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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行天下 連載中

九行天下

來源:google 作者:百里雲溪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千君意 古代言情 納蘭九溪

他,千君意,飄雪穿雲月,俊雅絕風華!21歲,武功絕學:飄雪穿雲行伍絕技:御射雙絕,穿楊射柳,百發百中八歲立漕輓榭舫,十八歲歲便將漕輓榭舫經營至天下第一,漕為水運,挽為鏢局,門人數以萬計他也是修君澈,據傳:君子持四藝冠絕頂天下,21歲便名滿天下,倉黎王修征傾與寧初帝姬之子,排行老三,倉黎國三公子,三歲喪母,七歲遠離王宮,疾病纏身,御醫判定壽元將盡於三十居住蒼山腳下的西山暖池行宮,距離倉黎王都50里,禮、樂、書、數冠絕天下,號稱天下無敵手她,納蘭九溪,五州六姝排行榜第一,出塵脫俗白璧無瑕,18歲,並且外貌定格在18歲,浮澤仙境的學生,蒼梧仙宗宗主關門弟子,一襲紅衣,卻出塵脫俗,白璧無瑕出言無忌,嫉惡如仇絕世武功:凌雲萬里終極武器:混綾九節鞭宗門封號:延寧仙姬她也是凌兮,傾國傾城風姿卓絕,18歲,岳昌女王凌羨妤之幺女,封號棹華宗姬,年少有為,十歲便出《論治岳十策》,《七言絕句》享譽整個岳昌,雖然沒有內力,但她相信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十二歲一劍斬斷禁軍統領手中的方天畫戟,十五歲以四節棍獨戰上百軍將,十七歲成立一支五千輕騎展開

《九行天下》章節試讀:

岳山之巔草廬外集結眾黑衣人百餘人圍着草廬虎視眈眈,只等屋中之人出來以後萬箭齊發,任她是山中之鳥也是插翅難逃。

納蘭九溪把昏迷的姜陌離放在草廬中的竹榻上,草廬乾淨整潔,卻空無一人,屋中陳設頗為講究,麻雀雖小,卻是五臟俱全。

納蘭九溪從儲蓄手環中拿出金瘡葯,碘伏酒,棉球,紗布,剪刀一字排開。看着渾身是傷的姜陌離,納蘭九溪深吸一口氣,醫、農、政、學、兵中的「醫」,納蘭九溪學的是最差的,果然學到用時方恨少,納蘭九溪此刻深有體會卻又無可奈何。

突然她好似想到了什麼,眼神一亮,拿出一顆通體透明的藥丸,掰開姜陌離的嘴,把藥丸硬塞進去。見姜陌離喉結滾動,藥丸已被其吞了進去,納蘭九溪拍了拍手,如功成一件一般揚起滿意淺笑。這一粗魯的舉動,讓藏在暗處的柔兆不禁眉頭一緊,接替龍躍將軍暗中跟隨着納蘭九溪至此,傳說中「出塵脫俗 ,白璧無瑕」的形象在柔兆心中已蕩然無存,這五州六姝之首名不副實,柔兆下定結論。

納蘭九溪並未停住手中的動作,操起剪刀,將姜陌離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剪開。從廣袖中取出水壺倒在毛巾上,開始擦拭,自言自語道:「將軍,得罪了!」

擦洗身體,上藥,包紮,縫合傷口一系列操作幾乎是一氣呵成,彷彿如此之事,她已做過千萬遍一般。「這納蘭九溪果真奇女子!」柔兆不禁暗嘆,若非之前在樹林間說的那些虎狼之詞,還有方才給姜陌離喂葯時那般粗魯,柔兆也不至於有些厭惡此女,可就在這片刻之間的所作所為,又讓柔兆對其大為改觀,天下鶯鶯燕燕大抵皆為取悅男子而活,這納蘭九溪卻言語無忌,洒脫得別具一格,不拘小節的樣子像極了江湖俠客,毫無仙氣可言,那蒼梧仙宗宗主封她為仙姬,簡直侮辱仙姬之名。

草廬之中亮着蠟燭,納蘭九溪坐在姜陌離躺着的竹榻旁的小木几上,雙手托腮,瞌睡蟲襲來,哈欠連天。姜陌離發出一聲淺哼後,睜開了眼睛,先瞄了眼周圍,然後便起身,只是才剛撐起雙臂,便發出一聲痛呼。

