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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敵城將軍的金絲雀 連載中

女尊:敵城將軍的金絲雀

來源:google 作者:白油油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仲舒 古代言情 褚言

傳聞南詔太子容貌天下無雙,傾國傾城淵州蠻夷之地,逆行天道以女子為尊,一朝舉兵來犯,南詔滅國,太子淪為女將軍的籠中鳥「我的小夜鶯,你這樣嘴硬,真讓南詔子民心寒吶」展開

《女尊:敵城將軍的金絲雀》章節試讀:

「大人,若被您帶回去,將軍會活活打死我的。求大人救命,告知我娘親的下落吧……」

褚言忍着噁心,一遍遍詢問母妃的蹤跡。

女兵起初避而不答,卻終究是敵不過這樣嬌媚的哀求,她道:「不知。我只知道將軍有一支暗線,會押送南詔皇室回淵州,至於暗線所在何處,除了寧副將與將軍,無人知曉。」

提起這兩個女人,褚言便泛起一陣惡寒。

在女兵眼裡,只以為他是真心怕了仲舒。

她安慰道:「我們淵州與南詔不同,女子是天,男子若不安於室,不乖順,輕則打罵,重則砍斷雙腿扔去喂狗。太子初來乍到不懂規矩,將軍也是留了情的。」

什麼?!

留情?

呵。

仲舒不如將他扔去喂狗,好過像現在這樣,將他的把柄絲絲縷縷地抽剝乾淨,羞辱的好!

他的一切都被仲舒毀了。

褚言唯一的希望也破滅掉,離驛站越來越近,他便越是害怕。

仲舒的手段他領教過,多是打罵還好,若是以親朋的性命要挾,他根本無力反抗。

一路無話。

到驛站時,女兵先行下馬,騰出手接住褚言,褚言莞爾一笑,「謝謝。」

女兵紅了臉,古銅色的肌膚泛出酡紅。她支支吾吾地說道:「太子在此處稍等片刻,我去通稟將軍。」

褚言乖順地點頭,在女兵離去之後又恢復冷漠的神情。

噁心,他反胃的想吐。

淵州的女子怎麼會有這樣的嗜好?

殊不知他所做一切,均被樓上的仲舒看在眼裡。

這個太子爺,逃出去一趟,學的圓滑了。

她吩咐麾下道:「去將後院騰出來,起個爐子。問問寧副將有什麼花樣想玩,太子滾回來了。」

「是!」

……

褚言被士兵領進驛站後院,這裡已經被騰空,擺滿了陰森森的刑具,還在中間起了火炭。

他下意識的身體發抖。

彼時例行公務,他下過天牢,察看過那些十惡不赦的罪犯。

皆是被捆綁在木架之上,由獄卒施刑,重型拷打之下,必吐真言。哪怕是十足嘴硬的傢伙,也捱不過十八番刑罰。

這些……通通是用來招待他的么?

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

寧楓今日沒有佩劍,她腰間掛着一串赤紅的蟒鞭,火光之下色澤明亮耀眼。

原本寧楓是很期待懲罰褚言的。

但見到褚言瘦弱的身形,孤零零地站在龐大的刑具中間,又極為不忍心。

仲舒捲着袖口下樓,淡漠地斜睨着褚言,詢問身側的士兵:「怎麼沒拷起來?」

寧楓站起身,「是我讓她們先別動手的。」

「哦?」仲舒輕輕笑着,「怎麼?心疼?」

寧楓蹙着眉,想說是,又不太敢,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生出心疼褚言的想法,難道只因這張臉迷惑了她?

仲舒不在意寧楓的想法,直接下令:「拷起來。」

褚言咬着牙,雙腕被鐵鏈纏繞,女兵像拖拽貨物一樣,將他拖去仲舒面前。

「將軍,我娘親她……」

仲舒不耐煩的揮手,「沒規矩。出了一趟門,連自已是誰都忘了?」

褚言微微一愣,隨後直挺挺的跪了下來。

「我已經老老實實地回來了,將軍能否放過我的娘親?」

「你在和我談條件?」仲舒坐在木凳上,翻盞替自己添茶,悠悠開口。

「不,不敢。只是懇求您。」

褚言無比的乖順,寧楓為此吃了一驚。

仲舒若是沒見過他翻臉時,眼中的憤怒和恥辱,恐怕也就心軟了。

褚言竟學會在她面前演戲,真是長進不少。

寧楓剛想說情,被仲舒一記眼神掃來,暗戳戳吞了口唾沫,冷汗涔涔。

彼時褚言倔強的像頭橫衝直撞的驢,也沒見仲舒有今日這樣大的火氣。

莫名其妙。

仲舒對褚言的懇求置若罔聞,與寧楓說道:「此前你不是說,有什麼花樣,要親自動手么?現下他便跪在你身前,怎麼不做?」

寧楓當時是怒上心頭,怎會有男子如此不知禮數,偏偏是個落魄的太子爺,無國無家的卑賤奴隸,竟敢在將軍面前,對她不敬。

便恨不得挖去那雙眼,叫褚言求死不能,叫苦連天。

可她見慣太子爺受罰,每每都會顫抖着身子,死死咬唇不吭聲,比放聲痛哭還要惹人憐惜。

又加上褚言刻意裝出的乖順,寧楓實在不忍心下罰。

「我就是氣話,我這腦子哪有什麼想法。」寧楓低低嘀咕道。

「好。」仲舒朝士兵招了招手,「請軍棍。」

寧楓聞言瞪大了眼,她沒聽錯吧?

請軍棍?!

這玩意兒即便是她,挨個兩百下也會下不來床的。

褚言這等瘦弱的男子,怕是兩三下就要一命嗚呼了吧。

「將軍,這,這會打死他吧?」

仲舒冷冷笑道:「不會,他骨頭硬的很呢。」

褚言雖不曾帶兵上過戰場,也知道軍中的刑罰,以軍棍最為聞風喪膽,普通士兵挨了打,輕則傷筋動骨,重則口吐鮮血而亡。

仲舒千方百計地算計他,要他主動回來,怎麼會痛下殺手?

「將軍為何要這樣懲治我,是我犯了什麼罪?」褚言揚起頭,火光之下,冰冷清冽的臉龐,血色盡失,格外蒼白。

「太子爺真是貴人多忘事。」

褚言似乎是真的怕了,虛汗浸**青絲,黏在頰上,眼睫如霜微微顫動。

仲舒越是欣賞他的相貌,便越想剝開褚言矜貴清冷的外殼,撬出裡頭濡濕的嫩蕊,叫他永生永世都跌落在泥潭裡。

「太子是逃奴,逃奴當處死,難道南詔沒有這樣的規矩?」

仲舒的戾氣只增不減,她捻着褚言的青絲,居高臨下地望着他。

白膩的脖頸經過幾日吹曬,微微泛紅,哪怕是跪坐在地,身姿依舊清冷而沉靜,哪裡有半點乖順的姿態。

「不過——」仲舒捏住他的下頜,拇指抹上這片柔軟的唇肉,低低開口道:「若太子將虎符所藏的位置如實相告,自可免去皮肉之苦。」

褚言閉上眼,將心一橫,道:「我不知虎符在何處。將軍不放過我娘親,便永遠見不到南詔的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