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古代言情›快穿之廢后日常虐渣
快穿之廢后日常虐渣 連載中

快穿之廢后日常虐渣

來源:google 作者:呆若木雞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呆若木雞 洛漓

「叮,恭喜你完成所有任務,馬上開啟重生!」廢后洛漓終於累計夠了快穿值,重生回來,打算佛系養生,順手虐虐渣男和白蓮可舒坦日子還沒過兩天,垃圾系統竟然出現病毒......為了保持快穿值,廢后洛漓再次開啟了新一輪的虐渣之旅......展開

《快穿之廢后日常虐渣》章節試讀:

洛漓不用費神去猜也知道,不過都在是說范景辰不顧她這個妻子的顏面,在府中就對她很冷淡不說,現如今還在外面有了女人。

『女人啊,為啥總是圍着男人轉。』洛漓心中輕嘆,與范母請示後,轉身離開,找了個清靜的地方,繼續跟喵喵看寧家那艘船上的實況轉播。

寧婉婉此時還蹲在寧崇軒的門口,在好奇之心和要找到范景辰的急迫心情下,她已經渾然忘了,面前的是誰的房間了。她一點點的伸出手指,慢慢的在門上的窗紙上摳出了一個小洞。

寧婉婉屏住呼吸,偷窺的心理讓她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她將眼睛對準了窗紙上的洞,眯着眼睛往裏面瞧去,視線所及,並沒有看見任何人的身影。

突然,身後有人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本就做賊心虛的寧婉婉被這一捂,嚇的差點沒白眼一翻昏倒過去。

身後人「噓」了一聲,兩人四目相對,寧婉婉瞬間從驚嚇變成了惱怒,要不是嘴被捂着,她肯定會大罵這人一頓。身後的人正是剛才被她安置在其它房中的黃衣女子,永昌侯府的肖如月。

肖如月自小跟寧婉婉相熟,因着永昌侯府世代武將出身,她又是家中幼女,家人對她的管教幾乎沒有。寧婉婉甩鞭子,她用劍,兩個人闖起禍的程度不分伯仲。

寧婉婉瞪着她,用眼神示意她撒手。肖如月一臉搞事情的表情輕聲道:「你讓我也看看,我就鬆開。」寧婉婉只能無奈點頭。

寧婉婉讓出了身位,肖如月馬上湊了過去,也眯着眼睛往裡看,結果也是一樣啥也沒看見。正當她覺得無趣的時候,房中斷斷續續傳出的聲音卻讓她有些怔愣。

這種聲音,寧婉婉不知道是什麼,可肖如月她知道啊。有一次肖如月想要惡整她的表哥,抓了一袋子她表哥最怕的蟲子想放進被子里嚇唬他,當她偷偷潛進表哥房間的時候,沒想到會見到表哥和丫鬟正翻騰着**......當時的聲音和畫面讓她做了好多天的噩夢,所以此刻,她能確定這個房間里發生着什麼。

肖如月頓覺反胃,噁心之感如潮水般在胃中翻滾。她動作很輕,緊握着寧婉婉就往回走,她知道這個房間是寧婉婉的哥哥寧崇軒休息的地方,裏面其中一人定是寧崇軒,另一個她雖不知是誰,不過她能確定肯定不是女的!

寧婉婉被她一直拽着走到了樓梯口才鬆開手。

「你幹嘛啊?」寧婉婉揉着手腕不滿的瞪着她。

肖如月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跟寧婉婉解釋,難道要說你哥哥現在正跟野男人做苟且之事?她勉強笑了笑說:「那個,我看屋裡也沒人,也沒什麼好看的。對了,你這般偷看是為何啊?」

這回換到寧婉婉尷尬了,支支吾吾半天還是如實的說自己是在找范景辰,船上其他地方都找遍了,就剩下這層沒找了。

肖如月聽到這,連假笑都裝不下去了,『我去,屋裡兩個人竟然會是范景辰和寧崇軒!這種驚天秘聞怎麼就讓我知道了,會不會被滅口啊?』

「哦,呵呵,那你繼續找吧,這也沒什麼好玩的,我就先帶柳姐姐去別處玩了,呵呵。」肖如月動作迅速的把在另一個房間等着的柳小姐拉出來,轉眼間就下了樓。

『她今天怎麼怪怪的?』寧婉婉還想再去看看,護衛們卻回來了,她也只能作罷。

「哎呀呀,也太可惜了,她們怎麼就不推開門呢?就差一寸啊!」喵喵扶額。

洛漓滿不在乎,這次沒成還有下次,那兩位渣男只要還在一起,她就還有機會。如果不是要保住原主的名聲,她早就自己下場了。雖說現在進度是慢了些,可洛漓還是很有信心完成任務的。

