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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撿來傻夫郎 連載中

女尊撿來傻夫郎

來源:google 作者:紅色裙子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李魚 柳秋

女尊1V1外科醫生李魚一朝因過勞死穿越到女尊國,成為因調戲姐夫被發配偏僻道觀的官家庶女偶然救下了被青樓虐打將死的三十歲大齡倌人柳秋,多次灰心求死的柳秋被內心溫柔善良的李魚解救回來後來,那尾小魚成了柳秋的心病,她夜夜入夢,嬌嬌軟軟地叫自己哥哥,每每醒來柳秋都眼角發紅,他要這個女人,哪怕付出任何代價也好多次媚眼拋給瞎子看的柳秋忍無可忍,終於圈起李魚,扶着她的脖頸吻了上去展開

《女尊撿來傻夫郎》章節試讀:

雞鳴一遍,道士們就都得起床誦經了,但李魚實在太累了,睡得有些沉都沒有聽見鐘聲,直到有人敲門才被驚醒。

「師叔,該做早課了,師叔!「師侄澄心邊敲門邊扒着門縫往裡看。

李魚哪敢讓她看見屋子裡多了個男人,忙跑到門口結結實實堵住門縫,才緩緩沙啞道:「我今日風寒不適,煩師侄跟觀主說一聲,我休息一日。」

她昨天救人疲憊加上又被掐了脖子,聲音確實不太正常。

回頭看了看靜靜躺在床上好似無聲息的男子,李魚有些發愁地蹙眉,從衣襟里狠心拿出十來個銅錢從門縫裡一個個遞給澄心,「我怕過了病氣給大家,麻煩師侄幫我置辦些入口的飯菜來。放在門口就好。」

澄心知道李魚是觀里的**爺,也不敢真讓她病的厲害,拿了錢答應的很痛快。

折騰一番,天已經微微亮了,李魚走到床邊,準備再測一下心跳,卻發現男子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看不出還有沒有呼吸。

「這怎麼能行,你會缺氧的呀!」李魚說罷就去拉開被子,卻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抵抗,他悶聲不吭,雙手緊緊地拽着被子,消瘦的手背上竟然浮出了青筋。

李魚是個善於變通的人,她放棄被子頭,轉而出其不意開始拽腰間的被子,卻沒想到腰間的被子藏的也很結實,她用力過猛,雖然拉開了被子,卻被慣性帶了個踉蹌,一頭扎在了濕漉漉的褥子上,還壓到了他的傷腿。

柳秋痛得渾身戰慄了一下,但再痛也不過此刻的難堪,他面色慘白,被淋濕的被褥早就冰涼,緊緊地貼附在他消瘦的身體上。

還躲什麼,他怔然鬆開手,彷彿被硬生生抽走了靈魂,只剩這破敗的軀殼。

他甚至陰鬱地想着,昨天為什麼要被救回來,還不如昨天晚上就死了,該死!該死!對,還不如死了好……

他本就命運多舛,又突逢大變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今天又得此難堪,活下去的心早就淡了。

閉上眼一橫心,牙齒就抵到了舌根,準備咬舌自盡。

李魚一看洇濕的被褥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暗罵自己粗心,怎麼沒考慮病人的生理問題,現在又沒有導尿管,他雙腿骨折沒辦法下床,起居確實是個問題。

尷尬地抬頭準備道歉,卻發現男子面無人色,正準備咬舌自盡,唬得李魚顧不得許多,俯身向前趁他不注意,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一手食指和中指入口抵住他的牙齒。

「嘶」

柳秋存了死志,下口極重,李魚的手指差點被咬斷,忍不住痛呼了一聲,眼淚不由自主地奪眶而出。

柳秋恍惚間沒感到疼痛,有些奇怪。

一睜開眼就看到小道士哭的梨花帶雨,眼淚吧嗒吧嗒滴在他的臉上,他想問問李魚,你的眼淚怎麼那麼燙啊,燙得我心裏悶悶的。

待李魚顫抖着將手指伸出,他慌張的鬆口,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手指上印着深深的牙印,都有血絲滲出,李魚抱着手指委屈極了,現代雖然值班累點,至少人身權有保障啊,來了這個時代,還沒過一個月,先是被藤條一頓毒打,來到觀里挨餓,大肥雞被偷了都不算,救的人也恩將仇報,一會給記鐵拳一會鐵齒鋼牙……

李魚一開始還只是小聲啜泣,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哭的抽抽噎噎,眼淚像銀珠子一樣噼里啪啦掉個不停。

一邊哭一邊數落柳秋:「我好容易,好容易才將你救活的,你怎麼能輕而易舉就要死要活的,這都是,嗝,都是因為受傷了才會這樣,等治好了你又是一條好漢,你這麼死了還怎麼報仇,難道這些罪都白受了嗎!」

柳秋感覺床都要被她淹沒了,她怎麼這麼能哭,人家都說男兒才是水做的,到小道士這卻翻了個個,樓里的女大人們一個個頤指氣使,即便是逢場作戲也不掩飾對男子的輕視,他哪見過這樣的女子呢。

