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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年溫柔,有跡可循 連載中

經年溫柔,有跡可循

來源:google 作者:不方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文齡語 林無傾 現代言情

青梅竹馬,雙向暗戀,久別重逢,甜寵追妻文齡語怎麼也想不到會嫁給林無傾,那個四年前當眾拒絕她表白並且聲明永遠都不會喜歡她的人敢愛敢恨,不矯情不做作,美麗大方的文齡vs慢熱,傲嬌,清高,口是心非的林無傾偏輕鬆日常,細水長流文齡語:我這麼好看,你是瞎了眼看不見嗎?林無傾:嗯,已經治好了文齡語:……展開

《經年溫柔,有跡可循》章節試讀:

黑色的商務車在樓下停靠多時,林無傾和文齡語一前一後的終於下了樓。

袁斌給文齡語拉開車門,除了她要坐的這輛商務車以外,還有兩輛車停靠在一邊,文齡語站在車門邊問着袁斌:「這兩輛車是幹什麼的?」

袁斌恭敬地回道:「也是和您一起迴文家的。」

文齡語心中疑惑,卻也沒興趣多問,林無傾要做什麼,她一點也不想知道,她遵循母親的遺願嫁給了林無傾,但沒承諾過不會離婚,如此既盡了孝道也不必委屈自己。

臨近六月,天氣冷熱交替頻繁,早晚溫差大,大街上穿什麼季節衣服的行人都有。

商務車內,袁斌開着車,文齡語和林無傾坐在后座。

不大的空間里,安靜的氣氛讓原本有些悶熱的天氣更加令人喘不過氣。

袁斌開了點車窗,透過後視鏡看向后座的靜默無言林無傾和文齡語,兩人都貼着車門而坐,中間的距離可以坐下一個兩百斤的胖子還綽綽有餘。

文家距離文松園只有20分鐘的車程,三輛車穩穩的停靠在文家別墅的樓下,林無傾先下了車,繞過車尾來到另一側給文齡語拉開了車門,一隻手護着她的頭,另一隻手向車內的文齡語伸過去。

文齡語看着朝她伸過來的寬大有力的手掌,抬頭對上林無傾的視線,要不是林無傾冷若冰霜的表情,她估計會被此時紳士風度十足的動作給感動了。

她不客氣地握住林無傾的手掌,藉著他的力從車裡鑽了出來,在林無傾面前站定,纖細高挑的身材毫不吝嗇的展現在林無傾的面前。

林無傾到這一刻才仔細打量了眼前的女人,香檳色蕾絲過膝長裙穿在她的身上既俏皮又不失莊重,鎖骨線條若隱若現,領口的碎鑽設計襯得本就白皙的皮膚像是閃着光一般,讓人移不開眼。

她比以前更好看了,他在心裏默默想着。

在林無傾正走神的時候,一道尖利聒噪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剛舒展幾分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無傾哥!」一個穿着顏色俏麗,畫著濃妝的年輕女孩踩着一雙恨天高咯噔咯噔小跑着衝到了林無傾的面前。

「文曉萌?」文齡語看着眼前和她長相有幾分相似的堂妹,頭疼的想翻白眼。

文曉萌是她大伯的小女兒,雖然長得有幾分相像,氣質性格卻完全不同。

文齡語不說話的時候氣質清冷,加上她容貌出挑,彷彿拒人於千里之外,實際上是個十足的女漢子性格,幽默風趣。和她熟識的朋友幾乎都很喜歡她。

而文曉萌仗着是家裡最小的孩子,恃寵而驕,誰都不放在眼裡,走到哪裡好像都不太討喜。

「無傾哥!你怎麼來文家了,是來找我的嗎?」文曉萌把身旁的文齡語當成了一座雕像,見林無傾沒有應她,一臉欣喜繼續問道。

她自從半年前在林無傾剛回國那會兒在自家叔嬸的追悼會上見過林無傾,之後就再沒見了。

「他是陪我回家來看看的。」文齡語淡淡笑着,往林無傾身邊靠近,文曉萌沒法再忽視她的存在,才朝着文齡語有些不情願地喊了一聲「堂姐。」

文曉萌看着並排而立的林無傾和文齡語,郎才女貌很是般配,心裏有些酸酸的,嫉妒上了頭也管不得說出的話會不會傷人,雙手環胸刻薄地說道:

「堂姐,你一個沒結婚的姑娘家一直住在別人家不太好吧?況且大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無傾哥在畢業典禮後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拒絕了你的告白,你居然還好意思纏着他。」

文曉萌話落,文齡語臉上淡淡漾着的笑瞬間凝固了,眼神也迅速暗淡了下來,下意識地緩緩退開半步與林無傾拉開了距離。

林無傾原本在等文齡語回答,卻沒想到她不僅不反駁,還忍氣吞聲地走開了。

林無傾蹙着眉,不知是因為文齡語的反應,還是因為文曉萌口不擇言的揭開舊日兩人心口上還未癒合的傷疤。

心像是被石頭壓着,他瞥了一眼面前打扮得像個聖誕樹的文曉萌,不留情面地說道:

「我是陪齡語回家的,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走吧。」林無傾沒有管文曉萌臉上的表情多麼豐富多變,拉起文齡語往屋內走。

身後是袁斌帶着幾人陸陸續續的從車上往外搬着箱子。

文家的宅子是文齡語父母留下的唯一的財產了,填完各項投資留下的坑,昔日與林家不相上下的企業,一夜之間落敗。

如今這座宅子被文齡語的大伯文燕鳴一家五口住着,文燕鳴說自己因為文齡語的父親投資做出錯誤決策而損失慘重,多年積蓄和努力付之東流,向文齡語索要賠償。

文齡語心裏很明白,文燕鳴不過是看她一個沒有父母撐腰的孤女好欺負罷了,只是她實在沒精力去爭什麼了,就隨他們折騰了。

好在今天不是雙休日,文曉萌出門後,家裡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二樓。

林無傾讓袁斌把一車的禮品都放進文齡語的房間,大大小小的禮盒堆滿了房間的一個角落。

「你準備這麼多東西給誰吃給誰用呢?」文齡語有些好笑又有些苦澀地說,「我爸媽都不在了,那你要是買給我的,那我得在這兒長住了。」

「為什麼?」林無傾靠在窗邊的書桌旁,不答反問。

文齡語莫名其妙:「你在說什麼?」

「平時牙尖嘴利,凡事都能辯個三分理來,剛在樓下怎麼不見你說話?你以前可不是會吃虧的性格。」林無傾抬眸,靜靜地等她回答。

「她說的是事實,我有什麼好辯駁的。」文齡語自嘲地笑笑,坐進身旁的單人沙發,「我可不就是眾多被你拒絕的追求者里的其中一個嗎?當時學校論壇里都傳開了,幸好已經畢業了,不然我是真沒臉面繼續讀下去了。」

「當然我這人想得開。」她繼續說道,「我不會喜歡一個不喜歡我的人,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在你身邊會對你有什麼其他想法。」

林無傾手指緊緊摩挲着衣角,他知道文齡語要強的性格,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會在當中向他告白,被拒絕無疑對她的打擊是很大的,更何況是被他拒絕。

沉默了良久,他深吸一口氣說:「對不起,當年那件事是我做錯了,我那時候……」

輕快柔和的輕音樂打斷了林無傾的話,文齡語循聲望去,她放在床邊的手機,屏幕上清晰醒目的兩個大字——

言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