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花開滿地傷
花開滿地傷 連載中

花開滿地傷

來源:google 作者:許久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小峰 現代言情 許久

希爾頓大酒店1202號房花曉芃把外賣箱放到門口,正要敲門,發現門沒關,留着一道縫隙她禮貌的敲了兩下門,「您好,外賣來了!」房內沒有回應....展開

《花開滿地傷》章節試讀:

當他走下樓時,肖亦敏立刻迎了過去,「謹言哥!」

陸謹言薄唇微揚,似笑非笑,「小敏,你過來怎麼不事先打個電話?」

「我來找你還需要預約嗎?」肖亦敏抬起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像是故意在花曉芃面前秀恩愛。

陸謹言動了下胳膊,似乎想要抽出來,但瞥見花曉芃,就止住了,同肖亦敏一起坐到了沙發上。

肖亦敏十分的得意,眉毛高高的揚了起來,彷彿在向情敵炫耀自己的勝利。

花曉芃看在眼裡,神情淡定如風,沒有絲毫的反應。

這不是肖亦敏想要看到的,她篤定花曉芃的平靜是裝出來的。

像她這種貧民窟里鑽出來的低賤貨色,在陸家不會有半點地位,只能假裝大度,以免被休掉。

「謹言哥,明天我們去俱樂部騎馬,好不好?愛麗絲又長大了,你送給我的時候,它還是匹小馬駒呢。」

「這幾天很忙,沒有時間,你應該早點說。」陸謹言撫了撫她的頭,語氣像在哄孩子。

「那晚上總有空吧,我們晚上去聽歌劇,好不好?」肖亦敏嗲聲嗲氣的,帶着一種撒嬌的姿態。

「你得去問我的秘書,看我哪天晚上能空出來。」陸謹言聳了聳肩。

花曉芃好奇的瞅着他們。

她聽不出來,他到底是在拒絕,還是在故意逗弄肖亦敏,和她**。

像他這種冷情冷性的人,估計也表現不出特別熱情的樣子。

陸謹言的目光移了過來,碰觸的一瞬間,她趕緊移開了眸子。

剛才他對着肖亦敏的時候,眼神還是溫和的,一轉向她,就冷冽如冰,銳利如刀,彷彿要把她活剮了似的。

他該不會是嫌她坐這裡礙事,打擾了他和肖亦敏的二人世界吧?

難道他不是單純的彎,是男女通吃型,對女人也有興趣?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的打了個寒噤。

她寧願他是個實實在在的歪的,通吃型太可怕了!

「那個……我先上樓去了,你們慢慢聊。」

無論如何,她還是識相點的好,不要當電燈泡,惹他不快。

她溜得很快,陸謹言深黑的冰眸掠過了一道火光。

「謹言哥……」肖亦敏還想說什麼,被他冷冷的打斷了,「沒什麼事,你就該回去了。」

「不要,我想跟你一起吃晚飯。」肖亦敏扭動着腰肢,整個身體都朝他貼去。

陸謹言甩開她,站起身來,「梅姨,送客。」說完,不待她回應就上了樓。

現在,他只想做一件事,教訓樓上不識趣的草履蟲。

肖亦敏愣在沙發上,半天沒回過神來,他變臉變得太快了,她實在適應不了。

房間里。

花曉芃躺在休閑椅上聽音樂。

當門被推開時,她絲毫沒有察覺到。

陸謹言一把拉下她的耳機,扔在了地上。

她有點受驚,下意識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怎麼這麼快就上來了,肖小姐呢?」

陸謹言大手一伸,捏住了她的下巴,「我要你這個蠢貨有什麼用?」

他的臉上瀰漫著陰鷙的戾氣,眼睛裏閃耀的怒火,幾乎要把她吞噬殆盡。

她驚慌而茫然無措,不知道他在發什麼脾氣。

她張開嘴,想說話,卻沒有聲音,他捏着她的下巴,太疼了。

好半晌,她才費力的吐出幾個字來:「我做錯了什麼?」

「你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嗎?」他的語氣里充滿了譏諷,彷彿面對着的只是一隻愚蠢的蟲子。

她最大的錯就是什麼都沒做!

花曉芃使出一股吃奶的勁,推開了他。

「如果你覺得我沒有及時離開,打擾了你和肖小姐,我很抱歉。」

陸謹言低哼一聲,她的話不但沒有平息他的怒火,反倒讓他更惱火。

就算是只狗,也有看門的價值,但這個女人對他而言,連半點價值都沒有,只會污染空氣。

「還記得你在這裡的身份嗎?」

「記得,我是你的……妻子。」她的聲音很小,說妻子兩個字的時候頓了下,因為連自己聽來都覺得滑稽可笑。

這裡,沒有人真的把她當成一份子,在陸夫人眼裡,她是來討錢的乞丐,在他的眼裡,她是個骯髒的累贅!

陸謹言臉上的譏誚之色加深了,薄唇勾起一彎蔑視的冷弧,「娶你的是陸家,不是我,你只是個掛名的傀儡。」

「我知道。」她抬起頭來,望着他。

她的語氣是卑屈忍辱的,但一份倔強的不馴從眼睛裏逐漸的顯露出來,彷彿在做無聲的挑釁。

這樣的眼神,把他內心的征服**撩動了起來,讓他想要狠狠的制服她。

她的柔弱,她的唯唯諾諾,都是表面的,骨子裡充滿了野性,藏匿着利刺。

他要把她的刺一根一根的拔掉。

「你不知道,但我會慢慢的告訴你!」

他抓住了她的胳膊,一個猛力的旋轉,將她按倒在了水晶桌上。

桌面冰冷無比,隔着單薄的布料,一陣陣寒意在她的背脊蔓延,讓她四肢發涼。

「你要幹什麼?」她驚恐不已,他要殺了她嗎?

「讓你清楚自己的義務!」他粗暴的撕着她的衣服。

「不要!」她奮盡全力想要掙脫出來,但她完全使不上勁。

或許是太討厭她,不想看着她,所以他選擇從後面侵略。

「你沒有資格拒絕。」

她不明白,他不是嫌棄她不是第一次,說她臟嗎,為什麼要還碰她?

「我有,我可以拒絕,我憑什麼不能拒絕?」上身動不了,她就抬起腳去踢他的腿肚子。

這個行為對他而言不過是個隔靴撓癢,根本就阻止不了他的侵略。

他確實嫌棄她,他有潔癖,但強烈的征服欲侵蝕了他的思想,讓他只想攻城奪地。

這是第一次,他想要去征服一個女人!

「伺候我,是你的第一條義務!」

他的身體貼上了她的背,堅實的肌肉如火一般的灼熱,和她身下的水晶桌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冰火兩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