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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的征服 連載中

寧靜的征服

來源:google 作者:風一樣的霸主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劉靜怡 都市小說 陳輝

在面對未來各種不確定因素的情況下,人類不停的追尋生存和基因的突破基因的轉變也許會給這個星球上的生物帶來轉機,但是這個轉機是好的還是災難任何人都不得而知我們只有慢慢的看着,看着這個轉變的孵化,它將會給人類帶來什麼?我們又即將面對什麼?寧靜的征服帶給你前所未有的幻想展開

《寧靜的征服》章節試讀:

然後那人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摸了摸自己的兜里。

推開了錢雷扶着的手,然後白眼的看了他們一眼。

嘴裏嘀嘀咕咕的說到:「我……錢包和手機呢?」搖搖晃晃着準備離開。

陳輝趕緊上去喊住了他,問道:「你的聯繫電話和住址說一下,我們如果發現你的錢包和手機可以聯繫你。」然後男子說了一個電話號碼,陳輝記了下來。

兩人眼看着那個人,搖搖晃晃的在自己眼前離開了。

」人就是閑的才喝這麼多酒?「陳輝開口說道。

「人吶……閑了也喝酒,愁了也喝酒,開心也喝酒,沮喪也喝酒。呵呵,喝酒是為了什麼?可能只有自己知道吧。」錢雷笑着說道。

晚上,吃完飯之後。

大家又開始了忙碌,對一天採集的血液樣本做檢測。

就在大家忙忙碌碌到快要半夜的時候。

陳佳影突然喊到:「大家快過來看看。」

聽到喊聲,大家都趕緊放下手中的工作,湊到了她的身邊。

只見陳佳影睜着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

「這裡有一個剛檢測的血液,檢驗結果顯示異常,而且在病毒庫里查找不到相關信息。」聽到這個消息,當時大家都面面相懼。

「我來看看。」

陳佳影起身,錢雷坐了過去。

「上面為什麼沒有聯繫方式?」錢雷盯着屏幕問道。

陳佳影拿過鼠標看了一下,:「有一個聯繫電話,但是沒有記錄名字。記錄地址是酒吧後門。」

陳輝警覺到:「那是我們記錄的,就是在酒吧後門。那時我還上去問過那個人的姓名,當時那個人醉醺醺的什麼都沒有說。只留了一個電話,因為當時那個人嘀咕道:「他電話和錢包沒找到」。最後我只留了一個他說的電話號碼,不會這麼巧吧!」陳輝看了看錢雷。

「我們必須找到這個人,進行更準確的檢測核對。現在就打電話聯繫那個號碼的主人。還有,在這個事情還不確認的情況下,不能彙報給院里。以免生出不必要的恐慌。」錢雷掃視着每一個人。

聽到錢雷的命令。

陳佳影馬上給那個記錄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陳佳影的手機傳來的聲音。

瞬間緊張的氣息,傳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然後只聽見。「嘟嘟嘟」的聲音。

「電話是空號,還有其他辦法么?」

大家都看向了陳輝。

「當時只留了這一個號碼,因為當時那人喝醉了也沒有想那麼多。那……那只有守株待兔了,我還是回今天那個酒吧等着。或許那個人還會回去,因為他說過,他的錢包和手機沒找到,可能還會回去。」

錢雷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我和你一起去,人多好辦事,互相還可以有個照應。」

「我也去,到時候有什麼事情大家都可以幫上忙。」張鑫也跟着說道。

「你還是留下來幫着陳佳影把今天的血液檢測,爭取都做出來做完。那個人只有我和陳輝見過,你去了也沒用。而且陳佳影自己在這裡,大家也不放心啊。還是你留下來陪着她吧。」錢雷說道。

「這……」

陳佳影接說道:「錢雷說得對,你還是留下來吧。咱倆爭取把今天所有的樣品都化驗一遍。就憑錢雷這麼多年的經驗和陳輝在部隊練過的身手,是不會出什麼問題的。那就這麼說了,那大家電話都保持暢通。」

