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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盪三十州 連載中

劍盪三十州

來源:google 作者:桃源村長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軍事歷史 慕容汐 蕭雲

蕭雲只想做一個逍遙快活的普通人,然而現實卻讓他身不由己前朝太子妃母女...賊首曹豹遺孤...洪都黑手...無時不刻不想取了他展開

《劍盪三十州》章節試讀:

「嵇重楷!這裡可不是洪都,你再撒野,長公主也護不了你!」蕭雲微眯着眼,言語不善。

嵇重楷,通州嵇家長房之次子,其母便是大乾長公主,其父被蕭莽活活氣死,其與慕容碔乃是親親的表兄弟關係,只是慕容碔一直是面向蕭雲而背對着前者,再加上慕容碔一身布衣,一時間,嵇重楷也沒認出,否則,借他百個膽,也不敢當面懟二表哥半個字!

要知道,嵇重楷對小公主慕容汐覬覦已久,無論是慕容汐的身份地位與美貌,都讓他垂涎三尺,只是,慕容汐被蕭雲捷足先登,再加上父輩之間的仇怨,這梁子早就結大了。

建元二十三年,公主慕容汐剛滿十四,已有傾國之姿,嵇重楷一時鬼迷心竅,竟起色性大發,欲伸手碰觸那拂柳般的腰肢,被躲閃後,竟也毫無羞愧,慕容碔得知,當天衝進長公主的府邸,當著眾人的面,生生掰斷嵇重楷的手腕。事後,慕容碔被罰禁閉三月,嵇重楷也被趕回通州老家。

話說此時,慕容碔拳頭握緊,面上青筋暴露,要不是念姑姑早年喪夫,他早就想把嵇重楷給閹了!

「哪裡的狂徒?敢來豫章撒野!」

見得自家的小侯爺被人當街羞辱,那兩名未走遠的差役又折了回來,抽刀便奔着酒樓上而去,酒樓老闆被嚇得躲在角落裡直哆嗦。

差役們可不管對方是何種身份,在這豫章郡,侯爺府就是天!對方點名道姓誹謗侯爺府,這不是反了天還能是什麼?

只聽「砰砰」兩聲,未見嵇重楷身邊的兩名隨從抽刀,兩名差役便被打了下來。

「小侯爺,點子硬!你先走…」說著,其中一名差役拿起掛在胸前的口哨,用力吹了起來。

尖銳的哨鳴聲響起,很快,不遠處有哨鳴聲回應,緊接着,整個豫章城內都響起了哨鳴聲,卻又在一瞬間,只剩下那名差役口中的哨子在響。

感受到地面晃動,劉半仙一眾攤販,連忙將攤位向後挪動,行人也是紛紛讓開道路,因為接下的情景,他們早已習慣。

不是說豫章城內經常發生衝突,恰恰相反,如此治安穩定的地方,很少有人生事,只不過,這種抓捕暴徒的演習,每個季度都會來上那麼一次。

當然,為了區分演習與突發事件,哨音上有長短之分,此時的差役就是吹着長哨,哨聲越長,就代表危險程度越高。

差役見蕭雲沒有退走的意思,幾乎是往死里吹!一口氣未散,另一口氣又緊忙接上。

不過是一盞茶不到的工夫,就見數十名差役將街面路口盡數封鎖,近三百人的城防軍打馬飛奔而來,殺氣騰騰!領頭的小將正是昨晚帶兵衝進侯府之人。

見得蕭雲與蕭青鸞站在現場,小將一揮手,身後三百騎將二人團團護住,旋即翻身下馬,躬身抱拳道:「末將李百川,拜見小侯爺,拜見青鸞小姐!」說著,他低下腦袋,遲遲沒有等到蕭雲的回應,又說道:「末將來遲,還請小侯爺恕罪!」

李百川,原蕭家軍火字營統領李敢之子,為人心思縝密,最為護主!因為蕭青鸞身份特殊,不便對世人公布,所以,他沒有當場稱蕭青鸞為小侯爺夫人。

「不晚,剛剛好。」蕭雲淡淡的道,轉而望向酒樓之上的嵇重楷,見那兩名隨從抽出大刀,忽然淡淡的笑道:「樓上那位是咱大乾長公主的幼子,我觀他應該是被前朝餘孽挾持,還請李將軍速速解救。」

話落,李百川也是果斷之人,翻身上馬,緊盯着那酒樓之上的三人,抬手便道:「弩箭準備!」

刷的一聲,三百騎同時端起手弩,直指嵇重楷三人,殺氣外露,崩人心弦。

對付一般武者,手弩當為上上選。

嵇重楷何時見過如此陣仗,這要是被哪個士兵不小心射殺了,哭爹喊娘也沒用啊,但是他又不想認慫,也不信蕭雲真敢殺他,硬着頭皮,色厲內荏的道:「蕭雲…你…你…你目無王法!你敢當街行兇?」

「當街行兇?我自然是不敢,但是嵇公子被前朝餘孽劫持,我等趕到之時,已經身首異處,兩名餘孽拚死反抗,最終死於亂箭之下,一代才子,就此隕落,實乃我大乾之不幸啊。」蕭雲煞有介事般道,說著,面露悲痛之色,一直站在原地沒動的慕容碔不禁為他豎起大拇指,就連蕭青鸞也是掩口而笑。

兩名隨從一聽,下意識地扔掉了手中的兵器,雙手抱頭,很是熟練蹲在一旁。

什麼餘孽不餘孽的,哥們都主動繳械投降了,你們總不能再說咱們是反賊吧?

