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奇幻玄幻›快穿之炮灰女配站起來
快穿之炮灰女配站起來 連載中

快穿之炮灰女配站起來

來源:google 作者:昭華殘涼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昭華殘涼 白礬

為了為星球收集物資,白礬不得不帶着只會拖後腿的光腦在各個位面亂竄「大鎚!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劇情又傳不過來么?」「位面信號不好~( ̄▽ ̄~)~」「你上個位面和上上個位面都是這麼說的!」「你這隻只會吃的蠢狗!」大鎚豎起狗尾巴搖啊搖|ω・)「噠咩耶!噠咩噠咩!好好說話不要侮辱臣妾的狗身啊!」新書開張,暴躁女主重磅來襲諸位客觀瞧一瞧看一看啦!全文大女主,絕不綁死在一棵樹上!展開

《快穿之炮灰女配站起來》章節試讀:

白礬見江壩人到了,便將控制江丞的精神力撤除。

其實江丞原本人不能動嘴還能說的,但可惜剛剛被伍程一拳打掉兩顆後槽牙。嘴裏的血越流越多,身體又動彈不得。

他以為身體被打出了什麼大毛病,嚇得他見了老爹來也不敢說話不敢動。

原本江壩對今天這個頻頻惹事的女兒憋了一肚子火,此時見她身邊趴在地上滿嘴流血的好兒子就真的是忍無可忍了。

不問青紅皂白就將白礬當成了情緒發泄口。

火氣一上頭忘了那些個人言可畏還是什麼家族臉面。想也不想衝著白礬給了她一巴掌,白礬用精神力在臉上掩了一層。

江壩只覺得打在一柄鋼刀般生疼,手芯剛收回來便腫的通紅。白礬卻借勢撲倒在地,直接裝暈。

既然角色不能ooc那就將小白花貫徹到底,白礬將內在精神力集中在一側臉上。沒一會看似被打的臉頰便開始發青發紫。

而那便宜老爹,打完閨女就抱起兒子要回家。身後的司機接到指使,試圖將白礬抱起。但抱了半天,白礬就如千斤重一般紋絲不動。

白礬暗想,錢還沒到手呢!誰也別想走。

可憐的司機半天抱不動白礬小姐,只得喊住江壩。

「老,老爺。」

「怎麼了?」

江壩一肚子怒氣,語氣也不太好。司機咽了咽唾沫硬着頭皮說

「白礬小姐,抱不動啊。」

「沒用的東西,扶好小少爺。」江壩沒辦法,只得將江丞放下讓他靠在司機身邊。自己彎下身準備親手抱起白礬,白礬冷笑一聲。

等的就是你,江壩抱起白礬只覺得輕飄飄的如同空氣一般。

不由得嗤之以鼻,心想哪有司機說的抱不動這一回事?然而下一瞬他就輕鬆不起來了。

只見白礬雙目禁閉,一側臉頰高高腫起。另一側卻蒼白無血色,抱起來只覺得她渾身冰涼。江壩不由得將手探向白礬的鼻息。

這一探,驚得江壩冷汗頓時浸透衣衫!司機在一旁也察覺不對,探頭看去。驚叫道

「沒,沒氣了?這怎麼可能?

快,快叫救護車!」

話音剛落,江壩狠戾的看了一眼司機。隨後整個人帶着白礬跌坐在地上。

江壩心裏直打鼓不由得去想。要是傳出去他把自己女兒給打死了!那他就完了,他後半輩子就毀了。

那群拍照的傭人和看戲的貴婦人們意識到好像真出人命了,也不再作壁上觀。

畢竟那麼多人都看着,還有視頻為證。這女孩真要死,起因也是被父親打的。和他們沒什麼關係。

不觸碰到自己利益,該有的熱心他們還是有的。於是白礬和江丞都享受到了被眾人托舉上救護車的待遇。

白礬心臟病發作,半個靈魂從身體中竄出來看戲。見這一幕老神在在的偷笑起來。

不知道哪家的傭人報了警,救護車來的同時警車也來了。本來是要帶着江壩去公安局調查,但因傷者是他的親生兒女。

於是警車只好先跟在救護車後邊,兩種警笛聲交雜在一起好不熱鬧。

一邊送白礬上救護車的傭人中,有個身着黑色西裝的老年人。

他兩鬢斑白,眼角邊遍布皺紋。乾瘦的身體彷彿要被風吹倒。精神頭看起來卻好的很,待警車與救護車遠去。

他走進了那棟伍程出來時的別墅,按通了電話

「喂?少爺。您要的視頻我都拍下來了。包括其他別墅傭人拍的我也花了點錢買下來了。

您要對付江家?是否要和老爺說一聲?」

那邊沒了聲音,掛斷了。

江壩跟上了救護車,一路上屁股被釘子扎般坐立難安。

他想着別墅區離市區並不遠,一路應該也驚擾不了多少人。江壩暫且還這麼安慰了下自己。

到了醫院,他兒子尚且躺在急診室排隊挂號沒什麼大礙。

不過一向不給他惹麻煩的白礬可就沒那麼幸運了,直接**上了呼吸機。

到了醫院,白礬就被推進了手術室。同行護士例行公事對江壩說

「病人沒有生命體征,家屬做好準備。這份病危通知書得簽一下。

這位家屬?您說句話呀?

您不簽字我們沒辦法進行其他治療的。先生!」

江壩久久不能回神,破天荒的真心希望自己這個女兒不要掛。不然他的人生也就到頭了。

前一手病危通知書剛簽完,後邊警局就來把他給帶走了。原本這種有身價的大人物,為了避免輿論發酵都不會大張旗鼓的帶走詢問。

但一是接到眾多在別墅區做工的人報警。不能坐視不理。

二是江壩的親爹雖然已經過了不惑之年,身體卻依舊硬朗。他並沒有將富饒財團完全交給江壩管理。

至少現在,江家還不是江壩說了算。關係網還在老爺子手裡牢牢握着。

既然不是知名企業的總公司負責人,那麼就不用擔心輿論壓力。

到了警局做筆錄。江壩心系白礬生死,有一茬沒一茬的搭着詢問人的話。

一問就問到晚上八點,天漸漸暗沉。江壩心情不免煩躁時,醫院的電話打來。

「請問是江白礬的家屬么?她已經脫離危險了。」

聽了這話江壩才徹底放下心來。這邊的例行詢問也已經做完了

「好了,江先生。事情我們已經了解了。

等您兒女身體穩定些後我們會給他們簡單的做個筆錄。

麻煩江先生簽個字按個指印。」

江壩點了點頭,將大拇指蓋在紅印上。對着一張張熱乎的A4紙蓋章。

這一天發生太多,他想坐着緩緩再走。然而屁股還沒在警廳的塑料板凳坐熱呢,他七十高齡的老父親拄着拐杖從門外走了進來。

江壩瞪圓了眼珠子,站起身。吭吭哧哧的喊了聲爸。

老頭子一拐棍抽向江壩膝蓋,江壩疼痛使然單膝跪地。索性另一隻腿也跪了下來。

「爸,您別生氣。大半夜的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啊?您非得親自跑來一趟。」

老爺子被氣的接連咳嗽了幾聲,恨不得從沒生過這個逆子。當即喊了聲

「你還敢問我?阿裴!進來,把東西拿給這個混賬看看!」

門外走進來一看起來三十齣頭的男人,此人是江老爺子的助理阿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