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奇幻玄幻›美女師尊別客氣,徒兒腰子頂得住
美女師尊別客氣,徒兒腰子頂得住 連載中

美女師尊別客氣,徒兒腰子頂得住

來源:google 作者:月亮跟着我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月亮跟着我 許長生

【玄幻,輕鬆】【偏傳統慢熱,軟飯硬吃】原以為十八歲的自己能抗住,一千歲的女帝師尊是自己狂妄了,真心頂不住了許長生穿越玄幻世界,成為魔道碟中諜魔道間諜:他超極致仙陽聖體(頂級腰子,今天看誰爐鼎誰)正道間諜:他天生劍心(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速度,可富婆不會,她只會給我買更好的劍)既然兩方都想要他死,為了活下去……師尊還請隨意,你快樂便好徒兒豁出去了,腎不要也罷展開

《美女師尊別客氣,徒兒腰子頂得住》章節試讀:

咚咚!

許長生的院子外響起敲門聲。

搖頭甩開這種種思緒,帶着好些疑惑下了床,緩緩來到院門前開了門。

入目。

是一個穿着十分奔放的女子,許長生倒也認識這個女子。

九陰仙宗大師姐:歷輕語,修為騰雲二重。

可兩人其實並不是很熟,或者說許長生與這個世界的人……都不是很熟。

伏青衣曾說她與自己一樣;都像是一支浮萍,可許長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但他此刻卻就如一支孤獨的浮萍。

「大師姐有什麼事情嘛?」

許長生帶着疑惑的神情疑惑,並不是很清楚她來找自己,有什麼事情。

他不擔心是自己身份暴露了。

因為要是真暴露了,就不應該是她歷輕語來了。

而是宗門裡一大群長老護法,直接踹他門衝到他面前,將他當場制服。

「……」

歷輕語愣在原地,直勾勾盯着許長生,盯得他渾身長毛。

讓他覺得是不是因為早上起來,沒有去洗臉,導致眼睛裏有眼屎?

不然這歷輕語一直盯着他做什麼?

然而許長生想錯了。

歷輕語之所以愣住,完全是因為他的修為罷了。

前些日子。

見這個小師弟在宗主大殿外,不還是鳳初五重嘛?

這才過了幾日,他便靈心一重了?

「師弟……」歷輕語面帶奇異,伸手抵在自己下顎,頗為疑惑道:「你老實和師姐說,是不是宗主大人偷偷給你開小灶了?不然你怎麼會,幾日間便進階了一個大境界?」

「……」許長生輕笑,不想在這個問題過多與她糾纏,只好雙手一攤,說了句半真半假的話語:「確實是開過小灶了……師姐這番前來可是師尊,她命你來喚我過去的?」

許長生思來想去,應該是昨夜劍仁去找了伏青衣,今日她便叫人來通知自己過去,也只有這一個可能,這個九陰仙宗的人才會主動來找自己。

歷輕語頷首,示意確實是伏青衣叫她來的。

可她好似有些氣結,身前波瀾一陣跳動,模樣似嬌妒,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裝的。

「當真是羨慕小師弟你呢,能被宗主看重,九陰仙宗以往的男性弟子本就不多,現在更是只剩下你一個,我們這些弟子想喝一口湯,都不見的有,真是可憐哩。」

許長生關上了房門,走在她身邊,一同前往伏青衣宮殿。

聽着她自哀自怨的話,許長安頗為好笑道:「師姐莫不是,一心都放在這種事情之上?」

側目看着這個幽怨許久的女人,能感覺到她這如狼似虎的年紀,所迸發出的渴望。

可這些,並不關許長生的事,若是真任由那精.蟲上腦,那這個以女人為基準建立的九陰仙宗,不出半日便可以把他揮霍得——再也站不起來。

哪怕他身負,超極致仙陽聖體也頂不住,十幾萬人索求不是。

歷輕語對於許長生的話,並沒有生氣,反倒是是『咯咯』笑着:「小師弟又不是那些個正道人士,怎會說出這般話呢?」

「九陰仙宗千年來,一直被稱之為:歪門邪道,可不就是因為我們這些所謂的妖女,對於這個歡愛大道的理解太過前沿?