「撿起來,快給老子撿起來!」嵇重楷踹了兩腳,可那兩名隨從壓根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很沒有節操的向蕭雲點頭哈腰。

「蕭雲!這裡有這麼多百姓,你真敢當眾人面殺我?就不怕被告發嗎?」嵇重楷強撐着,聲音有些顫抖。

現場的駐足的行人與攤販頓時嗡嗡作響。

「我這是在哪?我在夢遊么?看來我還沒睡醒,我需要躺在地上再睡會。」

「天吶!我眼睛怎麼瞎了…」

「我突然想到我家母牛還在家待產,我得回去幫它接生。」

「兄台,等會,帶上我唄,我吹牛逼可有經驗了!」

……

一時間,嵇重楷感到自己被所有人拋棄,偌大的豫章竟然容不下他一人,不禁冷汗直流。

「蕭…蕭雲,等會,你不能殺我。」嵇重楷一時心急,在腰間摸索起來,只是那腰間空空,讓他得臉色瞬間煞白,轉而看向一名隨從,急聲問道:「我東西呢?」

那名隨從望着嵇重楷的小腹,努了努嘴,後者很快心神領會,情急之下,也不分場合,當街將手伸了進去。

「流氓…」蕭青鸞輕啐了一口,俏臉微紅,背過了身子。

眾人膛目結舌,任誰也沒想到,這嵇家老二,還會如此絕活。

褲襠里摸物!

雖是初春,衣着較多,尤其是向這些世家公子們,穿衣更是繁瑣,嵇重楷越摸越急,不由地向兩名隨從催促道:「還愣着幹嘛?過來搭把手呀!」

在三百手弩準星之下,兩名僕從哪敢停留半分,在嵇重楷周身上下齊手,前前後後摸索了好一陣,終於找到一枚小巧的金牌。

嵇重楷呼了一口氣,隨之大喜,亮於眾人,得意道:「哈哈哈……這是陛下御賜的腰牌!」說著,他看向蕭雲,挑釁的道:「蕭雲!別怪本公子沒有告訴你,你雖然貴為小侯爺,但你還是白身,沒有爵位,而我現在是陛下欽點的靜海縣伯,你要殺我?怕是沒人能擔當得起!」

大乾沿用前朝舊制,在爵位上共分為王、公、侯、伯、子、男這六等爵位,但皆不可世襲,亦無兵政之權,唯有豫章侯是特例。

地方是沒有權利處決一個有爵位之人,即便對方觸犯國法,那也只能押至京畿,由朝廷審核後再行處置,而且,凡涉及到有爵位之人暴斃,朝廷定會派人前往查看,沒有水落石出,一般不會輕易結案。

這嵇重楷即使當今皇帝的親外甥,又是親封的靜海縣伯,卻是無論如何也殺不得,況且蕭雲也沒真想下殺手,畢竟只是發生點口角之爭。

「原來是嵇伯呀,失敬失敬。」蕭雲拱手笑道,示意李百川讓士兵們放下手弩。

這一幕在嵇重楷眼裡,顯然是蕭雲氣勢弱了,畏懼他的伯爺身份,正準備開口耀武揚威一番,卻見圍觀的眾人皆是面露古怪,低聲細品蕭雲之前所言,頓時間,臉色漲紅,惱羞成怒的道:「蕭——雲!你只會逞口舌之利,敢與我一較高下嗎?」

仗着自身是後天境一品武者,嵇重楷絲毫不把蕭雲放在眼裡,因為他知道對方在武道上就是個廢物。

聞言,蕭雲上前,蕭青鸞拖住了他的腰部,李百川也是跳馬下來擋住他的去路。

「小侯爺,小不忍則亂大謀!」

天下武道境界,共分五等,分別為後天境、先天境、宗師境、大宗師境,前四等每一境界又分三品,一品為上,三品為下,至於大宗師之上的金丹、元嬰、元神,皆是虛無縹緲的傳說。

