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七零嬌村花嫁給了悶騷糙漢子
七零嬌村花嫁給了悶騷糙漢子 連載中

七零嬌村花嫁給了悶騷糙漢子

來源:google 作者:皎若星河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丁香 江一眠 現代言情

【悶騷糙漢+寵妻+家長里短,沒有空間金手指】丁香上輩子鬼迷心竅,被心機繼母和渣男哄騙,名聲盡毀不說,還落得一個凄慘下場重生歸來,她發誓要以牙還牙,不但要智斗惡毒繼母,還要手撕渣男,將欠她的通通討回來這次她不走尋常路,居然看上了個一窮二白的糙漢子江家老二是一個只會跟木頭打交道的糙漢子,除了一張臉長得還湊合,是要情趣沒情趣,要錢沒錢,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被嬌村花看上了......人人都道是一朵鮮花插到牛糞上了,等着看他們笑話......誰知道婚後這朵嬌花不但沒有枯萎,反而還被澆灌得越來越滋潤……只有丁香自己知道,這個見到她就舌頭打結,耳根通紅的老實人,實際上就是個披着羊皮的狼,而且還是一隻大色狼婚後某人就本性暴露……丁香被旁邊兩個嘰嘰喳喳的小人兒吵得腦仁疼,抱着圓滾滾的大肚子控訴道:「你說了只生一個的,這個難道是皮球嗎?」某男一本正經地說道:「這隻能說明我們老江家基因好,不生則已,一生就是雙胎……」一孕傻三年,古人誠不欺我!丁香:「好有道理,無力反駁……」展開

《七零嬌村花嫁給了悶騷糙漢子》章節試讀:

丁文成對她這種事不關己的態度很是不爽,再加上回來的時候看到滿院子里一片狼藉,周玲也是一身狼狽,語氣不由就變得更加生硬,「既然你舅舅沒有十足的把握,當初我們要去隊里把玲玲的工作給辭了,你怎麼不事前說一聲?」

真是活久見。

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會倒打一耙的人。

丁香冷笑一聲,哼道:「是我讓你們去隊里把工作辭了的嗎?若不是你們自己吃着碗里看着鍋里的,現在又怎麼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做人不能太貪心,這就是下場。」

丁文成覺得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居然被女兒指着鼻子教訓,面子很是掛不住,臉色也是臭臭的,怒道:「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不幫自己家裡人就算了,還動手打妹妹,讀了一肚子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越想越生氣,丁文成左看右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喝水的杯子就要朝人扔過去。

王金蓮見裏面吵起來了,趕緊進來充好人,見丁文成拿東西準備往人身上扔,一看他手裡的東西,眉心一跳,我滴乖乖,那可是上好的青瓷杯。

那是丁香當初在文工團去鎮里文藝演出因為表現好,別人獎給她的,她眼饞很久了。

於是二話不說,忙上前從他手裡奪過東西,呵斥道:「好好的說話,你動手打孩子幹什麼?」

換作是以前丁香肯定對她感恩戴德,可是重活一世她真是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恐怕連好萊塢巨星的演技都沒有她這麼好。

「我是狗,那你是什麼?」

丁香不甘示弱,反問道。

丁文成覺得最近這個女兒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以前挺好的啊,事事都順從大人,從來不會頂嘴的。

一口怒氣又噌噌從喉頭冒出來,脫下腳下的鞋就要拿鞋板去打人,被王金蓮生拉硬拽給拖出去了。

丁文成還不滿她如此縱容她,說道:「你別攔我,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她,這個家就不知道誰說了算?」

王金蓮雖然心中對丁香也是恨得咬牙切齒,只是眼下打她一頓也頂不了事,而且就他那個跟弱雞一樣的身子,打人還不跟撓痒痒一樣。

倒不如在他面前樹立一個好形象,日後這個男人因為心中有愧,只會對她更加死心塌地,言聽計從。

「眼下事情都已經發生,無可挽回了,你把孩子打一頓又能怎樣?到時候打出個好歹他們老趙家的還不來找你算賬。」

都這個時候了,王金蓮還不忘將怒火往別的地方轉移。

本來丁文成的怒氣已經下去了,提起他們老趙家的人,他又氣不打一處來,斥道:「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成天的仗着自己在村裡混了個一官半職就到處充大爺,現在連孩子的工作都辦不好。」

