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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宗門後我綁了七根紅線 連載中

接手宗門後我綁了七根紅線

來源:google 作者:一衣紅雪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一衣紅雪 古代言情 霽雪

【主角萬人迷+瘋批,冷血無情搞事業狂魔,道德感不強】霽雪,天之驕子六歲練氣,十三金丹,天賦異稟,舉世無雙其義父在閉關之前將一座門派交予他,正當他準備做個掌門大搞一番事業時,發現義父順手給他綁了七根紅線——淡漠溫柔的修羅界大祭司:「吾,拭目以待」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神器劍靈:「嗯,我知道」懵懂單純的魔界殺手:「道侶?是什麼?」溫潤有禮的仙界龍族太子:「孤一直想見小掌門一面」風流倜儻的妖界妖皇:「……真漂亮啊」神秘的鬼界極樂樓主:「你是聖者,還是強者?」至死不渝的人界氣運之子:「大人,請您記住我」展開

《接手宗門後我綁了七根紅線》章節試讀:

直到有紅楓飄落在少年肩頭,他才終於回過神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少年抓住霽雪的手,但並未起身,而是用力往後一拉。霽雪猝不及防,差點倒在他懷裡。

「有趣,你實在是太有趣了!」霽雪一隻手被這少年拉着,另一隻手持着神劍支在少年側後方保持平衡,由於對方絲毫沒有站起來的意思,霽雪只好彎下腰,以一種幾乎將他覆蓋在身下的姿勢俯視着他。

小少年笑嘻嘻的仰頭湊到霽雪耳邊,輕聲開口:「你長大以後,會是什麼樣子呢?真是令人期待……」

「我不殺小孩子,所以,到成年之前,你都要努力,不讓我無聊,知道嗎?」

霽雪挑眉戲謔:「你的腳不疼了?」

「拜哥哥所賜,現在渾身舒暢。」說著,他終於站了起來,但並未放開霽雪的手,「我要做一些準備,晚些再去找你。」

霽雪開口帶着淡淡的嘲弄:「不是沒有家么,怎得還要做準備?」

「正是因為沒有家,所以才有些麻煩必須要處理呀,哥哥,你會諒解的吧?」

兩人都心知肚明各自心懷鬼胎,霽雪刺了這少年幾句,見他油鹽不進便也作罷:「去吧,我也有事要處理,兩個時辰後在修真界的傳送陣會合即可。」

「遵命。」少年鬆開手便打算離開,突然想起什麼又回過頭:「對了,還沒問哥哥的名字呢。」

「霽雪。」霽雪隨口答道,然後禮尚往來的詢問:「你的名字?」

「名字呀。」小少年歪着頭,與霽雪四目相對。他的眼睛就像沁了血的翡翠,看久了彷彿連魂魄都要被吸進去。

對視半晌,小少年眯起眼睛,終於露出了一個稍微與外貌年齡相符些的天真笑容來:「盡離。」

「宴盡離。」

在宴盡離離開後,霽雪微微放鬆了下來,手指輕輕敲了敲腰間劍鞘,化身劍靈入器的問何情迅速現身,扶住他的胳膊:「霽雪!」

「不必驚慌。」霽雪一根手指壓上嘴唇,是個噤聲的手勢,「扶我前往最近的納靈閣休息。」

之前斬去紅線時的內傷還未曾調理好,此時又驅動神器與宴盡離對峙這麼久,霽雪到底是個少年人的身體,撐了這麼久,此時面色已是蒼白一片。

半個身體都壓在問何情扶着他的手上,行至附近納靈閣中跟老闆要了間最里處的修鍊室,問何情合上門、畫好隔絕外界的陣法,一言未發。

霽雪挑了挑眉,側身懶洋洋的倚在桌旁看着他:「生氣了?」

見霽雪一幅渾然不在意的模樣,問何情張開雙唇又合上,咬牙糾結半晌,最後才吐出兩個字:「…不敢。」

霽雪輕笑,伸手去摁他死死皺起的眉間:「是便是,不是便不是,不敢是何意?」問何情並未反抗,安靜的站着任由霽雪動作。

問何情從以前就是這樣,平時偶爾會嘮叨,真有心事時反倒一言不發。

霽雪也不催促,只是抱胸靜靜地看着他。

許久,問何情無奈嘆氣,神情低落:「我只是覺得,身為劍靈,危急時刻卻無法為你解難。」

霽雪看到他臉上的愧疚,伸手示意般拍了拍他的肩膀,隨意的盤膝坐了下來。

「不必妄自菲薄,你是劍靈,你的水平如何完全視我這個持有者的能力而定。」霽雪調動靈氣調理傷勢,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還是說你覺得我這個主人的能力讓你不滿意?也對,若你仍是義父所持,修為應當能與那人不相上下。」

「不是!我絕無此意!」問何情急忙辯解,連聲音都帶着慌張。霽雪當然知道他別無他意,只是他實在做不來引導談心之事,倒不如激他一激,能讓他立馬打消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方法是粗暴了些,但勝在管用。

