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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王:獨寵下堂妃 連載中

冷情王:獨寵下堂妃

來源:google 作者:乾木木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乾木木 冥若凡 古代言情

乾木木把算盤打的劈啪作響,隨即悠然走到男人面前「王爺,我做了你一百多天的王妃,好歹給點酬勞吧?一百萬兩應該不多吧?陪吃陪睡陪玩,每天才收一萬兩……」男人咬牙切齒的扔出一疊銀票和一張休書,冷冷地從牙縫擠出一個字「滾!」她嫣然一笑撿起地上的休書和銀票,轉身與他擦肩而過時卻是淚眼婆娑再見時,她站在常勝將軍身側,朝堂之上以女將軍之名接受着皇上的嘉獎,完全無視男人捉摸不透的眼神,戰爭爆發,她隨軍出征,被北國皇帝俘虜製造假死之後,他站在她的面前,全身血污,對她伸手「我的王妃,我來接你回家」看着男人深愛的眼神,她凄然一笑,含淚的眼眸看着北國的帝皇,擁進他的懷中,「我的王,我認識他嗎?」展開

《冷情王:獨寵下堂妃》章節試讀:

大紅喜服着身,紅燭淚落,靜坐在榻上的人一動不動,艷紅蓋頭下眼睛眨動着,睫毛隨之顫動,今日是她大喜的日子,從乞丐變成公主,從公主變成今日的王妃,乾木木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話語來形容現在的心情,冥若凡,楚國冥王,皇上親弟太后親子,冷情俊美,有太多的傳言,那日御花園中她確實遠遠的見了一眼,很是讓人移不開目光。

「砰!」來不及多想,門便被粗魯的推開,屋裡的丫鬟被遣散了,腳步聲漸漸接近,乾木木有些緊張,但卻只能讓自己穩下呼吸,他心有所屬,所以……應該不會碰自己的。

「乾木木?」略帶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蓋頭都還沒有揭下,他的聲音很好聽,這是乾木木第一意識。

「來人,送王妃去她該去的地方。」乾木木不知道要怎樣應了冥若凡的聲音,他的聲音很冷,蓋頭就這樣阻隔着自己的視線,聽到他吩咐的一句話,動了動嘴唇還是沒有說話,她該去的地方?她該去哪裡?

本想着在這王府里先看下情況再做打算的,沒想到第一天連蓋頭都沒掀就被請出了新房,乾木木此刻心裏說不出的複雜,肩膀被人用手腕扣緊,她下意識的想要掙扎,但下一刻一個推拒讓她身子一個踉蹌,粗魯的動作讓她眉頭微皺着,看不清眼前的光景,前面有人拽着後面有人推着,就這樣一步步迎着寒冷刺骨的風走着,之後停頓了下來。

「到了嗎?」停頓下來有一會時間,乾木木見肩膀上的手放開,卻依然沒有聲音,不由得問了一句,只是等了半晌也沒人回答她的問題,想了一下還是自己動手扯下了阻礙視線的蓋頭,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綠色,月光下的翠竹成排直立,四周看了一下,這算是一個小小的翠竹林吧?至少現在看不到邊際,這裡是王府的哪裡?她敢肯定這裡絕對沒有出冥王府的勢力範圍,冷風吹過,乾木木環抱着肩膀,她今天要在這裡站一夜?

「有人嗎?」乾木木再一次對着月夜下的空氣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話,只是沒有人回答她,回頭看去,邁動腳步衝著長廊走去,卻不想剛一抬腳還沒來得及落地,眼前一個東西過來,飛鏢閃着銀光在月色下看着有些詭異,乾木木下意識的收回了腳,這是警告。

她不能回去,周圍有雙眼睛在盯着她,想到這裡,突然覺得更冷了,總不能站在這裡一夜吧?轉過身,走向竹林小路,總要避避風,這還沒到深夜,晚一些時間會更冷的。

「喂,有人嗎?出來一個人,告訴我該去哪裡?」乾木木本想着自己被突然塞給冥若凡做王妃,那個心有所屬的人一定會遷怒在自己的身上,早就做好了在洞房花燭的時候迎接暴怒的,卻不想等來的是這樣一個冷處理,寒秋時節,穿的並不算厚實就這樣站在這裡吹上一夜的風,明日一定風寒。

話音剛落,一顆石子打在了前方的一塊石頭路上,乾木木四周望了望依然沒有人的身影,真是詭異!不過那顆石子應該是引路的吧?回頭看看腳後面的飛鏢,想了想還是彎腰拔了下來放在腰側,之後又朝着石子引路的那塊地方走去,果然沒有飛鏢過來,接着下一刻又有石子,周而復始到第五顆的時候停止了,她剛好抬頭看着前方,是一個石屋,眉頭微皺。

「他到底要幹什麼?」乾木木嘴裏嘟噥着,看着那石室在竹子參天的枝葉覆蓋下,略顯陰影,乾木木並沒有上前,太怪異了,憑藉她自己的直覺,總覺得那裡有什麼危險。

「嗷……」突然一聲狼嚎,讓乾木木全身僵硬,血液有種倒流的感覺,是狼,沒錯,真的是狼嚎,只是這明明是王府怎麼會有狼嚎的聲音,而且雖然王府位居城區,後面還有一片後山,但那裡應該也算是冥王府的地盤,再怎麼說也是京城地下,怎麼會出現狼?!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乾木木全身汗毛挺立了,以前乞討的時候,並未聽說過城裡有狼的,只是那聲音分明是從石室後面穿過來的,想到這裡乾木木後退了兩步,手下意識的放在腰側,剛剛拾起的飛鏢上,嘴角緊抿,僵持在竹林石屋外,就這樣一直在冷風中站立着。