男女歡樂,天倫大道,既然它是大道,又何必過於在乎世人的眼光呢?」

許長生輕笑點頭,不覺得她說的有什麼問題。

合歡一道,自誕生以來一直被所謂的正道們,打着正義的口號前來剿滅。

可,剿了不知道多少紀元月歲,它還不是一直存在?既然經得起歲月的驗證,那它便毋庸置疑是一條真正的大道。

……

兩人行走在小道上。

歷輕語見許長生,居然能真心實意點頭認同,這讓她不禁高看他一眼,也難怪宗主會收他為徒弟。

能在這個世界認同她們看法的人,可真是一個稀罕物呢,便來了交談的興趣。

「小師弟能這般理解,倒是讓師姐小瞧了你了,這樣如何?等晚些你來師姐房裡,我們一同再細細研究大道?」

「……」許長生先是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輕笑道:「師弟可沒有什麼東西,給予師姐你,還是算了吧。」

「呵呵。」歷輕語行走着,抖動的壯闊真叫人意亂情迷,她側眸瞟向許長生,也是同樣笑道:

「何為給予?師弟活的還是太過片面了呀,一首情詩,一朵鮮花,甚至是一壺美酒亦可,所謂的『錢財』一定要按照那些個,世間統一規定好的規矩來辦事嘛?」

「那些束縛在師姐這裡,或者在這個九陰仙宗弟子眼裡,全都是屁話,所以師弟你難道真不想嘗試一番,師姐的滋味是如何的嘛?」

「當然了,這件事你可不許告訴宗主喔,不然萬一宗主要是生氣了,師姐我可是要挨那皮肉之苦,這會很疼的。」

許長生有些啞然,據他所知,歷輕語已修道二十幾余年。

或許。

歷輕語真的是『**』了,在九陰仙宗這種男子屬於絕對稀有物的地方,能見到一個極為俊俏的男子,就如老虎見了小綿羊,自然是想一口『吃掉』的。

「師姐這樣……會不會背馳遠離,你心中的道法?」

許長生是能理解這大道,但歷輕語這番操作,可不就是把她當做一件物品!?

「呵呵!」

「師弟到底還是,才加入九陰仙宗不久的新人哩!」

「這種你情我願的事情,這不能稱之為道法嘛?再者,什麼才是道法呢?師姐修鍊所求的目的一直很明確,就算是被那些世間生靈,罵作不知廉恥的清倌人,師姐也是一笑了之。」

「以前呢,宗里也是有些男弟子的,大家也都和平相處,一同認真論道雙修,一切循序漸進相得益彰。

可是隨着時間的推移,隨着姐妹們的實力增強……

男弟子們便開始迷失了道心,不在專註道法之上,反而是開始貪戀這其中滋味,導致日益漸虛,最終落得枯骨下場。

呵呵。

他們終究還是抵抗不了,心裏的貪婪**啊!

