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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絕寵,王妃她有馭獸術 連載中

冷王絕寵,王妃她有馭獸術

來源:google 作者:四喜不吃魚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桑梨 湯灝

【萌寵+搞笑女+妻奴+一見鍾情】穿越第一天桑梨問湯灝,「王爺,你要我不?」槿棠王,「本王許你貼身跟隨」穿越第二天桑梨毛遂自薦,「王爺,奴婢可以陪寢,工錢六倍!」槿棠王,「陪寢可以,工錢免談」穿越第十天桑梨苦着小臉,「王爺,蛇膽能不吃了嗎?奴婢眼睛沒見好轉,反倒能跟小動物對話了」槿棠王,「哦?你養的四條傻狗說了什麼?一一解釋給本王聽」……心臟有病的馭獸小王妃血液有毒的純情冷王爺兩人居然互為解藥,這是什麼奇妙的緣分?展開

《冷王絕寵,王妃她有馭獸術》章節試讀:

「起床啦,王爺,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一大清早,槿棠閣里便傳來一陣清脆出谷的稚**音,穿透力十足地迴旋在偌大的院子里,驚醒了一旁海棠樹上的鳥兒,一隻接一隻撲棱着翅膀逃之夭夭。

湯灝冷着一張惺忪的睡臉,幽幽地望了一眼黑漆漆的窗外,又看了看端着臉盆在房內不停搗鼓的某人,黑着臉道,「你倒是起的挺早。」

「哎呀,不早不早了。」哐當一聲把裝滿水的臉盆擱在了椅子上,桑梨一邊擰着水裡的毛巾,一邊回頭看看桌上的時計,笑嘻嘻地說,「何管家不是說您每日寅時要起身嘛,這不,剛好寅時。來來來,洗臉洗臉。」

一把奪過濕毛巾,優雅地擦着臉頰,湯灝輕瞟了桑梨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可本王怎麼記得有人契約里寫了辰時開始當值。」

「給,漱口。」接過毛巾,笑眯眯地遞上水杯,桑梨癟嘴嘟囔道,「我也想睡懶覺好吧,可是誰讓我預支了您一百兩銀子呢?只好拚命加班補上咯。

再說了,您昨晚親自跑到我屋裡,對我耳提面命的,為報王爺您大恩大德,奴婢唯有盡心竭力服侍您咯。來,吐這裡。」

雙手捧着痰盂,狗腿子地遞了過去,眼睛彎彎如月,閃閃地盯着湯灝,直到他把漱口水吐了進去,才樂顛顛地抱着痰盂轉了個身,低頭鼓搗着桌子上嶄新的衣服。

看着她忙前忙後的樣子,湯灝眉眼之間不覺添了幾分笑意,嘴上卻還是不饒人地冷言道:

「本王不曾召喚過你,這番主動當值豈能算得加班,縱使你如何殷勤,都算不得工錢。」

聞言,桑梨也沒多言,簡單的「哦」了一聲,乾脆地擱下手裡的東西,轉身就走。

望着某個不按常理出牌毫不留戀就往門口直走的女人,湯灝眉頭一皺,提高聲音問,「你去何處?」

桑梨打了個長長的呵欠,頭也不回地擺擺手,懶懶地回道,「反正也不算加班費,我幹嘛在這裡白費功夫,還有一個時辰,正好回去補個美容覺。」

說完,抬起腳丫子就走。

「站住,本王准你走了?」沒好氣地呵斥住完全沒在懼怕他的桑梨,湯灝咬咬牙,攥緊拳頭一字一頓擠出幾個字來,「留下繼續服侍本王,本王許你工錢便是。」

「哎,好叻。」一聽到工錢兩個字,桑梨眼睛倏地一亮,立刻樂呵呵地跑了過來,捧起桌子上的新衣,笑嘻嘻地走到湯灝跟前,仰頭望着他,笑靨如花,「王爺,奴婢伺候您更衣。」

湯灝睨了一眼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女人,無言以對,「………………」

桑梨攤開手裡月白色的絲綢錦袍,仰頭獃獃地望了湯灝一眼,突然,卷着袍子蹭蹭蹭地就小跑了出去。

湯灝,「…………」

片刻,她一手提着袍子,一手拎着一個小凳子,一臉得意地走了進來。

「此物何用?」見她哐當一聲把凳子放在他的跟前,他忍不住好奇問道。

「幫您更衣啊。」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桑梨再次抖開袍子,刷地一下踩到了凳子上,笑嘻嘻地俯視着椅子上怔愣的湯灝,好心情地說:

