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奇幻玄幻›極品小老闆
極品小老闆 連載中

極品小老闆

來源:google 作者:黃曉峰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黃曉峰 黃曉峰臊

平凡少年曉峰,機緣巧合打通任督二脈,從此飛檐走壁摘葉傷人無所不能,踏平猛虎幫,激戰血狼首領冥狼,被世人譽為「風神殺」,令國際犯罪組織聞風喪膽;他風流但不下流,心狠手辣,卻不辣手摧花,調戲警花,給哥們頭上抹點綠,無所不幹,且看一個平凡的小老闆如何在都市演繹屬於他的浪蕩傳說!展開

《極品小老闆》章節試讀:

初夏的7月,正是多雨的季節。今天也一樣,天空陰沉沉的,不時的還有陣陣雷聲傳來。好像空氣都稀薄了起來,讓黃曉峰本來就鬱悶的心情越發的煩操。今天房東派人來通知他要漲房租了,幾乎是原來的一倍,他能高興嗎?

雨說下就下,也沒有什麼客人,黃曉峰趴在櫃檯上無所事事,任思緒越飛越遠。他在光華小區門口開了個小賣店,賣些煙酒副食日用百貨。現在生意難做利潤微薄,加上經濟也不景氣,賺的錢勉強夠他糊口而已。好在他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沒有老婆孩子要養。

倒不是說他是孤兒,他父母雙全,上有哥哥下面還有個弟弟,只是父母都還年輕,還能幹得動農活,沒有到需要他贍養的地步。他出生在武當山下的一個小鄉村,從小家裡條件不怎麼好,加上他體弱多病。所以在他10歲那年,父母去求武當山的一個老道士收他為徒教他武藝。那個老道士死活不肯,後來架不住父母苦苦央求,才勉強答應收他為俗家弟子,讓他每個周末到山上學藝。誰知這廝學習不怎麼樣,學武的天分還挺高。不過3年的時間就把太極拳,形意拳,八卦掌練的像模像樣。

13歲那年,師傅給了他一本發黃的書,沒有名字,書頁都快翻亂了,說是幾天前從藏書閣無意中找到的,看着是一部不錯的練氣心法,就拿來給他了。也沒有教他怎麼練,只隨便給他講解了一番,讓他自己去摸索。好在這些年他跟着師傅穴位和七經八脈什麼的都學過,書上的字也不難認,似懂非懂摸索着練了這麼多年。除了打坐的時候感覺丹田熱熱的脹脹的,別的也就是比別人反應快點,力氣大點,那幻想中的飛檐走壁摘葉傷人連一點跡象都沒有。搞的他幾次都想放棄,難為這廝還知道善始善終,咬着牙每天晚上打坐到天明堅持了下來。18歲高中畢業沒有考上大學,就湊了點錢開了這麼個小店,不知不覺渾渾噩噩的過了2年。突然,一聲清脆的聲音「老闆,我避會雨,可以嗎?」,硬生生地把黃曉峰的思緒拽了回來。

他抬頭一看就呆住了,簡直比電視里的明星還漂亮。大約165的身高,柳葉杏梅,小巧的臉蛋紅撲撲的。

黃曉峰活了20年,哪裡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這不要了他的老命了嘛!

正低着頭整理裙子的姑娘見半天沒有人回應,抬頭一眼瞧見黃曉峰那猥瑣的眼光,不由得冷哼一聲。

這廝才反應過來,尷尬的撓撓頭,訕訕地笑道「沒事,你想避多久就避多久」。

「哼!」,姑娘微微側過身子,不再搭理他,兩人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中。

由於被雨淋**,姑娘有些瑟瑟發抖,不時還打着噴嚏,曉峰瞧着於心不忍,厚着臉皮道「小姐,要不我給你找條毛巾擦擦,你這樣會感冒的」

「不用了,謝謝」

「還是擦擦的好,夏天感冒更難受」

「真的不用了,我一會回家再收拾」,姑娘有些不耐煩地道。

我去,咱不也是好心嘛!幹嘛一副拒人千里的樣子。雖然姑娘如此對他,曉峰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我看這雨一時半會停不了」

「呃……」姑娘聽到這話顯然不是很信,怪異的眼神看了曉峰良久,「老闆,你借我一把傘可以嗎?我就住在這個小區,明天我一定給你拿來」

嘿嘿……忽悠你一個小姑娘,還不是手到擒來。曉峰暗自欣喜,彎腰從櫃檯下面找了一把傘遞給姑娘道「又不是多大個事,你就是不還也沒關係」姑娘接過傘鄭重地道,「你放心,一定還你」,說完撐開傘往門外走去。

擦,就這樣走了,也不留下姓名,年齡,住址,三圍什麼的,以後見了面也好稱呼……

這時,已然走到門口的姑娘回過頭來,「我叫庄靜,你叫什麼名字?」

「黃曉峰」

「哦,下回記着別再用那種眼光看女孩子,小心眼珠子掉到地上找不着了」,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出聲來。這話把黃曉峰臊的滿臉通紅,直到那銀鈴般的笑聲漸行漸遠再也聽不清了,這才好了許多。

 