這才導致了我們這個九陰仙宗,已經近百年,沒有男弟子選擇加入了,他們都是害怕這個——有着男性死亡之宗稱呼的宗門。

到也真是諷刺,若是他們能堅守住本心,本宗可是有着十數萬名女弟子……練着合歡之道……

他們又何愁『日後』不能傲立世間……只不過都是為自己的不堪、軟弱、膽怯、不自信,從而找尋一個心安理得的理由罷了。」

「而,師姐道法就更加簡單了,『色』字貫穿師姐修行一生,或許,有些人會沉迷於這香樂桃園,但師姐卻深感道法、靈感如泉湧出,心如明鏡,這就是師姐現在所歷經的修行。」

許長生心裏怔了怔,難怪來了這裡一個月,除了自己一個男性以外,見不到另一個,感情已經都死在**之下了。

而對於歷輕語的道法,許長生倒也稍微理解了一點,確實是有這樣的……不能看不起他人之道,存在即合理。

「宗里其他師姐也是,同大師姐這般理解?」

歷輕語捋了捋青絲,輕聲:「女子和男子本質除了器官不同,心靈又有何區別……師弟多少是小瞧了女子了,在沒有確定真正道侶之前,我們也會『嘗鮮』的呀!」

「所以宗里姐妹們,很少會有在修為沒有達到瓶頸之前,就去選擇找尋自己道侶的。」

許長生:「……」

「有人天生資質便有所不足,終其一生或許都達不到靈心之境,更別提獲得那些豐富的修鍊資源,可它們又想青春永駐,芳華永在,唯有被世人不理解罵作為那**淫.娃以來苟升境界,呵呵……倒也確實煩人。」

許長生聽到這裡,明白了歷輕語的最終所求,她修鍊的最終目的。或許不是為了稱霸世間,真的只是單純為了,青春永駐,另類的一種永生道。

她這麼說,倒是讓許長生感到世間,又多了幾分無奈薄涼的含義。

「倒是……難為師姐這般苦修之人。」

歷輕語聽到許長生這一番安慰,心裏也是有些暖意。

「呵呵,財侶法地!」

「普通人所能獲得的資源就那麼些許,多數人背景或許還不如師姐呢,修鍊依靠雙修,財寶靠『正當』交易,說來也真是愁人心吶!」

歷輕語微微一笑:「既然師弟無意與師姐共赴烏山**,那師姐也定然不會強求,我們只是在覓道,你我各取所求。」

「再者,九陰仙宗一直都不是淫窩,都有自己的道法理論,無需強求,現在師姐也只好羨慕宗主大人,能獨享師弟你這般神俊男子的美妙滋味了。」

「……」

「師姐!」許長生鞠躬行了一禮:「今日頗長見識,謝過師姐指點。」

許長生能感覺到,自己在慢慢融入這個世界,在默默接受着這個世界的法則『規矩』。

或許,這個世界資源早已經被那些個,藏在陰暗處的大能們分割完成。

歷輕語輕笑貼身許長生,指着伏青衣的大殿:「這麼快就到了,難得有個願意和我聊這麼久的男子哩。」

看着已經踏上台階,正踏步上去的許長生,歷輕語還是忍不住調戲一聲:「看在師姐說這麼多的份上,師弟不送點給東西師姐?哪怕是一首詩句亦是可以呀…」

許長生已經踏上台階,想了想還是轉身回眸:「不羈的師姐,我曾經也很喜歡這些看起來文縐縐的詩句,但後來我發現沒有用,沒有人能夠與我共情,與其絞盡腦汁的憋出幾句漂亮話讓眾人稱讚,不如想辦法讓自己每一天都能說出一句:

『他娘的,這東西老子喜歡。』」

望着若有所思點點頭,且轉身離開的師姐。

許長生輕笑着,同時也能理解了,這九陰仙宗為什麼會被這麼多宗派想滅掉了。

它在整個修仙界,思維已經屬於絕對超然的存在,也不知道是不是伏青衣那傢伙**的。

一個二個,皆是如此『邪性』。

能把這些事情,說的如此輕描淡寫,看得透徹如明鏡。

修行所需無非四字總結。

財—侶—法—地!

『財』放在塵世便是那金錢,而放入修鍊界便上升到了修鍊資源,如丹藥、兵器、功法等等,正常情況下一個散修除非有勇氣跳懸崖,賭一把氣運撿到絕世寶藏,不然一般正常情況下,他們資源是永遠跟不上,那些拜入大宗弟子的。

『侶』其實正常來說並不是指男女歡愛,道侶的本意其實是有共同的志向,願意一起進步,相互補助,相互守護,如果非要扯到生理層面……這當然這也沒有什麼不對,道侶之間日益相處中,想要羞羞了也很正常。

『法』就更簡單了,就是所修鍊的核心法門,就如現在許長生修鍊得《歲月輪迴典》,這就是他的法,當然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道法,如下蠱、練體、吸食血液凈化等等都是歸為法,但這些都需要啟發,單純靠坐在那裡發獃,想來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用的,最起碼得有個可行的點子吧。