「王爺,您海拔太高了,要是不踩個凳子啥的,奴婢使出吃奶的勁兒也不能把衣服穿到您身上呀。來來來,起身,奴婢給你穿衣了。」

湯灝站起身來,直直地伸開雙臂,視線平平地望過去,竟依舊在桑梨頭頂之上,看着她高高紮起的辮子隨着動作一抖一抖的,不覺心裏一動,忍不住玩味地逗她。

「分明是你自己生的矮小,怎的還埋怨起本王了。」

「奴婢這是在誇您高大威猛好吧,哪裡是埋怨了?再說了,我這是標準身高,一米六,不高不矮恰到好處好嗎?是您高的變態,也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

桑梨翻了個白眼,一邊噼里啪啦地為自己辯護着,一邊嘩啦一聲把右手袖子套進湯灝的胳膊上,伸長了左手,吃力地夠着他寬闊的肩膀,笨拙地從他身後扯過其左邊的衣袖,粗魯地往他左臂上套。

她的小手在他的身上划過,帶來一陣陣暖意,雖被她生硬的動作拉扯的微微發疼,心情卻出奇地好起來,湯灝眼角溢滿笑意,故作惱怒道:

「你伺候人更衣向來如此粗暴么?本王幾乎被你勒死。」

慢吞吞的為他扣上衣襟上的暗扣,然後把腰帶圈到他的腰上,雙臂環着他的腰,兩隻小手在後面摺疊着什麼,繼續一面鼓搗一面說道:

「奴婢第一次伺候別人穿衣,更是第一次伺候古人穿衣,您就湊合一下唄。您看,我自己的衣服都不太會穿呢。」

她此刻整個人撲在他的身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瞬間襲遍全身,湯灝身軀一頓,僵硬地立在了原地。

「喏,穿好了。」

桑梨跳下凳子,仰着腦袋沖他揮了揮手,明媚的小臉滿是自豪,「第一次服侍男人就能如此周到,嗯,我果然是天生麗質呀,哈哈……」

湯灝,「…………」

「王爺您自個兒梳髻吧,奴婢不會,等過幾天跟碧兒學會了再幫您,我先走了,給您準備早餐去。」

完全沒看到湯灝仿若入定的出神模樣,桑梨兀自留下一句話,便把桌上的洗漱用品悉數拾掇到托盤上,端起來就出了槿棠閣。

一出房門,與何管家碰了個正着。

「小梨,今日起的挺早,王爺起身了?」

「嗯,已經洗漱好了,何管家,我先下去了,廚房裡還熱着粥呢。」

說完,咧着嘴笑嘻嘻地走了。

何管家摸了摸腦袋,望着她活潑離開的背影,探頭往屋裡瞅了一眼,一頭霧水,「何事如此開心?」

直到桑梨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何管家才收回思緒,好笑地搖了搖頭,抬腳進了槿棠閣。

一入室內,就見自家王爺直直地立在原地,腳邊還擺放着一張凳子,一頭青絲邪魅凌亂地披散在肩頭,一襲月白錦袍恰到好處地雕刻出男子挺拔修長的身軀,遠遠看去,仿若神祗,然,眼神卻顯得空洞,彷彿被人點了穴一般。

何管家走近,輕輕挪開地上的椅子,小心翼翼地喊道,「王爺?」

思緒被驀地拉回,湯灝定了定神,看着眼前一臉奇怪的何管家,俊臉微赧,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天伯,何事?」

「回王爺,天伯就是來看看小梨服侍的周不周到,怕怠慢了王爺,故前來查看一番。」何管家仔細打量了一番屋內情景及王爺狀態,復而笑道,「想來是我多慮了,王爺除了髮髻未打理,一切井然有序。」

何管家說完,眼神跟塗了漿糊似的,黏黏地盯着湯灝,心裏暗忖道:

王爺今日氣色居然如此紅潤,面若桃花,彷彿透着一絲情竇初開少女的嬌憨,簡直是百年難得一見啊!也不知小梨對王爺使了什麼法子!