見陳佳影都這麼說了,張鑫也不好再說什麼。

錢雷交代完工作之後就和陳輝趕往了那個酒吧。

這個時間段正好是酒吧營業時間。

酒吧里燈紅酒綠,烏煙瘴氣。

形形**的年輕男女,在舞池裡跳躍快活。

錢雷和陳輝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點了一杯冷飲,然後四下尋找着昨天那個身影。

四下觀察了很長時間,也沒有見到昨天晚上的那個人。

坐了一會之後,錢雷對陳輝說到:「這裡太吵鬧了,我可受不了,我還是出去在車上等吧。」陳輝也同意的點了點頭。

回到車裡之後。

「我去買點吃的和喝的東西這一晚上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陳輝說道。

錢雷點了點頭。

今天他們也不知道那個人還會不會出現,所以要準備點吃的,做好要熬夜的準備。

兩人在車裡盯着酒吧進出的人,沒有一個是他們要找的。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已經是凌晨了。

「看來今天應該是不會來了吧?」錢雷打着哈欠說道。

「要不你先回去,我在這等着,要是他來了我打電話聯繫你們。」

」還是我陪着你吧,咋兩還可以輪流休息一會。你先盯着,我休息會。兩個小時之後叫我。「

「好,你先休息。」

說完錢雷就躺在了副駕駛上,閉起了眼睛。

一晚上,兩個人就兩個小時一輪的休息着。

一直等到第二天,太陽都出來了,酒吧也打樣了。也沒等到他們要等的人。

接下來的幾天里,錢雷和陳輝白天出去搜集樣本,晚上就去酒吧門口等着。

等了差不多四五天。兩人等了這麼多天沒有任何結果,都有點不耐煩了。

「都這麼多天了,那人可能不會出現了。在等最後一天,如果等不到,也不能把時間都浪費在這上面了。」錢雷說道。

「實在不行,明天就我自己過來看着。總不能就這樣前功盡棄吧?而且我們這次來市區,不就是為了尋找病毒來的?」

「如果那人不是怎麼辦?那我們的寶貴時間不是都浪費了?「

」那萬一是呢?「

聽到陳輝這樣說,錢雷也不好再說什麼。

是呀!萬一是呢?萬一是,然後還讓他跑了。

那麼,這個黑鍋他錢雷到死都要背着。

這一天晚上,大概在十點左右。

陳輝買了點吃的,剛坐上車。

就看見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酒吧。

他怕自己看錯,趕緊揉了揉眼睛。

沒錯就是他,他終於出現了。

」錢哥,錢哥。他來了。「

說著陳輝趕緊跟了過去,錢雷聽見陳輝興奮的聲音,也跟着跳下了車,跟在了他的後面。

陳輝在那人後面緊跟着進了酒吧,錢雷也緊緊的跟在了陳輝的身後。

兩人進了酒吧之後,環顧四周。

看見那人自己選擇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然後點了幾瓶酒,自己喝了起來。

錢雷和陳輝也把服務員叫了過來,點了兩杯飲料。

他們一邊喝一遍觀察着那個人。

也沒有看見有人上去和他搭話,只有那人自己在那喝着。

那個人在酒吧待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之後。

就起身,搖搖晃晃的從酒吧後門準備離開。

錢雷和陳輝見狀,就趕緊跟了上去。

出了酒吧後門之後,錢雷喊住了那個人。

」哎……前面那位先生,請您稍等一下。「

那個人轉過頭看着錢雷和陳輝問道:」你們有什麼事情么?「

陳輝看了一眼錢雷說道:」那天你不是說你錢包和手機都沒找到?」

「對呀,現在沒有找到。應該再也找不到了。」

「我們幫你找到了。」

「在哪?趕緊給我。」

那人聽說找到了他的錢包,就往兩人這邊走了走,伸出了手。

「謝謝你們,給我吧。」

「但是放在了我們的住處,今天正好遇見了你,想把東西還給你,要不你跟我們去取一下。「陳輝緊接著說道。

停頓了一會,那人笑着說道:」不去了,你們留着吧。我那錢包里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手機號我已經補回來了,其他東西對我也沒用了「。

那人說話的時候,身體左搖右晃的。

就在那人想要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陳輝快步地走到那個人身後,上去就是一個手刀砍在那個人的後頸上,那人當時就倒地暈了過去。