雖然嵇重楷只是小小的後天境,那也不是蕭雲能抵擋住的,一直默不吭聲的慕容碔正打算幫妹夫出這口惡氣,卻被蕭雲一個犀利的眼神瞪住。

「都讓開!」

蕭雲氣勢陡變,猶如雲霓裳附體,讓得周圍人不敢出聲,就連酒樓之上的嵇重楷,竟也是有幾分忌憚。

「李將軍,借長槍一用。」

豫章郡的將領,多為蕭家軍的後代,眾將仰慕蕭莽,故而鍾愛使用長槍。

李百川稍微猶豫,斜眼望向酒樓之上,心想以自己二品宗師的修為定然可保蕭雲安全,旋即,從戰馬身上取下長槍,雙手呈於蕭雲面前。

「此槍名為震虎,通體精鋼,使用時易傷到虎口,望小侯爺慎用!」

饒是蕭雲平日注重鍛煉,剛接過震虎槍之際,頗感槍身沉重,一般長槍都是帶有韌性,且不會太重,否則與人對戰時,很大程度上會影響身法,更容易被那反彈之力傷及本身。

「好一個震虎,今天用來打狗,倒是屈了它!」略觀長槍,蕭雲興緻大發,當場舞動,他雖未入武道,但生在侯府,看慣了雲霓裳的劍招,倒是也能耍得有模有樣。

「這…這是劍招…」李百川頗為吃驚的道,蕭青鸞美目生花,一旁的慕容碔也是略感驚奇。

槍尾震地,旋即槍尖寒芒遙指嵇重楷,冷喝了一聲,道:「小嵇伯!你敢下來嗎?」

挑釁!十足的挑釁!是個男人都不能忍!

雖是有些震驚,但嵇重楷還是走出了酒樓,眾人也為二人讓出了空間,慕容碔站在人群後,有些躍躍欲試,但一想到三個月的禁閉,便生生克制住了。

「蕭雲,你這只是花架子,只有其形,虛有其表,我一招便可勝你,到時你可不要哭爹喊娘呦。」嵇重楷嘴上嘲諷道,然則心中卻是小心又加小心,已合上的扇子被他再次打開,扇骨之上隨之出現一排鋒利的小刀,看來,這就是他的兵器。

「廢話真多,來戰便是!」

蕭雲手持長槍,冷冷的盯着嵇重楷,震虎槍對他來說過於笨重,他不可能主動出擊,否則要不了幾個回合,便會力竭。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防禦中尋找對方的破綻,抓住戰機,一招致勝!

起初,嵇重楷試探性的進攻,發現蕭雲只是一味防守,壓根不知道怎麼出手,漸漸放開手腳,攻勢越來越猛,那震虎槍與扇子之間也是不斷冒出火花。

也多虧了這震虎槍槍身沉重,換做是尋常的輕兵器,蕭雲恐怕是抵擋不住那扇子上不斷傳來的力道。

「李將軍,蕭雲哥哥不會有事吧?」蕭青鸞擔憂的道。

李百川目光一直沒有離開打鬥中的二人,低聲說道:「小侯爺雖然出現敗象,然則仍有餘力,反觀嵇家二子,看似佔盡上風,實則內力將盡,再加上他腳步虛浮,定是平時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聽到李百川所言,蕭青鸞漸漸放寬心,然而她的臉色卻是莫名其妙的一陣羞紅。

大約一炷香時間,場中比試兩人皆大口喘着粗氣,忽見蕭雲露出破綻,嵇重楷欺身而上,沒曾想,蕭雲一改之前的戰術,側身一閃,槍出入龍,竟是一招掄到嵇重楷的腰部,後者應聲而倒,一時間也是失去行動能力。

「你輸了。」

蕭雲汗如雨下,觀戰的蕭青鸞連忙上前,掏出香襟,為其擦拭,眸子中自然是歡喜無比。

「哥,你真強。」

「是嘛?」蕭雲微笑道,揉了揉蕭青鸞的小腦袋,忽見倒在地上的嵇重楷面色陰沉,竟用扇子對準他面前的青鸞,旋即抱着青鸞旋轉了半圈,剛好與對方換了站位。

「小心!」

只聽一聲驚呼,耳後也響起呼嘯聲,那扇骨之上的數枚鋼刀,徑直飛向蕭雲的後心之處。

眼看就要被利刃入體,李百川身形暴閃,後發先至,竟空手接下了那數枚鋼刀。

「小侯爺,此人妄想用暗器殺害青鸞小姐,還請小侯爺定奪!」李百川命令士卒拿下嵇重楷,轉身向蕭雲抱拳道。

蕭雲望着驚魂未定中的蕭青鸞,猶如沒聽到李百川的話一樣,突然緊緊的抱着懷中嬌軀,輕聲道:「別怕,哥不是好好的嗎?」

說罷,他長長舒了一口氣,任憑那被按在地上的嵇重楷如何叫罵,他也沒聽進去一個字,在他眼裡,敢動他家人,對方已經是個死人!

只見,蕭雲臉色驟變,緩緩抬起手,一名士卒,旋即抽出腰間馬刀,長刀高舉,只等着蕭雲那隻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