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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寶王者在都市 連載中

鑒寶王者在都市

來源:google 作者:清風烈酒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劉若萱 張叔 都市小說

地府臨天,四大家族齊心而抗,千年恩怨,始終未休,我從江東江家崛起,為退婚約隻身入燕京但卻成為了鑒寶大師,鑒古寶,贏財富,憑藉一雙火眼金睛,看破一切虛妄地府遮天,黑暗欲來,為保家國,我挺身而出,各項本領盡皆施展,蠱術、幻術......,八門技法在身,無懼一切破地府,斬妖邪,這就是我鑒寶大師的王者之路!展開

《鑒寶王者在都市》章節試讀:

第3章 一將成萬骨枯

倒騰古玩,憑的就是眼力,一鎚子買賣,一旦交易成功,不管發生了什麼,賣者交貨,買者拿錢,誰也不能反悔,要不也不會出現老鬼這樣賣假貨的行當了。

老鬼抱着頭蹲下來,喘着粗氣,他干這個行當,自然明白這份道理,一旦反悔,自己在這個圈子可算是臭了大街,枉說掙錢,此前被他忽悠過的買主都會回頭找他退貨。

秦二爺久在街面上混跡的人,心裏也是「咯噔」一下,知道這個雞首壺恐怕是保不住了,硬生生地說道,「老鬼,東西給人家吧,整日打鷹,今兒被鷹啄瞎了眼。」

老鬼接過錢,把雞首壺遞給了我,有些不甘心,問道:「秦二爺,這到底是什麼物件,怎麼會有人出十萬買?」他一向賣假貨,自己手裡這個物件也摸不清從哪淘來的。

「問問這後生。」秦二爺沒好氣地說道,「花了一千塊買個不知名的東西,才會被人笑掉了牙。」

劉若萱也是好奇地看着我,她一直認為這件雞首壺是件贗品,故而想聽聽我的看法。

「雞首壺,興於晉,落於唐,這件雞首壺雞頭為空心為實用,實心的一般都是下葬使用的,這也導致了空心雞頭不常見,很多人認為是贗品。」

「這件雞首壺雞頸略長,沒有雞尾,風格是東晉時期的官窯產物。」

劉若萱眼睛瞪的大大的,沒想到今天一天自己接二連三的犯錯誤,看來自己的閱歷比眼前這個年輕人還是差上許多,高傲的心氣不由得也軟了幾分。

秦二爺吸了一口冷氣,陰陽怪氣地說道,「倒是有兩分眼界,知道是東晉時候的東西。」這件物品的來歷,他還是從金主那裡打聽來的,這才馬不停蹄的找到老鬼,想要十萬自己買下來再賺個差勁。

老鬼臉上都皺成麻花,一想到自己看走了眼,把一件東晉時期的珍品當成贗品賣出去,就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巴掌。

「你這件扳指看樣子也是個老貨,有些年頭了吧。」我抬眼看到秦二爺手上的東西,淡淡地說道。

「那當然,爺們祖上可是八旗子弟,祖上留下了不少傳家的玩意。」秦二爺呵呵一笑,臉上掛着傲慢的表情。

「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我眼睛凝成一條線,「死人堆里刨出來的,你也不怕燒了身。」

秦二爺臉色變的陰晴不定,寒芒直逼我,低聲怒罵道,「小兔崽子,你說什麼,信不信二爺砍你一條腿。」

趙胖子連忙拉住我,眼神示意不要繼續說下去,秦二爺發起瘋來,他也沒轍,在他店裡出了事,也不吉利。

「據我所知,這種扳指在清朝也是王侯將相才可以擁有佩戴的。」我沒有理會趙胖子,自顧自的說道,「我想遍整合清朝的武官,也沒有想到有姓秦的。」

「這玩意,一定是你從死人堆里撈出來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將成,萬骨枯。」

秦二爺有些發愣,不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說的什麼意思,倒是一旁的劉若萱面色大變,「你的意思這是一件冥器?」