」你瘋啦?你在幹嘛?「錢雷緊張的問道,然後左右看了看有沒有人。

」沒事的,死不了。我只是把他打暈了而已,別被人發現了趕緊弄上車吧。「

兩人合力把人抬上了車,就往住的地方趕去。

路上陳輝就給張鑫他們打來電話。

「人找到了,一會你們把門打開。別被人發現了。」

等到車子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幾人合力把人給抬進了屋子。

」這是怎麼了?人怎麼是昏迷的?「陳佳影問道。

」喝多了。「陳輝回到道。

」你去找個繩子,把他綁起來。「陳輝看着張鑫說道。

張鑫趕緊去別的屋子,找來了一根電線問道:」這個行么?「

陳輝看了看說道:」行。「

然後把那人的手反綁了起來,放在了牆的一角。

就在幾人忙着的時候,錢雷第一時間聯繫了研究院。

並且彙報了我們這邊的工作近況。

掛了電話之後,錢雷說道:」院方會安排車過來接,咋們在這等着就行。看好了,別出什麼岔子。「

」放心吧,我們都用電線把他綁的結結實實的。這電線裡邊可都是銅絲,就算他在力大無窮也不可能把銅絲給撐斷吧。「張鑫跟錢雷說道。

錢雷放心的點了點頭。

十幾分鐘之後,那個人才慢慢的清醒過來。

醒來之後他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反綁着,他努力的掙扎着問道:」這裡是哪?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抓我?「

」看來你是醒酒了?還知道提問題了。「張鑫先搭腔道。

聽見聲音錢雷走了過來,走到張鑫的身旁。

對着那人說道:」我們是預防疾病研究中心的。」說著從兜里拿出了證件。

「前幾天我們抽取了你的血液樣本,回來做了化驗。發現你身上有不明確的病毒反應,並且你身上的這種病毒反應,在我們的病毒庫里沒有發現匹配型號。所以我們把你請了回來。「

」』請『了回來?有這麼』請人『的么?就算是你說的請我回來,那為什麼還要綁着我?「那人問道。

錢雷看了陳輝一眼。

陳輝走上前來,沖他笑了笑說道:」當時你喝多了,怕你不配合不是。「

」那現在我醒酒了,可以鬆開了吧?「那人不耐煩地說著。

然後轉過身把後背轉向了所有人。

張鑫走了過去,想要幫那個人解開捆綁的電線。

他看了看錢雷,錢雷點了點頭,同意幫他解開繩子。

「繩子解開,你可要老實點。」張鑫邊解着繩子邊說道。

就在剛解開繩子的時候,那個人突然跳起來推開了身邊的張鑫。

張着嘴,衝著陳佳影的方向撲了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可把眾人驚呆了。

就在那個人距離陳佳影不到幾公分的時候。

也就要快咬到她的時候。

陳輝立馬反應了過來,也跟着那個人的身後撲了出去。

並且伸出了一隻胳膊,想要勒住那人的脖子。

但是事情發生的突然,沒有做好任何準備,他伸出的胳膊正好擋在了那人想要咬陳佳影的嘴裏。

當時一陣劇痛,從他的手臂襲來,一直傳遍了他的全身。

這一切發生在陳佳影的面前,她看的是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當時就把車佳影嚇的尖叫了起來。

「啊…… ”

陳輝這個時候也沒敢鬆手,死死的勒住那個人的脖子。

那個人在地上全力掙扎着,陳輝也揮舞着那隻滿是鮮血的手死命的抱着,兩個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滾着。

