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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花魁 連載中

極品花魁

來源:google 作者:程七七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陳若雪 韓信

陳若雪本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女孩,沒文化,沒背景,身材一般,長相一般靠學了幾年舞蹈在上海一家酒吧跳鋼管舞本想着努力幾年掙點錢,回老家小縣城買套房子,然後找個男人嫁了,這輩子就這麼普普通通過了不成想一次意外竟讓自己穿越到了古代本以為老天開眼穿越後給了自己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卻不成想穿越來的第一天就被賣到了青樓,撞得頭破血流,狼狽不堪……展開

《極品花魁》章節試讀:

凌晨兩點,上海某知名酒吧,巨大的音樂聲刺激着酒吧里每一個人的神經,男男女女衣着光鮮,或揮舞着手臂隨着音樂節奏搖擺,或拿着酒杯放肆豪飲。

一個漂亮的翻管過後我穩穩的下了鋼管,對着檯子周圍的人輕輕一笑,踩着十二公分的黑色高跟鞋下了舞台。

我叫陳若雪,來自四川的一個小縣城,高中畢業就輟學了。因為文化低,加上長得也不出眾,來到上海這個大城市後只能在飯店當服務員。後來認識了蘇雪,可能是名字都有一個雪字,加上她也是四川的,沒多久我就跟蘇雪玩成了閨蜜。

蘇雪今年24歲,比我大兩歲,聽她說她爸爸是成都某家公司的老總。男人可能有了錢真的容易變壞吧。她八歲那年父母就離婚了,理由是她爸爸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蘇雪上初二那年,她那個只大她十歲的後媽給她生了一個弟弟,然後她就被後媽以要照顧弟弟為由被送到了爺爺奶奶家。也就是到了爺爺奶奶家沒多久她就輟學了,隻身一人來了上海。

我問蘇雪,你初二也才十四歲,一個人跑這麼遠不怕嗎?蘇雪反問我,怕什麼,兜里有錢沒啥好怕的。可能是蘇雪爸爸覺得虧欠蘇雪吧,總是會給她很多錢。

蘇雪為什麼要到酒吧工作我不知道,我總想如果我爸也有這麼多錢我就回老家開個舞蹈室教別人跳舞。

我剛來上海是在飯店當服務員,好在包吃包住,一個月也有幾千塊。有一天下班在路上遇見了喝醉酒的蘇雪,那天他穿着牛仔褲,燙着一頭韓式捲髮,上身是一件緊身小背心,嘴裏罵罵咧咧,哭的梨花帶雨。旁邊跟着兩個男的,似乎也是醉的不行,就一路這麼拉拉扯扯。

我剛好上天橋,而他們三個人從天橋下來,我退到一邊想讓他們先過,這時蘇雪一個沒踩穩往旁邊倒去,而他旁邊的男子也喝的醉醺醺的,眼看兩個人都要從天橋樓梯滾下去,我本能的上去一把扶住。

緣分可能就這麼奇妙,蘇雪倒在我懷裡後一把抱住了我又開始哭的稀里嘩啦,一遍遍問我為什麼不找她媽媽,不要她。我看蘇雪醉的不行又本能的覺得跟着她的兩個男子也不像好人,於是心一軟就把蘇雪帶回了宿舍。

我們飯店安排的宿舍是四個人一間的,我把蘇雪帶回去的時候其他三人明顯滿眼的不情願,但礙於情面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看着喝的醉醺醺的蘇雪說了句:你們別太吵。明天還要上班。

蘇雪喝多了不吵是不可能的,好在她也只是一個勁的哭,大家都忍一忍就算了。其實我也不想帶蘇雪回宿舍吵到大家,但是我每個月的工資都轉給我父母了,我也沒錢帶她去酒店。我照顧蘇雪一晚,第二天請了假。

蘇雪醒來已經是大中午了,我給她準備了小米粥,剛吃沒兩口我就接到了店長打來的電話,讓我去店裡簽字結算工資。

我還在跟店長請求別開除我,並說明昨天的情況,但電話那頭的店長卻說我違反公司規定,絲毫不鬆口,不得已,我只能去飯店。

蘇雪在旁邊大概也聽出了什麼事,她一個勁的說著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話,還說這種破工作不要也罷,我越聽越來氣,忍不住懟了回去:「沒工作你養我啊?」