「你醒了。」清亮而微帶睏倦之意的女子聲音響起。

姜陌離循聲抬眼看到身旁不遠處坐着一女子,一襲紅衣,百媚橫生,驚艷絕倫,正面朝著自己的微眯雙眼,好似困極了。

「你是何人?」姜陌離出聲問道,一開口即發現嗓子又啞又澀。

「當然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女子站起來。

「你救了我?」姜陌離反問一句,然後想起了昏迷前那刺破長空的銀槍,馬上又想起了更重要的事,不由慌忙往背後摸去,卻什麼也沒摸着,反觸碰了傷口,引起一陣痛楚,也至此時才發現,自己上半身竟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棉被底下也只餘一條底褲。

「你在找那個嗎?」女子手往他左旁一指,那裡有一堆紗布,布上還染着已干透的血跡,碎布旁放着一個包袱,「放心吧,它沒丟,我也沒有動過它。」女子似看穿他的心思又添上一句。

姜陌離聞言抬頭看向她,此時才發現這女子有着極其清澈耀目的眉眼,束着一個高高的馬尾,除了平安扣玉的額飾,沒有別的任何珠釵首飾的修飾,一襲紅衣映襯得她整張臉顯得,出塵脫俗 白璧無瑕,她突然雙手抱臂,整個人說不出的隨性洒脫。

「納蘭九溪?」姜陌離雖沒見過納蘭九溪,但她的傳聞早已名震江湖,一襲紅衣盡風華,還能從各大武林高手手中帶着昏迷不醒的他全身而退,又如此年輕的女子,江湖上,想來也只能是納蘭九溪了。

「沒錯,這回行俠仗義的不是漕輓榭舫的那隻老妖精,是我,若是老師讓我早出山幾年,江湖上便沒有那隻老妖精什麼事兒了!」納蘭九溪咧嘴淺笑。

納蘭九溪出山半年便聲名大噪,名震江湖,但無論她怎麼拚命行俠仗義,名聲還是不如那漕輓榭舫的千君意,心中自是不甘。

姜陌離竟無言以對,他自始自終從未提過也並未思緒到千君意,這女子說的是何意,他理解不了,行俠仗義本就隨心而行,為何要比?

納蘭九溪並未理會姜陌離眼中的情緒,繼續笑道:「你向來都是這麼不怕死的嗎?我方才數了一下,除去那些舊疤,你身上一共有四十一道傷口,全身上下總共逢針一百零七針,肋下之傷更是縫了二十一針,若是普通人,不死至少也得昏迷個三五十天吧。可你不但沒死,且只昏睡一會兒就醒過來,狀態看起來也還不錯!」

「你……數傷疤?」姜陌離一臉怪異地問道,想起自己身上現在沒有着衣,趕緊拉起被子將身體蓋上。

「是哦,你全身上下我都數了一遍。」納蘭九溪走近一步,好玩地看着他臉上的表情,「要知道你受了那麼多外傷,我得給你縫針止血上藥,自然就會看到那些疤了,於是就順帶數了一下。還有就是你那衣裳已成了一堆破布,所以我就自作主張地把它剪下了,免得妨礙我替你治傷。」

她話還沒說完,姜陌離已是血氣上沖,臉上**辣的。

「呀,你臉怎麼這麼紅?難道發熱燒了?」納蘭九溪故作驚訝地叫道,還伸手在他額頭上摸了一下。

那清涼的手才觸及他額頭,姜陌離馬上便驚嚇般地後移,「你別碰我!」

「嗯?」納蘭九溪偏頭看着他,「難道你不是發熱而是臉紅?臉紅是因為害羞?害羞是因為我把你全身都看遍了摸遍了?」

姜陌離聞言只覺得全身所有的血都往臉上涌,而看着納蘭九溪臉上的笑容,卻是無言以對,半晌後才頗是惱怒地叫了一句:「你一個女人……怎麼這麼……這麼……」後面的話吞吞吐吐的就是道不出來。