錢雷眼疾手快拿起凳子朝那個人後腦砸去,把他打暈了過去。

這時陳輝才發現,他的胳膊哪是被咬了一口。而且被咬了之後,硬生生的在他手臂上咬下了一塊肉,當時鮮血就涌了出來。

」我擦,這傢伙也太狠了。「陳輝罵道。

還好陳輝當過兵,這方面的素質還是有的。

其餘幾人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早就嚇傻了。

幾個本來就是大學生,畢業也沒幾年,哪見過這場面。

陳佳影就嚇得渾身發抖,站在原地不敢動彈,眼睛直直的盯着倒在地上的兩個人。

關鍵時刻,還是見過世面的錢雷立刻反應了過來。

」醫藥箱、醫藥箱。「錢雷大聲喊着。

自己蹲在陳輝的身邊死死的按住他的大臂,想讓他的血流的慢一點。

還在發愣的張鑫,被錢雷這一喊叫聲突然叫醒一般。

趕緊跑向裡屋,拿出了醫藥箱,慌慌張張的跑到陳輝身邊,把醫藥箱遞到了錢雷的面前。

」扶着他的頭,讓他慢慢的躺下來。然後拿上繃帶,死死的纏住他的胳膊,快點。「

驚慌失措的張鑫早就懵了,錢雷跟他說的什麼早就聽不進去了。

錢雷又轉過頭,看着蹲在牆角的陳佳影。

早已經哭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過來,按住他的大臂。「錢雷踹了張鑫一腳,想讓他清醒過來。

張鑫被錢雷踹了一腳之後,好像有點清醒,爬到錢雷的身邊。

」你用手,用你最大的力氣,死死的給我按着這個位置。聽見沒有?「

張鑫看了看地上的一灘血跡。

還有躺在血泊中的陳輝,他已經開始面色慘白,有點失去意識了。

」我問你聽見沒有?「錢雷繼續大聲的喊着。

張鑫邊哭邊大聲的回答道:」聽見了,聽見了。「

張鑫把手放在了錢雷剛才放的位置上面,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的扣着陳輝的胳膊。

鬆開手後,錢雷趕緊從醫藥箱里拿出了止血帶,在傷口的上方位置緊緊的包紮了起來。

為了防止繼續大量的流血。

然後他又幫陳輝打了一針抑制細菌感染液和血液凝固劑。

就在他們簡單的幫陳輝包紮完,做了止血措施之後,研究院派的車,也在同一時間到達了。

」發生了什麼事?「帶隊的人進屋之後問道。

錢雷上前做了解釋和簡單的說明。

」好了知道了,具體的情況,你需要向院方做出詳細的書面說明。把那個銬起來,帶走。這個兄弟做一些救護措施,也趕緊帶回去。「

」我也要去。「陳佳影在身後喊道。

」車上坐不下了。想回去自己想辦法吧。「那人冷漠的回答道。

然後幾人抬上陳輝和那些人一起上了車。

」都是因為我才會這樣的。都怪我。「陳佳影流着淚,看着遠去的車喃喃自語道。

」別想太多了,這個事跟你沒關係。誰也不知道那傢伙這麼不本分。「張鑫說道。

」也怪我,是我同意解開繩子的。等回去我要好好的給陳輝道個歉。「錢雷說道。

就在這時,錢雷的電話響了起來。

只聽電話那頭大聲的罵道:」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幹了?就看個人就會看出這麼大的漏子,你等着回來受處分吧。「