『地』便是修行之地,不一定非要是什麼通天福地,非你一人莫屬,只要對你修鍊有益的地方,且能讓你安心待着便是你的地,獲得辦法也極為簡單……跳懸崖看看有沒有什麼靈秀之地,或者學習那些散修,不要命的勇闖禁地獲得巨大利益,如果都不願意,就還是老老實實選一個宗門獃著吧,因為這裡相對安全。

不至於讓那些,野外妖精們大呼: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單幹能成材的,屈指可數,要不為何會有散修很會持家的說法呢?

因為這四樣……散修們基本一個沒有!

世人只看到他逍遙自在,無拘無束。

可……

他夜晚里暗暗哭訴,『我要窮瘋了』又有誰能知道呢,打碎牙齒,也只能獨自含淚吞咽。

大勢力里經常有着妖孽出現,可不就是四者條件皆有嘛。

許長生就算有着天生的劍心,也覺得那句話說的真心沒有錯,女人會影響他拔劍速度,可富婆姐姐們不會,只會給他買更好的寶劍,讓他嘎嘎亂殺。

有了富婆姐姐(伏青衣),這四項不是唾手可得?

女大三,抱金磚!

許長生算了算,伏青衣能讓他抱三百多塊金磚,手都給他抱累去,真香。

……

敲了敲伏青衣的殿門。

門自己開了……

修仙世界就是牛批,一切靠意念。

進到內殿里,許長生想着等會怎麼應付才好,伏青衣可不像劍仁、水瞳溪這般傻愣愣。

這個女人太過可怕了,冷靜得根本不像話。

「混亂的思緒多了,在為師看來,這可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清冷淡漠的聲音,讓心思迷離的許長生頓時全身一麻,骨頭像被冰扎一樣。

他下意識的一轉頭,離他不遠的香塌之上,伏青衣正悠閑的側躺在那裡,一張傾倒萬生的絕色容顏上帶着遠遠地疏離之感。

好傢夥!

這還是許長生,第一次見如此魅惑的伏青衣,也難怪老是被正道叫做『妖女』。

「師尊!」

隨着許長生的到來,伏青衣緩緩的側坐而起,素雅白袍之下是一雙光潔如白玉的大長腿,自然的相互交叉疊起。

這樣的空間里,似有一股異香悄然漫來,讓許長生頭腦一熏,竟是直接懵在了那裡。

想一個困擾他許久的問題:是不是所有女孩子的房間都是香的!?

才情如自己師尊這般絕世,宛如仙子的她會來例假嘛?會想上廁所嘛!?

「生兒,幾日不見,你都靈心一重境界了,當真是讓為師刮目相看吶,看來這幾日你確實沒有鬆懈了修鍊,可以,這很乖呢!」

伏青衣的淡漠冷厲,西涼月州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縱然是有着穿越者身份的許長生,暗自感覺在她面前,自己也不敢有太多的造次。

但此刻。

許長生卻感覺伏青衣,並不像外界所說那般冷漠無情,相反她眸光裡帶着的冷柔,動人的美顏滿溢而出,唇瓣如含苞吐蕊,每一顆字眼都在撥撩他的心弦。

這表現得……

可不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成熟知性富婆姐姐嘛!?

按理說,在她的印象里自己現在是失憶的,記不起來那日的經過,她沒有必要在自己面前這樣子表現。

如此想來,現在就是伏青衣正常模樣?

許長生都不知道自己懵了多久,等從自己雜亂的思緒中回神,連忙恭敬道:「師尊贊……」

話剛說出口,他感覺自己身體突然有種清涼之意,下意識低眸……

我焯!??

我衣服呢!?

許長生赫然看到自己全身上下,竟是一絲不掛,他一驚之下,頓時如觸電般猛的抬起眼眸望向伏青衣,眼神里充滿了不解與疑惑。

這還用想嘛,一定是伏青衣乾的,只是她沒事扒自己衣服做什麼?

