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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哭猛鬼後,禁慾冥王求我疼他! 連載中

虐哭猛鬼後,禁慾冥王求我疼他!

來源:google 作者:南南北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凌霄煜 寧以初 現代言情

【靈異,玄學,萌寶,甜寵,幻想言情,兩個大佬互相飆演技】地府皆知,冥王妻子三百年前灰飛煙滅,留下一個百年鬼胎,冥王疼他如珠如寶,可有一天,小冥君從鬼界失蹤了!十八線女演員寧以初不過是下班途中玩了一下微信,就意外給自己認了個鬼兒子,從此幹啥啥不行,抓鬼第一名沒辦法,誰讓冥王天天拿着小馬甲暗戳戳保駕護航呢?好吧,攤牌了!我就是冥王死了三百年的老婆展開

《虐哭猛鬼後,禁慾冥王求我疼他!》章節試讀:

隔着馬路,寧以初喊了她幾句,但蘇姚臉上沒有任何錶情,雙目無神,機械的站在路邊攔了一輛車,揚長而去。

寧以初也打了輛車跟上去。

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一般而言,這些邪物是不會隨便招惹活人的,除非是業障有因果報應,天道也拿它沒辦法。

大半夜的,路上沒什麼人,司機一腳油門轟下去,在某個小岔路口追上了前車。

或者更準確來說是蘇姚所在的的士司機不敢往前走了,那前面是個亂葬崗啊!

誰沒事的大半夜來亂葬崗?

寧以初讓司機等她幾分鐘,三步並做兩步攔住了蘇姚,她身上盤旋着一團黑氣。

「鬼氣這麼虛弱,應該剛死不久吧?老鬼們沒教過你規矩嗎?馬上給我離開。」

「又來一個?好香啊!」

「蘇姚」嘴角牽扯出陰冷的笑容,發出的聲音卻是沙啞的男音。

寧以初身上有種說不出的香味,驟然就覺得自己手裡這個沒意思了。

男鬼興奮的怪叫道,「小姑娘,你想救你的朋友嗎?只要你答應把你的魂魄給我,我現在就放她走。」

「是你傻還是我傻,我要救她,直接殺了你就好了,幹嘛要把我的魂魄給你?」

男鬼發出宛若玻璃磨砂的聲音,兇惡道,「殺我!哈哈,你一個黃毛丫頭,還是拿命來吧——」

說著,他便陰氣大作。

原本靜謐的夜色下,徐徐吹起陰森的寒風,枯葉在地上颯颯作響。

「敬酒不吃吃罰酒。」寧以初一聲厲喝,雙手快速捏道家驅鬼法決,「我是天目,與天相逐,睛如雷電,光耀八極,徹見表裡,無物不伏,急急如律令!」

一張驅鬼符射向蘇姚的身體,伴隨瑩白的光,男鬼發出一聲慘叫,被迫從蘇姚的身體里彈出來。

蘇姚應聲倒地。

寧以初顧不得去扶她,因為那男鬼猙獰着朝她撲了過來。

「竟還有點本事,吃了你我肯定能進階……」

鼻尖縈繞着淡淡的腐臭味。

寧以初從包里掏出一把黑狗血煉製過的豆子,砸向那鬼,「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弱的跟個小雞仔一樣,還大話連篇,破!」

「啊……」男鬼被打的身體冒出一串青煙,萬萬沒想到看着弱不禁風的女人真是高手,驚恐的逃開了。

寧以初連追的興趣都沒有,給蘇姚塞了一顆小聚陽丹。

不多時,她揉着暈乎乎的腦袋醒了過來,茫然道,「以初?這是哪,我們怎麼在這兒?」

「說來話長,你沒事就好,我們先離開這兒。」這裡距離亂葬崗太近了,她能感覺到無數道鬼氣縈繞,蘇姚現在最需要好好休息,恢復陽氣。

兩人回到街口,結果發現的士司機一點職業道德都不講,早就開車走了!