以前丁香的母親在的時候,老趙家的因為就這一個女兒,也是挺疼惜的,時常過來看望他們一家三口。

自從丁文成又娶了人,他們就來得少了,只是偶爾過來看看孩子,再加上那時候丁香受王金蓮蠱惑,對他們態度也很冷淡,所以來得就更少了。

丁文成自認為自己好歹也是半個知識分子,骨子裡有些瞧不起趙德貴身上的那種官僚主義作風。

同樣的,他們老趙家的也一致認為有了後媽就有後爹,所以一來二去的就是彼此互相都看不順眼。

本來他們家裡之前還挺寬裕的,丁文成在隊里幫忙,一天有十個工分,王金蓮一天也能賺八個工分,再加上周玲的八個工分,算下來一天也能賺二十六個工分,比其它家裡多了很多。

丁香高中畢業後一直在文工團里上班,每次發了工資也會上交給王金蓮,只不過前不久文工團解散了,她這才回來了。

而且因為她之前是文工團的文藝骨幹,加上本身人又長得好看,到哪都受歡迎。

這不她剛從文工團回來,小學的校長就過來找她,希望她能去學校給孩子教書,主要是她又會唱歌又會跳舞,可以一人身兼數職。

只不過她聽信王金蓮的蠱惑,說跟一群孩子打交道,太鬧騰了,還在猶豫中。

她的舅舅趙德貴知道她從文工團回來了還沒找到合適的事,受了家裡二老的囑託也幫着她在到處留意。

後來去鎮里開會碰到了老朋友,這才知道鎮上糧店正在招會計。

原本覺得鎮上糧店的會計工作很適合她,現下因為出了這檔子事也泡湯了。

丁香以前也是被豬油蒙了心,中了王金蓮的毒,她說什麼她都信,自己沒有一點主見。

現在重活一世,當然是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

廚房裡,王金蓮正在做晚飯,周玲在灶膛下面幫忙燒火。

剛才當著他們父女的面她不好開口問,現下就她們母女倆,王金蓮才問道:「你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工作沒了就沒了,跟人打一架,工作就能回來嗎?」

本來是她有理的事,現在就因為跟人打了一架,有理也變得沒理,幸虧丁文成事事聽她的,不然她平日里辛苦塑造的形象就要毀於一旦。

「媽,你是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見她滿臉幸災樂禍,心裏不痛快,就問她是不是故意的,她說是我們自己吃相太難看,落到這個下場也是活該,我當時氣不過,就跟她動起手來了。」周玲委屈巴巴地開口道。

她才是那個受害者,一大早就坐着那個破牛車巴巴地趕到鎮里去,一路上都快把她給顛吐了,回來後還被一陣奚落。

那個丁香平時看着弱不禁風的,今日也不知哪來那麼大的力氣,若不是她腳不方便,她還不知道會被打成什麼樣。

最後打不過,但是心裏的氣又無處可以發泄,她只能拿東西出氣,把她的東西都給扔到院子里去了。

王金蓮本來還想教訓女兒幾句的,只是這次確實是她大意了,着了那個小妮子的道兒,況且女兒也是受了委屈,最後只安慰了她幾句,讓她先在家好好休息,她再幫忙想想辦法。

剛才冷靜下來,王金蓮細細一想,發現現在鎮里的工作沒了,昨天她又去隊里把記錄工分的活給辭了,只覺得自己是丟了芝麻去撿西瓜,現在是西瓜沒撿到,芝麻也弄丟了。

越想越不甘心,最後一合計讓丁文成趕緊去隊里找隊長,憑着他們以前的那點交情,加上這個活不是隨隨便便是個人就能幹的,現在去找他說,說不定還有挽回的餘地。