「不僅僅是冥器。」我盯着秦二爺,義正嚴辭地說道,「這東西怨氣衝天,吸納過無數屍氣,生前又是武將佩戴鎮魂的東西。」

「嘖嘖嘖,這股殺氣天天戴在身上,日積月累下去,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

這句話如同當頭一棒,打得秦二爺目瞪口呆,張着嘴巴說不出話來,「你少裝神弄鬼了,就算死人堆里的東西,又能怎麼樣,這整個城隍廟,不知道有多少東西是地里刨出來的,我也沒見有什麼事發生。」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劉若萱冷哼一聲,「什麼東西都敢碰。」身為劉家的人,她知道常人不知道的東西,這件扳指若是如我所說的那般,非但秦二爺會因此喪命,還有可能禍延子孫。

一般來說,古代武將經常外出作戰,身上殺氣和怨氣過重,隨身都會有避邪之物,碧璽便是其中之一,因為碧璽的諧音為辟邪,武將們便把碧璽做成的扳指戴在手指上,吸收殘餘的怨氣和殺氣,防止怨念沖身。

這些怨氣和殺氣會隨着武將佩戴的時間日積月累越來越多,等武將死亡會隨之下葬,一般來說這類東西很少會被外人所得,也有那些個不開眼的會把這些東西帶出來,無一例外,這些人都沒什麼好下場。

「你最近是不是霉運纏身?」我平靜地說道,「做什麼事都不順心,喝涼水都塞牙?」

話說到這,不由秦二爺信不信了,這一段時間他確實運氣奇差無比,就今天這件事,雞首壺沒拿到還碰了一鼻子灰,「二爺最近運勢不佳,改天請個神,去去晦氣。」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冷冰冰地說道,對於這樣的人,也無須給什麼好臉色了。

秦二爺哪裡受過這等氣,破口大罵,後面的字還沒說出來,就被來人拍了回去,「啪」的一聲,秦二爺臉上一排五指印。

「哪個死媽玩意,敢。。。。。」秦二爺一回頭,看到一張國字臉,八字鬍的中年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常四爺,怎麼是你。」

常四爺冷哼一聲,「要不是我,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接着他拱手抱拳作揖,「劉小姐,我剛得到消息,您來城隍廟,有什麼要事嗎?」

趙胖子眼睛裏透露出震驚,要說這秦二爺是一個地頭蛇,這常四爺可是城隍廟響噹噹的一號人,可謂玩古董的,無人不曉,無人不知,今天卻向眼前這個少女行大禮,他怎麼也想不通少女到底什麼身份。

「我陪着朋友過來看看。」劉若萱望了望身邊的我,「常叔,既然他是你的人……」

「把扳指泡在黑狗血里三天三夜,再拿到寺廟裡供奉還原就行了。」我知道她的意思,輕聲說道。

常四爺道了謝,這才帶着秦二爺離開,至於老鬼早就看形式不對,腳底下抹油溜了,「你究竟是什麼人?」等到閑雜人都走完,劉若萱這才低聲問道。

「江東江家。」我笑了笑說道,「我就是你未見面的未婚夫。」還未待劉若萱言語,他就直接開口點破。

劉若萱睫毛微微山東,美眸流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許久,她才開口說道,「這個時候你一個人來找我,應該不是什麼好消息吧。」

我微微一怔,沒想到眼前這個少女如此聰慧,「我是來解除婚約的。」嘆了一口氣,「地府的人又有蹤跡了。」

劉若萱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婚約對她來說,可有可無,地府的人已經兩百年沒有出現,「消息可靠嗎?」

「千真萬確,我再皖北和他們打過一次交道,地府的人比以前更強了。」

劉若萱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劉家,張家,江家這些宗族從漢代就存在,他們存在的意義便是對付地府。

地府,算是下九流的門路,近代裝神弄鬼的跳大神,巫師皆是效仿地府,不同的是前者沒有任何技藝,後者多少有些詭異。

無論多少王朝更迭交替,他們都處於對立狀態,三大家族也屹立不倒,這就源於他們三大家族每個家族都有壓箱底的絕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