問何情靜了片刻後擔憂的開口:「不過,掌門真的要帶那人回瑤台?畢竟還不知道他究竟有何目的。」

濃郁的靈氣隨着調息進入身軀修復受損之處,霽雪的臉色逐漸緩和了不少,瞥了眼緊閉的房門,慢慢的開始輕聲剖析宴盡離的行為和心思:「鬼鬼祟祟尾隨,身為大能卻不安好心裝成受傷孩童模樣,我略一挑釁,便蓄力與我對掌,在我轉變態度時也跟着逢場作戲。如此陰晴不定、不講道理,多半沒什麼目的,就是想將我當個解悶逗趣的小玩意兒罷了。」

只是他霽雪的樂子可不是那麼好看的,想拿他取樂,少不得付出些代價。

問何情眉頭緊鎖:「掌門一開始便已識破嗎?」

「自然。紅線系與二端,除非是當初那個小奴隸般的禁靈之體,否則怎麼會沒有感知?再何況,義父當時為我綁下的,除了你之外可就只有一個小孩,如今冒出來第二個,除了其他五人中有人偽裝,不做他想。」

問何情皺眉沉思後開口:「既如此,我再去探查一下對方來自何界。」

「無妨,與人博弈,耐性也是比較的一環。」霽雪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站起身來,推開門,日光傾瀉而入灑了滿室。「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日子還長着呢。」

嚇呆的鳥兒被霽雪從衣襟中掏出,手指一抹消去其傷勢,信手放飛了。

他頭也不回的踏出了房門:「該走了,何情。東西還沒買完,今日時間不多了。」

鬼界,極樂樓。

無因坊內。

一名紅衣女子睜開眼睛,碧綠的眸子看向少年模樣的宴盡離:「你這幅模樣,又是去給哪個倒霉鬼下套了?」

「真失禮啊,被我挑中難道不是榮幸?」宴盡離也不惱,笑眯眯的回應,隨即話鋒一轉:「啊,不過這次應該是我被挑中吧。」

女子沉默片刻:「……你看起來心情不錯。」

「有這麼明顯嗎?」宴盡離笑了笑:「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多久?」

宴盡離思索片刻:「嗯……這要看他能撐多久了。」

女子復又閉上了眼:「那你回來作甚?」

「當然是清理一些沒用的玩具,不然我這麼久不在,會爛掉的。」說著,宴盡離朝空中打了個響指。

室內的牆壁應聲而動、緩緩移向兩側,是一道暗門。進入暗門走過長長的樓梯,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愈發濃烈,空氣中夾雜着鐵鏈摩擦地面的聲音,和微弱的呼喊聲。

宴盡離來到一處刑室模樣的地方,周圍滿是深淺不一的血跡,靠牆一個木製架子上掛着鐵鏈和鐐銬,室內只有一道狹窄的窗,透不進一絲光。

房門打開復又關上,並不明亮的光線霎時照射進去,又被宴盡離的身影阻擋開來。

他笑眯眯的點頭,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地上的人:「不錯,有乖乖在等我啊。」

或許那並不能被叫做人。

從體格勉強能分辨出是名男子,雙腿被整齊的截斷,兩腕套着鎖鏈,仔細一看手指也少了幾根。此刻他披散着頭髮,竭盡全力的爬到宴盡離腳邊:「…人…主人……」,聲音嘶啞含糊,不似人聲。

「乖孩子。」宴盡離抬起腳,對方馬上跟着抬起下巴去蹭他的鞋尖。

站在一旁的女子嫌惡的別過頭,她這才發現,那「人」一邊的眼眶裡僅是黑漆漆的血洞,並沒有眼球。

「我這次呢,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宴盡離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你終於,終於——可以解脫了。開心嗎?」

「啊…!啊啊啊……!!」那「人」的喉嚨已經很難擠出聲音,他伸出手,殘缺的手指摳住地面,拚命的朝宴盡離身後的門口爬。

「誒呀?」宴盡離後退一步,狠狠踩住對方的手。指骨碎裂的聲音以及痛苦的嗚咽,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蔓延。

宴盡離笑吟吟的低頭:「誰說你可以走了?」

那「人」瘋了一般的掙紮起來:「啊…啊…解、解脫……!!!」

「放心,我不會出爾反爾。」宴盡離邊說,邊從袖中抽出一柄扇子。那是柄做工極其精細的摺扇,山水墨畫,鐵骨鋒銳。嵌着剔透紅玉,系著錦緞紅綢。

可就在看到扇子的瞬間,那「人」卻毫無預兆的發出歇斯底里的哭嚎。

「恭喜你,終於解脫了。」對方的瞳孔鋪滿絕望,而與之相對的,宴盡離的笑容卻越發燦爛:「為什麼要殺小孩子呢?繁育對鬼族來說有多麼重要,你身為其中的一員,不會不知道吧?」

「不會吧?不會吧!!」

那「人」的悲鳴越發絕望。

「不過看在你讓我玩了這麼久的份上,我就給你個痛快。」宴盡離緩緩展開摺扇:「唉,我可真溫柔呀。」

「嗚……嗚嗚……!!」

摺扇開合一瞬,哭嚎聲戛然而止。血柱噴涌,一顆頭顱無聲滾落到一旁靜立的女子腳邊。

「唳火。」宴盡離收起扇子,輕喚身邊女子的名字。

女子垂頭沉默不語。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看好巫抵和印生幽。要是敢搞什麼小動作——」宴盡離回過頭,咧嘴一笑,血色雙瞳在黑暗中閃着詭異的光芒:「我就把你們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