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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前花多 連載中

門前花多

來源:google 作者:白鷺成雙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宋涼臣 沈美景 現代言情

沈美景這一生都特別倒霉嫁了個男人吧,沒洞房就死了守個寡吧,全家上下都想着算計她她聰明的婆婆將她許給了年過半百遠在封地的宗親燕王,沈美景沒反抗嫁,為什麼不嫁?只要能讓自己過得舒坦,貞節是什麼?別人的眼光又怎麼了?可是大婚之日,好像出了點岔子,躺在她身邊的人,怎麼這麼年輕吶?她只想過好日子,可沒想用這二嫁的身子釣個世子爺啊!···宋涼臣這一生都特別幸運出生王侯,身邊美女如雲,更是與初戀情人訂下姻親,父親疼他姨娘寵他眼看着就要將心上人迎進門來了,宋涼臣覺得此生無憾然而,一覺醒來,身邊的人為什麼看着不太熟悉啊?為什麼他的初戀情人,會成了自己的繼母?為什麼這個寡婦,會成了自己的世子妃?不不不,不行,他得休了她!挽回這一切!展開

《門前花多》章節試讀:

  燕王爺一巴掌差點把旁邊的紅木矮桌給拍碎了!

  「你放肆!昨日成親,江心月已經是本王的人,就算她身份再低賤,那也算你繼母!你這不肖子,竟然會有此等忤逆想法!」

  沈美景嚇得趴在了地上,整個人縮成一團。

  這世子可真是了不得,自己老爹的女人都敢搶!大錯已成,就算他再怎麼喜歡江心月,那也已經是燕王妃了,他竟然還想繼續迎進門!

  這是何等的情深意重,何等的不顧世俗,何等的不動腦子啊?燕王爺娶錯人已經夠丟臉了,要是再把自己的王妃給了世子,那估計他家祖先都得從墳里跳出來往墳上多蓋兩層土。

  丟人啊……

  「王爺息怒。」側妃文氏連忙打圓場,拉着燕王爺拍得發紅的手,焦急地朝孟氏使了個眼色。

  孟氏瞭然,起身拉着宋涼臣到一邊去,小聲道:「世子怎麼這樣糊塗?那江心月已非完璧之身,又是與王爺拜了堂的,你哪裡還迎得回去?」

  「我不管。」宋涼臣咬牙道:「先前我就說過了,此生正室非心月不立!這場誤會我可以不計較,但是不可能就讓它這麼錯下去!」

  孟氏氣得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你是要把你父王給氣死么?他近來身子本來就不是很妥當,就想用這婚事沖沖喜。喜沒沖成弄成這樣,王爺昨天夜裡就已經咳血了,你今日還來給他添堵?」

  宋涼臣一愣:「父王昨夜咳血了?」

  「可不是么?」孟氏說著,眼淚就下來了:「你父王本來就日夜操勞,就盼着你立了正室之後能成熟一些,替他分憂。前些日子還念叨呢,說等大婚完畢,就讓你管一管左軍的軍務,他可是一心盼着你好的。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比你還生氣呢……」

  這兩個側妃和他父王平日對他都是極其寵愛的,除了在娶江心月的事情上有過分歧,其餘的時候都是上天入地想着法子對他好。聽着孟氏這話,宋涼臣也就軟了軟,抿着唇臉色緩和了一些。

  孟氏見狀,右手擦着眼淚,左手背在身後,食指輕輕一勾。

  燕王爺立刻就大咳特咳了起來!

  旁邊的文氏「哎呀」一聲,遞了手帕過去,燕王爺拿着就捂了嘴。

  「父王!」宋涼臣一驚,連忙走上前去扶着他:「您沒事吧?」

  燕王爺拿開手帕,上頭赫然有血。

  宋涼臣倒吸一口涼氣,有些慌了:「怎麼這麼嚴重了?大夫呢?府里的大夫呢?」

  「唉……我老了,不中用了。」燕王爺靠在椅背上,垂着眼睛搖頭:「你愛做什麼,就去做吧,大不了我提前下黃泉去,跟宋家的列祖列宗賠罪,讓他們別怪罪你,百年之後,依舊容你歸我宋家的墳。」

  宋涼臣皺眉,臉綳得緊緊的,指節都捏得微微泛白。

  花廳里安靜了很長的時間,中間只有燕王爺的咳嗽聲,一聲又一聲地響起。

  許久之後,宋涼臣沙啞着嗓子開口:「這件事,還是任由父王處置吧。」

  沈美景心裏一跳,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這燕王爺實在是厲害啊,就這一拍桌子一怒一咳之間,就把世子給擺平了?外頭還等着顆小白菜,眼巴巴地盼着世子迎她回去呢!

  燕王爺微微一顫,十分動容地抬頭看着自家兒子:「你想清楚了?」

  「想不清楚也只能如此。」宋涼臣垂眸苦笑:「該以大局為重。」

  燕王爺笑了,偷偷鬆了好大一口氣。旁邊的兩個側妃也讚許地頷首:「世子長大了。」

  宋涼臣低了頭,握着腰間掛着的一個香囊,咬緊了牙沒再吭聲。

  文氏道:「世子既然想通了,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些。家醜不可外揚,這既然已經錯了,就只能讓世子先將這許家姑娘給帶回去,且當世子妃對待。而江家姑娘……身份實在是不夠嫁入王室,更別說做王妃了。王爺的意思,就尋個錯處,將她貶作側妃即可。」

