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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億次心動 連載中

你是我的億次心動

來源:google 作者:北城晚秋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奚顏 現代言情 謝星檐

剛回國時的謝星檐:「奚同學,你好」「我和她,只是老同學,沒什麼關係」「奚同學,我和你純屬意外,不要誤會」後來——結婚之後的謝星檐:「寶貝,幫我」「寶貝,我愛你」「不行,一周四次!」後來,奚顏看到清大論壇上——謝星檐宛如高嶺之花,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再看着把貓咪趕到一邊,黏着自己的謝某人,高冷嗎?這人還和貓咪爭寵呢!簡直不要太幼稚!小劇場——奚顏回到家後,趴在床上:「好累呀!我要充電」一旁看書的人聞言放下書,過來說:「我幫你充」兩個小時後——奚顏顫着聲音說:「夠了」男人嗓音低啞,汗水順着下頜骨流下:「不行,還沒充夠」展開

《你是我的億次心動》章節試讀:

搬完另一沓本子,再折返回來想幫忙的謝星檐,剛好看到奚顏倒地那一幕。

他忙上前,詢問情況:「沒事吧。」

奚顏白着臉,滿頭大汗,搖搖頭,「能麻煩你把本子拿回教室嗎?」

奚顏一邊說,一邊用左手撿好本子。

「手怎麼了?」

「沒事。」奚顏扯着笑回答。

謝星檐剛想繼續詢問,就被旁邊的人打斷了。

「對不起呀——我們不是故意的。能不能不要告訴老師呀?」是撞倒奚顏的高二學生。

那兩位女學生都急出哭腔了,生怕被老師懲罰。

「放心,我不會和老師說的,這件事我也有責任,不應該停在拐角處的。」奚顏安慰,「沒事了,你們回去吧,但以後不要在樓梯出打鬧了,自己受傷就不好了。」

那兩位女學生聞言,忙點頭答應,之後就走了。

謝星檐看着還跪坐在地上撿本子的奚顏,心顫了一下。

「那個……能麻煩你把本子拿回去嗎?」奚顏不好意思的說。

謝星檐沉默地接過本子,將它放在放在地上,沉聲道:「伸手出來。」

奚顏乖乖伸出了左手。

謝星檐微皺着眉:「另一隻手。」

奚顏猶豫了一會,才伸出右手。

因為被撞得太突然,奚顏只來得及用右手撐地,卻不料剛好按到地上的一塊碎片,看樣子應該是有陶瓷杯剛好在這裡被打碎了,所以有陶瓷碎片。

謝星檐看着還在流血的手,有點煩躁。明明傷的那麼嚴重,還去安慰別人,不知是說她天真還是傻。

「在這等我。」謝星檐留下一句話,就抱着本子回教室了。

奚顏看人走了,終是忍不住疼,把手抬起,一直往傷處吹風,仔細看,還能看到陷入皮肉的碎片。

好疼呀!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謝星檐回來時,就看見女生還站在原地,不停往手上吹風,眼眶還紅紅的,看來真的傷得不輕。

他突然很好奇這位女生到底是怎樣的人,明明就是對方的錯,還那麼大度的讓對方離開。

「咳——走吧,去醫務室。」謝星檐說道。

奚顏忙放下手,停止了吹傷口的動作,點了點頭,跟着對方走了。

「嘶——」奚顏在謝星檐幫取傷口處的碎片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為什麼是謝星檐幫她呢?因為他們到醫務室時,醫生不在,好像是學校叫去,約談這學期的工作計划了。

「嘶——疼!」奚顏實在忍不住了,但因為是謝星檐,她不大好意思大聲喊,只能咬着嘴唇。

「忍一下。」謝星檐淡淡的說。

「嗯。」奚顏還是怕疼。

一個從小打預防針都會哭好久的人,怎麼可能忍得了這種程度的疼。

對於疼痛的耐受程度每個人之間都是不一樣的,在臨床上有一定的標準叫做痛閾。痛閾較高的人對於疼痛較為耐受,痛閾低的人就是屬於好友們常說那種怕疼的人群。好巧不巧,奚顏就屬於痛閾低的。

