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快穿:嬌軟小奶狐追夫成功了嗎
快穿:嬌軟小奶狐追夫成功了嗎 連載中

快穿:嬌軟小奶狐追夫成功了嗎

來源:google 作者:宿水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玄離 現代言情 白夭夭

【甜寵/雙潔/1v1】青丘小狐狸白夭夭對天界那位薄情上仙一見鍾情,為拯救上仙跌落人界的靈魂碎片,他帶着自家系統追到三千小世界,一步步攻略上仙的心化身小尾巴緊緊追隨,乖軟撒嬌,可是後來,一不小心玩脫了,清冷上仙畫風越走越偏偏執影帝將人禁錮在懷中:「我沒有當你是替身,我只喜歡你」忠犬鮫人眼圈泛紅:「摸了我的尾巴,就要對我負責」黑化狼崽手執鎖鏈:「我不過將你對我做過的事一一討了回來,你怎麼就受不了了呢?」……後來,那不染塵埃的上仙掐住他的脖子,紅着眼眶索吻:招惹了我,你這一輩子都別想跑小狐狸嚇得哭唧唧,他的那朵高嶺之花,什麼時候暗戳戳變得病嬌又偏執了?展開

《快穿:嬌軟小奶狐追夫成功了嗎》章節試讀:

顧玄離主動提出這件事,他可以不用想合適的理由,順其自然住進對方家裡。要親口拒絕,他又怎麼捨得?

「是我的提議讓你感到為難了嗎?」

白夭夭一張小臉埋在男人懷裡,聞言認真的搖了搖頭,「沒有。」

顧玄離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話太過突然,但這想法並非一時興起,而是他內心猶豫了很久才做出的決定。

黎秋搬過來的時候還是小孩子,他們自那天起相識,做了幾年的鄰居,在他心裏早就當他是自己的親弟弟了。

「小秋不要哭了。」

顧玄離勾起了懷中人的下巴,那張精巧的臉上還掛着淚痕,他動作輕柔拭去臉頰上的淚水,「開心點。」

他見不得眼前的人哭,雖然還不知道這心情的來由是什麼,認真思索後才得出了一個結論,是憐憫。

是帶着一絲憐憫的心疼和憐惜。

他希望黎秋過更好的生活,這樣一個堅韌的少年值得一切美好,而不是在黑暗中一點一點被吞噬。

白夭夭倒是沒想那麼多,小狐狸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能在不崩人設的前提下將這個男人成功誘拐到手。