蘇雪先是一愣,然後直接回到:「我養你。」

我沒好氣的說:「你吃完了嗎?吃完了走吧。」然後打開房門就要送客。

蘇雪出了門卻沒有離去,而是在等着我,說什麼都要陪我去飯店。

到了飯店結了工資我只得回來收拾行李準備離開,好在辭退當時就把工資結算給我了,可是這幾千塊錢在上海租房生活還是很困難的,我想先去我舅舅那邊暫住一段時間,找到工作後再搬出去,我就是跟着我舅舅來的上海。

蘇雪就這麼一直跟着我,看我收拾行李就幫我裝箱,收拾完了拉着我的行李箱就往外走,這下變成我在後面一直跟着她了,不管我說什麼她都只是笑笑回我一句:「說好的我養你啊。」

我就這樣被蘇雪帶回了她租的房子,在上海一個單身女孩租着一間兩室一廳,屋內傢具一應俱全,突然我開始對眼前這個女孩有點好奇。

蘇雪也不藏着掖着,一邊給我收拾房間,一邊講着關於她的一些事情。

蘇雪說養我那絕對是真的養,我跟她在一起她都不讓我找工作,我問她將來我結婚生子不能一起養吧,她這才答應讓我找工作,可前提工作要她滿意。

可是我沒學歷,只能做服務員,蘇雪又堅決不讓我去,就這樣折騰了幾天後蘇雪問我:「你就沒想過學個什麼手藝嗎?」

我這時才跟蘇雪說我一直喜歡跳舞,不過學費太貴了,結果蘇雪二話沒說就給我報了名,學費好幾萬,蘇雪眼都沒眨就直接這樣花在了一個認識才沒幾天的女人身上,我暗暗在心裏羨慕「金錢的魄力」。

我學舞蹈也挺快,可能是從小就喜歡,加上農村的孩子能吃苦,不管什麼舞蹈我都能嘗試,古典,爵士,鋼管……甚至空中舞蹈。我就想着舞蹈費好幾萬,不能浪費。

蘇雪還是經常喝醉,我學舞蹈也就沒上班,開始學起了照顧她,幫她打掃房間,蘇雪也會帶我去酒吧,蘇雪知道我很少喝酒,到酒吧後會幫我點杯果汁。可能是在酒吧喝果汁多少有點格格不入吧,所以很多時候我都拒絕了。

酒吧有人跳鋼管舞,我就經常盯着跳舞的看,蘇雪經常起鬨讓我上去跳一個,我總是拒絕。後來有一次蘇雪拉我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我選的大冒險,然後就被蘇雪要求去跳鋼管舞。也就這之後,我就開始了在酒吧跳舞的工作。

我在酒吧跳鋼管已經一年多了,工資比原來做服務員高很多,不知道是不是環境的影響,我現在也學會了抽煙喝酒,學會了怎樣遊刃有餘的行走在各種各樣男人的身邊。

這不剛下鋼管準備去找蘇雪,舞台旁一個男人就伸着他的咸豬手順勢摸上了我的右腳腳背。在酒吧這種想佔便宜的人比比皆是,剛開始我還只會破口大罵,一臉委屈等着蘇雪來救我,這一年多下來我也學會了自己應付。

等到男人的手快摸到我膝蓋時,我猛的抬起右腳右手放在了膝蓋上。男人的手自然從我腿上滑落,我在右腳落地,做了個頂胯的動作,然後猛的回頭左手撫發做了一個很性感的收尾動作。