許長生的窘態,讓伏青衣一陣咯咯咯的嬌笑不停,直笑的花枝亂顫,白色素衣下的豐滿酥胸顫跳不斷,一抹抹亮眼的雪白在顫跳中,幾乎要逃出衣襟口。

我的媽呀,要死,要死!伏青衣這娘們到底想幹什麼!!?

許長生心裏,莫名生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她今日叫自己前來她的大殿,可能和那些個正道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她只是單純……

單純想要自己過來罷了,至於要幹什麼。

他害怕了!

今日的伏青衣一身頗為寬鬆的素衣,隨意的髮髻上掛着幾縷流蘇,看似普通的流蘇卻是以極為特殊的蠶絲編成,格外的絢麗奪目。

如瀑一般的青絲,也是傾灑於香肩玉背,輕微浮現水珠,好似是剛剛沐浴過?

伏青衣這時候洗澡幹什麼……

她到底要幹嘛!!

許長生只覺得自己心跳莫名加快,好似要跳出來了,下意識摸向自己腰子……

而她雪白的玉臂直接暴露在空氣之中,單手撐住下顎,默默凝望着許長生。

「生兒,莫要大驚小怪,為師相信你的為人,為師這般只不過是擔心,你身子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所以這才細細給你好好檢查一番。」

說到這裡,伏青衣眼神有些飄忽,視線向下偏了偏繼續道:「不過,經過為師細心的觀察,應該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一切安好。」

細心……檢查……身體……

「!~#℉%……」

許長生先前,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腦子。

嗡!一下。

再次一懵,腦海里完全不受控制的出現了,一堆不該出現的畫面,全是那日旖旎。

他手忙腳亂的隨便抓起地上的衣服套上,像一個剛受到『侵犯』的女子,幽幽地望着伏青衣。

「徒兒,徒兒謝師尊…關…關心,若是師尊沒有其他事物交代……徒兒這就告辭了?」

許長生腦海里縱然是浮現各種畫面,可現在是想這些的時候嘛!?

伏青衣一定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這才如此奔放『不拘大節』的。

而他之所以急忙穿上衣服,無非是想掩蓋住,因為心念一片大亂,導致全身上下有着一股股慾念在奔騰。

伏青衣現在的樣子,確實很吸引人,可以說美絕西涼月州,可真正讓她揚名的並不是她的美貌啊,而是她那頂尖的修為傲世於西涼,鎮壓於四方各路梟雄。

西涼月州里沒有人敢把『邪惡』的視線,在她身上有超過三息的停留,這一點許長生深信不疑。

畢竟,那個宗門被滅殺殆盡,就是有個弟子不懂事意淫伏青衣些許時刻,直接殃及池魚,整個宗門跟着他一起原地去世。

這讓許長生心裏陡然發冷,別搞不好自己不是死於暴露卧底身份,而是被伏青衣覺得自己輕浮,一掌給斃了吧……

可,許長生感覺氛圍莫名其妙有些安靜,不禁抬起眸子望了一眼伏青衣。

眸子里的伏青衣,身上卻沒有他想像中威凌氣勢,哪怕是一絲一毫都沒有。

她黛眉婉約,神情溫和,美眸中平日里那極致的寒冷,完全化作極致勾人心魄的媚態。

縱然以坐姿相待,卻依舊能勾勒出那凸凹起伏到令人血管腫脹的傲然曲線,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誘人心神的極致誘惑。

師尊你別這樣,徒兒真不是什麼正經人。

「哦~!」伏青衣神情輕佻似嘲弄:「走?走哪裡去?生兒莫不是真以為為師看不出來,你根本沒有忘記那日的經過?」

天雷轟頂!

許長生覺得自己好似被天雷劈了一樣,伏青衣怎麼會知道自己沒忘記。

這下真要死了,知道她的秘密,自己還有活路嗎?

這沒道理啊,他明明已經很小心且努力在演戲了啊……怎麼會被發現呢!?