「王爺。」新婚喜房中,冥若凡手中轉着琉璃酒杯,透明的液體剩下半杯在杯中不斷的波動着,冥若凡面無表情的看着滿屋刺目的紅色,對於皇兄和母后他是沒有辦法拒絕的,尤其是他們得知千香樓的花魁白綰音跟隨自己三年,最近傳出自己要娶她過府的消息之後,更加強制性的讓自己娶了那個女人,若換做平時他也無所謂,反正女人嘛,放在這裡不理會就是了,頂多算是王府里多一張嘴吃飯罷了,只是關鍵時刻這個女人的出現破壞了自己的計劃,想到這裡冥若凡握着手中的杯子越發的緊了,像是下一刻要把杯子捏碎了一樣。

「嗯,進去了嗎?」冥若凡對着身旁突然出現的黑影,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回王爺,並未進去幽室,剛才阿大嚎叫了一聲,她站在竹園外,並未敢踏進去。」

冥若凡墨黑眸子微微轉動着,「下去吧。」頭也不抬的吩咐着,瞬間一陣風帶過,房間里只剩下蠟燭燃着的噝噝聲。

「哼,膽小如鼠的女人。」許久之後,冥若凡一杯酒飲盡,燭光下面帶嘲諷。

冥若凡站起身看着滿目的紅色,突然覺得有些厭惡,眉頭不着痕迹的皺了一下,之後大紅衣袖甩過,燭火雙雙熄滅,再一閃身整個人躺在了榻上,閉目休憩。

後花園竹園處,乾木木抓緊衣袖,冷風順着脖領鑽入,她找了一塊乾淨的石板,自己坐在地上,身子趴在石頭上,頭上的鳳冠有些沉重,白皙的小手小心翼翼的娶下,摘掉一個個珠釵,最後選了一個稍微看起來簡單的珠釵,直接將散亂的發挽起來束在一起,寒風吹過,垂下的墨黑髮絲湧進脖間,乾木木垂着眼皮,一點點合上,頭微微點着,之後一陣冷風吹過,猛然驚醒,再昏昏欲睡,反覆幾次下來終於忍到了天亮。

聽到一聲雞鳴,乾木木瞬間驚醒,扭動了一下麻痹的四肢,還有僵硬的脖子,站起身活動了幾下,突然覺得有些鼻塞,果然吹了一夜的冷風是會着涼的,以前乞討的時候雖然過着的生活不如意,但是颳風下雨總有一些破廟的地方可以避一避點個火堆取取暖,而現在……穿着不抵寒風的大紅喜服在身,又在石頭上趴了一夜,回頭看看那間石屋,細下看去才發現石門一處竟然是一個狼頭,結合昨夜聽到的那一聲狼嚎,瘦弱的身子抖了抖,心裏有些慶幸沒有走進那間屋子,太詭異了。

「喂,我可以離開這裡嗎?」乾木木清了清喉嚨對着空氣喊着,雖然不太確定過了一夜會不會有人在這裡,但是總要問過才知道。

「喂,有人嗎?不說話我就往前走了?」乾木木再一次問了一句,沒有飛鏢,沒有石子,腳步往前試探了一下,果然沒什麼反應,再走幾步,見還是沒有反應,乾木木大膽的往前走了幾步到了長廊處,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王妃跟我來。」突兀的在右邊長廊拐角出現了一個丫鬟裝扮的小丫頭,在寂靜的早晨,天剛蒙蒙亮就出現這樣的聲音,而且腳步清的她根本沒有察覺,乾木木微微眯起眼睛,快速的將這個出現的小丫頭打量了一個遍,之後移開目光微微笑了一下。

「有勞了。」乾木木心裏不斷的盤算着,這個丫鬟不太簡單,王府更詭異,從昨天根本察覺不到人的氣息就有人監視自己到今天這個丫頭,莫名其妙的就出現了。

「你是不是昨天的那個人?」乾木木有了想法便提了出來,前邊的丫頭腳下微微一頓,回頭看着乾木木笑的和藹可親。

「王妃您說什麼?」態度謙和有禮,只是乾木木卻總覺得自己才是那個丫鬟,就連她這樣說話用您來稱呼,都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有點……像昨天那個王爺說話的語氣,不自覺形成的傲氣,乾木木搖搖頭微笑,示意她繼續往前帶路,隨即低下頭的時候,嘴角輕抿。

來到的是一處宅院,眼前的屋子讓乾木木覺得這裡似乎已經出了冥王府一樣,但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不過眼前這個潦倒破舊的地方,真的是冥王府里該存在的嗎?

「這是?」乾木木看着眼前破舊的地方,有種不詳的預感,眼皮跳了跳。

果然下一刻印證了她的猜想,小丫頭一回頭又是微笑着,「王妃,王爺吩咐了,以後這裡是您的居所。」小丫頭一說完,乾木木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沉默了一會。

「有吃的嗎?」不管怎麼說,總比失貞要好的多,至少放在這裡經過昨天的冷處理,再到現在的流放狀態,這樣平靜一下再想辦法或許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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