李魚的諄諄勸導都白費了,柳秋一句話也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怎麼叫她別哭了。

猶豫了半晌,一隻修長的手輕輕拭去了李魚腮邊的眼淚,低聲道:「我不死了,你別哭。」

李魚被那手的冰涼刺地瑟索了一下,柳秋見此不禁心下蒼涼,手指有些僵硬地緩緩回縮。腦袋也一點一點縮進被子里,又變成了大蠶蛹。

李醫生只顧着吐露苦悶,看着大蠶蛹重現簡直懷疑的剛才那冰涼的手指和安慰都是錯覺。

她氣的腦子一抽,胡亂擦乾眼淚,也不知怎麼想的,一把掀起被子頭,將一顆毛茸茸的腦袋也捂在被子里。

李魚被他消瘦的肩胛骨撞的齜牙咧嘴,雙手撐在床頭,黑暗中的腦袋又抬了抬,衝著他的耳朵邊輕聲得意道:「看你還能躲到哪裡去!」

被子里根本沒什麼熱乎氣,柳秋一時不防她竟然毫不介意地闖了進來,耳邊呵出的熱氣如有實質,片刻間就染紅了他白膩的耳垂,他緊繃著身體,短短一瞬間,又是擔心氣味會不會很大又是擔心看到她嫌棄的眼光。

於是很快他就掀起悶在兩人頭上的被子,天光大亮,他卻馬上歪過頭去連話也不說了。

李魚深感這病人確實病的不輕,估計身體的傷害導致心理也出現了問題,通俗地講就是抑鬱症,可別管啥病也不能睡在黃河水上啊!

正直的李醫生半天也沒想出來什麼委婉的好理由,於是大喇喇站在床頭宣告:「你已經沒有退路,我勸你趕緊起來,不要耽誤我的洗被大業。」

柳秋全身的家當就那一條半透明的褲子,昨天為了給他解開緊緊纏繞的銀線也已經脫掉了,現而今他倒也不太在意了,反而向來自己也不是什麼有名節的好男子。

昨夜無知無感倒也不算,直到臂膀搭在李魚的肩膀上他才意識到這女子的纖弱,不知道這小道士幾歲了,柳秋喃喃自語。

李魚咬牙將柳秋安置在椅子上,轉頭就心無旁騖地收拾被褥。

道觀里窮的每人只有一床被褥,捲起來行李只剩下光禿禿的床板和墊在底下的稻草。

李魚的視線瞥向旁邊皮膚白的耀眼的男子,有些發愁地開始解開道袍的衣帶。

柳秋本就時刻關注李魚,剛才就心下暗忖,這小道士年紀雖不大,但一定是通過人事的,他多年混跡青樓,情場老手與嫩雛一眼就能辨別。

若是那等從沒見過男子身體的女人,必然是手足無措,進退失據,碰也不敢碰的樣子。可是讓她們一但有過後便能裝得道貌岸然,手段卻更加猥瑣。

他赤着身體,雖然傷痕纍纍,但身段還在,要是青澀的早就不敢動手上前了,而她剛才扶着自己腰的手卻那麼自然,恐怕私底下摸不知道過多少男人的腰了吧,何況今天早上發現下身纏繞的絲線都沒了蹤影,想想也知道是誰解開的,自己早被人家吃干抹凈了還幫人家數錢。

呸,柳秋無名火起,心裏將李魚罵了十萬八千遍,小小年紀倒會騙人,繼而又將自己唾棄了一百萬便。竟然被個小姑娘三招兩式弄得五迷三道,你已經是快三十歲的人了,什麼沒見過,要不是相信虛情假意也不會混到今天這個地步!

一年幾百台手術的李醫生有口難辯,看外皮層算什麼,骨骼內臟我都看過,要是次次都臉紅那還得了。

待瞧見李魚開始脫道袍,反倒露出不過如此的神色來,哂笑尖刻道:「怎麼,等不及了,裝正人女子不好受吧!」

還沒等說完便被那粗佈道袍兜頭罩住,李魚有些後悔大學時候怎麼沒多修一門心理學,撿回來的病人明顯還有被迫害妄想症,竟然屢次把自己當做色中惡魔。

唉,你可知一個小小的動作給我多大的傷害……

李魚不得已穿起了她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正紅罡紋法衣,做賊一樣端着水盆鎖門離開。

聽着腳步漸漸遠了,柳秋才慢慢地將粗糙的道袍扯下來,他又執拗地抿起了嘴,面色卻透出些人氣來,輕輕地撫了一下道袍,才終於鄭重地蓋在身上。

等了一會李魚沒回來,反到等來了端着飯菜的澄心,她來的匆忙,沒看到門口掛着的銅鎖,房間的門有些鬆鬆垮垮,雖然上了鎖,一拍卻是還能裂開一個不大不小的縫隙,澄心便拍門便喊師叔。

柳秋聽見澄心的聲音,瞬間屏住了呼吸,他太清楚被發現的後果了,自己被浸豬籠是肯定的,連那小道士也得被流放。

還好屋子裡還算陰暗,蓋着的道袍也是顏色深沉,只可惜這道袍短了一截,明晃晃露出他兩條白的發光的傷腿。

只要澄心將門縫開大些,轉頭一撇便能看到自己,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劇痛都吞在喉嚨里,將折裂的腿彎着蜷縮在椅子上,短短片刻,冷汗涔涔浸透了灰青的道袍,下唇都被咬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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