店裡又陷入了平靜,黃曉峰百般無聊地整理整理貨物,擦了擦櫃檯,瞎忙了一陣。見天色已晚,也沒有什麼客人,雨也停了,就關了門,準備到街上溜溜。

十堰是個小城市,這幾年發展的挺快,什麼吃的喝的新奇的玩意都不缺。已經晚上八九點鐘了,街上還人來人往的。走在燈火通明,被雨水沖刷乾淨的街上,聞着路邊小攤傳來的陣陣香味,曉峰的心情莫名高興了起來,隨便找了一家小攤,拉開椅子坐下喊道「老闆,來20串肉串20串脆骨,再上3瓶冰凍啤酒」

「馬上就來,小環,快去招呼客人」,老闆是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見有生意上門了,趕忙催促着身邊的一個小姑娘招呼曉峰。

小姑娘很清秀,走過來給曉峰倒了一杯水,把桌子上的污漬擦了乾淨,「先生,你稍等,東西馬上就來」

沒讓他等多一會,小環就把東西送來了。曉峰早就餓了,拿起肉串往嘴裏一塞,一捋到底,肉串剛剛才烤好,燙的他張大嘴巴連連呼氣。

小環見狀趕忙起開一瓶啤酒遞給他,「咕咚,咕咚……」,曉峰接過,連連灌了幾口,冰鎮的啤酒猛然下肚,刺激的他兩眼直翻,良久,「咯……」,打了個超長的酒嗝,「擦,真他娘滴爽……」

就在這時,一個破鑼似的聲音叫道「老闆,你什麼意思。為什麼那個後來的傻逼都吃上了,我們點的東西呢?」

老闆扭頭一看,暗道一聲晦氣,趕忙過來低聲下氣地道「東哥,你別生氣,今天實在太忙了,多有怠慢,你多多包涵」

旁邊一個染了頭髮,戴了耳環的黃毛陰陽怪氣地說「東哥,看來人家根本沒有把你放在眼裡,再忙也要分個先來後到吧」

東哥是個好面子的人,被這話給激的血氣上涌,正待發飆。老闆瞧着情況不妙,趕忙道「幾位大哥都消消氣,都是我的錯,幾位大哥今天的消費算我的,就當給眾位兄弟賠禮道歉」

這話說的很及時,讓這夥人都有了面子,東哥見老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刁難人家就顯得自己小氣了。擺擺手讓他去了。

原來東哥叫王東,是這一片的混混,手下也聚集了十幾個兄弟,經常混吃混喝的。做生意的求個和氣生財,沒有辦法也不敢管他們。沒敢讓他們多等,老闆就把東西端上來了,又陪着喝了幾杯酒,才安撫了他們。

一時間,划拳聲叫罵聲充斥了整個攤位,攪的客人們都煩操起來。酒過三巡,醉眼迷離地黃毛道「東哥,你有沒有發現這肉串好像不怎麼新鮮」正在給他們倒酒的小環本來就不甚高興,聽了這話尤為憤憤不平,嘀咕了一句:白吃白喝的還挑三揀四,簡直就是一群流氓。偏巧話被王東聽見了,他火冒三丈,蹭的站了起來罵道「小丫頭片子,敢罵我們是流氓,你是不是想找死」

「本來就是」,小環不通人情世故,不知死活的頂了一句。

「我日,老子今天……」,王東有些氣急敗壞,手揚的高高的,想想又不對,「你是女人,老子今天不打你,兄弟們,把這小攤給我砸了」

一幫混混早就蠢蠢欲動,現在有了老大的命令更加興奮異常。抄起傢伙一通亂砸,嚇的小環戰戰兢兢躲在一旁,臉色煞白,眼淚刷刷的往下流。

「這……這是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東哥,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只管說,你瞧這事兒鬧的……」,老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以為王東他們只對剛才的事還記恨於心。

「你問問這個小丫頭片子是怎麼回事」,王東一揮手,一幫混子暫且停住了手。

老闆把小環拉倒一邊,弄清楚了事情的經過,不由的叫苦連天,今天這事怕是難以善了。他能怪誰,小丫頭的確不懂事,但是王東他們未必沒有存心鬧事的心思,即便躲過這茬,下一次也躲不過。

「東哥,你老人家消消氣,這閨女還在上學,沒有見過世面,不會說話,你大人大量就繞過她一回」,老闆哈着腰,低身下氣地說著,末了,「小環,快過來給東哥道歉」

「道歉有屁用,罵都罵了」

「就是,當我們是什麼,想罵就罵……」

王東揮手制止了屬下,「行,別說我不給你機會,讓她把這4瓶酒喝了,給兄弟們道個歉,今天的事就當扯平了」

這會小環也知道怕了,怯怯地道「我不會喝酒」

黃毛惡狠狠地說「不會喝也得喝」

突然,一聲洪亮的聲音說道「我替她喝」,眾人扭頭看到一個器宇軒昂,劍眉鋒目,身材修長的帥小伙,正是我們的主角黃曉峰。

王東見有人出頭,臉色不愉,指着曉峰的鼻子罵道「你又算那根蔥,少他媽的在這兒裝大尾巴狼,趕緊的,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你最好把手放下,嘴巴放乾淨點」