」對是我的失職,才會讓事情發生不可挽回的錯誤。我願意接受處分。「錢雷認真的回應着電話那頭的質問。

半個小時之後,挨完罵的錢雷從卧室走了出來。

表情很是沮喪。

」沒什麼事吧?「張鑫走上去問道。

陳佳影在一旁沒有說話看着兩人。

」都怪我,這個隊長不稱職,等這個事情完了。回去我就打辭職。「

」這也不能都怪你啊。我也是有責任的。就算要處罰,也讓他們把我也處罰了。「

」對就算要處罰,把我們都處罰了。誰叫我們是一個小組的,我們是一個團體、是一家人。一人有過大家受之。「陳佳影抽泣道。

兩天後錢雷接到院里電話。

」那個人並不是什麼傳染體,是你們的設備和數據庫同步出了問題,所以大家沒必要那麼緊張。「

聽到這話大家也很慶幸。

」那我們那個兄弟怎麼樣了?「

」你們的那個兄弟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現在正在調理當中。「

」這麼說來陳輝也沒有被傳染。「陳佳影興奮的喊道。

掛了電話之後,錢雷看着兩人高興的說道:「太好了,陳輝沒有生命危險,並且也沒有被傳染病毒。」

接下來的日子,雖然少了一個人工作,增加了每一個人的工作量,但是大家心裏也都是非常開心的。

兩個月後,隨着其他小組的工作陸陸續續的完成。

院里開始安排閑置小組,幫助那些工作量大的小組減輕壓力。

人多就是力量大,半年時間過去了大家的工作也都陸陸續續的完成了。

各個小組開始了準備收尾工作,收尾工作完成之後大家就可以回院里了。

他們三個人的心裏,也是無時無刻想念着陳輝。

特別是陳佳影,自從上次陳輝救了她之後,她對陳輝有了更大的改觀,也更多了一份欣賞。

她可能是三人當中,最想見到陳輝的人了。

「今天晚上我們出去聚聚吧?工作原因好久都沒有聚了。這次正好手頭工作忙完了,大家小聚一下,也權當給自己放鬆一下了。」錢雷提議道。

「好,終於忙完了是該放鬆一下了。」張鑫也說道。

「要不這樣吧!陳佳影你給陳輝打個電話,問問他過不過來?大家一起,才叫團圓不是?」錢雷看着陳佳影問道。

「好,我問問。」

陳佳影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您好,您撥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了!」

打了很多次,陳輝的電話總是處於關機狀態。

「該不會是有什麼事情吧?」陳佳影關心的說道。

「可能是電話沒電了。再說了他在院里,能有什麼事情啊?我們還是關心晚上吃點什麼?結束這漫長的任務吧。回去給他帶點禮物什麼的,好好犒勞犒勞他。」張鑫說道。

晚上,錢雷他們三個人,坐在一個燒烤攤位前喝着啤酒。

「終於結束了。現在排查了這麼長時間,而且也排查了那麼多人,都沒有查出來,看來病毒應該不會在我們所在的這個城市裡了。這其實也挺好,至少讓我們知道,我們的這個城市還是安全的。」錢雷說道。

「對呀,至少這次篩選工作,也為數據庫存了不少的新數據和改良數據。」張鑫說道。

陳佳影坐在旁邊,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喝着飲料。

張鑫看着陳佳影不說話,就調侃道:「佳影你想什麼呢?該不會是想起你的救命恩人了吧?這輩子無以為報是要以身相許么?哈哈哈哈……」

錢雷也跟着笑了起來。

陳佳影白了張鑫一眼:「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然後拿起一個燒烤塞進了張鑫的嘴裏。

「明天就可以回去看見那小子了。之前還有電話聯繫,最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一個電話也沒有在給我打過。」張鑫說道。

「最近都很忙,想着趕緊把手頭工作做完趕緊回去。所以我也很長時間沒有跟那小子聯繫了。」錢雷接著說道。

他們兩個人看了看陳佳影。

陳佳影搖了搖頭說到:「我最近也沒給他打電話,也就是剛才打過,還是關機狀態,之前都不是這樣的。」

張鑫順手拿起了電話撥了出去「您呼叫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這還關着機呢?可能是在忙別的事情吧。電話沒電了也沒顧得上,干我們這行的,誰還天天盯着電話有沒有電啊。」

「趕緊吃吧,回去早點休息。明天起來還要收拾東西。」

張鑫笑着,看着陳佳影說到:「等回去再好好收拾那小子。趕緊吃吧!」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收拾好各自的東西和裝備,登上了回研究院的路。

到達學院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車子開到了學院門前停了下來。

大家都在接受檢查,檢查完才可以進入。

張鑫下了車,左右環顧着,沒有看到陳輝的影子。

然後開口說道:「陳輝這小子知道今天咋們回來,也不出來接咋們一下。這都半年沒見了,就算不看看我們,他不也要看看你么?「說著看了陳佳影一眼。

」這傢伙一點感情沒有。」張鑫接著說道。

陳佳影四下尋找着,但是也沒有見到陳輝的影子。

隨後錢雷說到:「都趕緊把行李拿回去整理一下,一會都去會議室禮堂開總結大會。」

回到各自的宿舍,放下各自行李,大家都剛開始整理各自的東西。

院方的廣播就響了起來,通知大家到禮堂開會。

等他們三個人到大禮堂的時候,其他人也基本上都到齊了。

有人在台上說讓大家就近坐下。

他們三人,就近隨意的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這時我們學校的副校長,石軍上走上了講台。

