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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變之源 連載中

畸變之源

來源:google 作者:creeping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左洐亦 阮明匪

你看見了嗎?藏在黑夜中的怪異誰也不知道這場畸變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危機來臨,人類脆弱的就像被踩在腳下的螻蟻一般,生命轉瞬即逝街道角落乾枯的流浪漢屍體,全身的血液被吸的乾乾淨淨;肢體僵硬的清潔工,泛黃的眼睛無神的盯着來往的人群;晚歸的少年扭曲的身體掛在半空中,身上是無數綠色的藤蔓穿體而過…下水道里的巨型老鼠,殘破的蟑螂碎肢,半截身體都是白骨的殭屍蛇…人類社會秩序在逐漸瓦解,全球人類正在一場滅絕性的災難,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阮明匪不知道,從畸變開始到全球淪陷,人類的生存條件愈發惡劣,他只看着短短三年時間全球70億人口,到現在只剩40億不到,他連大學都沒念完,就被肄業了左洐亦說這是一場自然秩序的重新洗牌,工業發展短短几百年來人類肆無忌憚的破壞、獵殺、永遠不知滿足的汲取,就像是趴在地球上的寄生蟲一樣,終有一天會被發現,會被連根拔起「現在就是我們被清楚的過程?」阮明匪吶吶自語,那人類就真的沒有未來了嗎?展開

《畸變之源》章節試讀:

凌晨十二點一過,公元2022年2月22日正式到來。

這個時間點絕大多數的人們早已在迷夢中沉睡,還有少數在加班的人坐在燈火通明的寫字樓里。街上的流浪漢蜷曲在避風的角落昏昏欲睡,下一秒就要閉上了眼睛。

二月的天還帶着寒意,這座北方城市街邊的角落裡還堆着未消融完全的積雪。上面覆上了灰土變成一塊堆積在角落的污垢。

「吱…吱…吱!」寂靜的夜裡突然響起一陣尖叫,像是一隻老鼠被貓兒扼住了脖子,做出最後的掙扎留下尖銳的叫聲,然後尖叫聲漸漸衰弱最後徹底沒了生息。

街上又重新恢復了寂靜,沒有一絲聲息。暖色的路燈還在不知疲倦的亮着,照明出一方區域。

「嗡嗡嗡……」一隻蚊子繞着路燈在旋轉着飛舞,忽上忽下地投在地上的影子也隨着忽明忽暗。

它沿着一個又一個的路燈飛繞着,「嗡嗡嗡……」直到它逼近了這才看清楚,它比尋常的蚊子要大上許多,翅膀也更堅韌。

礦泉水瓶一樣大的身軀前面是足有10公分長的口器,透明的翅膀展開竟有半米寬。

細細的藤蔓纏繞在路燈上沒有葉子,它的身軀像是干|死的枯藤。

蚊子嗡嗡叫着闖進了它的領地,藤蔓好像稍微動了動。蚊子突然沒了聲音,它立在半空中翅膀還在微微煽動着,但是一根藤蔓直直的穿過了它的身軀,半響蚊子的尾端凝出墨綠色的粘稠液體,掛在蚊子尾部慢慢凝結夠了量從尾端滴落。

清晨六點,空氣中還瀰漫著一層薄薄的霧,清潔工已經換上了衣服,開始一整天的工作。街邊賣早點的小販早早的來佔據一個有利的位置,學生上班族開始出來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人來人往很是熱鬧突然一聲尖叫響起。

一個穿着白色羽絨服的年輕女孩跌倒在地眼睛卻死死地盯着一個方向,她尖叫着手腳並用的往後退,圍過來看熱鬧的人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

「啊呀!」賣包子的婦女發出駭然驚叫,街邊的角落裡蜷曲着一個人。他的身上是一件破舊的棉衣,腳上是雙夏天的布鞋。

對於這附近的人來說,這個人很熟悉。兩年前來的流浪漢,剛開始沉默地一言不發,漸漸的會和人說句話。平時最愛跟在小區裏面一幫大爺身後看他們下棋。

但是現在這個人他/死在了這裡,身體已經僵硬了。臉上的肉似乎是萎/縮了,鄒巴巴的貼在臉上就像張紙糊的假面。

他的眼珠子不見了空洞的眼眶直勾勾的對着眾人,像是在訴說著死/亡時的痛苦。

**來得很快,他們帶走了流浪漢的屍/體。街上又恢復了喧囂,看熱鬧的人們散去,只留下幾句抱怨或是惡毒的咒罵。

沒人會記得一個死掉的流浪漢,而大早上不幸目睹這一幕的人只會覺得晦氣。他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人們接納他又排斥他,或許那個被嚇到的女孩會帶着尚存的同情心,感嘆一句可憐。