「吆喝,老子今天」

曉峰不等他罵完,欺上前去一把掐住王東的脖子,直掐的他滿臉通紅,眼冒金星,任憑他怎麼也掙扎不開。

「卧槽,趕快放開我大哥」

「小子,你找死是不是?」,一幫子混混見一個照面,老大已經被人給制住了。一個個叫囂着抽出身上攜帶的武器,把曉峰圍了圓實。

黃毛最他娘的狡猾,趁機偷偷地繞到曉峰背後,隨手抄起一把凳子,狠狠砸向曉峰的後背。小環尖叫一聲,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嘭『的一聲,凳子散落了一地。

老闆和小環望着曉峰。都是一臉的擔心,別的不說,如果有顧客在他的攤子上出了什麼事,老闆也是脫不了干係的。

尼瑪,玩偷襲,曉峰心中怒氣頓生,額頭上青筋直冒,掐住王東的脖子,高高舉起,像扔垃圾一樣拋了出去。

活動活動肩膀,扭了扭脖子。轉身冷冷的盯着黃毛。「我最討厭從背後偷襲的小人,你是在找死」

黃毛本來就被曉峰盯的心裏發毛,聽到這話更是心生恐懼,怕的不行,「你別過來,東……東哥,怎麼辦?」

還在喘着粗氣的王東聞言大罵,「什麼怎麼辦,都是一群廢物,不會一起上啊,老子就不信這麼多人打不過一個人」

對啊,好漢架不住人多。混子們揮舞着手中的傢伙什向曉峰撲了過來。

時不待我,曉峰決定先下手為強。隨手拿起身邊桌子上的酒瓶猛砸在黃毛的頭上。

啊黃毛慘叫一聲,捂着頭,蹲在地上,鮮血順間浸濕頭髮,噗嗒噗嗒往下滴。

與此同時,曉峰迅速轉身,一腳踹在當前一人地肚子上,那人被踹的倒飛出去2米多遠,躺在地上有一聲沒一聲地哼哼。不過一眨眼發生的事把混混們徹底鎮住了,你推我我推你,唯唯諾諾不敢上前。

王東見幾秒鐘的時間,自己就有兩名屬下被打倒,其中一個死活還不知道。他又羞又惱,怨恨地盯着曉峰道「小子,你惹事了,惹大事了,你等着,我讓我大哥來對付你」。說完拿出手機按了幾下,「彪哥,我們被人打了,在夜市,嗯,好,我們等你,你快過來」

「吆喝,小子,你還挺帶種的嘛!之多我大哥要來,也不跑路」

「廢話,老子一向都很帶種,不信的話,回去問你老母去」

王兵大怒,可是又不敢向前,只是吩咐屬下,把曉峰團團圍住,「小子,別看你現在嘴硬,等會兒,彪哥來了,我要讓你哭都沒有眼淚」

曉峰沒有理他,找了一把椅子大馬金刀的坐下,掏出一根6元錢的紅金龍悠然自得地抽着,等着。

就在王東苦苦等候大哥的時候,一群學生放學路過這裡。

「咦?曉峰哥,你怎麼在這裡?」說話的是一個極漂亮的小姑娘,一對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圓圓的臉蛋****的,160的身高,發育的**的,穿着一身校服裙,把清純演繹的淋漓極致。

「哦,是碧瑤啊。我在這吃東西呢」,小姑娘叫沈碧瑤,是曉峰樓上的鄰居,經常到他店裡玩所以熟的很。

正滿心憂慮的小環猛然抬起頭來,「碧瑤,快過來」。原來她們倆是同班同學。只不過小環爸爸一到晚上擺攤的時候就忙不過來,所以小環晚自習都是提前回家給爸爸搭把手。

「小環,怎麼回事,這裡怎麼亂糟糟的」

一提起這事,小環的眼眶就紅了,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小環,你別哭啊,怎麼了這是?」,碧瑤見小環的委屈模樣,心裏更加着急了。

小環哽咽着把事對碧瑤講了一遍。

「要不,咱們報警吧」

「不能報警的,除非我爸爸以後不想做生意了」,小環連連擺手道。

「小環,你也不要着急,我曉峰哥哥可厲害了,讓他好好收拾他們一頓,他們怕了以後就不敢來了」,碧瑤絲毫不加掩飾自己眼中的仰慕之情。

「他行嗎?」,雖然之前小環看着曉峰把王東他們打的抱頭鼠竄,但是……

「哎呀,你就放心吧!沒有人比我曉峰哥厲害了」

小環見碧瑤信心滿滿,心中的擔憂稍稍卸下幾分。

就在曉峰等的心焦之際,一聲洪亮的聲音傳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囂張連我龍彪的小弟都敢打」。

曉峰打眼一看,走過來一群彪形大漢,領頭一人濃眉大眼虎背熊腰,方方正正的國字臉上一條刀疤,看起來很是兇狠。

這幫人才是真正的混子,曉峰心中一緊。

王東見大哥到來,急急迎上前去「大哥,就是這小子打的我」

龍彪一擺手,阻止了王東。皺着眉頭細細打量着曉峰,良久,「這位兄弟瞧着眼生,敢問高姓大名,在誰屬下做活?」

 

