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古代言情›快穿之黑化大佬總黏我
快穿之黑化大佬總黏我 連載中

快穿之黑化大佬總黏我

來源:google 作者:獨孤夏天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葉蓁 獨孤夏天

【男主腹黑病嬌偏執專一深情+救贖+寵妻+雙潔+女主可鹽可甜】葉蓁綁定了天道系統,要完成所有任務才能順利復活,於是她踏上降低大佬黑化值的漫長征程而大千世界裏的大佬總會愛上她他偽陽光單純,實則腹黑病嬌;表面高冷傲嬌,實則寵溺專情葉蓁: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系統子:你想多了…(吧?)某大佬:哪裡不對勁?來我懷裡,讓我看看(又甜又虐,各種界面,各種身份,都是大佬的漫漫追妻路)展開

《快穿之黑化大佬總黏我》章節試讀:

「呵,他可真是朕的好皇子啊!」

皇帝頓時臉色驟然大變,將御案上的茶壺掀翻在地,感覺有一股怒氣正從心口處噴涌而出。

「陛下息怒~其實還有一個皇子可以為陛下獻血~」趙昭儀輕輕地撫拍皇帝的胸口迫使他冷靜下來。

「愛妃說的是彥兒?」皇帝愁容滿面:「不可——他還只是個尚在襁褓的孩子,經受不住的……」

他雖很惜命,但也不至於讓自己的兒子以命換命。

「皇上怎會把臣妾想得如此歹毒…」趙昭儀欲哭無淚的樣子,不禁惹人心疼:「臣妾怎麼忍心對彥兒下手,臣妾說的是冷苑的瑾殿下。」

皇帝蹙眉為難,似是想起那段不好的回憶:「可他……」

趙昭儀知道此時皇帝心中所顧及的事:「他到底是不是皇上的親生骨肉,通過這次的古方,不就真相大白了?」

如此一石二鳥之計,趙昭儀篤定皇帝會答應。

其實關於慕容瑾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皇帝始終都是半信半疑的。

他曾經也想過,這或許只是後宮之人為爭權奪利而編造的謠言…

但一想起先皇后極其厭惡自己……

他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所以也認為慕容瑾是蘇夢雨故意與人通姦所生,是她誠心用來報復他的。

怨他不僅強搶了她,還殺了她心愛的人。

故而自從將慕容瑾廢黜置於冷苑後,他便再也沒有見過他。

眼下的為今之計,也只能是這樣了。

「那好,那便依愛妃的意思,」皇帝的眼裡充滿了**,「果然還是愛妃聰明。」

說完便輕掐着趙昭儀的下巴,準備親上去。

「哎呀~討厭~~」趙昭儀欲拒還迎地將皇帝推開。

這使狗皇帝更加來了興緻,一把將趙昭儀打橫抱起,徑直走向龍(狗)榻……

實際上,皇帝並沒有生病,這一切都在慕容瑾的計劃之中。

趙昭儀本是官家小姐,趙家家主為人清廉正派,正因如此,威脅到了長孫家族的利益。

於是便受到來自長孫丞相的打擊報復,趙家全府傾盡所有,也只保得她一人存活。

於是為給死去的家人復仇,她便忍辱負重進宮。

機緣巧合的是,趙昭儀竟有六七分像先皇后,而再加之慕容瑾的推波助瀾,她便很快成為了與嫻妃平分皇帝恩寵的人。

這段時間皇帝長期就寢於未央宮,因而趙昭儀才能在飯菜中下慢性毒。

此毒無色無味,少劑量根本無法查出。

量的積累終會達到質的變幻,待積少成多之後便會在體內集中顯現出它的毒性。

慕容彥是半大嬰兒,慕容羽膽小自私。

如此慕容瑾便能藉機證明自己的皇族血脈,同時以身涉險為他治病還能藉此得到皇帝的認可。

慕容瑾早已在冷苑靜靜等待着傳召。

只是片刻,李公公便來到冷苑傳達旨意……

「兒臣遵旨。」慕容瑾行禮起身。

「勞請李公公帶路,我們即刻動身。」慕容瑾恭恭敬敬,全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瑾殿下您……不再準備準備?」李公公的面色有些動容,同為皇上的兒子,一親一疏,可他們這反應卻是天差地別。