刀/尖劃破皮膚,沒有血。

法醫看着這具怪異的屍/體,並不感覺到震驚,他已經見過不止一具這樣的屍/體了。

他繼續進行檢查,乾枯的皮膚像是樹皮,沒有一絲血液的血管萎縮成黑色毛線一樣,一碰就會斷掉。

流浪漢躺在手術台上,他的胸/腔被打開任人觀賞。他睜着空洞的眼眶訴說著不甘的痛苦。

他的心/臟被摘/下,沒了血液的心臟變得很小,接着是肝臟、肺、胃部還有蜷曲成一團的腸/子。

法醫的動作很小心,這些器官很脆弱一不小心就會碎掉。他小心的將它們放進盛滿溶液的玻璃罐中。

然後是大/腦,法醫不用看也知道裏面是怎樣的狀態。他輕輕的摘下了流浪漢的頭皮,用一把手術刀就可以切開頭骨。裏面是空的什麼也沒有,他的大腦不見了。

就像是被什麼吸走一樣,腦子裡的東西消失的乾乾淨淨。法醫閉了閉眼睛,他的手在微微顫抖着,因為憤怒。

流浪漢不是第一具這樣的屍/體,一個月前在郊區居民宅里的一位老人,解剖後的屍體也是這樣。

上個星期醉酒的男人,深夜在街上亂晃被發現時已經死去,而檢查結果同手術台上的流浪漢如出一轍。

法醫把一條白色的毛巾輕輕的搭在流浪漢空洞的眼眶上,他很怕看到這樣的悲哀,永遠閉不上的眼睛和始終沒人能夠查明的真相。

地上有攤墨綠色的粘液,散發出一種莫名的味道。帶着血腥味的惡臭,又有種香味,聞多了會頭暈還會噁心,甚至會帶來精神錯亂。

清潔工遠遠看見還以為是被車撞到的流浪動物,到了跟前才發現不是。他試着用手裡的竹製掃帚撥了下,下一秒他捂着鼻子退的遠遠的,想起最近看到的新聞掏出手機報了警。

「喂!我要報警。」

**來的很快 他們穿着防護服包裹的嚴嚴實實,連帶着清潔工一起帶上了警車。

不知名的液體被送去檢測,清潔工被帶去做筆錄。

「我不知道啊,我一上班就看見那個你們拉走的那個人,你們把那人給拉走我就去工作了,然後就看到那灘液體,對了我之前看過新聞,說是提供線索會有**,是不是啊警官同志?」

「沒錯,所以還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先做筆錄。」

清潔工捏着信封里的兩千塊**,喜滋滋地從警局裡出來了。「嘶!」他的耳朵裏面突然傳來一陣抽痛,他只是拿小拇指捅了捅,痛感過去便沒有在意。兩千塊錢可是他一個月的工資了,可以給他女兒多買幾副葯。

粘液被送去實驗室。有一部分用來檢測,另一部分被放在實驗器皿中 。器皿被放進了冷藏櫃那團粘液似乎蠕動了一下,它不喜歡冷,會影響卵的成熟。

法醫身上裹得嚴嚴實實一絲皮膚都沒有裸|露,他看着在顯微鏡下放大的未知物。它周圍的母體液越來越稀薄,這令它很不安沒有母體液提供養分,它已經開始停止生長很快就可能會死。

它要尋找寄生體,這樣才能活下去。法醫看着屏幕上出現的這詭異一幕,粘液開始蠕動有什麼東西要從裏面鑽出來,是一隻米粒大小的透明的蛆。

黑色的內臟在顯微鏡下清晰可見,冰冷的玻璃讓它打了個哆嗦,它憑着本能靠近更溫暖的地方但是過不去。看不見的屏障擋在前面,它慢慢繞着屏障挪動最終確定它被困住了。

法醫驚悚的盯着屏幕,這一幕簡直在顛覆他的科學生涯。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拿起冷凝噴霧對着顯微鏡下面一頓狂噴,那個生物居然有神智。

這樣的發現讓他後背生出一股冷汗,他衝出實驗室通知外出執行這項任務的**,他們得接受檢查。

這東西明顯有着寄生能力,剛剛它可是直接就朝着自己的方向爬行。誰知道他們出現多久了,有沒有人被寄生?

