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媚骨天成之妓妻
媚骨天成之妓妻 連載中

媚骨天成之妓妻

來源:google 作者:葉秋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葉秋 葉秋雙膝 現代言情

她本是家裡無憂無慮的小公主,爸爸疼着,媽媽愛着,和大多數的富二代不一樣,葉秋從小生活在一個和諧的家庭里,在她十五歲那年,她的人生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爸爸死於一場車禍「意外」,而她眼睜睜的看着媽媽被那一群禽獸凌辱……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當葉秋四處求助無門,當母親放火自焚……充滿了絕望、仇恨的她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她是丞相府的庶女,生母為西域歌姬,因出生那夜,丞相府祠堂出現了雙頭蛇這一不祥之物,丞相隨意起名為「蒲」,便任其母女自生自滅,她本被世人遺忘,奈何因驚人姿色被眾美眾姐妹嫉妒,終失性命……一朝穿越,當她變成了她……他是定國公府大少爺,前元帥的長孫,他年少有為,是個軍事天才對國家,他義薄雲天,最後卻因戰功赫赫遭皇帝猜疑,對兄弟,他重情重義,卻不知他所謂的手足欲除之而後快……當年少的他救下正被人侮辱的她,從此,一眼萬年……展開

《媚骨天成之妓妻》章節試讀:

十八層樓的陽台上。一名女子倚着欄杆遠眺,事實上除了隱隱約約星星點點的霓虹燈光什麼也看不清楚,已經連續三月的個霧霾了,夜是灰濛濛的,整個城市似乎都被隱藏了起來,正如許多骯髒和污穢被隱藏起來一樣……

葉秋回頭看着她身後的玻璃房,那是她為自己建造的一個小畫室,平時無事的時候,她都會在這裡畫畫,在她的名下也有許多別墅,但她從來不去那些地方住,只有這裡是乾淨的!是她用自己的雙手一點一點掙來的乾淨的錢買下的!

不過她已經好久都沒有畫了,心都靜不下來,如何能夠畫好畫呢?

漸漸的,她的眼裡蓄滿了淚水,看着玻璃房的神情也變成了深深的懷念以及傷感。

「嗚嗚嗚嗚嗚——」沒有人注意到在這個樓頂上,有一個女孩正在絕望無助的哭泣。

「結束了,這一切都結束了……」也許是哭累了,葉秋停止了哭泣,她喃喃的說著結束。

是啊,這一切都結束了,那八個人他們都得到了自己應有的報應,葉秋把他們一個一個的送到了他們該去的地方!就在昨天最後一個人入獄了,被判了無期徒刑!

八年前,為了報仇,她走上了這條不歸路,如今再也沒法回頭了……

「爸,媽,你們安息吧!」葉秋雙膝跪在地上,仰着頭對着朦朧的天空說道。

她本來可以很幸福,她的爸爸和媽媽通過他們自己的雙手創造出了巨大的財富,他們很寵她,那時她覺得自己就是世間最幸福的女孩兒,比童話里的公主還要幸福。

可是那些自稱是爸爸「朋友」的人,他們看上了他家的財產,更讓人噁心的是,他們看上了美貌的媽媽……

家裡的產業被他們通過不正當的手段強行奪走,爸爸死於他們製造的車禍「意外」,後來,那一群禽獸強行的闖入了他們的家,媽媽在第一時間把她藏在了衣櫃里,並囑咐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夠出來,那一年,她才十五歲,還在上初中……

那一群禽**五媽媽的場景,成了葉秋夜夜的噩夢,他們瘋狂地撕扯着媽媽的衣服,逼着媽媽做出各種讓人屈辱的姿勢……

媽媽的嗓子喊啞了,眼淚流幹了,但眼睛始終盯着她的這個方向,她知道,那是媽媽在告誡她,千萬不要出來,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任由血腥味在自己的嘴裏蔓延。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親人受辱,而自己卻無能為力。葉秋只能拚命的記住每個人的臉,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那八張讓人憎惡的臉!