「哈哈……」納蘭九溪聞言放聲大笑,毫無女子應有的溫柔與嫻靜,卻笑得那麼自然而適意,「我怎麼?哈哈……你以前肯定沒見過我這樣的女人。」

被納蘭的大笑刺激到,姜陌離忍不住開口道:「若天下女人都如你這般……」後面的話卻又咽了下去。他本不善言辭,又生性正直敦厚,不忍對面前的救命恩人出言不遜。

「若全如我這般如何?」納蘭九溪一雙眼睛帶着濃濃的笑意,臉上的神情也帶出幾分玩味,「其實你這樣的男人我也少見,被我看了摸了你又沒有什麼損失,況且我又不是故意要看你摸你的,要知道我可是在救你呢。」

被納蘭九溪左一句看了右一句摸了地刺激,姜陌離臉上本來稍稍淡去的血色又涌回來了。

「呀呀,你又臉紅了!」納蘭九溪卻似發現什麼好玩的事一般叫嚷起來,「難不成……」她眼珠子轉了轉,笑得十分的詭異,「難不成你從沒被女人看過摸過?呀,臉更紅了!難道真被我說中了?哎呀,真是不敢相信啊,想堂堂威虎將軍也是鼎鼎有名的英雄,看你年紀也應該也是將近三十了吧?竟還沒有碰過女人?嘖嘖,可真是天下奇聞啊!」

姜陌離一張臉已可媲美早晨的朝霞,悶了半天終於吐出這麼一句,「納蘭九溪號稱五州六姝之首,就是這個樣子?」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淑女,怎是這般的言行無忌?

「是呀,我就是這個樣子。」納蘭九溪點頭,然後湊近他,「莫不是讓將軍失望了?」

姜陌離一見她靠近馬上便往竹榻邊退去,誰知這一動,牽動了滿身的傷,「噝!」痛得他忍不住大口吸氣。

「你別亂動!」納蘭九溪趕忙按住了他,「我可是將身上的傷葯全部用光了,才止住你的血,看看,現在又裂開了。」眼光一掃他全身,忽然停在他的肋下,那兒被褚豫青鐵扇留下一道很深的傷口,此時流出的血竟是黑色的。

「褚豫青扇上有毒,昨日我雖替你吸出不少毒血,但看來毒還未清乾淨,你我身上都沒什麼有效的解毒之葯,這下可怎麼辦?」說話間納蘭九溪不由擰起了眉頭。

「你替我吸毒血?」姜陌離一聽又愣了,眼光瞟見她的嘴唇,忽然覺得肋下傷口熱得有如火燙。

「不替你吸毒,只怕你早就死了。」納蘭九溪卻沒注意到他的神情,趕緊從廣袖中取出水囊和幾個野果過來,「你也餓了吧,先吃幾個果子墊墊肚子,我下山替你找些解毒的葯順便再替你弄套衣裳。」將水囊及果子遞給他,又道,「昨日那些人對應龍玄佩並未死心,你不要亂跑,若他們來了就先躲起來,我自會來找你。」說罷她轉身離去。

眼見納蘭九溪的起身要走,姜陌離忍不住喚道:「等等!」

納蘭九溪停步轉身,「還有何事?」

「你……你……我……嗯……」姜陌離「你我嗯」了半天卻還是說不出口,一張臉憋得血紅。

「你想感謝我?想叫我小心些?」納蘭猜測道,看着他那樣子只覺得好笑,「姜陌離,你真是傳說中的威虎將軍嗎?性子怎麼這麼彆扭?我救了你,又看遍了你全身,你是不是要我為你的清白負責呀?你要不要以身相許來報我的救命之恩呀?」

「你——」姜陌離瞪着納蘭九溪說不出話來。

想他少年成名,生性便沉默寡言嚴肅正經,在朔陽位列四將之首,世子對他十分器重,同僚對他十分敬重,屬下對他唯命是從,幾時見過納蘭九溪這般言行全無禁忌的女子。

「哈哈……堂堂的威虎將軍啊……真是好玩極了。」納蘭九溪不由得又是一陣大笑,「你們朔陽四上將是不是全都像你這麼好玩啊?那我改日一定要去朔陽王都玩玩。」

姜陌離頓時語塞,如此虎狼之詞,天下誰人能說的出口,姜陌離此刻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