2月22日晚22時,清潔工還在熬中藥。癱瘓在床的女兒每天早晚都得喝中藥,濃濃的中藥味道瀰漫在房間里,耳朵里突然就很癢。「嘶……明天要找老劉掏掏耳。」他端起葯碗朝着女兒房間走去。

2月23日00:01,保存在冷櫃中的凝液突然開始動,越來越劇烈像是剛剛燒開的滾水一般,但是被困在這裡任如何掙扎它們也出不去。

清潔工在睡夢中突然抱住了頭,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腦子裡肆虐。他死死閉着眼睛,眼皮下的眼珠子以一種很快的頻率瘋狂顫動着。身體開始痙攣抽搐半響之後沒了動靜,呼吸還在,他還活着。

2月23日5點,清潔工照常的在這個時間點起床,給孩子準備早飯,熬藥。 然後出門去工作,只是他的動作看上去很是僵硬,他的眼珠子深處透着淡黃色。

這還是人類該有的眼睛嗎?這個人他還是純粹的人類嗎?

警車緩緩靠近動作僵硬的清潔工,他被穿着防護服的人圍在中間。但是他沒有反應還在動作僵硬的掃地,他的眼珠子上蒙上了一層白白的膜狀物,黑色的瞳孔深處透着淡黃色泛出微弱的光。

帶着防爆工具的**緩緩縮小包圍圈,清潔工被叉子摁倒在地上立刻有人拿着盾牌摁着他,讓他動彈不得他沒有任何反應,被送進了實驗室。

越來越多的異常現象出現在全國乃至全球各地的臨海城市。新聞,報紙,廣播所有傳遞消息的媒介上面都在播放這類異常現象。

「各位觀眾朋友,對此現象有關專家還在調查中。截至目前為止,全國各地已發現上報2700餘例異常現象,其中有1801人死/亡。多數現象發生在夜間,這裡我們提醒全國人民夜間不要外出。」

2022年5月16日,截至 發現清潔工人類被寄生到今日,全球各地出現不同程度的人類被寄生狀況。根據各國有關部門研究報告,被寄生的人類神志喪失動作遲緩僵硬,生理機能逐漸降低最終會衰竭死亡。

而寄生人類的物種,最終確定為一種畸變蚊子,蚊子來源目前尚未可知。最初的案例出現於日本一廢棄的核電站廠房中,據有關專家初步判斷為放射性污染的畸變產物。

2022年6月1日,發現首個植物畸變。發現地點於中國瀋陽長春市該物種為一株綠蘿,現已畸變出長達10餘米的藤蔓具有領地意識,自主攻擊性,目前已移至中國北方科研所。

2022年6月7日,美國政|府報道。位於洛杉磯城市的下水道中發現巨型畸變鼠屍/體,在現場還發現另一種畸變生物的殘骸根據基因判斷是蟑螂。

2022年6月12日經過全球生物領域專家會談,確定這是一場全球範圍內的生物畸變,畸變原因尚在調查中,畸變範圍目前尚無法判斷,同時不排除人類畸變的可能性。

阮明匪拍着籃球往球場走去,一邊打電話約同學出來打球。他最近剛結束高考,在寄宿制的學校里高三整整一年都沒怎麼碰過球手癢的很。

少年人無懼歲月漫長,無懼未來險峻。對那些新聞報紙上面的什麼畸變?什麼死亡人數什麼全球性災難的,心裏並沒有什麼直觀的感受甚至帶有懷疑的態度,反正他沒見過他不相信。

好不容易擺脫了地獄高三,當然是要肆意放縱。他無視了新聞上的告誡拍着球去了籃球場,太陽才落的點平時可都是飯後散步的大爺大媽們,還有跟他們搶球場的廣場舞大媽隊伍。

但是今晚有點奇怪空蕩蕩的廣場不見人影,只聽見遠處灌木叢里傳來的貓叫聲。聲音近了他轉過身去看,「招財?過來!」

招財是阮明匪撿來的,阮明匪記得它就出生在這裡。大概是兩年前的冬天,他在廚房後面的垃圾堆里發現了招財,剛出生的貓兒小的還不夠一隻手大,大約是受了凍還挨着餓小傢伙的叫聲是虛弱又凄慘。