這人就是龍彪?龍彪這人曉峰以前聽說過,道上傳聞他很講仁義從不欺凌弱小,在十堰市那是跺跺腳顫三顫的人物。

「呵呵,在下不過是個無名小卒,名字不值一提,倒是彪哥的名號,在下可是仰慕已久啊!」,曉峰沖龍彪雙手抱拳。

「小兄弟客氣了,不知龍某的屬下哪裡招惹了小兄弟,還要你動手替龍某管教小弟」

龍彪這話表面上聽着沒什麼,實際上是在責怪曉峰不懂江湖規矩。

「我本來也沒有打算跟眾兄弟們為難,只是實在瞧不過眼,路見不平了一回,還請彪哥莫怪,眾位兄弟莫怪」

「嗯?」龍彪聽明白了曉峰話里的意思,扭頭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王東哪敢隱瞞,老老實實地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回去再收拾你」,龍彪聽罷狠狠地瞪了王東一眼,沖老闆招了招手,「我的屬下砸壞了你多少東西?」

「沒……沒有什麼?」,老闆唯唯諾諾地道。

龍彪也知道問老闆也是白搭,一把揪住王東的耳朵,呵斥道,「去,給老闆道個歉,順便把砸壞的東西賠了」

「不用了吧!彪哥」。老闆嚇了一跳,他可不敢要王東的錢。

「啰嗦什麼?快去」,龍彪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老闆不敢再說什麼,隨着王東去清點東西去了。

「啪啪……」,這龍彪果然仗義,曉峰忍不住鼓起了掌,「久聞彪哥為人仁義,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到叫小兄弟見笑了,都怪龍某管教屬下不嚴,今天幸好有小兄弟在,要不然,龍某的名聲怕是要毀於一旦」

「彪哥不怪我便好」

龍彪裂嘴一笑,「小兄弟說哪兒的話,我謝你還來不及呢!現在,小兄弟總該告訴我你的宗姓大名了吧!」

「尊姓大名不敢當,我叫黃曉峰,彪哥賞臉,叫我曉峰便成」

「黃曉峰?」,龍彪心裏默默回想,貌似江湖上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號,「聽東子說,曉峰兄弟身手不錯」

「呵呵,東兄弟過獎了,莊稼把勢,不值一提」

「曉峰兄弟就別謙虛了,不怕兄弟你笑話,我平生有兩大嗜好,一是嗜武,二就是嗜好女人,今日好不容易碰到兄弟這樣的高手,說不得,要好好請教請教了」

「別,別……」

「看拳」,龍彪不容曉峰反對,暴喝一聲,提拳便打。

兩人離的本來就不遠,面對龍彪的突然襲擊,眼看拳頭到了胸前了,曉峰無奈,右腳後退一步側身讓過拳鋒,右手迅速的抓住龍彪的胳膊往身後一帶同時身體猛的向前一撞,把龍彪撞的咚咚咚後退了好幾步,在小弟的幫扶下才站穩身體,一時間,隱隱作痛,氣血翻騰。

龍彪也不避諱,揉了揉,贊道,「兄弟果然好功夫,再來」,換做一式猛虎下山又向曉峰撲來。

俗話說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旁邊不明就理的人,見龍彪這一式端的是威風凜凜,氣勢非凡,都不禁替他大聲叫好起來。就連碧瑤也認為剛才是曉峰哥僥倖躲過,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曉峰依舊是紋絲不動,待龍彪欺到面前,只是微微後退一小步,任由龍彪的雙拳擊打在自己的肚子上。

啊碧瑤捂着眼不敢再看。

「好……」。眾小弟見龍彪一招得手,齊聲叫好。

只有龍彪明白是怎麼回事,使出全身力氣打出的雙拳就像是擊在了棉花堆里一樣,力道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要不是曉峰肚子忽然又硬了起來,他差點就一頭栽倒。即便這樣,他還是被反彈力震的站立不穩,搖搖晃晃。他心知,估計是曉峰手下留情了。

就在這時,「多謝彪哥想讓,到現在小弟的胸口還痛的厲害,彪哥果然身手不凡」龍彪一愣,接着恍然大悟,「哈哈……好兄弟,夠意思」

「哪裡,的確是彪哥厲害」,曉峰沖龍彪擠了擠眼。

「多謝彪哥看得起,不過,很晚了,我得把小妹送回家去」,曉峰不想跟他們有過多的交往,於是指了指一旁的碧瑤,找了個借口。

「是你親妹妹?」,龍彪瞧着兩人長的不像。

「不是,鄰居家的」

「哦……」,龍彪怪笑一聲,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衝著曉峰豎起了大拇指,「兄弟,還是你比我厲害啊!**,你都不放過」

曉峰徹底無語,滿頭黑線,也懶得解釋,唯有乾笑幾聲,沖龍彪一抱拳,「丫頭,走了」

「來了,來了」,碧瑤小跑着走到曉峰身邊,「曉峰哥,你真厲害,我就知道你能打贏那個大個子」

「額……?大個子」

「對啊,就是他」,碧瑤小手指着龍彪。

 

曉峰臉色一變,尷尬地笑了笑,「彪哥,告辭了,後會有期」

瞧着兩人離去的背影,「彪哥,就這樣讓他走了」,一小弟問道。

「啪」,龍彪給了他一巴掌,「廢話,你還想怎樣?老闆,上酒,上菜,」

第二天,都日上三竿了,曉峰還在叉着腿悶頭大睡。「咣咣咣」一陣敲門聲傳來,「誰啊,一大早的,還讓不讓人睡了」,強睜着睡意朦朧地眼睛打開門,「哦,是碧瑤啊,今天怎麼沒有上學啊?」