遊船會後,范景辰的心情並沒有變好,整日將自己喝的爛醉。自己的寶貝兒子這般消沉,范母心疼不已,於是破天荒的叫人找洛漓過去。

「母親,不知您叫兒媳前來是為何事?」洛漓恭敬的行了禮,也不等范母回話,自己就坐到了椅子上。

范母叫她來的目的之一就是想衝著她撒撒氣的,洛漓怎麼會不知道,所以還沒等范母發揮呢,她就自己就坐下了。范母見她這樣,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的。

范母使勁白了洛漓一眼,不滿的道:「哼,何事?自己的相公你也不上心伺候了,任憑他整日的飲酒,你也不知道規勸,哪有賢婦的樣子?」

「母親,您真的錯怪我了,兒媳從前天天對夫君噓寒問暖,小心伺候,可也沒得到他半分的歡心。想來啊,是夫君不喜歡女子痴纏的。」洛漓不緊不慢的喝着茶,抬眼意味深長的看了范母一眼:「兒媳這才歇了心思啊。」

「你就不會想想辦法?」范母越說越來氣。

「您不是經常說嘛,兒媳婦我商戶女出生,小家小氣的,沒見識,沒教養。所以呢,遇到這種情況,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規勸夫君了。」洛漓還是不緊不慢的回著話。

范母也不想再聽她廢話,直接說道:「外面的傳言,你可聽說了?」

洛漓還是很滿意范母有話直說的態度,也就直接回道:「母親說的是城中百姓最近謠傳夫君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嗎?」

「哼,做妻子的本就應該體貼小意,既然你也清楚,就懂事些,把人接進府來,左不過一個妾室罷了。」范母說著,手上輕捻佛珠的動作不停。

「母親說的極是,兒媳這就去辦,如果此事辦的不好,兒媳自請下堂。」洛漓語氣平淡,就像不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麼驚人的話似的。

范母抬手對着手邊的小几就是狠狠一掌:「放肆!你是在威脅我?」納妾逼的原配下堂,這是要讓全城的百姓都戳他們范家的脊梁骨嗎?

如果是原主王洛漓估計會被這一掌嚇的不知所措,可她不會。洛漓沒理會范母的怒火,也懶得在費口舌,起身行禮便走,留給范母一個瀟洒的背影。

范母被洛漓氣的倒仰,兒子又這般頹廢的樣子更讓她心疼。沒辦法,上不得檯面的兒媳沒用,只能她自己出馬了。

范母派出去的人是一批接着一批,可報回的結果卻都是一樣,「查無此人。」

范景辰一貫是對上趕着撲上來的女人連多說一句話都不會的,范母手上的人左不過都是些府上的家丁、外院的護院,查不到也不出洛漓所料。可范母不死心,她越是調查,越是疑惑不解,那女人難道是鬼不成?不然為什麼連個影子都查不到。

洛漓聽了范母一頓指責,雖對她並無任何情緒影響,可她心裏就是不爽。她不爽了,有人就要不好過了。

她讓彩霞去廚房倒了碗油,然後主僕二人直接去了范景辰的書房。剛到門口,就聽見斷斷續續砸東西的聲音。

「你家少爺是在這拆房子嗎?」洛漓一臉嫌棄的對門口站着的小廝說道。

小廝心想『是啊,都這樣好幾天了,再砸下去,跟拆房子也差不離了。』可嘴上哪敢回答,只把頭低的更深了一些。

洛漓越過小廝,也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縱然洛漓心裏有準備,可這滿屋悶着的酒氣,一下子迎面撲來,這氣味難聞死了,嗆的她和彩霞都要吐了。

彩霞忙拿出帕子,在洛漓面前猛扇,可並沒有什麼用。她盡量避免用鼻子呼氣,忍着噁心,對着還趴在桌子上的范景辰道:「你說你外面有人就有人了,算個什麼事?可你非要這般作賤自己,害得我今日被老夫人好頓教訓。」

洛漓說著,找了個離范景辰最遠的地方坐下,自言自語般:「看來醉的不輕。我聽說啊,有人喝酒喝多了,愣是把自己喝死了。」

范景辰依舊毫無反應,洛漓對彩霞點頭示意:「我特意為你準備了醒酒湯,喝完啊,我還得跟你商量什麼時候把那美人納進府里呢!」

彩霞得到洛漓的信號,毫不遲疑的捏着范景辰的下巴,將一碗『醒酒湯』一股腦的往他嘴裏灌。

范景辰雖然飲酒了導致舌頭髮麻,可他沒有失去味覺啊,這一碗油下去,范景辰直接噴了一牆的污穢。洛漓嫌棄的轉過頭,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對着還在不停嘔吐的范景辰,扔下了一句:「你們母子少拿你的破事來煩我。讓我不開心了,你可會遭報應的。」

范景辰吐的心肝脾肺好像都要從嗓子眼出來了一樣,狼狽不堪,絲毫看不出風光霽月、謙謙君子的模樣。

「唉,應該安排寧崇軒看看他現在這副鬼樣子的,失誤失誤啊!」懸浮在空中的喵喵不禁感慨。

「你還怕他們兩人以後沒有這種機會?」洛漓看着范景辰痛苦的樣子,心情確實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