蹬蹬蹬」地上了樓。

葉母望着她的背影,嚷道:「這孩子這是怎麼了?」

隨後進來的葉父安撫地拍了拍老婆的肩膀:「我上去看看她。」

葉楚楚進了房間,就趴在床上嚶嚶地哭了起來,想她從小心高氣傲,哪受過這種屈辱?

葉父敲門進來,順勢坐到她的床邊。

「楚楚,你先別哭,起來聽我說。」

葉楚楚抹了把眼淚,坐起身子,望着自家老爹,「爸,您想說什麼?」

「楚楚,你要是真想嫁進凌家,就得沉住氣,這點磨難你都承受不住,又怎麼能成功?」

「凌晟宇根本就不喜歡我,我有什麼辦法?」

「傻孩子,他那種地位的人,喜歡不喜歡有什麼重要,他只會娶對自己有利的。」

「爸,您什麼意思?」

「女兒,你還年輕,有些事你不懂,你聽我的,沉住氣,是你的總會是你的。別人搶不走!」

從葉楚楚房間里出來,葉母迎上來,問道:「又是為了凌家那小子?」

葉父點點頭。

「這小子油鹽不進,不識抬舉。」葉母恨恨地說道。

「是人總有軟肋,放心吧!凌家媳婦這個位置早晚是咱楚楚的。」

喬安沐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酸疼,掙扎着從床上坐起來,被子滑落,肩膀上脖子上露出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她伸出手去摸自己的衣服,才發現竟然連手臂也沒有放過。

穿好衣服從卧室里出來,赫然發現凌晟宇正坐在沙發上,手裡執着手機在打電話。

還是他一貫清冷的言簡意賅的風格。

喬安沐背起背包準備往外走,她聽到身後傳來凌晟宇的聲音:「等會兒。」

她以為他在講電話,腳步沒停。

他卻忽然喚她:「喬安沐。」

喬安沐回頭,他沖她點點頭,繼續講電話,她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

她不知道凌晟宇一般幾點起床,每次她醒來的時候,他要麼早已經離去,要麼就像現在這般,穿戴整齊在處理公事。

昨晚好似是一直折騰到了凌晨,男人的精力都是這麼好的嗎?

正想着,凌晟宇掛斷了電話,踱步走到她面前,「先吃早餐。」

「我得去醫院了。」

「吃完飯我送你。」

餐廳的桌子上擺了牛奶、吐司和煎蛋,應該是他差人送來的。

兩人沉默地吃着。

吃完早餐下樓,司機早在下面候着了,坐進車裡,凌晟宇在看文件,好似他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

昨夜下了雪,今天卻是一個晴天,無論夜裡發生過什麼,太陽出來後,一切照舊。

積雪並不是很厚,司機依舊開得穩妥。

母親住的康復醫院建在郊外,從這兒開過去,自然需要一些時間。

車廂里一片靜謐,喬安沐扭頭望着窗外的雪景,天地白茫茫一片,樹梢上殘留的積雪,好似畫家筆下的水墨畫。

看累了,她回頭,身邊的男人還在看文件。

他穿一件深灰色的意大利純手工商務西裝,雙腿交疊在一起,脊背挺直,修長的手指不停地划著屏幕,神態專註。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氣,何況本來就是極富魅力的人。

喬安沐望着他,腦海里不由得閃現出昨晚的一些畫面,讓她不禁想到了一個詞——衣冠楚楚。

跟着他這麼長時間了,喬安沐並不懂他,他話很少,無論做什麼,總是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其實,他對喬安沐不錯,除了金錢上的滿足之外,母親之所以能夠享受到桐城最頂級的醫生的照顧,也全都歸功於他。

當年,喬安沐走投無路,能夠遇上凌晟宇,她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他沒有家庭,讓她少了很多負罪感。他長相帥氣,身材完美,比那些肚肥腰圓的商人不知強了多少倍。

這樣算下來,喬安沐時常安慰自己,她並不虧。

怕被凌晟宇看到她的目光,喬安沐收回視線,轉身又看起了窗外。

只是她不知道,身邊的男人一直在看着她,直到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

「我走了,再見。」

男人不過是點了點頭。

多說句話會死呀!喬安沐暗自腹誹道。

照舊陪了母親一天,只不過下午的時候覺得頭昏昏的,冷汗直往外冒,一定是昨晚受了涼的緣故。

李阿姨覺察到她不對勁,試了試她的額頭,驚呼道:「孩子,你發燒了,趕緊回去休息,這兒有我呢!」

不敢在母親的病房裡多待下去,怕會傳染給母親。

李阿姨把她送了出去,囑咐她回去一定好好吃藥,她答應着。

喬安沐拖着酸痛的身體站在醫院門口等公交。

也許是因為感冒的關係,冷風吹在身上,好似刀割一般,令她不停地瑟瑟發抖。

公交車似乎也比往常晚了一些,也許是因為雪的原因。

在她覺得自己多等一秒都有可能暈倒的時候,公交車終於像一位蹣跚的老人晃晃悠悠地來了。

喬安沐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跨步上了公交車。

還好這裡位置比較偏遠,公交車上還有很多空座。

她走到後排,坐了下來。

車子一路向前,她縮在角落裡,閉上眼睛假寐,隨着公交車的不停晃動,她覺得頭好像更昏了。

雖然頭暈得厲害,可不敢睡得太沉,怕錯過站。

喬安沐坐在公交車上,孤單撲面而來,都說生病的人格外脆弱,自從爸爸媽媽出事以後,她一直是孤零零一個人。

原以為,她早已練就了金剛不壞之身。

可她畢竟也不過是才二十歲的年紀,大多數像她這樣年紀的女生,還在享受着父母的照顧與關愛。

而她呢?

她不敢想,想下去,就會陷入無盡的負面情緒之中。

命運,是一個不敢多去深究的命題。

每每這時候,她就會強迫自己深吸一口氣,轉頭望向窗外,天不知什麼時候又陰了下來,外麵灰蒙蒙的,一如她的心境。

冬日裏的枯樹殘枝好似是隔了一層霧,全都看不真切,車子顛簸前行,喬安沐睡睡醒醒,好不容易到了學校。

從車上下來,腳步虛浮得厲害,每一步似乎都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她抱着自己的包,低着頭踽踽獨行。

快到寢室的時候,有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喬安沐抬頭,眼前是顧遠那張帥氣的臉龐。

「安沐,你回來了?」

顧遠的鼻尖紅紅的,想必是凍了太久的緣故。

喬安沐沖他勉強笑笑,「顧遠師兄,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休息。」

這個樣子的她,實在是沒有精力跟他糾纏下去。

顧遠卻一把抓住了她,然後伸手探向了她的額頭,「你發燒了,我送你去醫院。」

「啊?不……不用,我回去吃點感冒藥就好了。」

「不行,你這個樣子必須去醫院不可,你的額頭燙得嚇人。」

顧遠很堅持,同時一隻手拉着她往外走。

因為高燒,喬安沐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拉着,她亦步亦趨地跟着他,頭疼得彷彿快要炸開。

顧遠在校門口搭了一輛車,然後把她塞了進去。

「去醫院。」

司機大哥發動了車子,車子一路疾馳,喬安沐倚在座椅上,高燒下的她渾身不停地抖着,似乎是每一處骨頭都疼,

「安沐,你還好嗎?」

她勉強點點頭。

「司機師傅,麻煩您開得快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