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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好女忙種田 連載中

農家好女忙種田

來源:google 作者:松花樹上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喻琳琅 松花樹上

溫馨雙潔種田——一朝穿越,她就想好好活着!她一臉激動:「快看!快看!大熊貓!」某人一臉懵她又扯着衣袖道:「對!是食鐵獸!快看食鐵獸!」面對長她幾歲的竹馬,她亂牽紅線:「你怎麼還不定親?我瞧那李家的不錯!跟你挺般配!」某人抿着唇:「我早已定親,我在等着她長大……」「呵呵那——請別見怪!」後來她才知,他等的人竟是她!……展開

《農家好女忙種田》章節試讀:

三人挽着袖子圍了上來,喻琳琅揚了揚嘴角,扯過麻花辮咬在嘴裏,哪裡疼打哪裡,她才會不吃虧。

身後的李銅貴掄拳朝她揮來,她猛地一個後肘擊,接着又是重勾拳打耳下勾後腰的,三兩下,三人便躺在地上吆喝着。

喻芳鬆了口氣,原來她大姐這麼厲害。

還未疼過的李富貴正要爬起來,喻琳琅又一腳踩在他的背上。

「哎喲!疼!疼!喻姑娘,輕點!你剛勾我後腰了,我差點沒喘過氣來。」

「怎麼?知道疼了?快點學狗叫!叫來我聽聽!」喻琳琅腳上鬆了勁兒,適才她高估了幾人,是下了重手的。

「別!喻姑娘,學狗叫多不好,你說是不?」

喻芳搶過話道:「不成!你們先前怎麼對咱們的,這會兒怎麼裝起孫子了?」

「喻家的,咱們錯了……」

「就是……」

這麼快就認慫,喻琳琅有些無所適從,想想還是算了,他們在後世頂多也就是念初中的孩子。

「我今日就饒過你們,若再有下回,看我咋收拾你們?」

李富貴點頭應道:「好,好,喻姑娘放心,以後不會了。」

「你們誰會洗豬下水?」

幾人一愣,這莫不是要把豬下水給母夜叉洗乾淨?

這麼想着,三人同時指向李銀貴:「他!他洗過!」

「走!既然你們往水裡扔了牛糞,那就去上頭河溝里把豬下水給我洗乾淨了!」

喻琳琅撿了根木棍握在手裡,喻芳憋着笑,她大姐這個主意好。

李銀貴起身,在河溝里找了塊乾淨的石頭,老老實實的給搓着豬下水,喻琳琅看着那幾個裝着柴的背簍,原來他們是來撿柴放牛的。

回家後,賀氏說豬下水洗的挺乾淨,喻琳琅笑了笑,和喻芳絕口不提河邊之事,隨後幫着把豬下水在鍋里煮了下,就掛在火堆上方熏着。

午時,灶屋裡飄着香味,就鍋里的豬血湯,姐弟幾人都沒忍住流起口水。

院里傳來腳步聲,隨後一道身影擋住門前的光亮,喻琳琅抬眼看去,她爹回來了。

「爹!」

「爹,您回來了!