思考了許久,他就越發泄氣。

柚子剛剛對他解釋,在這個世界,玄離上仙喜歡的是女人,而不是他這樣的男人。

雖然他不清楚區別在哪裡,但卻也隱隱約約猜到,因為這點,他的心上人攻略起來或許會比平時更困難。

「哥哥,」白夭夭忍不住在懷裡男人蹭了蹭,「小秋好喜歡你啊。」

顧玄離突然覺得有些奇怪。

眼前的少年堅韌,從不會主動說出這種親昵且帶着幾分示好意味的話,但這樣的他比起平時更可愛了些。

黎秋本就該是這樣一副無憂無慮在大人懷裡撒嬌的模樣。

「嗯,我知道。」

顧玄離語氣十分認真,「哥哥也很喜歡小秋,會一直保護小秋。」

白夭夭是被哄一哄就會好起來的性格,尤其是被心上人哄,如果他的尾巴還在,如今一定在晃來晃去。

他的傷處已經不太疼了,但還是在男人家裡耍了許久的賴才離開。

臨走的時候,顧玄離告訴他有什麼事一定要及時告訴自己,又接連囑咐了不少的話,才放人離開。

簡直像極了盡職盡責的老父親。

「柚子,我是不是快要遲到了?」酒吧門外,喝得半醉的酒鬼有意往他身上撞,他一邊靈巧的躲開一邊問。

「現在還來得及。」

柚子道:「比平時晚了點,不過小主人換衣服快些就不會遲到了。」

「那就好。」

白夭夭鬆了一口氣。

他如今已負債纍纍,可捨不得因為遲到再被扣一筆巨款。

不管不顧從青丘來到人界的時候,小狐狸還沒有想到自己會混得這樣慘。

簡直史無前例。

酒吧老闆坐在吧台時不時看向門外,似乎在等什麼人,發現白夭夭後忙向他走過去,「小秋,你……沒什麼事吧?」

「什麼?」白夭夭有些疑惑的反問,一雙眸子透着懵懂和茫然。

「我,有什麼事啊?」

「這……」

男人面色有些僵硬,本就是硬擠出來的笑容更加不自然,「那些人沒對你做什麼吧?小秋你也知道……」

「我沒事。」白夭夭生硬打斷了男人未解釋完的話,語氣乾巴巴的。

不提這個還好,一說起這件事,他就滿肚子的委屈和怒氣。

要不是因為那些人,自己怎麼會被弄成這個樣子?他臉上的傷現在還沒好呢!

男人見狀深深嘆了一口氣,「小秋啊,我知道你怨我。也不是我不管,那些人,我們一個小小酒吧怎麼惹得起?」

見少年面無表情,他又道:「我們要是敢攔,被砸的就是招牌了。」

「我有什麼好怪你的?」

白夭夭沉默許久,噗的一聲笑出來,「又不是你找來的人。因為我自己的事給店裡帶來麻煩,我還沒有好好道歉呢。」

「小秋……你真的是這麼想的?」

「嗯。」

他認真的點了點頭。

冤有頭債有主這樣的道路白夭夭也知道的,說起來真要怨要怪,那也應該找昨天欺負自己的那些人。

這一刻,男人幾乎熱淚盈眶。

這麼大方懂事兒的員工上哪兒找去?也只有黎秋了。

「還有其他的事嗎?」

他盯着對方的臉似乎有些怔愣,直到白夭夭開口那刻,像是才回過神,「沒,沒事了。小秋,我給你放一天假。」

「放假?」

他小聲重複着,心中更加奇怪。

為什麼突然給自己放假?

男人搭上他的肩,「這事兒也算我對不起你,你把傷養好,再過來上班也不遲。」

「沒關係。」

白夭夭眉頭微皺,似乎在腦子裡想了很多,隨即十分認真的搖了搖頭,「這點小事兒不影響我上班,真的!」

說完,還特意展了展雙臂,「我還能幹活兒!不要讓我走……」

男人沉默了片刻。

白夭夭還在擔心着對方是不是因為自己受傷所以不想要自己了,卻看到對方面色越發奇怪,甚至說扭曲。

「小秋……」

男人的語氣有些哽咽,他似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合適,許久才擠出幾個字來:「像你這麼敬業的人……不多了。」

白夭夭:……

倒也不必將他說得如此高尚。

他只是為了錢。

於是,在男人近乎感動的注視之下,白夭夭十分不自然的走進了更衣室。

這間單獨隔出來的房間不大,因為燈光沒有打開的原因漆黑一片。

白夭夭打開房門,以為這時沒有其他人在,順手開了燈。昏黃的燈光被點亮那刻,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小秋。」

「……你怎麼不開燈?」

他嚇得握着門把手的指尖一顫,努力控制才沒有叫出聲,語氣委屈巴巴,「我剛剛還以為房裡沒人,嚇死了……」

「小秋,我在等你。」

對面的人走上前來,手中還握着一管藥膏,「你昨天怎麼走得那麼快?我都還沒趕回來,你就已經不見了。」

「讓我看看你臉頰處的傷。」

他的手觸上來,被白夭夭偏頭躲過,「我說過沒什麼事的,不用擔心。」

男人似是不在意他的躲避,這一次直接將人拽了過來。

「小秋,別躲開我。」

白夭夭不滿的撇了撇嘴,只想着能快點離他遠些。

……這人好沒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