她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恨自己,恨自己的無能。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些人對媽媽進行一遍又一遍的**。到最後,他們都淫笑着,滿足的離開了……

「秋兒,對不起,媽媽沒辦法渡過這一關,你和我一起去找你的爸爸吧,在天堂,我們繼續做最幸福的一家人。」這是媽媽清醒後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等火勢蔓延得很猛烈的時候,她才發知道,媽媽將家裡的煤氣放了點燃了。火勢越來越猛,想逃也逃不出去了。

「秋兒,是媽媽對不起你……」媽媽已經泣不成聲。

「不!媽媽!那些人還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我不服!他們憑什麼要這樣對咱們?我一定會報仇的!」十五歲的葉秋堅定的說道。

「秋兒,別傻了,咱們是鬥不過他們的。咳咳!」媽媽無奈的說了一句。此時濃煙越來越嗆了。

「媽媽,我不勉強你……但是我一定要讓那些人得到報應!」她絕對不能忍受那些人對媽媽做出了這樣的事後還逍遙法外,她現在還不能死,她要報仇!葉秋沒有管身後的媽媽,直接推開三樓的窗戶跳了下去……

也許是上天聽到了葉秋心裏的吶喊,她竟然沒有被摔死,只不過是斷了一條腿,也就是在這時,葉秋才知道,有時候死,比活着簡單多了。

這時的葉秋一無所有,別說她沒有能力為爸媽舉行一場葬禮,就連活下來,也成了她巨大的考驗。

她通過好心人的幫助找到了幾個爸爸以前的朋友,想要他們對自己施以援手,誰都知道自己的父母死得有些蹊蹺,但是,誰都怕麻煩。

所謂的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就是這個樣子的吧?這時候葉秋知道,有時候人情真的只是說說而已呵!

還好有一個爸爸的朋友,出錢將她的腿看好了,並且給了她幾千塊錢作為生活費。葉秋自嘲的笑了笑,她是應該感激的吧!

葉秋試着去找了好多份工作,卻都無疾而終,她忘了她才十五歲呀,在這個社會能幹些什麼呢?那些落魄的女孩總會在某一個不經意的瞬間步入天堂,或者是遇上一個白馬王子這樣的事情,是只能在童話和小說中出現的,並不適合於她,以她現在這種一無所有的狀態,她憑什麼報仇?

想到自己遺傳了爸媽的優良基因的臉,葉秋做出了這一個讓她一輩子都很痛苦,但是卻並不後悔的決定,她走進了一家夜總會……

三年後,娛樂圈出現了一位倍惹爭議的當紅女星秋葉。

秋葉頂着無數的光環,自然美女,國民女神,然而隨着她的光環越來越多,她以前的生活也漸漸的被人扒了出來。

據說秋葉以前是某某夜總會的小姐,據說有人看見她傍上了某個大款,據說她成了誰誰誰的小三……

秋葉對於媒體的傳言,不解釋,也不承認,更多次數的出現在銀幕上,看到她大方毫不做作的樣子,於是有人又開始說,也許她是被人黑了。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媒體的所謂傳言都是真的!可是,她為什麼要管這些?她的存在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報仇!

她深深的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讓一個人死,還不如讓他生不如死,就如現在的她一樣。

當年那八個人的嘴臉,她記得清清楚楚,這幾年來,她的存在只有一個目的,讓他們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當年那些人,有的被她送進了監獄,有的被她弄破產,她知道讓那些人失去所有,別讓他們死了還要難受。

就在昨天,已經是最後一個了,她的使命已經完成了!

「爸爸媽媽,我太累了,我來陪你們了。」葉秋已經不願意再去想自己骯髒的身體,不願意再去想自己在仇人身下承歡的屈辱,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在疼痛襲來之前,葉秋彷彿聽到到了自己從十八層樓頂掉下來的聲音,她睜開眼睛,看了這個世界最後一眼,天空依然是灰濛濛的……

當葉秋再次睜開眼時,看到的是一片蔚藍的天空,幾朵白雲在悠閑地漂浮着,她想,她一定是死了吧?否則怎麼能看見這樣澄澈的天空?

然而在下一刻,她感覺到在自己身上作惡的手,還不止一雙,瞬間,無數的委屈和仇恨感一起湧上來。

「啊——」葉秋髮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為什麼就算是死了,她也逃不了這種屈辱嗎?