喻子蘊喊得最歡,見他爹放下的背簍里有不少東西,忙奔到跟前。

喻成景一臉笑意,拉過旁邊的板凳坐下,掏出腰間的帕子擦了擦汗,喻琳琅倒了碗熱水端到跟前:「爹,您先喝口水。」

「誒。」喻成景應着,接過碗一口氣喝下:「娘,你們猜黃葯子賣了多少錢?」

賀氏瞧了眼她兒子,隨口道:「看你笑成那樣,定是賣了好幾百文。」

「娘,您猜得真准,咱們挖的有些是上了年頭的,掌柜給的十文一斤,賣了近八百文呢。」

喻成景說著,從背簍里拿出個芭蕉葉小包來:「阿蘊,這是爹給你們買的米糕,拿去嘗嘗。」

「謝謝爹。」喻子蘊解開繩子,給家人都餵了塊。

喻琳琅提出麻布袋,抓了把米在光亮處看了看,怪不得才三文一斤,這就是長了芽的霉米,裏面還混着脫不掉的穀殼。

「阿蘊快收起米糕,丫頭娘往裡坐坐,吃飯了。」賀氏吆喝着,喻芳趕緊收拾飯桌。

吃過午飯,喻琳琅問着她爹關於縣城藥鋪的事,沒說幾句,屋外又傳來熟悉的叫罵聲。

「賀寡婦家的,你出來!你養的什麼東西?竟對我家孫子下毒手,你出來給個交代……」

灶屋裡,賀氏莫名其妙,她看向喻琳琅,又怕她會拿着柴刀出去,好生問道:「琳琅,你是不是惹那渾婆子了?」

喻琳琅討好地笑了笑:「阿奶,我沒惹她!」

「那渾婆子說的打人,是怎麼回事?你真打她……」

喻芳搶過話道:「阿奶,大姐動手都是被逼的,您不知,咱們上午去河邊洗豬下水,他們竟在上頭往水裡丟牛糞,大姐氣不過,就輕輕推了他們幾下。」

「嗯,就是!阿奶,就是阿芳說的那樣,我只輕輕推了幾下而已。」喻琳琅點着頭,她哪是輕輕推哦,她是下了重手的,估計他們身上已有淤青了。

賀氏見她家野馬一臉無辜,不像是撒謊的模樣,語氣軟了下來:「那就好,他們扔了牛糞,你換個地方洗就是,若真把人打傷了,他李家若是告官,你是會挨板子的!咱們喻家是外來戶,你爺爺不在了,能忍就忍,切莫惹事!」

「阿奶,您放心!今日我不出去,由她罵。」喻琳琅心下腹誹,四個人都沒打過她,還好意思回家給大人告狀,真失風度。

其實這事還真是她想岔了,幾個孩子自是覺得丟人,回家壓根兒沒提此事,只是李鐵貴的鼻樑處一片淤青,大人詢問時,他不小心說漏了嘴。

籬笆院外,趙老婆子依舊是罵得花兒開,喻琳琅本想上山去的,如今只好作罷,她怕李家的人又打上門來,她爹也這麼想着,也不敢出門,就在家裡搓着草繩。

「阿奶,爹,我和阿芳去屋後的地里給雞撿點黃菜葉子回來。」

「那你繞着點!別理那趙麻花兒。」

「哦,知道了。」姐妹倆對視一眼,背着背簍出了灶屋。

趙老婆子眼前一亮,啐了口:「呸!捨得出來了?不當縮頭的王八了,還以為縮一輩子呢……」

喻琳琅和喻芳白了她一眼,徑直從角落的小門去了屋後,她原以為她們的無視會讓趙老婆子回去,哪知她罵得更起勁兒了。

這一罵,便至天黑,她家吃過晚飯,趙老婆子才啐了幾口離去。

灶屋門口,喻琳琅瞧見那離去的黑影兒,搖着頭嘖嘖嘆道:「這耳根子總算清靜了!那趙老婆子還真能罵,把咱喻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抬了出來,先前我真的就該端碗水去問問她,渴不渴呢。」

賀氏沒個好臉色,剜了她一眼:「她要罵隨她罵去,咱們又不會少塊肉,你去惹她作何?」

王晴接過話道:「就是,琳琅,你一個姑娘家,哪能跟渾婆子比?切莫因她壞了名聲,你看她罵了一下午,不還是走了?」

喻琳琅笑了笑,耐着性子道:「阿奶和娘的話沒錯,咱們是不會少塊肉,可她罵上門來,咱們這樣顯得太窩囊了!再說這樣堵在院外,害得咱們下午都沒幹活兒呢。我原本打算收拾她的,想想算了,今日就由着她,我今日確實是打了她家孫子。」

賀氏抽了抽嘴角,沒好氣地道:「看把你能耐的!你一個姑娘家,哪能動不動就說收拾人的?以後夫家哪容得下你?你這性子定要改了才成!」

「阿奶放心,我改就是!」喻琳琅淺笑應着,收拾人的法子多得是,不一定非得動手,只是她如今想着要如何填飽肚子,不想跟趙老婆子見識而已。

「那你定要記着,莫要哄騙我這個老婆子!」賀氏心下無奈,她家野馬是越來越不受管束了,但願那性子能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