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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有心疾 連載中

美人有心疾

來源:google 作者:幽蕼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江淮瑾 陳寶珠

故事從顏控陳寶珠看上一個男人央着老父親非要嫁給他開始......但誰知她剛過門這個男人就愛她愛得死去活來每天親親抱抱舉高高,動輒想生個寶寶,知道她身體不好就遠赴蓬萊去尋葯,難不成他知道我家富可敵國了?怕不是個陰謀,想讓我感恩戴德?沒門~展開

《美人有心疾》章節試讀:

江淮瑾在書房看書一不小心打了個盹。

夢境又來了。他清楚自己站在一旁旁觀,別人看不到摸不着,像是一道孤魂。

表妹林婉盈站在書房門口頗有些歇斯底里,「你就不能過正常人的生活嗎?她已經死了一年了,我十六歲就想着嫁給你,現在我都十九了,憑什麼她僅僅嫁給你兩年你就戀戀不忘,我三歲就認識你了。你就不能回頭看看我嗎?」

林婉盈看着眼前無動於衷的男人,左右搖頭,走上前咣的一聲將筆筒砸落在地,嘩啦散落了一地。「也對,你沒有心,不然她也不會鬱鬱而終,我沒有輸,哈哈哈,我沒有……」說著神經質般笑着離去了。

他看見他坐在書桌前畫畫,筆停頓了一下,又接着描畫,彷彿沒受到任何影響,只一眼就知道畫的是他的妻子。

多情總被無情傷。

冰山一角的故事,誰又說得清全貌呢。

連他自己都才看清寶兒的臉呢。

江淮瑾夢醒之後咳嗽了兩聲,好似沒受到什麼影響。起身帶着青竹去了寶兒的院子。正碰見找茬的林婉盈。

「這是表小姐,借住在國公府一段時日,是林姨娘堂弟的女兒,名為林婉盈。」

倒是林婉盈見着江淮瑾扭捏了起來,「見過表哥,我遠遠看見表嫂教訓起下人崇拜的緊呢。我母親還未教我如何執掌中饋,我呀,什麼都不會呢。」眼睛瞄着江淮瑾,雙手絞着手帕,睫毛忽閃忽閃,一副小女兒姿態。

陳寶珠瞪着大眼睛眨巴眨巴,沒見過這般表裡不一的女子。當然她連人都沒怎麼見過就是了。

「原是表妹呀,是與我請安來了嗎,我這倒也沒甚規矩,日後倒也不必特意來請安。」

林婉盈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就是來請安來着,我不是來找茬的嗎,話噎在嗓子,還沒說出來。

青竹在江淮瑾身後捂着嘴生怕笑出聲來,頭一次見表小姐吃癟,開心得很。表小姐沒少折磨這些下人,總想知道二少爺的行蹤,又嬌縱任性府上沒人喜歡她。

江淮瑾沒等林婉盈說話就截住話頭:「既然你沒學過,那我就稟明林姨娘,將你送去女學吧,正好我與湘王府的世子有些交情,應有名額與你,裏面都是宮裡的嬤嬤,想必你能學的很好。」摺扇刷的合上,敲了下林婉盈的額頭。

林婉盈捂着頭沒等反駁自己才不是來請安的,氣鼓鼓着臉頰正準備說話,就聽見愛慕的表哥說讓自己去上學。心裏覺着表哥還是向著自己的,這女學可不容易進呢。面上也帶了幾分得意:「表哥你真好,我回去就將這好消息告訴我娘。」衝著陳寶珠翻個白眼,步伐歡快的跑掉了。

陳寶珠不明所以,只覺得這人腦子看起來不大聰明的樣子,是該上上學。

打發走林婉盈,像是請走一位小神,讓人鬆了一口氣。

莫名其妙的來又莫名其妙的走,真不知道是來幹嘛的。

江淮瑾隨手將摺扇拍到青竹胸口,小書童手忙腳亂的接住。

「身體不好怎麼不好好休息,明天還要回門的,看你這樣明天岳丈可要拿我試問了,回去再歇歇。」面前無波無瀾,但是手卻扶着人向卧房走去。

「怎麼突然送你表妹去女學?」陳寶珠有些好奇。

江淮瑾是有些私心,總覺得那個荒誕的夢就是他們的上輩子,對夢裡的林婉盈有些偏見。總覺得陳寶珠的死跟她也脫不了關係。「還不是想讓她少來煩你,順便讓她吃吃苦頭,在家如此任性,還跑來你這撒野。」

「吃苦?上學怎會吃苦?」陳寶珠不解。

江淮瑾解釋道:「女學裏的嬤嬤規矩多得很,她去了要是不磨磨這性子,嬤嬤們可有的是辦法給她正正規矩。」

「奧,原來如此,你這個相公壞的很哦。」陳寶珠嘻嘻的笑,步伐有幾分輕快。

「還不是為了給你撐腰,日後有麻煩都來找相公解決好不好,不要憋在心裏,你身體不好,莫要想些煩心事,知不知道。」

林婉盈倒也沒做些壞事,只嘴巴壞了點,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夫君說如何就如何吧。

傳了飯食,只兩人用飯,菜數也有八樣,今日倒是多了些陳寶珠愛吃的甜絲絲的菜,吃的心滿意足。

下人們收拾好殘渣後,江淮瑾叫青竹拿明日回門的禮物清單給陳寶珠過目。

一目十行,小件略過,就看看給親人着重準備的。

給陳大富拿了對金絲掐琺琅珊瑚擺件,堂兄的是一柄劍,堂嫂是一副祖母綠寶石頭面,連三歲小侄子也準備了一把金燦燦的長命鎖。都是家裡人會喜歡的東西,定是早就打聽好的。

被重視家人的感覺讓陳寶珠有些感動,和江淮瑾相處這幾天真的有感覺到他想成為一個好丈夫。「改天我們一起去禮佛吧,我想許願跟你在一起久一點。」倒也不是沒人對她這麼好,只是他們在一起滿打滿算也就三天呢。

江淮瑾將她抱在懷裡輕輕的搖,「怎麼能只是久一點呢,是長長久久。」他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長長久久。

下人識趣的都下去了,這是小兩口的獨處時間。

這還是新婚後第二次同房,又沒有喝酒,同時陳寶珠也終於知道新婚那天沒有人打她,只是一個烏龍。但一樣有點可惡,只是換了一種欺負的法子,也沒有輕鬆很多。

「話說,我之前還以為小娃娃是從咯吱窩出來的。哈哈哈哈,好不好笑。」陳寶珠咯咯地笑,笑的渾身顫抖。她穿着紅色的小衣,綉着牡丹花,襯得皮膚像雪一樣,摸起來滑滑膩膩,令人愛不釋手。

江淮瑾正抱着陳寶珠左親一口右親一口,聞言停在陳寶珠胸口笑,「娘子果真天真可愛,那我們快點生一個出來好不好。」

「好啊,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是不是說我傻。才不要給你生呢~」陳寶珠推開江淮瑾頭,轉過身睡覺去了。

江淮瑾搖搖頭,抱着貌美娘子的細腰也去見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