碧瑤尖叫一聲捂着眼,「曉峰哥,你怎麼沒穿衣服就開門啊」

曉峰這才發現自己只穿了個褲衩,由於生理現象小曉峰把褲衩頂的老高。這廝臉都沒紅一下,「進來吧,你自己坐,我再睡一會」

「曉峰哥,你忘了昨天晚上答應今天陪我逛街,順便給你師傅買生日禮物」,碧瑤紅着臉道。

聽碧瑤這麼一說,這廝才想起今天師傅過70大壽,他故意壞笑一聲「我答應了嗎?」

碧瑤急急道「你答應了的,你敢耍賴皮,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陪你還不行嗎?」,這丫頭,動不動就拿這個威脅人,「你等着,我去穿衣服」

「快去,快去」,碧瑤面紅耳赤地把曉峰推進卧室。

等他換好衣服,小妮子正撅着屁股幫他整理屋子,「曉峰哥,早餐在桌子上,你快乘熱吃」這廝已經習慣了小妮子的照顧,那雙賊眼盯着小妮子曼妙的身體不肯移開半秒。

碧瑤被炙熱的眼神燙的渾身起雞皮疙瘩。其實碧瑤也知道每次來曉峰哥都喜歡盯着她的身體看,讓她羞澀的不行,可她卻偏偏也喜歡這種感覺,總覺得自己的身體能讓曉峰哥喜歡也是件驕傲的事。她自己也說不清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往曉峰哥家裡跑的,有事沒事就來。幸虧曉峰租的房子在她家樓下的,來往方便。不然被那些歐巴桑們看見,傳到父母耳朵里,非打的她生活不能自理不可。

吃完早餐,碧瑤挽着他出了小區。看着街上一雙雙太陽光下有些耀眼的雪白大腿,曉峰感嘆於自己的落伍。「曉峰哥,你在想什麼呢」碧瑤搖了搖正在發獃的曉峰。

「沒想什麼,丫頭,你說去哪裡逛,今天都聽你的」

「我也沒有什麼要買的,就是想和你一起逛逛,你都好長時間沒有陪我逛街了」兩人在大馬路上一路追逐,說說笑笑,倒也開心的很。

路過人民商場,碧瑤拉着曉峰進去給師傅買壽禮。逛了一圈不知道買什麼好,「要不給你師傅買盒茶葉」

師傅喜歡喝茶他也知道,但是武當山也產茶,曉峰把顧慮對碧瑤講了。

「那有什麼,茶有不同的味道啊」,小妮子拍板買了一盒上好的碧螺春。花了曉峰8000大洋,把碧瑤驚的直伸舌頭。

「丫頭,既然進來了,你也挑個禮物,你不是快要去上海學習去嗎,就當曉峰哥提前祝你學成歸來」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挑了啊,你不許心疼」,碧瑤笑容滿面,眼睛都快咪成一條線了。走到飾品櫃檯那裡,碧瑤看中了一條銀項鏈,下面有個心型吊墜,鑲了顆紫水晶,確實挺漂亮的。

曉峰見她實在喜歡,就問了價錢付了帳,遞給碧瑤道「貴了我也買不起,你別嫌棄」

「謝謝曉峰哥,不管你送我什麼我都喜歡」小妮子放在脖子上比劃來比划去,興奮的很。「曉峰哥,你幫我戴上吧」

曉峰小心翼翼地戴在她的玉頸上,紫色和小妮子雪白的膚色輝映在一起,煞是奪目。碧瑤偷偷的嘀咕:要是再有個戒指更好了,更像某種儀式了。想着想着渾身的肌膚都羞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發燒了。曉峰看見她的樣子正詫異的想問,小妮子連忙轉移話題「曉峰哥,我有點餓了」

曉峰歪着腦袋問「你想吃什麼?」

「肯德基」

看着眼前吃相狼狽地碧瑤,曉峰苦笑着搖搖頭,「慢點吃,沒有人跟你搶,還有時間,等你吃飽了,咱們再回去」。

回到家已經下午3點多了,小妮子還不想走,曉峰死拉硬拽才把她弄回去了。顧不上休息,把自己捯飭捯飭就出門了。買了票上了車,看着外面的車水馬龍,曉峰懷念起在武當山的生活,雖然清苦,但是那裡環境優美,空氣清新,和師兄弟們在一起其樂融融,比現在孤孤單單一個人好多了,也不知師傅怎麼樣了。恍惚間迷迷瞪瞪地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司機喊他才醒。下了車,看到眼前熟悉的一切,眼眶都有些紅了。有心想先回家看看父母,又怕時間來不及,就轉了念頭往武當山走去。

武當山自古就是道教聖地,明成祖朱棣還曾經免了南方5省9年賦稅,徵用了30多萬民工大修武當山,建成30多座宮殿。不過幾百年來,由於戰火和失修的原因,現在僅剩下紫霄宮,南岩,太子坡,紫金城,金頂,中宮等幾座宮殿了。山上也開通了纜車,但還是要爬一陣山路。

 