「差強人意,真不知本王哪裡找來的粗魯丫頭。」

湯灝被何管家炙熱的眼神瞧的不自在,遂傲嬌地轉了個身,甩一甩衣袖,大步走向梳妝台。

霸氣地坐在梳妝台旁,利落地將一頭青絲用一根白玉簪子綰起,只留一半垂在腦後,湯灝撫了撫額前那縷飄逸俊美的長髮,對着鏡子滿意地揚了揚嘴角,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故作高冷地說,「她人呢?」

「回……王爺……」何管家盯着湯灝的背,突然面色為難地支吾道,「小梨去廚房給……給您準備早膳了。」

何管家的目光彷彿一股芒刺在背,激得湯灝眼神一凜,瞬間冷了一張俊臉,沉聲道:

「天伯,何故吞吞吐吐的,有話直說。」

「王爺……」察覺到王爺的惱意,何管家立刻挪開視線,似乎是在憋着些什麼,伸手指指他的後背,剋制住聲音,壓抑地提醒道,「您的腰帶……」

「腰帶?」明顯地聽出了何管家努力剋制的笑意,湯灝越發狐疑,低頭看了一眼與往常無異的黑色腰帶,下意識地伸出右手,探索着摸到了腰後,果然,奇怪的突出觸感浮上手心。

湯灝扯了扯腰帶,欲將其轉到前方,奈何後面系的太緊,一時竟無法調整位置,遂索性凝氣運了運功。

「本王倒要看看她給本王整的哪一出。」

滋啦一聲,可憐的腰帶應聲斷裂,輕飄飄地落到了地上。

湯灝轉了個身,低頭掃了一眼那條壯烈犧牲的腰帶,一張俊臉瞬間黑如鍋底,沉着面從牙縫裡擠出九個字來。

「野丫頭,竟敢戲弄本王!」

何管家瞅了瞅地上那個碩大的黑色蝴蝶結,再想了想方才王爺把它系在後腰的樣子,實在忍不住了,可又不敢笑出聲來,遂顫抖着聲音替她辯解着道,「王爺息怒,小梨她就是調皮了些,並無惡意。興許,興許她只會用這個樣式系腰帶。」

沒好氣地睨了一眼掩藏不住笑意的何管家,湯灝拂了拂衣袖,綠着臉哐當一聲坐到了椅子上。

「你覺得本王會信嗎?」

「請一定要相信!」這時,一道聲音好巧不巧地接了話茬。

何管家聞聲往外看了看,就見桑梨端着一托盤食物,笑呵呵地走了過來,嘴裏繼續說著欠扁的話:

「王爺,您心裏就不能陽光一些嘛,奴婢真如管家所言只會系蝴蝶結啊。

再說了,蝴蝶結怎麼了?系在絕世容顏的王爺您身上,只會錦上添花,哪裡有暴殄天物?

王爺你也忒殘暴了些,好端端的腰帶就這麼被你報廢了,好可惜哦。」

「…………」

湯灝盯着喋喋不休的桑梨,見她乒乒乓乓地端着盤子,竟一時語塞。

分明是她捉弄在先,她居然黑白顛倒,反令他成了暴戾之人。

更令他懊惱的是,見到她的那一剎,他居然怒氣全消,原本想要好好懲罰她一番的報復之意此刻全都化作好奇,直勾勾地撲在了桌子上的食物上。

然,他面子上過不去,自是不肯拉下臉詢問,於是只好裝作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冷傲地把臉撇到一旁。

似乎看出了王爺的心意,何管家捂嘴偷笑一番,故意提高嗓音大聲問道,「小梨啊,王爺的早膳你可都備好了?」

「嗯,準備好了。」桑梨盛出一碗色澤鮮亮香氣四溢的食物,雙手捧着將其端到湯灝跟前,一副你賺大發了的口吻宣佈道,「王爺,我可是第一次給男人做飯,你真是撿到大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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