正在對她上下其手的三人,在聽到這一聲喊聲之後,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因為他們都被嚇住了。這個明明已經昏迷了的女孩子,居然會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力量。

就連他們聽到她的那一聲大喊之後,似乎也聽出了裏面的悲愴和決絕。

葉秋沒有流淚,她的眼淚似乎早就已經流幹了,她麻木的睜開雙眼,看着眼前的一切,也是在這時,她才發現了事情的詭異之處。

葉秋艱難的爬着坐了起來,她才發現自己正對面是三名很猥瑣的男子,但奇怪的是,他們居然都穿着古裝。

而他們所處的地方,在一處荒山野嶺,她並沒有嗅到任何關於城市的氣息,一切似乎都是純天然的,不過她此時並沒有時間來思考這些。

「我這是在哪裡?」葉秋奇怪的問道,當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時,一股恐慌襲上心頭,這不是她自己的聲音!倒像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的聲音。

葉秋下意識的,看着自己的雙手——這也不是他的雙手,明明就是一個十來歲的女孩子的手!

她想動一下自己的身體,奈何只要稍微一動,便全身疼痛不已,葉秋沒有搞懂,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不遠處的小河邊,站着兩個風姿卓絕的男子,其中一人身穿白衣,臉色肅然,渾身隱約露出殺伐之氣;另一人身穿一襲紫衣,倒是配得他更加玉樹臨風,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就要豐富多了。

「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紫衣男子問道。

「嗯,是一名女子在呼喊,過去看看!」白衣男子面無表情的說著,率先離開了。

紫衣男子在後面跟上,嘴裏念叨着:「你果然還是有這多管閑事的毛病啊。」

白衣男子冷哼一聲說道:「若不是我當年多管閑事兒,你現在還有小命站在我面前?」

紫衣男子瞬間住了口,是啊,當年若不是他的多管閑事,自己現在只怕早就已經變成一堆白骨了……

葉秋這邊,三個男子聽到葉秋的問話時才回過神來。此時再看葉秋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呀,剛剛他發出那聲撕心裂肺的喊聲是怎麼回事兒呢!

「這小娘們兒是怎麼回事呢?我看咱們還是趕緊辦完事兒回去吧!」其中一個人說道。

「是啊,趕緊辦事兒吧,總感覺今天有些邪門兒。」另外一個人也接過話說道。

三人繼續向葉秋撲過來。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葉秋聲音有些嘶啞的問道,她覺得自己的喉嚨好乾好乾,似乎是很久都沒有喝過水了。

「小姑娘,你可別怪我們,我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其中一個男子說道,便開始撕扯葉秋的衣服……

「不要,你們不要過來,救命啊!」葉秋開始恐慌的求救起來。

「嘿嘿,沒想到這小姑娘還挺水靈,就是瘦了點兒。」另外一個人猥瑣的說道,也來幫剛剛這個人一起剝葉秋的衣服。

「撕啦!」葉秋生上班就破爛的衣服應聲而碎,她感到胸前一片寒涼。

「你們放開我!」葉秋不顧渾身的疼痛,使勁掙紮起來。

這時候幾名男子哪裡會聽他的話,手上的動作越演越烈。

「在那兒呢!」紫衣男子指着前面說道,河邊的兩名男子趕到了這個地方。

一群惡棍,白衣男子瞳孔猛縮,立刻上前直接將幾人打趴下,紫衣男子甚至都沒有看清楚他是怎麼動作的。

「你這身手越來越好了啊!」紫衣男子由衷的讚歎道。

「大爺,兩位大爺饒命呀,我們再也不敢了!不關我們的事兒啊,我們只是替人辦事而已……」幾人見白衣男子如此厲害,跪在地上止不住地磕頭求饒。

「哼,放過你們,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紫衣男子憤憤的說道,想不到這些人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情。他扯下幾個人的腰帶,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法,將幾個人牢牢地綁起來。

「二位大爺,我們錯了,真的再也不敢了……」三人還想繼續求情。

「閉嘴!」白衣男子不耐煩的地說了一句。

三人看見白衣男子冷冷的樣子,哪裡還敢再說什麼,只得乖乖的閉嘴了。

葉秋就這樣任由那個俊逸的男子闖入自己的視線,他穿着一身白衣降臨在她面前,像一個天神!她是一個一直生活在黑暗裡的人,做着就連她自己也認為是下賤的勾當,但此時她覺得自己看到了陽光,這一刻,她只覺得心暖暖的,難道這裡是天堂?