「唉……」伏青衣垂眸看了看自己的雪白,聲音聽不出喜怒:「看也看,摸也摸了,從某種意義上也算不得冰清玉潔了,生兒當真想做一個懦夫?不給為師一個交代嘛?」

「……」耳邊清冷似誘惑的聲音撩盪心魂,但許長生卻幾乎沒有聽清,她在到底說著什麼,一雙眼睛直直的盯着伏青衣。

等回神,心裏一頓苦澀,明明是我被你侵犯了啊,怎麼搞的是你吃虧了一樣。

那日可全都是她主動的呀,許長生這次真的敢對天發誓,真的全是伏青衣主動的啊,還請相信他啊,真的是冤枉啊!

咕嚕——!

許長生實在沒忍住這般旖旎景色,他一直是一個正常的男性。

他的喉嚨中,傳來重重的吞咽聲。

完蛋,蛋要碎了。

許長生渾身一激靈,眼前這個伏青衣不會下一秒就要滅了他吧!?

俗話常說:一日夫妻百日恩。

那日,算下來都三千恩了,她不至於這麼殘暴吧。

再者,自己還是她徒弟…

徒……徒弟!!?

許長生直接絕望了,他怎麼忘了自己還有這麼一層身份。

伏青衣身為一代宗主,肯定是要注重門面的,與自己徒兒三千恩……這不得活颳了自己三千次,以來證明她的決意?

許長生心神打亂間,他的正前方忽然白光一閃,伏青衣嬌顏已近在咫尺,近到許長生低頭變能親到她。

一雙美眸帶着些許莫名笑意,一隻玉手輕輕攥住許長生的衣領。

「……」許長生嘴巴微張,想說話卻頓在喉嚨里,腦子飛快翻閱前世各種情話,以求保命。

靈光一閃,突然張口。

「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感情放在我面前,我沒有去……」

啪!

許長生直接捂着頭,伏青衣沒有打他的臉,打的是頭,或許她也知道(這是自己以後的男人,可不能打他臉讓他丟面。)

許長生不知道伏青衣怎麼想的,只覺得電視都是騙人的,伏青衣根本不吃這一套!!

話沒說一半,直接動上手了。

「先前進入為師的宮殿,生兒就自顧脫光衣服,想要耍流氓這也就罷了,畢竟為師確實擔心你身子,看看也無妨。」伏青衣聲音清冷,似嬌似怒:「現在可倒好,身為弟子,居然還敢對為師動那些個歪心思?嗯?生兒你膽子還真是不小呢!」

許長生聽着她的話語,直呼內行,這倒打一耙的本事,他甘拜下風。

「……」伏青衣的臉兒更近了幾分,嬌花似的唇瓣幾乎觸到許長生的臉頰,輕動時分出着醉人的清香:「生兒難不成……是想要為師陪你肉身雙修嗎?」

宛如來自幻夢的耳邊輕喃,讓許長生瞬間口乾舌燥,心脈暴漲到幾近裂開。

「也是呢!」伏青衣好似根本沒有看到許長生的反應,又或許她看見了……只是覺得這樣的相處氛圍很好。

能給她千年來一直孤冷的心,帶來一絲溫暖的喜歡之意。

伏青衣放在他衣領的玉指輕勾,魅絕天下,靈聲磨人:「在這個修仙世界,實力便是最強的話語權,如果真和為師貼身雙修,或許不出幾年……生兒便可以直衝神藏,或許三花境界也不一定呢!」

許長生驚愕抬起眼睛,直望着伏青衣美眸,幾年踏入三花境界……這麼誇張嘛?

誇張到他已然忘記自己現在的處境,忘記他被伏青衣單指吊起……

望着這個,一膚一容皆絕色,一顰一笑盡風情……她是真正的人間尤物,美麗到了近乎可怕。

許長生思緒亂飄間,一股劇痛忽然從他的右耳上傳來。

「痛痛痛!師尊,痛痛痛!輕點!」

伏青衣看到了他的神情,內心:好啊!給你臉了,你還真敢往那個地方去想啊!