奚顏忍住了不叫,但沒忍住淚水。眼尾都泛紅了。奚顏索性用左手捂着眼睛,低着頭,咬緊牙關,同時催眠自己:不疼不疼……

明明就幾分鐘的事,奚顏卻覺得過了好久,然而這只是剛把碎片挑出來,還沒包紮。

謝星檐本來想用沒那麼刺激的碘伏來幫人消毒的,但找了許久,都沒找到碘伏,就只看到了酒精。

他打開酒精蓋子,拿棉簽沾了一點酒精:「有點刺激,你忍一下。」

「哦,好……啊,疼!」奚顏還沒應完,就被酒精刺激的直喊疼,「不要了,我不包紮了,好疼啊……你放開我……嗚……」

奚顏疼得想掙開謝星檐的手。

謝星檐一時不注意,就被她掙開了。

奚顏把右手背在後面,帶着哭腔說:「不包紮了,好不好?」

謝星檐皺着眉,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人。奚顏大概是被疼懵了,不自覺撒嬌。

奚顏有點怯,又伸出手:「對不起。」

謝星檐沒說什麼,仍幫她包紮傷口,不知是不是奚顏的錯覺,她總覺得對方動作溫柔了不少。

奚顏看着包紮好的手:「謝謝你!」說完就想撤回教室,遠離這個是非之地,謝星檐叫住了她。

「嗯?」奚顏一臉疑惑。

對方從藥箱里拿出一瓶雲南白藥霧劑,看了看日期,沒過期。

「對這個過敏嗎?」他搖了搖手中的葯,問道。

奚顏搖搖頭。

謝星檐確定後,就準備往奚顏頭上噴。

奚顏還是沒反應過來。

「閉眼。」

奚顏乖乖閉眼了。

嗯?原來是幫她消腫。

先前撞到謝星檐下巴時,雖然是奚顏撞到了人,但由於力是相互的,所以她額頭也腫了。

「行了,走吧。」謝星檐收好東西,站起身,準備走,一隻小手扯住了他的衣角。

奚顏小聲的說:「那個……你下巴也腫了……我幫你塗藥吧?」

對方過於小心翼翼的語氣,讓謝星檐拒絕不了,他點了點頭。

奚顏開心了,拿起那瓶雲南白藥霧劑就準備往對方下巴噴,但……她發現她身高不夠……

她剛想踮起腳尖,謝星檐自覺微微彎腰。

奚顏順利的噴好了霧劑。

「謝謝。」謝星檐說。

「沒事!」奚顏揚起了一個微笑,兩個小梨渦微微浮現。

謝星檐被這笑容弄得怔了一會,才離開。

奚顏心裏美滋滋的,能離謝星檐那麼近,而且對方還幫她上藥了,雖然因為太疼,沒能好好感受對方的觸感,但也算是牽過手了吧。

年少時有些微不足道的事,在經過歲月的沉澱後,再去回憶往昔,總能品出不一樣的感覺。

年過三十的奚顏已經是頗有名氣的專欄作家,每當讀者問她文筆為何如此細膩溫暖時。

奚顏摸着無名指的戒指,微笑着說:歲月饋贈——我身邊的人給了我很多美好的回憶,以及我的愛人是個很溫柔的人,他讓我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所以我也想讓讀者感受一下生活的美好,讓他們知道生活不僅有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

第二天,奚顏正常上課。

她來得很早,班級還沒人。她先整理好桌面,然後擦黑板。

昨天最後一節課是數學課,他們班數學老師因為個高,粉筆字都寫在黑板上面,所以個子不高的奚顏擦不着上方的字。

她拚命踮起腳,還是有一行字沒擦到。突然,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拿走了黑板擦,幫她擦了上方的字。

她抬頭一看,是謝星檐,那人正站在她後面,輕輕鬆鬆的就夠着了。

奚顏第n次嫌棄自己的身高,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被對方圈在懷裡。

少年站在少女身後,手撐着黑板,像極了壁咚。

謝星檐退後一步,把板擦放好。

「謝謝!」

「沒事。」謝星檐說完就回位置了。

「同學們,請安靜一下……安靜。」奚顏站在講台上維持紀律,但教室實在太吵了,沒人聽到,還是沒安靜下來。

奚顏覺得頭疼,沒想到班長那麼不好當。

「砰——安靜一下,謝謝。」謝星檐拍了一下桌子,說。

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奚顏這才說道:「同學們,等一下我把這張空白的表發下去,你們按位置來填上名字,明白嗎?」

「明白了。」同學們異口同聲。

「奚顏,出來一下。」剛說完,班主任就在教室門口叫人。

奚顏:「老師怎麼了?」

「是這樣的,高一新生桌椅不夠了,所以等會你安排幾位男生把我們班的空桌椅搬到二樓。」陳婷看了一眼教室,繼續說,「還有,搬完空桌椅後,你就把你的桌子往上移,和謝星檐一起坐,剛好湊對。可以嗎?」

「……好。」奚顏有點勉強,她不大想和謝星檐一起坐,一是她緊張,二是她怕自己的小心思被對方察覺,到時候尷尬的就是兩個人了。但她也想不出拒絕的理由。

「那好,麻煩你了。對了,你的手怎麼了?」張婷看見奚顏的手包紮着繃帶,關心道。

「沒事,不小心扎到了。」奚顏粗略解釋道。

「這樣呀,那你注意點。傷沒好前就不用交作業那麼快了,等好了先。」

「好,謝謝老師。」「季愈,可以幫我叫幾個男生把空桌椅搬到高一部嗎?」季愈是奚顏的表哥,兩人從初中開始就是同班同學,所以奚顏和他關係比較好。

季愈點點頭,走前還拍了拍奚顏的頭。

「幼稚!」奚顏沖他的背影說道。

季愈從初中開始,就仗着自己的身高欺負奚顏,每次見面都拍拍奚顏的頭,變相嘲笑奚顏個子矮。

謝星檐無意間看到這一幕,輕微蹙了一下眉。

奚顏見季愈把桌椅搬走了,就想着把自己的桌子往上移,但在移之前,她覺得有必要和謝星檐說一下。

「謝……謝同學,那個,班主任叫我倆一起坐,所以……打擾了。」

謝星檐在紙上寫寫算算,聞言停筆,點了點頭,繼續寫。

得到同意的奚顏安心了,暗戀就是這樣,總考慮着對方的感受,生怕自己的某個地方會讓對方不滿意。

奚顏本想自己移上去的,但由於她一隻手傷了,雖然她有心身殘志堅,但現實不允許。只能等季愈回來幫她了。

正想着,一雙手伸過來,輕鬆的把她的椅子移上去了。

是謝星檐。

「謝謝你!」奚顏微笑道。

「軟芽,幹嘛呢?」一道聲音傳來。

「你不許叫我軟芽!」奚顏氣呼呼地對季愈說。

奚顏的小名叫軟芽,季愈老是不分場合的叫她。

季愈也不怕把人惹生氣,仍自然的說:「軟芽,出來一下。」

「不要。」奚顏拒絕。

「哎呀——叫你出來就出來。」季愈說完,直接把人拽走了。

被忘在一旁的謝星檐,細細品了一下軟芽這名字,還挺新穎。

但下一秒看着倆人打鬧的背影,心裏一陣失落,還沒來得及細究,就一瞬而過了。謝星檐蹙了蹙眉,坐回位置繼續刷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