一般酒吧的男人都是糾纏陪酒女,也就是所謂的模特,像我們這種跳舞的或者DJ很少被客人騷擾的,最多就是揩下油。

我下了舞台問了一下領班蘇雪的位置就朝她走去,此時蘇雪正在陪幾個男人喝酒,看樣子她今天似乎又喝多了。

我來到蘇雪的旁邊,她已不是很清醒,臉頰已經出現醉酒的紅暈。我湊到她耳邊問她:「你還能喝嗎?」

蘇雪努力抬頭看了一下我,然後晃了晃她可愛的大腦袋,我擠出一個職業假笑湊到那幾個男人身邊說道:「老闆,我朋友不能喝了,我替她喝吧。」

坐中間的胖男子滿臉橫肉,不耐煩的說道:「哥幾個今天來包場,花了多少錢你問問她,不能喝這不掃興嗎?」

蘇雪聽到這話陪着笑說:「龍哥,哪能呢?還指望你照顧,哪能讓你掃興呢?」一邊說一邊就要去拿桌上的酒杯。

我能確定蘇雪已經喝多了,於是一把奪過了她手裡的酒杯一飲而盡。

「好,好酒量。」坐在龍哥旁邊的一個男子開口說道,還伸出手鼓掌。

那個叫龍哥的突然眼睛一亮,然後盯着我笑着說:「替也不是不能替,我們今晚點了這麼多酒,最少你也得陪一瓶吧。」

我看着桌上的一大瓶酒,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不過看包裝應該不便宜。我平時很少喝酒,回老家時會陪我爸爸喝上幾杯,眼前的酒就像極了我爸爸自己泡的藥酒。

我想也沒想就拿起了桌上的酒,擰開瓶蓋,一口氣就幹了個底朝天,一桌的人都傻眼了,龍哥先反應過來後,忍不住誇道:「好,妹子好酒量,人又豪爽,這個妹妹哥認了,以後有事找哥?」

蘇雪也清醒一點了,問我:「你沒事吧?你都不喝酒的人喝它幹嘛?」

我笑笑:「沒事,能有什麼事?我平時不喝酒不代表我不能喝啊,我在老家沒少陪我爸喝酒。」我說的是真心話,感覺這洋酒不過跟果汁差不多,就是味道比較奇怪,還沒在家陪我爸喝的酒辣喉。

喝完這一瓶我就帶着蘇雪去了休息室,然後囑咐她在休息室躺一會,我後面還要跳幾支舞蹈,所以不能陪她,等下班再一起回家。

我重新回了舞台,這次跳的是一支管技要求比較高的舞蹈,要求連續翻管,不過這跟我們鋼管打比賽比起來還是簡單很多。

我穿着一套黑色比基尼樣式的舞蹈服,上面鑲嵌的水鑽在夜色加上閃光燈的作用下更加顯得耀眼。我一上場台下就響起了歡呼聲還有口哨聲。

鋼管服本來就比較暴露,這樣更有利於皮膚跟鋼管緊緊貼合避免滑落,加上在酒吧跳舞基本選擇的都會偏性感爵士風,所以穿的幾乎就跟比基尼一樣。

音樂響起,我扭動着身體,利用鋼管不斷變化着舞姿,平時我是一個不太自信的人,但是一跳舞,我覺得我就是那顆最耀眼的星。

前奏結束,音樂進入**,我身體一用力飛身上了鋼管,很快爬上鋼管的最高處,一個膛臂轉管,眼前有點眼花繚亂,看來剛喝的酒還是有點度數的,好在還能忍忍。

我又做了幾個管上一字馬,然後倒管,翻管。翻管的時候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這時才感覺喝的酒遠遠比想像的來的烈。不過我還有幾個動作,估計這支舞結束我就得請假回家。

強撐着我再一次爬到了鋼管的最高處,還有一個滑竿定格,剩下就是收尾動作了。我側着身子用力把鋼管夾在腋下,雙手緊抱雙膝,等到音樂「咚」的那一下鼓點響起我就從鋼管上滑下去,滑到一半時再一下定點在鋼管中間,然後做個側一字馬,就差不多結束了。

我努力聽着音樂,終於「咚」的一聲響起我鬆了一下手臂從鋼管上滑了下去,瞬間失重感襲來,這不是正常舞蹈動作中的速度,我沒來由的開始害怕,耳邊已經聽不進音樂聲,只想趕緊夾住鋼管讓身體停下,但是身體根本使不上力,原來到達鋼管一半就應該定住的動作怎麼也做不到。

完了完了,我學舞蹈時老師就說過鋼管是很危險的一種舞蹈,我們上管一定要保證自身安全,這些舞蹈動作我不知道跳了多少遍,不成想今天因為喝了瓶「假酒」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此時我感覺天旋地轉,腦子裡各種東西穿來穿去,我甚至想到了我後半生癱瘓在床爹媽拿輪椅推着我上街乞討。可是我就是沒有絲毫力氣去抓鋼管。

一聲巨響,水晶舞台被砸出了一個洞,我感覺頭上有什麼滾燙的東西在往下流,我努力睜了睜眼卻什麼也看不清,耳邊全是各種各樣的尖叫聲,奇怪的是我居然沒覺得有一絲的疼痛,只是好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