  宋涼臣睜開眼,眼睛紅得不像話,看了地上趴着的沈美景一眼,嗤笑道:「心月的身份不夠當王妃,這個寡婦就夠當世子妃么?」

  「寡婦二字也未免難聽,實則這姑娘,不還是處子之身么?」文氏溫和地道:「許家是京城世家,許大人任從三品的參軍,身份貴重,其夫人也是四品的誥命。許家的乾女兒,自然是夠做世子妃的。」

  宋涼臣冷哼了一聲:「就算是處子,也是死過丈夫的。還沒洞房就死了,說明她克夫。這樣的女人,你們也拿來配給我,不怕她剋死我么?」

  沈美景身子一震,起先還在看熱鬧呢,聽見這話,臉色立馬沉了下去。

  「我不克夫。」她仰頭,大聲說了一句。

  花廳里幾個人都被嚇了一跳,宋涼臣大概也沒想到這女人會突然出聲,皺眉回頭看着她。

  沈美景跪得很端正,一張臉上滿滿的都是嚴肅,直視着他的眼睛道:「我以前的丈夫,不是被我剋死的。」

  這彷彿只是在為她自己正名,然而他卻聽出了濃濃的悲傷,那雙美麗的眼睛裏,有深不見底的痛。

  她在懷念自己的前夫?亦或是,因為和他還有感情,所以才這麼大反應?

  宋涼臣抿唇,突然覺得有點不爽,這女人昨日分明還在他懷裡羞紅臉,與他一番歡好如魚得水,現在卻在這裡因為前夫沖他吼?

  她身子的每一處他昨晚都細細體會過,那副身體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她應該對他忠誠,而不是還念着別人!

  「不是被你剋死的,難不成是被你醜死的?」宋涼臣看着她的臉,眼睛上下掃視,嘴裏惡毒地吐出三個字:

  「醜八怪!」

  沈美景抽了抽嘴角,覺得比起許子衿的溫柔成熟,這人簡直就是個還該在玩泥巴的小破孩!嫁給他,還不如嫁給燕王爺呢,人家老是老,嘴巴卻不會跟他似的這麼賤!

  提起她的臉,旁邊的孟氏這才想起將沈美景扶起來,蹙眉道:「還是先讓人找個大夫來,這臉上的傷要是好不了,那可就可惜了。」

  文氏連忙起身出去吩咐了一聲。關上門回來,看了看沈美景的臉,她也忍不住搖頭道:「這下手也太狠了,心腸是有多歹毒,才會毀人家的臉?」

  話還沒落音,文氏就連忙捂住了嘴,小心地看了看宋涼臣。她怎麼就忘記了,這心腸歹毒的女人,說的不就是世子爺的心上人江心月么!

  宋涼臣卻沒什麼反應,盯着沈美景,眯着眼睛好像在想事情。

  大夫來了,沈美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臉上被抹了不少藥膏,眼睛垂着看着自己的手,沒敢動。

  有視線落在她身上,讓她頭皮發麻。她現在就像在砧板上等着被宰的魚一樣,命運都掌握在別人手裡。

  等大夫上了葯走了之後,宋涼臣開口了:「文姨說的也有道理,要這麼做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燕王爺問。

  「父王既然嫌棄心月的出身,那貶為側妃之後,不如就以監學和管家的名義,將她送到世子府。兒臣會讓她住在孝義院,保證不會做出任何有違倫常的事情。」

  宋涼臣道:「而這寡婦,畢竟是許家的人,兒臣自然會好好對待,也好讓父王對許家人有個交代。」

  燕王爺皺眉。

  江心月,又是江心月,這低賤的丫頭不知道給自家兒子灌了什麼迷魂湯,都已經成這樣了,還惦記她?

  但是,他能說這樣的條件,已經算是讓步了。反正現今無論如何江心月也再也當不了世子妃,他這顆心也就算安穩了。至於這沈美景么……暫且先頂着吧,若是有了更適合的世子妃人選,再將她換掉也不遲。

  主意已經打定,燕王爺面上卻依舊是十分為難的模樣。

  文氏見狀,勸道:「畢竟那江姑娘也不適合繼續伺候王爺,世子的心情,妾身也能理解,王爺就允了吧。」

  台階給了,燕王爺也就順着下了,嘆息一聲道:「那就允了吧。」

  他畢竟了解自己的兒子,再紈絝,答應了的事情也是能做到的。

  宋涼臣閉了閉眼,怒意還是沒能完全消退,卻也知道無力回天,當下只有行禮道:「那兒臣就帶着人先告退了。」

  「好。」

  媳婦茶自然是沒人有心情喝的,這關上門說了這麼久,姑且就當是在裡頭喝媳婦茶了。

  沈美景被宋涼臣以同樣的姿勢給拖出了燕王府。

  「你不要高興得太早。」走在路上,宋涼臣頭也沒回,聲音冷冽地道:「要是以為這樣你就能一輩子享受榮華富貴,那可就太天真了。」

  沈美景被他說得背後直發寒,乾笑道:「世子爺打算對我做什麼?」

  「你膽子倒是大,對我父王自稱奴婢,對我卻敢用平稱?」宋涼臣冷笑道:「規矩沒學好,等回王府去,我找人『好好』給你上上課。」

  「奴婢知錯!」

  沈美景是個識時務的人,絕對不會有什麼沒用的「骨氣」啊、「倔強」之類的東西,聽着語氣不對,當下就立刻跪下了!伸手抱住了宋涼臣的大腿,誠懇又可憐地抬頭:

  「世子爺請高抬貴手,奴婢是人丑嘴笨讀書少,您千萬別跟奴婢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