「看來我們只能走回去了。」寧以初扶着蘇姚說。

蘇姚在聚陽丹的效果下快速恢復,渾噩的思緒逐漸變得清明,當她身處看清荒涼的郊野時,頓時雙腿發軟,欲哭無淚。

「我……我走不動了……」

「走不動也得走啊,你看我這麼瘦,背不動你啊。」寧以初跟她大眼瞪小眼。

明明是陰風陣陣,蘇姚卻浸出一腦門的熱汗,牙齒哆嗦着要哭了,「我害怕,我想我爸媽,嗚嗚……」

寧以初安慰了好一會,「好好的,你怎麼會被鬼纏上,是不是在劇組遇到什麼怪事了。」

蘇姚嚇得回憶劇組的生活,很堅定的說,「你還不知道我嗎?我最膽小了,遇到墳地和陰森的地方,看都不敢看的,非要說,那就是我不小心踩碎了一塊石板,上面有一道畫符。」

畫符的石板,鎮邪碑嗎?寧以初突然說,「脫衣服。」

蘇姚雙手捂着胸口,害羞的說,「這……這荒郊野外的,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反正你身上我哪裡沒看過?更何況只脫到肩膀就可以了。」

「……肩膀?」

「對啊,我想看你肩膀。」

「……」

蘇姚紅着臉,丫的,你把話說明白點能少口氣嗎?

解開睡衣的紐扣,露出瑩白的肩膀,表面看上去沒什麼異常。

寧以初掐了個訣,然後操控陽火燒了一道符,飛灰落在蘇姚的肩膀上,映出了一個小小的黑色手掌印,彷彿被嬰兒拍過。

「果然如此。」

只聽寧以初冷厲的一聲低喝,蘇姚順着往肩頭看去,竟完全不知這是什麼時候印上來的,頓感頭皮發麻。

「這……這是什麼東西?」

「人的額頭和雙肩分別有一盞命火,命火越弱越容易招惹不幹凈的東西,你就是被人施了邪術,壓制了命火,再加上你踩碎了鎮邪碑,有一縷陰氣入體,小鬼才有機可乘。」

「你是說有人要害我?」蘇姚小臉慘白慘白的。

「你想想,今天在片場,有誰忽然靠近你嗎?」

蘇姚認真的回憶着,但她本就是小演員,場務導演同行,隨時都在接觸。

「太多了,我也分不清,以初,你一定要救救我!我還這麼年輕,我不想死啊!」她如救命稻草緊抓着寧以初。

「我已經破了這邪術,你回去洗乾淨就好了。」

蘇姚心有餘悸,「你怎麼懂得這麼多?」

「我爺爺喜歡玄學,我聽他說過一些。」

現代人崇尚科學,她要是說看書學來的,會不會被當成怪物?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回走。

月亮鑽出雲層,皎潔的月光鋪滿大地,拖長了兩人的身影。

不知走了多久,兩束車燈照亮了馬路。

蘇姚早就走不動了,今晚發生的事也把她嚇到了,看到有車來了,立刻驚喜的跑去攔停了車子。

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熟悉而又英俊的臉龐,是蘇姚所在劇組的場務小哥林刻,寧以初也跟他有過合作。

林刻是接了個私活,連夜趕回影視城的,看清路邊攔路的小姑娘驚了驚,「是你們啊?這大半夜的,嚇我一跳,怎麼來這兒了?」

蘇姚欲言又止,寧以初真誠道,「我們出門散心,結果一不小心走迷了路,還好遇到你,可以載我們一程嗎?」

林刻一貫是很好說話的,讓她倆上了車。

上車後發現後排還坐着一個中年男人,交談間,得知男人是附近道館的,打了個順風車。

蘇道長捋了捋鬍鬚,主動坐到了前面副駕駛,把後排空給了兩人,還好心提醒道,「這荒野郊外的,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以後別走這麼遠了。」

「可不是嗎?像我這樣嬌弱的女孩子,太容易遇到危險了。」寧以初贊同地說。

蘇姚,「……」嬌弱的人明明是她好嗎?

她實在是太困了,上車沒一會就靠窗睡著了。

寧以初有一搭沒一搭和蘇道長聊着天。

「怎麼又有人要搭車?」這時候,林刻忽然奇怪的說。

寧以初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前方大概五十米的位置,路邊站着一個撐着白傘身着紅衣的女人,正微笑着朝林刻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