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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人事務所 連載中

墨人事務所

來源:google 作者:客卿久令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安詩銘 現代言情 艾凝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想起來了」「但是......我是......誰?」「墨人事務所?這是什麼?」「你說我的名字是詩銘」「安詩銘......嗎?」詭異的事務所里,女孩對培養艙中的少年說道:「歡迎回家,墨人」「墨人?我嗎?」「不,是我們」展開

《墨人事務所》章節試讀:

白狐的會在適合的時候捕獵,因為他們隱藏在雪原中是合格的獵手。

梅元守是個無業青年,同時也是一個合格的獵手。因為他在合格的時間選擇了一個合適的獵物。

這是場貴人們的宴會,梅元守只是用了些許小手段就混進來了。

「安保措施是真的差。」

「不,應該說是我太聰明了。」

高處的VIP席位上。「那個人怎麼樣了?」魏翔宏無心的問道。

「放心吧老大,兄弟們做事您放心。他老婆都已經讓兄弟們給辦了。」

「啊!?你們幹什麼吃的!怎麼可以這樣!太殘忍了吧!」男人先是假惺惺的說道,隨後又帶着陰險的笑容說道。「會幹就多干點嘛。這點怎麼夠?」

「那麼,您的意思?」

「繼續。」

「好勒,您瞧好吧。」

富麗堂皇的宴會廳里,雍容華貴的貴婦人們。在梅元守的眼裡就是一群等着自己捕食的獵物。他對自己的魅力還是自信的。

面前是梅元守已經盯了許久的女人,梅元守毫無猶豫的便衝上去了。

「這位美麗的女士,可以邀您跳支舞嗎?」梅元守完全不擔心自己會被拒接,因為......

梅元守的瞳孔的指針快速轉動。

「你?......好,好的。」

時間倒是很合適,高位上魏翔宏正巧有事不得已離開。

「夫人,我們入室吧。」

「好......」女人無力的回答道。

北境的「嵐粟議會督政國」此時正值冬季。不過與其說是正值冬季,倒不如說是常年被冰雪覆蓋只是正巧入了冬。

魏翔宏的面前跪着一個男人,他衣衫襤褸只穿了一件不厚的襯衫。這在嵐粟國是不可想像的,畢竟這裡全年的平均溫度也只有可憐的10度。

全身被凍的發紅,直到這時還在止不住的發抖。

「你說你想投靠我?那麼,你的投名狀呢。」

「我有,我有。」那人被凍的話都快說不清的了。「不久後,在即將開始的「洛安集團」的會議上。會......會討論是否賣掉一處地皮。」

「這我知道,但那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這正是我的投名狀。參與競爭的公司三家其中就包括您家的死對頭西銘左安氏的一家空殼公司。」

「因為那裡,有可以扳倒他們的東西。」

「你若是這樣說,我倒是有了些興趣。」魏翔宏示意一旁的手下把男人抬起。「給他碗熱湯喝,讓她暖暖身子。之後把他送到老地方。」

梅元守攙扶着女人進入了三樓......

要說這魏翔宏倒也是真的信任自己的女人,大半夜的都不回來他都和沒事人一樣。畢竟這種事也不是一兩天了,大概又是和哪些女人通宵玩鬧去了。

魏翔宏對自己的女人還是很放心的。

「你說你有辦法幫我扳倒左安家,說出來聽聽。若是真的可以扳倒他們。到時候如若我真的可以像捏死螞蟻一樣捏死他們。大仇得報的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魏翔宏毫不掩飾自己的期待。

「多謝大人,小人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是這樣的,您別看那塊地皮位置偏僻。可是那塊地皮下面埋着的,可是當今議會。議員的女兒。」

男人見魏翔宏的眼神逐漸趨向變態,不用說也知道魏翔宏是多麼想扳倒那個左安氏。

不過想想也能能明白,畢竟兩家仇深似海。當年左安氏趁着嵐粟國內亂之際帶人屠戮竹洛氏族人丁三百九十二口。寥寥倖存的竹洛氏都不得不更名改姓以求平安。

「死者名為仇愁。父親是當今議會的議員邱千默,母親是著名富商的女兒仇安安。」

「小人本為一老實工人,一天下班回家的路上不巧碰見行兇現場。行兇者正是左安氏掌事左安武的兒子左安禮人。」

「碰巧,當時他們足夠慌張沒有發現我。等他們走後,我就到屍體旁左看右看。最後發現死者的身份。」

「你就那麼大膽?」

「當時也是有點醉。不過畢竟就連車禍現場都能圍着許多閑人。」

「可是光講故事可證明不了什麼。」

「若他們相信我真的是只有故事,那麼也不至於淪落至此了。」

「你的意思是,你被他們追殺了?」

「沒錯,我被他們追殺了整整十年!」

「等等。你的意思是他們認為你有實際的證據所以才追殺你,而你只有這種故事對吧。」

「不不不......」男人慌張的神情更加讓魏翔宏確認這一點。

即使機會渺茫,魏翔宏還是沒有放棄。他要報仇,為哥哥,為姑姑,為母親。他還要讓已經病危的父親最後高興一場。

「夫人,你也不想讓你丈夫知道吧。」梅元守說道。

「你想做什麼?」

「什麼做什麼。如你所見我是個社會垃圾,一個無業流民。我不過就是想要錢罷了。當然,如果您還是意猶未盡的話,我不介意再次進行服務。只不過,得加錢。」

「流氓!」女人拿起身旁的包對着梅元守就扔了過去。

「是嗎?不過我看你昨晚還是挺享受的。」女人羞紅了臉。不過下一秒女人的神情立刻變為了驚恐。只見梅元守從一旁的攝影機里摳出一張儲存卡。

「你開個價吧!」女人連忙說道。

「你開個價吧。」梅元守說道,「我這個人善良,不太低就行。」

「看來,一點小錢是解決不了問題了。」女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百萬?」女人見梅元守沒有任何反應又開口道。「一百五十萬?」

梅元守有些反應了,他搖了搖頭。

「兩百萬。」

梅元守稍微點了點頭說道:「再加點吧,畢竟你那麼滿意我的服務。」

「一口價,四百萬。這是我現在能拿的出手的所有的錢財了。」

「成交。」

「那接下來,我們來談一談封口費吧。」

這一天魏翔宏在發佈會上先是隆重宣布了「維度集團」會參加「洛安集團」的拍賣會。在發佈會的最後又放出一個爆炸性新聞。

作為「維度集團」的太子爺,老董事長魏獨的兒子。魏翔宏當著全國人民的面說道「在此我魏翔宏建議有關部門再次徹查二十年內亂期間發生的所有暴力犯罪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