等曉峰到了師傅住的紫霄宮,這裡燈火通明,壽宴已經開始了,師傅雖然不是武當掌教,可是輩分很高。前來祝壽的大多都是來自全國各地道教宗師,也有本地的商人士紳,他悄悄地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獃著,想等人都散了再去拜見師傅。

快10點了,老道正準備與徒弟清松子打坐練功,聞聽有弟子前來拜壽,就理了理道袍端坐在椅子上說道「進來吧」。

曉峰推門進去見師傅坐在上方,跪下恭恭敬敬地道「弟子祝師傅壽比南山,福如東海,歲歲有今朝」,說完把壽禮呈了上去。

老道士生受了他一禮,拉起曉峰,面露笑容,慈愛地道「曉峰啊,怎麼這麼晚才來?」。

行完禮,曉峰也感覺輕鬆了不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弟子早來了,見人多,沒敢打擾師傅」。

「為師有段時間沒有看到你了,也不知你最近怎麼樣啊」,老道仔細端詳了曉峰一番。

「師傅,說來慚愧,弟子離開武當山已經2年了,還是一事無成」,說道這裡,曉峰都有些不敢看師傅的眼睛。

「那你靠什麼生活,實在不行,就回來」。

「師傅放心,弟子開了個小店,賺的錢糊口沒有問題,只是沒有能力孝敬師傅,弟子覺得有些慚愧」,曉峰越發的羞愧。

老道聽到這話,臉色一正,「跪下」

「呃……?曉峰,你別開玩笑了」,從小,曉峰就是眾弟子中最調皮的一個,經常跟師傅開玩笑,打鬧。

「跪下」

曉峰見師傅一臉的嚴肅,不像是開玩笑,趕忙老老實實的跪在當間,「師傅,弟子聆聽教誨」

「曉峰,為師從小就教你不可有功利心,不可持強凌弱,不可善惡不分,難道你都忘了嗎?」

「弟子絲毫也不敢忘」

「那你說說你犯了那一條?」

「弟子犯了第一條」

老道滿意地點點頭,輕捋頜下長須,「你要記着,只要你做到為師說的那幾條,就是對為師最大的孝敬,去休息吧,明日為師再考校你的武藝」

「是,弟子告退」曉峰恭恭敬敬地退出師傅的房間。

躺在床上,曉峰沒有一絲睡意,也靜不下心來打坐,看着窗外的星空,曉峰彷彿受到了什麼吸引。推開門亦步亦趨地往武當山最高峰金頂爬去。看着就懸在頭頂的天空,遠處連綿起伏巍峨的山影,曉峰的心裏一片寧靜。就在這金頂之上,萬籟寂靜中盤腿而坐,慢慢的腦袋裡一片空明,什麼都不知道了。

金殿坐落在武當山最高峰金頂之上,是用幾萬斤純銅整個澆鑄而成,裏面供奉着道教的三聖君。在太陽照射下像金子一樣閃閃發光,因此而得名叫金殿。

早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在金殿里的真武大帝銅像身上時,從銅像眉心處射出一絲紅光直達正在打坐運功的曉峰身上,這種奇景誰也沒有發看見,就算看見了估計也不會相信,相信它還不如相信世界上有鬼。

曉峰打算運行無名心法最後一周天就收功的,那知道紅光卻越來越盛,將曉峰整個都籠罩其中。曉峰的丹田迅速的鼓脹起來,彷彿要被撐破似的。嚇的他趕忙運轉無名心法,把丹田裡的氣流向四肢百骸,奇經八脈散去,可是天地間的靈氣仿似看得見的氣流一樣瘋狂地向他涌去,丹田又被迅速地填滿,他只得再次運轉心法,如此周而復始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他感覺轟的一下自己好像飄了起來,那種感覺怎麼都無法形容,估計比剛剛吸完毒品還要爽,雖然他不知道吸毒的滋味是什麼樣的。

一瞬間耳清目明,周身舒泰,就連幾米外螞蟻爬過的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丹田也平靜了下來,他沒有小說里的那種內視功能,否則他會看見丹田裡有一個太極圖案,在自行運轉。他到此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從沒有聽師傅說過,就覺得應該是像電視里演的貫通了任督二脈。

於是,他撿了一片樹葉夾在手中,運氣貫注指尖,手腕一抖,朝着一棵碗口粗的大樹急射而去,嗖的一下,樹葉鑽進樹榦幾乎看不見了。曉峰就像中邪了一樣呆住了,自己成電視里一樣的武林高手了,他不相信地把手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沒錯啊,是自己的手,跟原來一樣樣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感覺到痛,這才相信是真的。他的血液彷彿一下子沸騰了,興奮的手舞足蹈。他學剛才的運氣方法貫注到腳底,輕輕一跳就兩三米高,高興地哈哈大笑,笑到一半趕忙捂着嘴巴,拿眼偷偷瞄了瞄周圍,確定沒有人,才躡手躡腳的像做賊似的溜回自己的房間,捂着被子偷偷的笑個不停。

不一會,有道童送來早餐,讓他趕快吃,師傅等着見他。曉峰狼吞虎咽的吃了個饅頭,胡亂喝了口稀飯,把嘴一抹,急匆匆地衝出了房間。本來想趁現在還早,去請教師傅早上遇到的情況,可誰知到了地方,幾個師兄弟已經都來了。無奈之下,他只得收起心思,向師傅拜了拜「師傅,早上好,弟子沒有來晚吧?」。