石軍說道:「這次的病毒抽檢工作,大家做的非常好。不管是從考驗新學生反應的角度,還是處事能力都有很大的提高。並且這次還收集到了一些,其他的病毒數據和技術方面的改良。增進了團體的凝聚力。我希望大家在以後的工作當中,繼續發揮自己的金子精神,為工作放出自己的光芒。」

陳佳影和張鑫四下找着,可是還是沒有發現陳輝的影子。

張鑫說道:「這幾伙,不會是這半年陞官了吧?院長開大會都不來了?」

陳佳影沒有說話,拿出了電話撥了出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還是在關機的狀態,陳佳影有一絲不好的預感湧上了心頭。

「不會是真的出什麼事了吧?」陳佳影緊張的說道。

錢雷看到這兩個快坐不住的人說到:「你們不用太過於緊張,上次院里都說了那個人不是病原體,所以陳輝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陳佳影小聲說到:「電話還是沒有打通,這麼重要的會議也沒有來參加,你說不擔心那都是假的。」

錢雷:「等會開完會我們去問問。」

好不容易熬到了開完會。

他們三個人,急匆匆的找到了王廣海主任。

見到主任,錢雷就直奔主題問道:「主任,我們想打聽一下陳輝哪去了?回來之後也沒見到他人。」

陳佳影:「而且電話也打不聽。我們都很擔心他。」

王廣海:「哦,陳輝啊。他沒跟你們說么?「

三人一頭霧水,問道:」說什麼?他什麼都沒有跟我們說啊?「

」哦……他被臨時調配到別的小組,出去執行別的任務了。」

「什麼任務啊?之前還聯繫過他,就是最近聯繫不上了。」說完這句話之後,張鑫就後悔了。

王廣海瞪了張鑫一眼說道:「錢雷,院里的保密協議,你們小組都沒有看么?」

錢雷低下了頭說到:「都看過了,張鑫他只是過於關心自己的隊友了,所以說話沒經過大腦,請主任饒過他一次吧。」

張鑫站在一旁沒在敢說話。

王廣海兩眼緊緊的盯着他說道:「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但是也不能輕饒了他,讓他回去把保密條例抄上一百遍,明天送到我的辦公室。」

錢雷緊張的回道:「是,主任放心絕對沒有下一次。」

看了看身邊低着頭的張鑫。

說完之後,王廣海轉身走了。

「這下可好了?平白無故給自己找了個麻煩。」錢雷看着張鑫說道。

」對不起。「張鑫不好意思的看着錢雷,又看了看陳佳影。

休息了幾天後,工作任務正常有序的開展了起來。

他們又回到了以前茫茫碌碌的生活狀態。

因為他們小組差一個人,上級本來想指派一個人填充進來,但是都被三人拒絕了。

他們知道,早晚有一天陳輝會回來的。

如果安排一個人進來,到時候陳輝回來就沒有他的位置了。

那麼他就需要從新被安排到別的,其他小組的編製里了。

這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

所以大家寧願現在自己累點,也不願看到陳輝回來的時候,沒有他的位置。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兩年就過去了。

但是大家還是沒有陳輝的消息,這個人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他的電話早就已經成了空號。

今天又是每個月的月總結會,大家都聚集在會議廳。

王廣海走向講台:「這兩年來大家風雨兼程,各自忙碌着手頭的工作。雖然我們的工作是那麼枯燥無味,但是大家都能認真仔細地,應對每一個細節和困難,這是最值得我們驕傲的。」

陳佳影聽到這裡,起身準備離開。

張鑫轉過頭,跟錢雷說了一聲。

然後跟着陳佳影走出會議廳。

陳佳影走在前面,張鑫在後面跟着。

他知道陳佳影現在心裏已經有了陳輝。

雖然他覺得和陳佳影在一起很長一段時間,也有了一點感情基礎。

但是在陳佳影的心裏,永遠也放不下陳輝。

「你要去哪裡?我陪你呀!」張鑫問道。

「溜達溜達,看見那個老頭我就不舒服。」

」我也是,上次還讓我抄了一百遍的保密條例。「張鑫苦笑着說道。

「現在一直沒有打聽到陳輝的下落,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對呀,其實我們大家也都很關心他,這小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知道發個信息告訴一聲,讓大家都放心么?」

「希望他不會有什麼事。」陳佳影看着頭上的樹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