紫衣男子看到葉秋睜開眼睛看了他們一眼後便閉上了,有些着急的說道:「不會吧,她難道死了?」

二人這時才仔細打量起葉秋來,現在的她只能用一個詞語來形容,那就是慘不忍睹。

她看起來也就十來歲的樣子。她的臉很小,似乎還沒有成年男子的一個巴掌大,整個人看起來瘦弱不堪,但是卻不難看出,若是將來長開了會是多麼的一個難得的絕色。

「難怪那些人要對她下手。」紫衣男子同情地搖搖頭,越發覺得這個長得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其實也蠻可憐的。

眼前的小女孩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衣服了,她穿得本就破舊,又被剛才那幾個人給撕破了,此時暴露在空氣里的皮膚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看得讓人心疼。

白衣男子沒有說話,他上前蹲下,用手在葉秋的鼻息之間試了試。

「還有氣兒。」白衣男子說完脫下自己的外袍將葉秋裹住。

「這下怎麼辦?」紫衣男子兩手一攤,問道。

「你來審問這幾個人,我帶這個姑娘去找一家客棧給她收拾一下。」白衣男子直接吩咐道。

「憑什麼是我來審問啊?」紫衣男子有些不服氣。

「你能保證你不對人家姑娘對外心思?」白衣男子挑眉問道。

「喂!你要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啊,你明明知道我只是……」紫衣男子還沒有說完,白衣男子已經抱上葉秋離開了。

「走這麼快,都不跟我打聲招呼。」紫衣男子一個人抱怨道,隨後,他把目光放在剩下的三個人身上。

「說吧!」紫衣男子威嚴的對着三人說道,剛剛還是一副弔兒郎當的臉立刻變得異常的陰沉冷漠。

被綁住的三個人叫苦不迭,額頭上都滲滿了汗珠,沒想到這位變起臉來一樣很恐怖。

南陽城內,一家客棧里,只見一位白衣少年抱着一個只露出臉蛋的女孩急匆匆的走進客棧。

「掌柜的,要一間上房,再幫我找一個姑娘來為她換洗一下。」他扔下一句話,便往樓上走。

當葉秋漸漸蘇醒過來時,她覺得頭痛欲裂,像是有什麼要把自己的腦子撐開一樣,同時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湧上來。

像是在夢裡,但是又的確是現實,那個叫寧墨蒲的女孩子,是丞相府的庶女。她的丞相老爹,從從她出生起,就把她扔在西苑自生自滅,不聞不問,一過就是十二年。

她的親生母親是一個西域的歌女,名叫瑤姬,瑤姬長着一張讓全天下女人都妒忌的臉,媚骨天成,但記憶里,瑤姬卻並不得丞相的寵愛,只是默默的和她待在西苑相依為命。

她們母女二人幾乎無法接觸到外面的世界,在府內也是被各個姨娘和小姐們欺壓的對象,當他們受氣時便以打罵她們母女二人為樂,然而,這些這個家的主人寧丞相,卻絲毫不管不問。

兩年前,瑤姬的身體終於扛不住,病逝了,只留下那令寧墨蒲,她的生活更加的艱難。

從小瑤姬都不讓寧墨蒲露出她的真容,有一次不小心被二小姐寧墨雲看見了她乾乾淨淨的臉,她真正的苦難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

從那以後,二小姐林墨雲每次對她輕則罵,重則打,她的身體上每天都要增加新的傷痕。

而這一次,這幾個流氓把她虜出來,想要毀她清白,估計也跟府里的那幾個人脫不了干係。

「我這是怎麼了?」葉秋喃喃的說道,為什麼她的腦袋裡會有另外一個人的記憶?