 

老道笑了笑沒有說話,示意他站在一邊,然後清了清嗓子道「昨天是為師的70大壽,你們都有心了,特別是曉峰,從那麼遠的地方趕過來,為師很高興」

曉峰聽了這話眼眶都有些紅了,雖然師傅沒有收他做親傳弟子,但如果不是師傅教他武藝,憑他那體弱多病的身體,能不能活到現在還是個未知數,「師傅可別這麼說,沒有你就沒有弟子的今天,孝敬你是應該的」

老道呵呵的一笑「今天要考校你們的武藝,為師不偏不倚,誰的武藝不過關,可是要受罰的」

「清松子,你是大師兄,就從你開始」

清松子朝師傅躬身行禮,走到院中站定,提掌運氣,「喝」,翻轉騰翼,耍將開來。把一套八卦掌使的身捷步靈如龍游空,擰翻走轉掌法變化無窮。看來是很下過功夫的,如果曉峰沒有今天的奇遇還真不見得比的過他。

「嗯,嗯」,老道滿意至極,頻頻點頭。

一個一個下來,最後輪到曉峰,他打的是太極拳。雖然他的心思不在這件事上,由於他多年堅持不懈的練習,還是把這套拳耍的剛柔並濟,行雲流水不比清松子差。

「好」,老道大聲叫好。

一套拳法耍完,曉峰只是額頭上微微有些汗漬,師傅心情不錯,嘻嘻一笑,「師傅,弟子的拳法打的不錯吧!」

老道瞪了他一眼,「不可驕傲自大,須知」

呃……又來了,曉峰從小就怕師傅講道理,這一講,可不是三兩分鐘就能完事兒的。

「師傅,弟子有要事稟告」

「待為師講……」

曉峰狂汗,「師傅,弟子真的有事稟報」

老道很詫異地看看他,見他一臉鄭重,不似胡鬧,「清松子,你帶眾位師弟溫習經文傳義,為師去去就來」

「是」

老道頭前帶路,把曉峰引進了會客廳,端坐主位,抿了一口清茶,這才張嘴問道,「什麼事,這麼急?」

曉峰左右瞄了瞄,確認無人,「師傅,不知怎地,弟子今日突然內功精進,居然可以一躍2丈有餘,摘葉傷人」

「呵呵,曉峰,你就不要開玩笑了」

「師傅,我沒有騙你,不信,我演給你看」,曉峰就知道師傅不會相信,在茶杯里捻了一片茶葉,手腕一抖,「唰」,茶葉激射出去,「噗」的一下,牢牢釘在門框上。

「what?」,老道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納尼?老道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英語,差點沒把曉峰雷的外焦里嫰,嗔目結舌地望着老道,「師傅,你剛才居然說的是英語」

老道翻了個白眼,「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為師天天跟外國友人打交道,不學點英語,怎麼跟人家交流」

「師傅,你比我牛」,曉峰沖老道豎起了大拇指。

「別說沒用的,把你的手伸過來」,老道單指往曉峰脈搏上一搭,緊閉雙目,眉頭緊鎖。

曉峰連大氣都不敢出,憂心忡忡地望着老道。內力突然大漲,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良久,「師傅。怎麼樣?」

「為師也不知道,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不過,你也不要擔心,目前看來,還沒有什麼異常,至於以後會怎麼樣,我也不知道」,老道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噢」,見師傅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曉峰失望地垂下了頭,不過,隨即又一想,事情已經降臨到自己身上了,擔心也沒有用,還不如輕鬆自在一點,是福是禍由它去吧!「師傅,你也不要擔心了,您不是經常教導弟子嗎,遇事不可慌張,保持一顆平常心,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還不如聽天由命的好」

「嗯」,老道點了點頭,「是為師着相了」,老道抿了一口茶,接着又道,「不過,曉峰,為師還是要告誡你,不……」

曉峰一聽師傅的客氣,頭都大了一圈,「曉峰,你不說,弟子也知道,不可持強凌弱,不可作姦犯科,不可……」

「嗯,嗯」。老道邊搖頭晃腦,邊嘖嘖讚歎。「你知道就好,也不枉為師平日的教導。如此,你就下山去吧!回見看看你的父母」

「師傅」,曉峰眼眶微紅。

「去吧!」,老道雙眼一閉,不再理他。

曉峰無奈,只得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就當是向師傅辭行。下了山,看看天色還早,就到市場上買了些父母親愛吃的菜,他家離武當山不遠,不過十幾分鐘的路。哥哥在外地工作,弟弟比他小一歲,也在外地讀大學,家裡平時只有父母在,想想也挺孤單的。

回到家,大門鎖着,父母親估計還在地里忙活。他從老地方拿出鑰匙,一頭扎進廚房,曉峰的廚藝還是不錯的,從小練出來了。還沒有等他把飯做好,父母親就回來了,見到他滿眼都是驚喜。看着父親才50歲就已經白了的頭髮,母親那跟年齡不相稱的滿臉皺紋,曉峰的心裏酸酸的。暗暗發誓:有一天,如果自己發達了,一定要孝順父母。

 