放在他衣領的玉手翻轉往上一提,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伏青衣下手極重,雖然沒有動用靈力,可肉身力量也大的驚人啊!

任由他在哪裡鬼哭狼嚎,這副模樣她已經見過一次了……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一副模樣。

耳朵的劇痛,讓許長生面部直接一皺,像個老爺爺,腦子也一下子徹底清醒。

連忙喊道:「弟……弟子不敢……嘶……痛痛……弟子對師尊只有敬重……敬重啊……絕對沒有……有那種令人可恥的奇怪想法……」

伏青衣聽着許長生求饒的話語,卻沒有絲毫鬆開的意思,能把我們『堅強』的許長生,整成這個模樣,可見伏青衣確實沒有留情。

「哼」可也不能得寸進尺,該留的顏面還是要給他留的,輕笑一聲:「這樣最好,為師諒你也不敢多……!?」

伏青衣輕語間,眸光不經意的向許長生的身下一瞟,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老喜歡往他這裡瞟……

可就是這下意識一瞟,出事了!

她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眸子垂下望着……微微一凝後,又緩緩的眯了起來,有些意味深長,細長的眼縫裡泛動着極度危險的冷意。

「為師的好生兒,為師真是低估了你的熊心豹膽呢!」她的聲音逐漸變得寒冷,也更加的緩慢,一字一語直擊許長生內心,讓他小心臟砰砰砰直跳:「居然敢在為師面前……如此放肆的張揚,生兒還真是膽子大到沒邊呢!」

「啊————!」

伏青衣揪着許長生耳朵的玉臂,猛然甩出,伴隨着許長生的大喊,被丟了出去,重重砸在宮殿玉磚之上。

許長生在地面划出老遠,才侃侃停下,但他沒感到身上有哪裡受傷,想來伏青衣根本沒有動用靈力,不然以她修為……

隨便來上一下,他至少斷了幾十根骨頭。

這一甩,許長生算是徹底冷靜了,心中邪念散的一乾二淨。

「唉,收了你這個整天想沖師的逆徒……還真是師門不幸吶!」伏青衣輕聲嘆息,似失望,但是不是真失望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為師原以為,你有着超極致仙陽聖體,你的定力應該是極好的,可現在看來倒是為師想多了……唉!」

「……」許長生艱難爬起來坐穩身體,低着頭,不敢還口,更不敢再多看伏青衣一眼。

還口……拿什麼去還口,她明顯就是想『栽贓』自己,這時候去申辯不是找死嘛。

再者,許長生心裏也鬆了一口氣,伏青衣應該沒有想要自己小命過,不然先前那麼多冒犯,已經夠他死一萬次了。

這種連番看不懂的操作,許長生只當她是要面子……傲嬌罷了。

可她接來下的話,讓許長生嚇一跳。

「算了,看來為師只能以後多加**了。」

「……!???」

鞭子……球……凳子……害怕!

許伏青白光一閃,瞬間躺回她的玉榻之上,側身而卧,手兒一拂,一個白光閃閃的須彌戒輕落了許長生的腳邊,她單手低着下顎輕聲道:「戒指里有着許多修鍊資源靈石,若是有這麼多靈石你還不能成材,為師一掌斃了你。」

許長生乖乖拿起須彌戒,端詳起來。

富婆……餓餓!

先前的委屈,算個屁,師尊您要是開心,且喜歡這種玩法,徒兒豁出去了!!!

這就是被『包養』的感覺嘛,說實話……真心感覺挺不錯的,嘿嘿。

「今日喚你前來,其實是想通知你,再過些時日,便是我宗千年慶典,你拿着這些靈石去買一些華麗衣服穿上,裝裱一下自己,畢竟到時候會有很多大勢力賓客前來,可別丟了你的顏面。」

「再者,不許拿為師給你靈石去給別人花,真想給那就靠自己本事去掙,不然……」伏青衣眸光稍轉,似笑非笑:「後果會很嚴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