「你醒了?」一道富有磁性的少年的聲音傳入了葉秋的耳朵里。

她睜開雙眼,這裡無論是床帳,房間還是桌上的茶具擺設,無一,不是古色古香的,桌上還燃着兩隻蠟燭,整個房間泛着昏暗的幽光,葉秋心裏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她是穿越了嗎?她變成了另外一個記憶里的寧墨蒲?

還是這個少年,將她從那幾個人手裡救下來的那個少年,葉秋獃獃的看着他,一時也不知該作何反應,她還是難以接受穿越這種事情竟然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已經昏迷了一天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我讓客棧給你準備了粥,你喝點兒吧!」原清風看到葉秋的這副模樣,以為她是被嚇壞了。

「我去給你叫碗粥。」原清風說完出去了。

似乎是想要證實自己心裏的想法,葉秋趕緊下了床,對着桌上的一面小銅鏡照了照,果然,這是寧墨蒲的臉!現在她變成了寧墨蒲!

過一會兒,原清風端着一碗粥進來了,他看到葉秋正對着鏡子里的人發獃,以為她是在糾結有人幫她換衣服的事,便解釋道:「是這裡掌柜的侄女為你梳洗換衣的。」

葉秋沒有理會他在說什麼,她現在只想理清自己的思緒和記憶。

看到本該靈動的雙眼,此時卻沒有一點光彩,原清風的眼裡閃現出了一抹疼惜,這姑娘難不成是被嚇傻了?

他端着粥,在葉秋的旁邊坐下。拿起勺子生疏地舀了一勺粥,遞到了葉秋的嘴邊。

葉秋依然盯着銅鏡中自己的臉,但嘴卻下意識的張開吃下遞在嘴邊的粥,她的確是太餓了。

葉秋幾乎保持着這樣的姿勢快把一碗粥都喝完了。

「姑娘,你沒事吧?」原清風有些擔心的問道,這小姑娘這幅樣子看起來很是讓人心疼,也是,換做是誰遇到這種事情都會被嚇壞的吧。

「這裡是什麼地方?」葉秋問道,既然上天讓她來到了這個地方,那麼她就好好活下去又何妨?這輩子,她定不會像前世那樣,活得那麼憋屈!丞相府的那些人裏面沒有一個人是真心關心她,不,應該是沒有一個人是真心關心寧墨蒲的,上一世,她已經享受了父母的天倫之樂,這輩子,所謂的親情,便不要了又何妨?她心裏隱約有些期待,這一次,她想好好的為自己活一次!

「姑娘,這裡是一家客棧,你家在哪裡啊?姑娘既然醒了,我便先送你回家吧。」原清風說道。

「清風,你在裏面嗎?我進來了啊!」李若海沒有敲門就直接進了屋。

看到兩個人都在,他直接說起自己對那三個人的審問結果來:「他們都招了,是丞相府的丫環讓他們做的,姑娘,你小小年紀怎麼就招惹上丞相府了?」李若海奇怪的問道。

原清風白了李若海一眼,他怎麼一直都是這樣冒冒失失的,硬生生打斷了他們的談話,被瞪的人卻絲毫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葉秋唇角微微一勾,這名紫衣男子倒是有些直接,她以前也是閱人無數,看人還是很準的,這兩名男子,看穿着就知道,定是非富即貴,但是卻沒有那些世家子弟的紈絝,對她也絲毫沒有輕視之意,倒是很難得,在寧墨蒲為數不多的記憶里,寧丞相家的那幾個嫡子嫡女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就是這微微一笑,讓兩個少年不禁看傻了眼,女孩長着一對明顯的桃花眼,雙眼皮下的眼眶淚水汪汪的,眼角微勾,笑起來微眯的雙眼更讓她看起來風華絕代,她的雙眸像是一汪神秘的水潭,使人不由自主的......淪陷!桃花眼若是長在男子身上,那是養眼,而若長在女子身上,配上一個完美的臉蛋,那就是——惑人心智!