「不必,父皇龍體康健要緊,不容耽擱,勞請帶路。」

李公公的面色不禁緩和許多:「瑾殿下這邊請……」

——乾清宮。

走進內宮,慕容瑾抬頭望了望,看着面前威武莊嚴的乾清宮,眼神里隱隱有光澤在流動。

自被廢黜太子之位後,他便再也沒有來過這裡——整整七年。

如今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不禁回想起曾經……

父皇因為母妃的緣故,對自己萬般疼愛,恍如昨日卻又如是上一世。

現如今……一切都物是人非。

慕容瑾的神情似是自嘲,又像是在懷念。

「皇上,瑾殿下到了。」

在得知慕容瑾即刻便要來獻血時,皇帝是十分震驚的。

畢竟這麼多年來,自己一直對他不聞不問,只是任他在冷苑裡自生自滅。

本來做過最壞的打算,強迫他為自己獻血,可沒想到——

「瑾兒……」

看着眼前長達七年未見的慕容瑾,皇帝的眼色募地一驚,其實他心中的答案已經見分曉。

面前的少年,竟有七八分長得像年輕時的自己。

而那眉眼間的神韻,竟還有兩三分像蘇夢雨。

一時之間,心中泉湧出萬般愧疚。

皇帝滿腹慈愛地凝望着慕容瑾,似乎想從他身上找到蘇夢雨的身影。

更想起當年,他們一家三口的甜愜時光…

那時他只一心鍾愛蘇夢雨,而他們三人就像平常百姓般,過着平凡卻又幸福的日子。

為此他還長期空置後宮,藉此表達對蘇夢雨的愛意。

當時儘管知道蘇夢雨並不愛自己,但只要能相互長久地陪伴在身側,他便已經很知足了。

「瑾兒,你…… 」皇帝顫抖着手,想要撫摸慕容瑾的臉。

「兒臣,參見父皇。」慕容瑾曲膝,作揖行禮。

皇帝募地一愣。

趕忙扶起慕容瑾的臂膀:「朕的好瑾兒,快快請起。」

「你果真願意為朕獻一碗血?」

皇帝始終有些不敢相信,慕容瑾理應是恨透了自己。

「兒臣願意。」慕容瑾抬起頭與皇帝對視,眼中無情無恨:「父皇是慕國的皇上,更是兒臣的父皇,兒臣身為皇子,理應如此。」

「好,朕的好瑾兒。」皇帝自豪地拍了拍慕容瑾的肩膀,為自己有這樣一個好兒子而感到欣慰。

隨後便有宮人將取血工具拿進來。

慕容瑾的眼神未有絲毫閃躲,手起刀落間,便用鋒利匕首毫不猶豫地劃破手心,鮮血便立馬汩汩直流。

他牢牢握拳攥緊,直到鮮血盛滿整整一碗,再才緩緩鬆開手。

皇帝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中對慕容瑾的愧疚不由再次加重。

他將來一定要好好補償瑾兒。

慕容瑾用另一隻完好的手,將那碗血顫微端至半空,呈現在皇帝面前。

「還望父皇龍體康健。」

此時慕容瑾的聲音已變得沙啞,唇色蒼白,額頭的冷汗如雨珠般顆顆下滑,原本那雙明亮的眸子也變得有些渙散。

「都還愣着幹嗎!還不趕快傳太醫!」皇帝怒斥身旁的人些,攙扶着慕容瑾坐在自己身旁。

「是是——來人啊傳太醫……」底下的奴才惶恐極了:

看來以後,瑾殿下又是一位新主子了。

……

傍晚時分,慕容瑾是坐着轎攆回到冷苑的。

此時他身後還跟了三四個宮人,他們手上都端着各種各樣的珍稀補品和綾羅綢緞。

【糰子這是怎麼了?】

慕容瑾就出去了一個下午,這又是什麼情況?

於是糰子便將今天下午所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給葉蓁了。

葉蓁聽完糰子的敘述有些生氣:

慕容瑾通過這種方式以求達到自己的目的,她肯定是不贊成的。

但是她也明白,這皇宮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在弱肉強食的競技場,沒權沒勢的人終會淪為深深宮牆的陪葬品。

如果不用盡一切辦法以求達到自己的目的,那麼最終慕容瑾的結局可能會比普通宮人還要悲慘。

因為他是皇子……

所以未經他人事,莫勸他人善。

她所能做的,便是在背後默默地陪伴他守着他,助他早日成為慕國的一代明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