母貓不知道去了哪裡,不忍心看它在外面受凍,阮明匪把它帶回了家。後來很多天他都在關注着外面的動靜,沒有母貓的蹤跡。

招財最後留在了家裡,他也只是每天提供給它一些吃的,等到它長大了些就好幾天看不見蹤跡,十天半個月的出現在阮明匪眼前晃一晃就又不見了。

阮明匪已經習慣了它這種神出鬼沒,招財過來輕輕對着他叫了聲。他低頭看着溫順的貓兒,蹲下來輕輕的撓了撓它的後頸。

「招財最近你跑哪兒去了,好久沒見到你了。」阮明匪揉着貓耳朵,乾脆把球丟在手邊兩隻手抓起招財一頓揉搓。「算了,今天不打球了帶你去洗個澡吧。」

阮明匪一手拍着球,一手提着招財慢慢悠悠的回家。招財乖乖地被抓着後頸提在手上,天色已經有點朦朧夜幕悄悄襲來。進了自家院子他隨手將球丟開,任由它滾到那個角落裡。

刷了指紋後提着招財進了門,招財一落地就去了之前給它準備的貓屋,那上面已經沒有了它的氣味,當然也沒有其他貓兒的味道。

阮明匪換了鞋子後就進了浴室,調好水溫後出來抓招財。果然招財進了浴室就開始排斥,它顯然不喜歡洗澡,阮明匪手快在它落地之前就鎖上了浴室的門。

「放棄掙扎吧,你跑不掉的。」他抓住招財扒拉門的爪子,一手遮住了招財的眼睛拖着它的一隻後腿慢慢進了水讓它先適應一下,然後撒了手招財一整個直接掉進了水裡。

「喵嗚!」招財只留下一聲哀嚎就整個掉進了水裡,撲騰時濺起不小的水花,直接打在阮明匪的身上臉上。他面無表情的抹了把臉,拿起了毛刷子擠了把沐浴液往招財身上招呼。

「喵嗚~」招財生無可戀的發出慘叫,任由阮明匪在它身上一通亂摸,一池的水直接烏黑了。阮明匪又換了兩遍水才把招財撈了出來,裹了張之前給它買的浴巾隨便揉了揉。

吹風機開到低溫慢慢地吹乾,就得到一隻香碰碰地全新地招財。阮明匪抱着招財吸了一口滿意的出了浴室,外面的天已經全黑。

有什麼東西拍打着門,阮明匪看了眼窗外,「是颳風嗎?」他伸手就要開門,招財突然炸了毛對着門外全身敵意。

阮明匪看着它收回了手,但是門外的拍打聲還在一直未曾停息。阮明匪心中警惕他關掉了門邊的開關,一片漆黑中門外的聲音停頓了片刻,接着更加劇烈的開始撞擊大有門不開就會耗上一整夜的架勢。

阮明匪沒有出聲,招財一直弓起身體,耳朵豎著死死的盯着門,瞳孔變成豎瞳,四肢微微曲起眯着眼睛時刻準備出擊。

阮明匪注意到它異常的狀態,此時門外的動靜愈發激烈。他把招財關進了二樓的房間,招財掙扎的厲害,他手上留下了幾道新鮮的劃痕。

「嘶」血珠幾乎瞬間就冒出滴落,「外面出去久了,忘了誰是你爸爸了!」阮明匪抬腳踹了下門。捂着手呲着牙到衛生間里沖了沖水。

「剛剛就不該心軟,把你那指甲剪掉看你還給我威風。」看着手上新添的傷口,阮明匪十分的無語。

門口的聲音變得更加尖銳,像是在提醒阮明匪別分心。他進了父親的書房,牆上掛着把長刀,開了刃的,挺有威懾力。

阮明匪直接拔了出來,握在手裡。

輕輕靠近了吵了許久的門邊,想了想又去個頭戴式強光手電,他從貓眼往外看,拿東西好像不高,反正他是看不見什麼。

定了定神,阮明匪一把拉開了門。一個垃圾桶大的東西滾了進來,阮明匪低頭手電光直直照在那東西身上,他提着刀橫在自己身前,看着地上詭異又醜陋的東西又往後退了一步。

那東西看他後退,叫聲更加尖銳,一嘴的尖牙直接朝着阮明匪而來。阮明匪不想收拾一地的血污,用刀背狠狠敲在它的頭上,趁着它愣神又連補了幾刀背。

「吱!」它像是被打暈了,趴在地上四肢抽搐着。

阮明匪開了燈,關上了門,低頭看着腳下的大老鼠。心裏一陣惡寒,這東西長的那是真丑,眼睛突出泛着暗暗的紅光,眼眶周圍一圈黑色的污垢,眼裡流出淡黃色的濃水。嘴還是剛才撲過來時的模樣,一嘴猙獰的尖牙,牙縫間泛着血紅色,不知是不是吃了什麼,嘴裏的味道簡直了。黑色的爪子足有人的手指長,身上的毛立着看上去很尖銳。

「嘔……」阮明匪別過頭不再看,這種反人/類的物種看久了實在是反胃。他找了卷膠帶忍着渾身上下的毛骨悚然,學着之前看過的紀錄片里纏鱷魚嘴的方法,在它嘴上纏了幾圈。

然後轉過頭對上垃圾桶開始狂吐,等到胃裡的酸水都吐出來了,才倒了杯水涮了涮口。

在噁心的老鼠身上用完了一整個膠帶,它被纏成一個蠶蛹,只能睜着猩紅的雙眼帶着無盡的惡毒盯着阮明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