他這是怎麼了?李若海猛的搖頭,他對着一個小女孩的眼睛竟然想到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看着自己的好友,兩眼清明,李若海暗罵自己想太多了,他不知道的是原清風開始也有一瞬間的閃神,不過他調整得很好而已。

「我家就在丞相府啊。」葉秋緩緩的說道。

「不會吧!你是丞相府的丫環?」李若海問道,想想也是,這丫環長得這樣標誌,連定力如此好的他看了都......咳咳,扯遠了。其他的人因為嫉妒想要對她下手也想得通了,不過,那些人怎會這樣的歹毒,居然連這樣一個小姑娘也不放過。

「呵呵,丫環?我是寧丞相的女兒。」葉秋嘲諷的說道。

這下不僅李若海張大了嘴巴直直的看着葉秋,就連原清風臉上也難得的有意外的表情,寧丞相一共有三個女兒,兩個兒子他們都認識,不過卻沒有眼前這一位啊,二人心裏同時冒出一種想法,這姑娘難道是外室所生的女兒?

「算了,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能先送我回去嗎?」葉秋偏着頭看着原清風說道,直覺上,她更信任這位白衣男子一些。

「呃......好吧。」李若海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雖然他真的很好奇這位寧丞相突然多出來的女兒是怎麼回事,但是哪個豪門大宅里還沒有些不可見光的秘密呢?

「現在也的確不早了,我們先送你回去吧。」原清風說道。

「可是......我不能走正門回去,但是......」葉秋有些尷尬的說道,以前的寧墨蒲幾乎就沒有出過丞相府的西苑,連最基本的生活都成了問題,她這次被人虜出來也不知道是走的什麼路,說實話,如果他們不送她回去的話,她現在連丞相府在哪裡都找不着。

「哦——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啊!你放心吧,有我們兩個在,帶你飛檐走壁是不成問題的!」李若海拍着胸脯保證道。

葉秋有些驚奇的看着李若海,莫非這個世界是有輕功的存在的?

「這裡,離丞相府遠嗎?」葉秋問道。

「你——」李若海誇張的指着葉秋,問道:「你別告訴我你不認識路!」

「我從小就沒有出過丞相府。」葉秋回答,算是告訴他們為什麼自己不識路。

「你還是在丞相府長大的?」李若海越發的覺得這個世界變得很玄幻了,那她這麼多年是怎樣活過來的?

原清風聽到二人的談話眉頭一皺,是他將葉秋抱回來的,雖然只是一撇,但是他清楚的看見了她身上的傷痕,對於這些傷,他最清楚不過了,有大多數都是以前留下的,可見她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想到這些,一股濃濃的心疼自心間升起,這個十來歲的女孩到底經歷過些什麼?

「好了,走吧,這裡離丞相府還很遠。」原清風沒有讓李若海繼續問下去。

李若海親自去雇了一輛馬車,他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這些事情有什麼掉身份的,他的身份比原清風高貴多了,但是他卻覺得自己才是原清風的小弟。

三人坐在馬車裡,誰也沒有說話,李若海倒是有一肚子的問題,不過看到原清風的暗示他也不敢問出來,但他怎麼覺得這種氣氛很怪異呢,不管怎麼說,也得知道一下這姑娘的名字吧?

「那個,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李若海想到就問了出來。雖然問女孩子的閨名似乎總有些不妥,但他就是很好奇,他可以肯定,不問出來他一定會後悔!

「寧墨蒲,蒲草的蒲。」葉秋想,葉丞相在給她取名字的時候一定是想讓她像棵野草一樣自生自滅吧,不得不說,她真相了!

「對了,不知二位公子可否告知我姓名,將來若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二位的恩情的!」葉秋堅定的說道,不論是前世的葉秋,還是現在的寧墨蒲,對她好的人都太少了,她一定會倍加的珍惜!

「瞧你說的,我們是那種要你回報的人嗎?這位平日里救的人太多了,他可從來不是為了要別人的回報的。」李若海指着原清風說道。

「何況,你先把自己的小命保住再說吧。」李若海加了一句,他的擔心不無道理,她居然從來沒有出過丞相府,而且外界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她的存在,這次遇難是被他們救了,再有下次怎麼辦呢?李若海看着葉秋的眼神也變得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