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吃完飯,父母親留他在家睡一晚明天再走。他本來是想答應的,可是想想明天還要開店做生意,怕早上時間來不及就拒絕了。父母親體諒他,沒有再強求,在他走的時候送了一程又一程,惹的他幾次眼淚都快下來了。

到了車站,剛好趕上最後一班長途客車,做在車上,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猶自覺得不可思議。迷迷瞪瞪的做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總算到了。遠遠的看見一幫人圍在他的小店外面吵吵鬧鬧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走近一看,很是意外,「庄小姐,你怎麼在這?」

居然是昨天向他借傘的那個小妞……庄靜。

「我男朋友回來了,你們還不走開」,庄靜見到曉峰,臉上一喜,飛快地跑到他面前,挽着他的手說道。

曉峰眼睛頓時睜的老大,我什麼時候成了她男朋友了?不過,瞧着面前的一幫子黃毛,綠毛的,曉峰心中瞭然,「你們圍着我女朋友想幹什麼?」

一個叼着煙的年輕人,眼睛瞟了曉峰不屑地道「她真的是你女朋友?」

「廢話」

「那你幹嘛叫她庄小姐?」

庄靜有了曉峰撐腰也不怕了,「我喜歡他這樣叫我,你管的着嗎」

「吆喝,這小妞挺有個性,我喜歡,小子,就算她是你女朋友,今天我也要定她了」

我擦,這人也太囂張了吧!曉峰冷冷地道「我要是不願意呢?」

那人把煙頭一彈,指着曉峰道,「那就打到你願意為止」

「就是,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龍少爺是誰,他爸爸叫龍彪,我們龍少爺要的女人還沒有得不到的」

「龍彪?擦,這個世界太他媽的小了」,曉峰裂嘴一笑,「本來不想打你,誰讓你是龍彪的兒子,今天我就替他管教管教你」,說完身形一動,眾人眼睛一花。

「啊」

「我的臉,你敢打我」

「擦,老大,趕快給你老頭打電話,這人厲害」

打完收工。曉峰悠悠站定,點上一根煙,「擦,就這水平,只會欺負女人,你們也他媽的算江湖人」

庄靜在旁邊看的也是目瞪口呆,倆眼直冒星星,這是神馬功夫?仔細打量了曉峰一眼,越看越覺得曉峰與眾不同。

「你……你等着,我讓我爸爸來收拾你」,龍少爺長這麼大,仗着老子的威名,還從來沒有吃過虧。這下可好,他怎生咽得下這口氣,掏出電話,嗚嗚咽咽地說了一通,電話那頭龍彪也沒有聽清怎麼回事,生怕寶貝兒子出了什麼意外,心急火燎地往這邊趕。

曉峰本來想走的,聽說龍彪要來,心想還是給他解釋清楚的好,免得發生誤會。

沒一會,就聽見刺耳的剎車聲,眾人面前停下2輛麵包車,從車上下來十幾個彪型大漢,為首的正是與曉峰有過一面之緣的龍彪。庄靜雖然對曉峰的身手很有信心,但是見到這種情況不由得有些緊張,臉色發白。曉峰對她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小手讓她放心。

龍少爺見龍彪來了,就搶上前去哭哭啼啼地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講了一遍,龍彪不太相信龍少爺的話,他的兒子是什麼德行他清楚的很,當龍彪一看到曉峰和漂亮的跟仙女似的庄靜,先是一愣,緊接着哈哈一笑,「我還當是誰這麼大膽,原來是曉峰兄弟」

曉峰也笑了,「彪哥,我們又見面了」

一旁的庄靜見曉峰和龍彪認識,關係好像挺不錯的,徹底放下心了。

「兄弟,這位是……?」

「她叫庄靜,是……」

龍彪是個急性子,不等他說完,一把握住庄靜的手道,「弟妹,你好,我叫龍彪,你就隨着鋒兄弟叫我一聲彪哥就行」

「弟妹?」,庄靜知道龍彪誤會了,但是這一聲弟妹卻叫的她心尖一顫,臉上紅霞密布,羞不可待,扭扭捏捏地應了一聲,「彪哥好」

「哈哈……兄弟,你真是好福氣啊!」

「嘿嘿……」,曉峰見庄靜並沒有反對龍彪的稱呼,高興的連腳趾頭都在笑,一臉的傻相。

龍彪不提打人的事兒,龍小彪自是也不敢提,曉峰更不消說了,才不會沒事找事兒。一夥子人端的是其樂融融,盡然越聊越投機。

「兄弟,上次你有事,今天我請你和弟妹喝酒,可沒有什麼話好說了吧!」

曉峰不好拒絕,只好拿眼瞅着庄靜。

龍彪見此哈哈笑道「沒有想到鋒兄弟這樣的男人還有怕老婆的時侯」

一句話臊的庄靜滿臉通紅,狠狠地瞪着曉鋒「想去你就去唄,看着我幹嘛」說完才發覺這話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惹的眾人笑作一團。

燕良大酒店坐落在十堰市的中心人民路上,是十堰市最早的一家集餐飲,住宿,娛樂於一體的四星級酒店。雖然這些年受到新興產業的衝擊,生意不如原來那麼好了,但是依舊是高層人士最喜歡光顧的地方。即便是到了晚上,依舊是燈火通明,亮如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